第一次沒能鑄成中三品法相,第二次進行嘗試,張富貴輕車熟路就從筋脈中找到了力量回應,並將回應喚醒,嘗試讓帶動這股力量,讓肉血三重法相神光融合。
這個過程只用了五天的時間。
他原先失敗,在於融合出現問題。
爲此當進行再次融合的時候,張富貴不僅變得更加謹慎小心,也依仗之前的經驗,規避了許多問題。
融合有序進行。
但可能需七八天的時間才能夠融合成功。
這個時候張富貴清楚,自己必須沉住氣,保持專注,一遍又一遍的嘗試將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第四重法相神光。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的融合還沒結束,自己還未形成第四重法相神光,只要還未出現這股力量,自己就不算鑄成中三品法相。
這個時候的張富貴,就像是孤獨的行者,一個人走在一望無際的荒野上,不知道哪裏纔是盡頭。
他日復一日的耕耘着,盼着荒野煥發生機,出現全新的世界景象,能夠有浩瀚的生命力,滋潤着這片大地。
不知不覺中。
張富貴在地庫中閉關修煉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鑄成中三品法相,短則十天,長則一個月。
一個月時間,張富貴都沒有出來,坐在茶樓中等待消息的吳老和柳老兩人都意識到張富貴可能已經失敗了。
周荷花眼神輕蔑。
李燦燦嘴角上揚。
想要鑄成中三品法相談何容易。
張富貴畢竟不是張凌風,若是上次是他和周生生一起在地庫中鑄成中三品法相,那死在密室中的人,只能是張富貴。
“張師弟一直沒出來,該不會出事了吧,要不要找個人去看一下。”
李燦燦再次開口。
好不容易鑄成中三品法相,她回去花了十天鞏固修爲,再次來到茶樓的時候,發現張富貴竟然還未出來,忍不住揶揄道。
周荷花盯着張凌風看。
張凌風這種淡定從容的態度,讓她內心難安,臉上的輕蔑之色,不自覺地收斂起來。
這一個月來,張凌風的一舉一動,都像是篤定張富貴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一樣,就算李燦燦先一步跑出來,張凌風的反應也非常平靜。
這種從容不迫的態度,讓周荷花不敢小瞧了張凌風,即便張富貴失敗了,她也會對張凌風繼續保持警惕。
當然自己更要抓緊時間,完善好修煉法門,讓自己迅速鑄成骨相。
“如果張富貴失敗了,我和張凌風就只能在骨相上分勝負,我必須儘快鑄成骨相,趕在張凌風找到替代人選之前,徹底擊垮張家。”
周荷花內心暗道。
“只是這丫頭鑄成中三品法相後,對我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敬重,讓其好好配合我,按照我的修煉法門修煉,只怕還得上些手段纔是。”
周荷花又看向了李燦燦。
自從李燦燦擁有筋相實力後,整個人的氣勢和態度都發生變化,面對她時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畢恭畢敬。
想要讓她老實本分地按照自己的修煉法門修煉下去,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早就見慣人心險惡的她,在這件事情有所準備。
她豈能讓李燦燦壞了她的好事。
“富貴遲遲沒有出來,看來已經失敗了一次,應該動用了第二份五行大藥。”
張凌風內心暗道。
他看似從容淡定,但內心也是頗爲緊張,要是張富貴筋相鑄成失敗,自己想要名正言順的鑄成骨相,就更加困難了。
時間匆匆。
轉眼又是七天過去。
一個月七天的時間,吳老柳老羅神通洪金逸等人,已經先後離開茶樓好幾次了,如今又聚在了茶樓。
張富貴鑄成筋相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個月,這麼長時間,都沒還沒出來,十有八九是失敗了。
吳老和柳老臉上佈滿陰鬱。
兩人都希望張凌風和周荷花兩敗俱傷,若是張富貴沒有鑄成筋相,張凌風根本鬥不過周荷花,等到周荷花鑄成骨相,張家在周家眼中,就是待宰殺的羔羊。
他們面對周荷花時,也將低人一等,要是周荷花還成功培育出靈狐,進入神相司,那他們的處境就變得更加艱難。
“難不成張富貴真的失敗了。”
周荷花心中暗道。
這是他最希望見到的結局,不然要是在張富貴鑄成中三品法相,朝廷還要他們三人自行抉擇。
那時張凌風兩兄弟肯定會一起出手對付她,只能速戰速決,想辦法重創張富貴,讓張富貴像當初的端木平平一樣滾回南城。
武殿,張富貴所在的密室內。
來自筋脈中的力量與皮肉血三重法相的融合,終於達到了至關重要的地步,四股力量就像是榫卯一樣,相互扣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全新的器件。
“嗡!”
一股氣息波動從密室中釋放而出。
張富貴看到體表浮現出了第四重法相神光。
自己的感知和力量乃至生命力,都在這一刻得到昇華,身體內的氣血之力,彷彿從小溪變成了長江大河。
能量從蒸氣變成了滾滾沸騰的燃油。
有天然的差別。
像是一個初級世界進入了另一個高級世界中,從一個低等生命,進化成高等生命。
兩份五行大藥,終於讓張富貴鑄成中三品法相,成爲名正言順的筋相強者。
“哥,我成了。”
張富貴淚流滿面。
守在密室外面的張三幾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息波動,嚇得臉色蒼白。
“四爺突破了?”
張三喃喃道。
其餘幾個護法者面面相覷。
“嗯,突破了。"
張富貴聽到了張三的聲音,忍不住說道。
這一路走來,他雖然有張凌風的庇護和幫助,不需要爲大藥操心,但沒有張凌風那種水到渠成的修煉能力。
每次衝擊關卡,都要用盡全力。
尤其是這次衝擊筋相,幾乎失去了半條命,其中的艱險和難度,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要不是內心有一個信念不能讓張凌風失望。
加上認爲自己這一路遇到的麻煩,張凌風也曾遇到過,甚至當初要比他更加艱難,才咬牙支撐,苦苦撐到現在。
否則就算有兩份五行大藥,張富貴也難以鑄成中三品法相。
好在這一切付出沒有白費。
守得雲開見月明,總算鑄成中三品法相。
“恭喜四爺!”
張三激動道。
隨後迅速跑出地庫,來到地面上,接着往武殿外面衝去,往茶樓這邊衝來。
張富貴也在這時離開密室。
他看了下那被他沖泡後,失去能量精華的黃金茶葉,確定沒有留下龍潭水的氣息後,這才放心離去。
等到他從地庫內出來,見到守在外面的記名弟子時,張三已經跑到了外院,並迅速從外院跑出來,出現在了武殿門口。
坐在茶樓內的張凌風等人,都第一時間看到張三的身影。
“四爺突破了,四爺成了。”
張三激動道。
他沒有等衝到茶樓再說,而是大老遠的喊道。
作爲皮相強者,聲浪滾滾,這一喊下,茶樓內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衆人都不由自主的意識到,張富貴取得突破,成功鑄成中三品法相。
“好!”
張凌風聞言,忍不住站起來喊道。
這段時間要說他內心不緊張,那是假的。
終於聽到張富貴鑄成中三品法相,他是除了張富貴之外,最激動的人。
“怎麼可能?”
周荷花始料未及。
李燦燦神色陰沉。
等了一個月零七天,結果等來張富貴鑄成中三品法相的消息,這太匪夷所思了。
張富貴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就在衆人疑惑時,張富貴跟着從武院走出來,面朝茶樓,朝着衆人走來,相比於李燦燦突破時的意氣風發,此時的張富貴要相對低調和沉穩。
但還是不由自主地釋放出第四重法相神光,讓張凌風能夠看個明白。
“果真突破了。”
吳老驚道。
“好,太好了。"
柳老拍手叫好。
確定張富貴的確取得突破,兩人都激動不已。
因爲這意味着張凌風兩兄弟將和周荷花鬥得你死我活。
周荷花牙關緊咬,想要拍死張富貴,此刻正是張富貴最爲虛弱的時候。
張凌風早有防範,一直站在了邊上。
“真是走了狗屎運。”
李燦燦低聲道。
她沒意料到張富貴竟然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對於先前挑釁張凌風的事情,本能感到後悔。
張家一門雙傑。
要是張凌風兩兄弟贏了,那自己就慘了。
“周師妹莫要衝動。”
洪金逸提醒道。
“嗯。”
周荷花強忍着怒氣。
她想不明白,張富貴豈能在一個月零七天的狀態下鑄成筋相,基本上超過了一個月,就不太可能鑄成筋相。
張富貴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張富貴有兩份大藥?
但大藥出自大藥房,張家並沒有準備兩份大藥的記錄,更加不可能,憑空多出一份大藥,總不至於是劉貴妃給的吧。
如果劉府鐵了心要幫助張家,那還真有可能。
周荷花苦思冥想,能想出張富貴鑄成中三品法相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張富貴擁有兩份大藥。
大藥難尋。
張家只能通過劉府幫助才能獲得,否則不可能無聲無息準備兩份大藥。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那便是張富貴鑄成中三品法相後,沒有急着出來,而是躲在密室內鞏固修爲。
通過這合理的時間段提升自己的實力。
畢竟一旦鑄成中三品法相,朝廷要他們三人自行抉擇。
但不管是哪一種方法,都讓人出乎意料。
“好手段!”
周荷花看向張凌風由衷道。
“吉人自有天相,這是天命所歸,周師姐一定不要逆天行事。”
張凌風提醒道。
“哼。”
周荷花身上陰沉,看向吳老和柳老,問道:“朝廷讓我們三人,什麼時候自行抉擇?”
“至少要等張富貴修爲穩定下來吧,短則一個月,長則三個月。”
吳老道。
“好,我給他時間。”
周荷花道。
三個月的時間,張富貴只能用來鞏固修爲,根本無法提升實力,更何況沒有所謂的筋相修煉法門,張富貴也無法提升實力。
除非張凌風現在就把編纂好的修煉法門,交給張富貴修煉。
但根據她調查,不認爲張凌風能夠在這麼短的內,編撰出一部成功筋相修行法門,自己用了多長時間,才編撰出來,如今還需要李燦燦幫忙驗證效果。
並且清楚其中肯定存在許多問題。
假使張凌風能夠編撰出來,肯定也有各種問題,搞不好張富貴沒修煉好走火入魔,到時候不用她出手,就得離開神宗也不一定。
當然了,在背後搞事,儘量讓時間提前,避免張富貴變得更強,肯定是最緊要的事情。
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張富貴成長下去。
周荷花迅速帶着李燦燦離開。
張凌風和張富貴兄弟二人,也終於再次聚在一塊。
“我爲你護法,你抓緊時間鞏固修爲,沒有問題後,立馬修煉我爲你編撰的功法內容。”
張凌風帶着張富貴回到自己的院子中。
“好。”
張富貴沒有絲毫猶豫。
他簡單複述了下,自己在密室發生的事情,告訴張凌風自己吞服了十滴龍潭水,才僥倖取得突破。
張凌風早有所料。
內心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把十滴龍潭水服用掉。
否則張富貴根本不可能取得成功。
倘若通過大藥房爲張富貴準備第二份大藥的話,也許還會有其它限制,比如購買的價錢,要超出許多。
畢竟朝廷一直在想方設法,阻止人們鑄成中三品法相。
要是五行大藥可以輕易購買的話,那中三品法相強者,就不會那麼稀少。
隨着張富貴進入閉關修煉狀態,關於他鑄成中三品法相的消息,也迅速傳到了鹽城,傳到了各方勢力耳中。
先是李良昌收到了消息。
張家一門雙傑,兩個中三品法相強者,這是青州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事情,周荷花是否能夠對付得了,明顯是個未知數。
自己女兒好不容易鑄成中三品法相,如今和周荷花站在同一條船上,要是張家取得勝利,女兒今後可想而知。
“富貴爺成了。"
施安生一直在等候消息,得知張富貴順利鑄成筋相,馬不停蹄地往南城方向爬去。
他清楚真正的大戰即將來臨,這道消息至關重要,必須第一時間傳回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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