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法相一重天。
只是沒想到鑄成中三品法相這麼困難,不僅要有朝廷的認可,還要有吞服心法輔助,甚至到如今,張凌風都不知道鑄成中三品的法相長什麼模樣。
在吳老兩人的帶領下,張凌風和周生生進入到了一座武庫中。
裏面有許多功法典藏。
但原以爲是各種功法,任由讓他和周生生選擇,直至找到哪一部功法滿意爲止。
結果張凌風和周生生只是各自拿到了一個書單。
書單上面記錄着一些吞服心法名稱,名稱下面有一些簡單的註解,也就是說,他們從書單上面挑選到哪一種吞服心法,就只能拿到哪種吞服心法。
不能先翻看幾頁,看看合不合適自己,再做決定。
這種情況下,要是沒找到適合自己的吞服心法,那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希望,將再次降低。
張凌風回想起了黃江給他留下的那本武學雜談。
雜談中有關於吞服心法的註解。
後面在黑市中籤下借據,張凌風和黃江也討論過吞服心法。
然而不論是哪一種吞服心法,甚至不需要吞服心法,張凌風也能鑄成中三品法相。
他認真看了下書單。
“我要這本。”
周生生指着書單上面說道。
他沒有避諱,讓張凌風看到他挑選的吞服心法,似乎盼着張凌和他一樣,挑選同樣的吞服心法。
張凌風看到周生生挑選的吞服心法,叫做蟒雀吞龍,極爲霸氣,註解中表明,這門吞服心法,修煉到極致,可以吞服五行能量的地步,從而突破一層層關卡。
張凌風皺起眉頭。
他根本不需要吞服心法,就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無論選擇哪一本吞服心法,對於他來說,結果都一樣。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張凌風很想知道,這門蟒雀吞龍吞服心法,能給周生生帶來怎樣的幫助。
爲何周生生直接挑選這門吞服心法。
“我也要這本!”"
張凌風說道。
“咳咳!”
聞言,柳老咳嗽了兩聲。
吳老也瞪着張凌風,讓張凌風不要衝動。
“就要這本。”
張凌風態度堅定。
“好!”
長者眼神怪異的看了眼張凌風,隨即從武庫中,取出了兩本蟒雀吞龍手抄本。
按照神宗規矩。
兩人需要在這裏看完吞服心法,將內容記錄下來後,將手抄本還回去,不能帶出武庫。
柳長老和吳長老兩人相視一眼,暗暗歎息,主動出去外面等候。
張凌風和周生生各自坐到了角落中,認真研習這門吞服心法。
“既然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這應該是中三品法相強者,修煉的武學功法。”
張凌風內心暗道。
【檢測到補貼目標。】
【蟒雀吞龍吞服心法上部,修煉到極致,可吞服五行大藥,鑄成中三品法相。修成時間三年,補貼一年半,實際修成一年半。】
詞條出現。
“原來如此。”
“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藥,是五行大藥,需要可吞服五行大藥的心法輔助,才能夠吞服成功。”
張凌風恍然大悟。
怪不得鑄成中三品法相,離不開吞服心法。
好在這門吞服心法的修煉時間並不長,只是區區三年而已,通過時間補貼,一年半就能修煉到極致。
張凌風嘗試按照上面的內容,運行自己的氣血,讓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鍋爐,可以煉化任何能量。
蟒雀吞龍的極致,是身體煉化五行萬物,像是一個巨型丹爐一樣,可以將天材地寶煉化掉,轉化成自身能量,從而鑄成中三品法相。
這門吞服心法極爲霸道。
運行氣血的時候,感覺胸口燥熱,彷彿有鐵塊隨着氣血在經絡中遊走,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痛苦。
雖然霸道,卻難以修煉。
沒過一會,張凌風就滿頭大汗,一臉蒼白。
反觀周生生,不知道往嘴巴裏面塞進了什麼藥丸,加上自身修煉的功法屬性,好像可以緩解那種痛苦,導致他修煉這門吞服心法的時候。
只是滿頭大汗,眉頭緊皺而已,一副能夠繼續堅持下去的樣子。
不像張凌風這般,表情痛苦扭曲,修煉一會兒,就得停下來查看修行內容,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哪兒出現問題了,怎麼會這麼痛苦。
“果然存在問題。”
張凌風心中冷笑。
不過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讓周家對他放鬆警惕,在關鍵時刻,讓周生生如同端木平平一樣,受傷隱退,甚至命喪在神宗。
三個時辰後。
張凌風面露痛苦,汗流浹背,一副虛脫的樣子,反觀周生生紅光滿面,精神頭飽滿,一副充滿活力的樣子。
兩人的模樣,就像是兩個極端。
很顯然同樣一步吞服心法,對於誰來說更有利,一目瞭然。
吳老和柳老已經想到這個結果,但當見到張凌風這副模樣,還是止不住唉聲嘆氣,似乎意識到,張凌風註定要離開神宗,無緣鑄成中三品法相。
“你們各自有三年的時間,三年之後,無論是否掌握吞服心法,都能用龍源肉,或者銀兩借據兌換五行大藥。
柳老說道。
“是。”
兩人點頭。
隨後各自乘坐馬車,回到了自己住處。
周生生內心歡喜,第一時間將張凌風選擇蟒雀吞龍的吞服心法事情告訴了周荷花,周荷花一直盼着張凌風能夠選擇這部吞服心法。
但也知道,按照張凌風的聰明才智,想要誘導張凌風選擇這門吞服心法的幾率,微乎其微,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真是自尋死路。”
周荷花開懷大笑。
但讓女傳話給周生生的時候,依舊沒忘了,讓周生生提高警惕,她認爲張凌風詭計多端,也許有其它手段等着,總之就算張凌風選擇了蟒雀吞龍心法,周家也不能掉以輕心。
周生生自然沒有讓周荷花失望,他心領神會,牢記對方的教誨,張凌風能夠無聲無息取締端木家,出現在巫山上面,並殺了端朝陽,獲得神宗名額。
從那時候開始,周家就沒有小看過他。
這包括周生生。
他雖然態度囂張,總是明目張膽地挑釁張凌風,看似無腦的樣子,實則心思縝密,對張凌風的提防,一刻也不敢鬆懈。
“原以爲今日能夠獲得一部中三品法相的修行功法,沒想到只得到了一部吞服心法。不過也好,這門蟒雀吞龍,能吞服五行大藥,也許對後面鑄成骨相,髒相也能起到幫助,不需要再去找一門其它吞服心法來遮掩我的祕密。”
張凌風坐在馬車內暗道。
【蟒雀吞龍上部:(1/600)】
【殘陽心經下部: (596/600)】
【境界:血相巔峯】
他看了眼面板信息,內心變得愈發平靜。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張凌風一邊修煉蟒雀吞龍心法,嘗試喫透這門上部吞服心法。
一邊調教手下人員。
吞服心法的數值,一路上漲,按照這個節奏,就算每天只修煉半天時間,三年的時間也足夠將吞服心法修煉到極致。
只是張凌風發現,這門吞服心法,並非修煉成功,掌握其中要領後,運行氣血的時候,那股灼燒的痛苦就會消失。
相反會一直伴隨着。
這好像是功法使然。
需要特殊的藥丸,或者其它內功心法輔助,才能夠減輕這種痛苦。
這導致他每次修煉結束後,都是比較虛弱的樣子。
如此下去,就算自己掌握了這門吞服心法,一旦運行起來,情況也會和現在差不多。
張凌風寫信給了雲中子。
讓雲中子給自己找一款丹藥,能夠減輕痛苦的丹藥。
直接說明自己在神宗挑選到了一門叫做蟒雀吞龍的心法,修煉的時候,感覺五臟六腑和渾身經絡,都有被烈焰灼燒的痛苦。
不知道什麼丹藥可以化解這種痛苦。
信封交給張三送出去。
從神宗這裏送出去的東西,都要經過檢查,尤其是信函這些內容,防止有修煉祕法走漏。
審查人員發現張凌風只是提及心法名稱,並沒有記錄修煉內容,便讓張三將信封送出去。
張凌風在神宗待了這麼久,知道神宗的各種規矩,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一個月後,雲中子的回信出現在張凌風手中。
送進來的信封,不需要經過審查,蜜蠟封着,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張凌風用竹片將蜜蠟削掉,打開信封。
仔細研讀其中內容。
發現一種叫做寒性強烈的冰心丹,可以幫助張凌風減輕痛苦,但存在後遺症,那股寒性力量,可能會導致張凌風難以鑄成中三品法相。
除此之外,就是口中含着幾種苦澀的藥草,每當體內感到烈火燃燒的時候,嘴巴就吸幾口藥草,吞下藥汁,可減輕痛苦。
只是效果微乎其微,只能起到一些心理安慰作用。
並且冰心價值不菲。
一顆五萬兩銀子。
每次修煉吞服一顆的話,張凌風的經濟狀況根本擋不住。
從雲中子的信封中,張凌風還得知,周生生吞服的丹藥,就是冰心丹,但因爲他修煉的功法,本身就具有強大的寒性。
五臟六腑和身體各大經絡骨骼,早已被寒性力量淬鍊得固若金湯,冰心丹不會傷害到對方,相反其中藥效,還能夠更好得到發揮。
有效中和掉蟒雀吞龍心法帶來的危害。
“真是老狐狸。”
張凌風不得不佩服周家的手段。
他明顯意識到,蟒雀吞龍心法,也許並非周家最適合的吞服心法,之所以選擇這部心法,主要還是想要吸引他上鉤。
沒想到自己真的上鉤了。
張凌風當天就給雲中子回信,讓他爲自己準備十顆冰心丹,想要在吞服五行大藥的時候服用,確保自己能夠鑄成中三品法相。
信件再次受到審查。
信件內容很快就傳到了周荷花這邊。
“竟然盼着十顆冰心丹,緩解痛苦,成功鑄成中三品法相,可笑!”
周荷花忍不住恥笑道。
張凌風這些行爲,無形中都讓她感到張凌風窮途末路,即便始終保持謹慎,心裏面還是控制不住樂開花。
時間匆匆。
轉眼張凌風進入神宗已經有兩年時間。
今年剛舉行完鄉試武考沒多久,明年這個時間段,將再次舉行會試武考,青州的會試武考,這一屆將在青州郡城內舉行。
張凌風讓張富貴和張富康等人,安心守着南城,不要去趟渾水,免得中了周家的圈套。
這天,他乘坐馬車,揉着胸口找到吳老。
張凌風剛剛修煉了半天,一會還要去調教剛入門的雜役弟子,路過妖神院的時候,感受到強大的氣力波動。
蟒雀吞龍心法配合冰心丹,能夠助長周生生的實力,雖然始終無法鑄成中三品法相,卻能夠提升周生生的實力,讓周生生的戰力值,再次提升了不少。
因此最近一年來,周生生也沒再受過傷,哪怕有幾次不小心被妖獸抓破了法相神光,也能迅速扭轉局勢。
“吳師兄。”
張凌風來到吳老面前。
“蟒雀吞龍心法不適合我。”
張凌風無奈道。
“哼,你現在才知道不適合你,晚了。”
吳老冷哼道。
當初他和柳老提醒過張凌風,是張凌風一意孤行,非要和周生生挑選同樣的吞服心法。
“我知道這是我自找的,我來找您,是想看看有沒有其它解救的辦法。”
張凌風期盼道。
“沒有,吞服心法只能選一次,選了就不能更換,當年我和其他人也是如此。”
吳老毫不猶豫地說道。
“如果在黑市?"
張凌風嘗試道。
“你要是能在黑市中找到另外一種吞服心法,那是你運氣,也是你的災難,朝廷不會允許,吞服心法出現在黑市中,青州如此,嚴州和鹽城也一樣,你不可能找到的。
吳老嚴肅道。
張凌風忍不住點了點頭,退一步道:“那有沒有寒性功法,如果我修煉寒性功法,或許就能夠減輕那種痛苦。”
“有,可惜你來不及了,重修寒性功法,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有些事情,錯過的就再也不可能碰到。”
吳老顯得有些不耐煩。
張凌風一臉失落,隨後找到了柳老,但等來的結果和吳老一樣,他只能失魂落魄地離開。
而他找吳老和柳老破解問題,甚至想要修煉其它寒性功法的事情,也迅速傳到了周荷花耳中。
“看樣子,他真是走投無路了。”
周荷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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