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花錢進入郭威武館修煉,平常還要幫武館打雜,張凌風不想浪費時間,花錢僱傭了黑虎孫巖等人,在外院迅速形成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圈子,每天都有充足的時間修煉。
如今進入了神宗,雖然不需要繳納費用,但被神宗養活,也要爲神宗執行相關任務,但並不需要出城進入神獸山脈斬殺妖獸,想辦法獲得龍源肉等。
若非非要出城斬殺妖獸,所獲得的龍源肉也是屬於自己的,可以用來兌換大藥。
所謂的任務,是幫助神宗編纂心法武學,創立技藝法門等,神宗會將這些修煉法門,拿到軍營中傳授。
或者拿到黑市中售賣。
並且創立的修煉法門,神宗會進行更改,尤其是拿到黑市售賣的武學,往往會主動留下一些隱患,讓人求而不得。
除了編纂心法武學之外,有時候還要指點雜役修煉,甚至馴服妖獸。
神宗飼養了妖獸。
有些剛剛捕獲的妖獸,性子很烈,需要血相強者出手鎮壓,連番鎮壓下,才能夠讓妖獸服從,從而生育出更多小妖獸。
“嘩啦!”
這時前方有六個雜役弟子,驅趕着一個帶着鐐銬鐵鏈的法相強者,赤腳朝着一座大院走去。
那位法相強者滿身鮮血。
一身修爲彷彿被廢掉一樣,沉重的鐐銬和鐵鏈,讓他舉步維艱,雙腳留下一道道斷斷續續的血腳印。
“這裏是哪兒?"
張凌風詢問道。
“回稟張師兄,這裏是妖神院,裏面飼養了許多妖獸,這人私自鑄成法相,被朝廷抓獲,如今被送過來餵養妖獸,可以讓許多小妖得到成長,沒準又能多出幾塊龍源肉。
張三解釋道。
“啊!”
沒過一會,妖神院內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顯然是那位私自鑄成法相的強者,被妖獸撕成粉碎,血肉都被妖獸啃食殆盡。
尋常人類的血肉,只能緩解妖獸飢餓,無法讓妖獸得到進化和成長,鑄成法相後,皮肉血筋骨臟腑氣神都脫胎換骨,血肉筋骨中蘊含強大的生命力,壽命輕易就能超過百年。
這樣的血肉,對於妖獸來說,就像是人類強者見到了大藥一樣,聞到那股味道,就蠢蠢欲動。
爲此當人類強者,進入神獸山脈獵殺妖獸的時候,妖獸也會感到興奮,在妖獸眼中,那是送上門的大藥。
不少開了靈智的妖獸都清楚,當自己身上出現龍源肉的時候,就能吸引到了強大的人類靠近,沒準就能美滋滋喫上幾個,讓自己的血肉得到進化。
“這裏多長時間能夠送來一個法相強者?”
張凌風詢問道。
“不一定,但肯定每天都有,有些人是私自鑄成法相,有些是犯了其他罪責,被抄家滅族,有些人被人奪權,或者奪權失敗,被勝利者獻給了朝廷。”
張三說道。
“嗯,天下之大,看來妖神院不缺少法相強者餵養妖獸。”
張凌風點着頭。
奪權成功後,將法相強者的屍體送給朝廷的事情,張凌風也幹過。
之前在白洋縣奪權。
神宗和梁冠的屍體,被手下人員掩埋了,後來劉府知道了,專程派人過來,將神宗和梁冠的屍體給挖走,獻給了朝廷。
法相強者的肉身得到進化。
死後肉身不會輕易腐爛,一般不需要特殊處理,放上幾個月都沒事。
有了那次經驗後。
這次南城奪權,劉關章李賀六人,乃至端木朝江,端木朝陽,端木平平,以及其他若幹法相強者的屍體,最終也都是被朝廷人員帶走。
如今看來,應該是早就被妖神院,或者其它能夠培育妖獸的部門,給拿去餵養了。
一會後,張凌風回到了院子中。
飲食起居全部由張三三人伺候,如今院子已經被打掃乾淨,東西全部備好了,院子是二進院子,有修煉密室,也有招待客人,和演練技藝的地方。
外院角落中,還挖了一口水井。
“張師兄在嗎?"
剛在院子中坐下,還沒喝上一口熱茶,院子外面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下來了一個侍女。
侍女不簡單,也擁有化勁強者的修爲,手裏捧着一個厚重的木盒子。
“這位師姐,您找張師兄什麼事?”
張一出去接待。
雖然都是同等修爲,但張一發現,待女不是雜役弟子,而是記名弟子,雖然還未獲得鑄成法相的資格,但身份地位,和他們已經有天然差別。
這說明對方跟隨的對象,是一個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存在。
地位等同於柳老吳老,不是張凌風能夠招惹得起。
“我問你,張師兄是否在裏面?”
侍女碧香質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種蔑視和天然的高傲,一副完全瞧不上張一的樣子。
“您稍等一下,我進去稟報下。”
張一說道。
事實上張凌風已經聽到了聲音。
他在神宗根本不認識人,誰會來找他,對方又是女子,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的主人就是周荷花。
“既然他在裏面,我就將東西親手交給他,這可是周姑姑讓我親自送過來的。”
侍女碧香抱着木盒子,直接邁過門檻,穿過外院,來到內院中,很快就見到,坐在內院中正房內看書的張凌風。
張凌風正在查看神宗規矩。
他手中這本規矩,不僅有他需要遵守的規矩,還有張一張二等人需要遵守的規矩。
“見過張師兄,周姑姑得知張師兄遠道而來,特地讓我送來一份補藥給張師兄服用,希望能夠幫張師兄解乏。”
碧香先站在門口行禮道,隨後捧着木盒子,來到張凌風面前,將木盒子打開給張凌風看。
只見木盒子中放着一個血淋淋的猴腦。
猴子眼睛瞪得老大。
像是腦袋被活生生的擰下來一樣,模樣極爲悽慘和嚇人。
張三三人看到了,都感到有些不適應,臉上充滿怒容,知道這是挑釁和羞辱。
“這是馬猴的腦袋,馬猴是一種靈獸,最喜歡蹦躂了,猴腦能夠提升修爲,但要抓緊喫,要是放久了,就會失去藥效。
這是姑姑的一份好意,希望張師兄能夠笑納。”
侍女碧香指着猴腦,笑盈盈地說道。
“替我謝謝周師姐,這份好意我領了,一會我就喫掉。”
張凌風笑道。
“那我就不叨擾張師兄了,相信姑姑知道張師兄接納了姑姑的心意,姑姑肯定會感到開心,我得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她。”
侍女碧香再次笑道。
“確實不能讓周師姐久等,不過有件事情得處理下,放心,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很快。”
張凌風笑道。
“張師兄有什麼事?”
侍女碧香感到好奇。
張凌風指着手中那本宗門規矩條例說道:“宗門內,嚴格禁止雜役弟子或者幾記名弟子,在不經過手持令牌的弟子允許下,私自闖入對方的院子中,觸犯者打斷一條腿,剛纔沒記錯的話,我沒同意你進來,你就闖進來了。”
“這......張師兄說笑了,姑姑送您的禮物,您要是不喜歡,我帶回去就是,您要是不高興,我馬上走。”
侍女碧香笑容僵住,急忙說道。
她根本沒料到,張凌風會用這種小規矩對付她。
要知道他可是周荷花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教訓她這樣的侍女,算什麼英雄好漢。
“張一張二,張三。”
張凌風按住木盒子道。
“在!”
三人齊聲道。
“執行宗門規矩,打斷她一條腿。”
張凌風命令道。
“是!”
三人神色興奮,瞬間撲上了侍女碧香。
“張師兄你不能這樣,我可是周師姐的心腹。”
侍女碧香提醒道,同時轉身就想逃。
可惜張三三人也都是化勁修爲,她一個人插翅難逃,幾個回合不到,便被三人制服,雙手被張一和張二架起來,整個人都被按在了地上。
張三眼疾手快,一腳狠狠踩在了女碧香的大腿骨頭上面,狠狠踩踏了幾下,直至侍女碧香的大腿骨斷掉,只剩下血肉連接着。
“啊啊!”
侍女碧香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張凌風,我姑姑不會放過你的。”
侍女碧香滿頭大汗的喊道。
“大膽,竟敢直呼我的名諱,按照宗門規矩,掌嘴三十,打!”
張凌風驚喜道。
“不,我錯了。”
侍女碧香求饒道。
張一張二不管,直接將女碧香從地上架起來,讓張三給侍女碧香掌嘴。
“一人十下。”
張一提醒道。
“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張三點着頭,對着侍女碧香,左右兩邊開弓,連續扇了十個耳光。
每個耳光都震耳欲聾,讓女碧香兩邊臉都腫脹起來,打完十下便和張一替換,主動架起女碧香一隻手臂,與張二將對方高高舉起來,避免角度太低,導致左右開弓的力道不足。
張一鉚足勁力,快速狂扇了十下。
侍女碧香的臉從兩邊紅腫,變成了直接裂開,有血跡冒出來,已經變得不成樣,隨即換張二來。
張二站在對方面前,先是往雙手吐了口痰,用力搓了搓後,全力對着對方左右開弓。
幾巴掌下去,侍女碧香的嘴角都裂得老大,嘴巴內的牙齒,迅速飛了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爲此張二趁着對方不注意,多扇兩巴掌,害怕把對方打死了,這才迅速收手,隨後三人一起將對方扔出院子中。
院子外還有一個雜役子弟驅趕馬車,地位弱於女碧香,但也擁有化修爲,院子內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碧香,進去後,變成這副模樣被扔出來,嚇得從地上跳起來,隨後手忙腳亂的對方抱起來放進了馬車內,快速驅趕馬車離開,一刻也不敢停留,害怕晚了自己跑不掉。
張三三人回到內院正房,見到張凌風指着木盒子內的猴腦說道:“周師姐有心了,這顆腦袋,確實是一顆靈猴腦袋,猴腦能夠提升你們功力,賞給你們了,趕緊喫了吧!”
“謝謝張師兄。”
三人大喜。
張一衝過去,一掌拍在猴腦上面,想要將腦袋拍碎,沒想到腦殼很硬,竟然沒有任何裂開,這下三人更加激動了,都清楚能夠捱得住化勁強者一掌的腦袋,肯定不是簡單的腦袋。
猴腦大補沒錯。
三人拿着幾樣工具,一人抱着猴腦,一人用工具將猴腦鑿開,隨後一起分享,還有些熱乎的猴腦。
最後將腦漿吸得一乾二淨。
滿臉都是陶醉的表情,當晚三人都在修煉狀態中,嘗試將猴腦煉化殆盡,助長自己的氣血。
周荷花的院子距離張凌風這邊有很長一段路,屬於張凌風平時無法進去的地方。
她讓侍女碧香將馬猴的腦袋,送給張凌風,不僅是爲了羞辱張凌風,更是爲了嚇唬張凌風,想讓張凌風神經時刻緊繃,因爲她的存在,而感到惴惴不安,整日疑神疑鬼。
在這樣的心境下,休想鑄成中三品法相。
作爲中三品法相強者,周荷花自信滿滿,並未將張凌風放在眼裏。
她在院子中澆花。
一把年紀了,此刻看起來和成熟的貴婦人一樣,保養得非常好,手上的每一個動作,不需要刻意僞裝,每一個細節都顯得特別溫柔。
有一種和花海融合在一起的感覺。
不多時。
一輛馬車來到了院子外。
距離花園還有些距離,但周荷花已經聽到了動靜。
只聽到腳步聲有些沉重和慌亂。
一會後,見到另一個雜役侍女,抱着不成樣子的的侍女碧香跑進了花園中,直接跪在她面前。
周荷花那溫柔的動作,戛然而止,花園中颳起一陣冷風,彷彿冰雪降下,將周圍凍結一樣,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瑟瑟發抖。
“這是怎麼回事?”
周荷花質問道。
“回稟姑姑,碧香師姐按照您的吩咐,將猴腦送到張凌風面前,張凌風接受了。
但臨走時,說碧香師姐觸犯到宗門規矩,沒有受到邀請和允許就闖入他的院子中,需要打斷一條腿。
碧香師姐被打斷腿後,直呼張凌風名諱,張凌風又說碧香師姐違反宗門規矩,讓張三他們打碧香師姐三十個耳光,隨後碧香師姐就被扔了出來。”
雜役侍女急忙忙解釋道。
"
也在這時,待女碧香醒來,意識還有些模糊的她,聲音口齒不清。
“沒用的廢物!”
周荷花惱羞成怒。
怎能想到敲打張凌風不成,還反倒被張凌風這樣羞辱,並且還找不到還手的理由,對方剛進入神宗纔多久,就這麼懂得用規矩做人,今後想要收拾他,可沒有那麼容易。
都是手下人員辦事不力。
一怒之下,花園中,傳出許多條食人藤,直接侍女碧香纏住,拖進了花園中肢解,有鮮血從花叢中飛濺而出,像雨水一樣噴灑在花瓣或枝葉上。
讓原本就七彩斑斕的花園,一下子鮮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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