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目標一直都是端木朝陽,何況周生生直到此刻還把張凌風當成了端木朝陽的援軍。
心思根本不在張凌風身上。
於東海被打得脊椎斷裂,一條手臂廢掉,不得不當場認輸,下場比較悽慘,但也成功削弱了端木朝陽一部分力量。
此刻崔進元補上,故技重施,儘可能地削弱端木朝陽的力量,哪怕再次輸給了端木朝陽,等到袁飛上場的時候,也能夠讓端木朝陽受傷,出現許多毛病。
即使後面端木朝陽再次打贏了袁飛,只要留下修煉隱患,讓神宗長者認爲他無法鑄成中三品法相。
失去了統戰的價值,那端木朝陽就無法進入神宗。
那時他們周家兩個人在神宗修煉,一旦他也跟着鑄成中三品法相,他姑姑便能從神宗出來,甚至直接進入神相司。
周家在青州就能擁有絕對的控制權,想要抹除掉端木家,扶持一個全新的政權起來,對於他們來說,就會相對容易許多。
神相司人員的權利,遠超普通法相強者想象,只要周荷花進入了神相司,也許稍微動一些手段,就可以讓端木家傷筋動骨,在短短幾年之內落幕,直至被取代。
這是周家這些年來一直在盼望的事情。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崔進元修煉的技藝是雙刀游龍斬和虎形拳。
刀法和拳法雙絕。
在周家的幫助下,以及自身努力下,崔進元的實力已經接近血相圓滿境界,氣力上要比於東海稍微強大一些。
他先以雙刀疊斬,連續攻擊端木朝陽。
端木朝陽腰間配有短刀和短劍,見到崔進元手持雙刀飛上擂臺,他抽出短劍進行格擋。
利器在手,威力倍增,傷害性急劇上升。
一旦法相神光被擊破,輕則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重則當場殞命,這樣的事情,在神宗選拔賽中時常有發生。
爲此許多時候,人們爲了保險起見,雙方之間很少直接動用利器。
但於東海,崔進元,袁飛三人,是周家培養來阻擋端木朝陽成爲神宗弟子的。
這些年周家一直在研究端木朝陽的戰鬥經驗,和端木家的修煉功法,以及去調查端木平平的過往戰績,和在神宗留下的各種戰鬥信息等等。
爲此周家制定了一系列針對端木朝陽的方案。
於東海剛猛霸道的技藝,削弱端木朝陽的氣力,崔進元以兇險雙刀,切開端木朝陽的法相神光,讓端木朝陽在第二戰中傷筋動骨。
最後再讓袁飛下場重創端木朝陽,哪怕再次輸給了端木朝陽,也要確保端木朝陽無法進入神宗。
“轟!”
張凌風和楊金虎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楊金虎被他的節奏引導,力量和招式逐漸被他控制住,張凌風此時出手,有一力降十會的功效。
他快速破開楊金虎防禦,連續重錘對方胸口,以常用的上山式,下山式和撞山式,三招連續爆錘,將力量集中在對方胸口中釋放。
讓對方五臟六腑都受到巨大損傷,不僅無法鑄成中三品法相,還失去了再次戰鬥的能力。
等到撞山式撞擊在對方胸口時,對方的胸口鮮血凹陷下去,五臟六腑都出現裂痕,身體直接飛入了端木朝陽和崔進元兩人的戰圈中。
“噗!”
崔進元利用楊金虎的身體格擋,貓腰一刀斬在了端木朝陽腰腹位置,端木朝陽的法相神光,彷彿達到了實質化一般,讓崔進元這一刀很難進去。
“噗!”
反觀端木朝陽,短劍握成冰錐式,一劍刺入了崔進元後心中。
這一劍勢大力沉,彷彿是用盡端木朝陽全身力氣,讓端木朝陽直接刺穿崔進元的三重法相神光。
刀口直接刺入了崔進元的血肉中。
可惜崔進血肉力量強大,在法相神光被擊破的情況下,也削弱了端木朝陽這一劍的大部分力量。
將後心那一劍牢牢夾住,同時扔掉其中一把短刀,左手用盡全力拍在砍在端木朝陽腰腹上面那把刀的刀背上。
隨着這一掌力量灌入。
崔進元手中這把刀,終於切開端木朝陽的三層法相神光,刀口從端木朝陽血肉中劃過。
立馬有烏黑的鮮血冒出來。
崔進元的後心也是如此。
兩人迅速後退。
端木朝陽從腰帶中取出一枚黑色丹藥,扔進嘴巴中,隨後手持短劍,接連朝着崔進元的咽喉位置刺過去。
崔進元也在吞服丹藥。
神宗選拔賽是爲了朝廷消除隱患,讓血相強者難以鑄成中三品法相,規則較爲殘酷。
兩人利刃都抹了劇毒。
雖然血相強者生命力強大,能夠毒到他們的毒藥並不多見。
但端木家和周家都是什麼存在,哪怕弄不到直接毒死血相強者的毒藥,找到一些,能夠影響到血相強者氣血發揮的毒藥,還是能夠辦到的。
兩人都有防備。
雖然第一時間服用解毒丹,但即便是實力更強的端木朝陽,眉心處也有一道黑氣浮現。
實力較弱,受傷更嚴重,刀口更深的崔進元,整張臉都烏青了,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已經身中毒。
然而他竟然不管不顧不理,慘笑一聲,繼續朝着端木朝陽攻擊過去,想要用以傷換傷的代價,有效削弱端木朝陽的實力。
張凌風看得心驚肉跳。
雖然早已調查過歷屆神宗選拔賽中發生的事情,也知道有人投毒的事情發生。
但見到端木家和周家都有威脅血相強者的毒藥,並且進元如此瘋狂,周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能夠讓崔進元如此賣命,張凌風內心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明白,此時此刻,若沒有端木朝陽在前面吸引周家火力,否則就算自己能夠連續擊敗,於東海,崔進元,袁飛三人。
等到比賽結束時,就算自己沒有中毒身亡,也勢必將身受重傷,想要進入神宗修煉,簡直難度登天。
這場選拔賽,比起當初會試武考,簡直兇險不知道多少倍。
周家這是傾盡全力,也要阻擋端木朝陽進入神宗修煉。
“啊!”
崔進元服用的丹藥,既能解毒,似乎也能增加氣血厚度,他不僅臉色無情,脖子下面也有烏青色的痕跡往下蔓延,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肩膀乃至手臂上面。
導致他的速度和氣血逐漸減弱。
端木朝陽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殺了崔進元,但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和崔進元,進行瘋狂對砍。
哪怕自己刺了崔進元三劍,才捱了對方一刀,對於自己來說也非常不劃算。
他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犯糊塗。
爲此端木朝陽在故意拖延時間,一直和崔進元周旋,崔進元不想跟端木朝陽周旋,想要和端木朝陽同歸於盡。
那瘋狂的模樣,應該是因爲服用的丹藥,導致他喪失了理智。
否則不可能爲周家如此賣命。
袁飛看得心有餘悸。
自己身上也有周生生給的丹藥,說是周荷花從神宗那邊送過來的丹藥,價值連城,喫了不僅能夠百毒不侵,還能夠增長氣血,讓他們的實力達到血相巔峯狀態。
如今看來,多半是唬人的。
一旦自己也喫了,只怕會和崔進元一樣,完全陷入癲狂中,只怕到了後來丟了性命,也忘記了自己是爲誰而死的。
於東海也是看得頭皮發麻。
心中暗自慶幸,崔進元的刀法技藝強於自己,否則此刻將換做他自己。
“張凌風,我來會你。”
張凌風“廢掉”了楊金虎,另一個來自八小城的血相強者,也在周生生的眼神下,鎖定住張凌風。
對方叫做賴勇。
雙手帶着一個黑色拳套,拳套關節處都有鋒利的五角釘,上面也沾染毒藥。
“師父!”
施安生快速將一杆組裝好的長槍,扔給了張凌風。
張凌風伸手去接。
賴勇一聲冷笑,快速衝上前,想要將長槍奪走。
張凌風感到不妙,手伸出老長,卻沒能抓住長槍,但袖口中有毒針連續射出,直衝賴勇面門。
“好毒!”
賴勇始料未及,慌忙用鐵拳阻擋毒針,只能鬆開那飛來的銀色長槍。
“噹啷!”
毒針沒能刺穿賴勇的拳套,也沒能繞開賴勇的拳套,都被賴勇的拳套擋住。
但長槍也順勢落在了張凌風手中。
“轟!”
張凌風用力一槍抽在了賴勇腦門上。
賴勇腦袋上的三重法相神光,搖搖欲墜,有一觸即潰的跡象,雖然防禦沒有破,但那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也讓他腦袋嗡嗡響個不停。
他飛快後撤。
想要避開張凌風的槍法。
臉上充滿憤怒,只覺得張凌風手段陰險,師徒倆一起演戲戲弄他,讓他一出手,就去搶奪那把飛來的長槍。
從而面對毒針時,有些驚慌,雖然成功擋住毒針,但腦袋也捱了對方一槍。
抽得他腦袋嗡嗡響個不停。
只能快速後退,進入防守狀態。
張凌風以青龍出水連環槍招式,連續朝着賴勇腦袋和脖子關鍵部位連續刺過去,短短幾個呼吸,刺出了無數道殘影。
槍法簡直快到令同階強者都眼花繚亂。
然而賴勇作爲血相強者也是不賴,連續避開張凌風那刺來的一道道槍影,只是身子不斷往後退。
“噗嗤!”
突然。
無數道槍影中,噴出一道火光,直接將賴勇吞噬。
原來組裝好的長槍中,同樣藏着一道機關,只要張凌風轉動了下槍尾,就有火焰從槍頭中噴射出來。
但噴射出來的火焰,根本無法傷害到賴勇,對方的三重法相神光,就算在烈火中燃燒一個時辰,也能做到毫髮無傷。
然而這道突然噴發的火焰,還是讓賴勇嚇一跳,節奏瞬間出現問題,立馬手忙腳亂,有些應接不暇。
肩膀胸口腹部乃至咽喉,連續被張凌風的長槍刺中。
接着腦袋和腰腹再次被張凌風的長槍抽中。
只聽一聲爆響。
賴勇的法相神光崩潰,張凌風的長槍,連續刺入了賴勇的要害中,可惜沒能刺穿賴勇的身體。
賴勇滿身是血,想要衝破張凌風的槍法,近身殺張凌風,可惜節奏已經亂套,三層法相神光出現問題,難以再次凝聚。
只能被張凌風打得節節敗退。
“廢物!”
“媽的!”
周生生看得青筋暴跳。
賴勇是從八小城扶持上來的人,目的是用來削弱端木朝陽,本來就不奢望,他能夠傷害到端木朝陽。
只是沒想到連一個張凌風都無法對付。
實在令他感到憤怒和無語。
“化屍粉!”
張凌風一聲怒喝,槍尾反方向轉動,一道白色的粉末,從槍頭細孔中噴射而出。
再次將賴勇覆蓋住。
“啊!”
“別殺我,我認輸!”
賴勇驚叫。
法相神光被破,一旦沾染到了化屍粉,肉身還不被輕易腐蝕,當場化成一灘爛泥。
周家讓他鑄成血相,他萬分感激,但這還足以讓他此刻以性命想換。
所以直接認輸。
然而當所謂的化屍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異樣,只是眼睛和傷口有灼燒的感覺。
這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化屍粉,而是石灰粉末。
世界上能否有直接讓法相強者的肉身化成一灘血水的化屍粉?
張凌風不得而知,但他清楚鑄成法相難度登天。
一旦擁有了法相實力,便是走進了全新的天地,進入了一個更龐大的修煉體系中。
想讓一個法相強者,留下修煉隱患,只需猛砸對方身體要害,讓對方的經絡或者五臟六腑出現難以癒合的傷勢即可。
但通過一種毒藥,直接讓一個法相強者變成一灘血水,張凌風至少沒有在黑市中見到這種毒藥。
哪怕真有這樣的毒藥,也不是自己能夠輕易買到。
至少這種能夠直接讓法相強者變成血水的毒藥,肯定會掌握在朝廷手中,讓所有人都聞風喪膽。
不敢輕易出現在他們這些人手裏。
即便是神宗強者也難以獲得。
其次想要殺一個法相強者,除非力量碾壓之外,否則即便是下毒也難以辦到。
當年端木平平受傷隱退,便是被周家下毒,導致鑄成中三品法相的過程中出現問題,不僅中三品法相沒能鑄成,但還因此傷上加傷。
不得不從神宗隱退,但他這些年依舊堅挺,年歲早已過百,直至被張凌風斬殺。
由此可見,血相強者的生命力有多強大,即便是周家,也很難掌握,能夠直接毒死法相強者的毒藥。
就更別說張凌風了。
然而化屍粉這三個字,確實足夠唬人。
加上從一開始就設套,讓賴勇覺得張凌風是一個極爲陰險的人物,內心一直在防備,面對張凌風的進攻,一直非常敏感和小心。
先是被火焰擾亂視線和節奏,導致身體連續掛彩,此刻化屍粉覆蓋,不管會不會變成一灘血水,賴勇都覺得,張凌風下一槍就會刺穿他的心窩。
一旦五臟六腑被刺穿。
自己必死無疑。
還不如直接認輸。
“轟!”
張凌風原本刺向賴勇的五臟六腑的那一槍,變成了抽打,一槍抽在了賴勇的胸口上,讓賴勇的胸口都凹下去,形成一條槍影留下的血痕,五臟六腑雖然沒有粉碎,卻也出現重大損傷。
不僅無法鑄成中三品法相,血相之力也將難以維持得住。
對方已經認輸,張凌風便不能下死手,但關鍵時刻補槍,避免賴勇將來能夠威脅到他,伺機報復,是張凌風不能錯失的機會。
“砰!”
賴勇的身子,被抽到了兩人戰圈之外。
“噗嗤!”
也在這時,端木朝陽眉心多了兩道黑線,手中的短劍,也一劍斬掉了崔進元一條臂膀。
“啊!”
崔進元的肩膀鮮血狂飆,終於清醒過來,快速滾下擂臺,在角落中嚎啕。
此刻他鮮血淋漓,早已變成了血人。
眼神中的瘋狂散去。
身上有好幾處重傷,下場比起於東海不知道悽慘多少倍。
端木朝陽手中那把短劍,此刻劍身已經彎曲,出現了好幾道切口。
他中了毒。
腰腹和背部乃至肩膀,有三處傷口,但實力強大,防禦驚人,三處傷口,都只是破開他的皮肉。
並沒有給他留下修煉隱患,唯一的麻煩,是那還未解開的劇毒。
當然作爲一個血相強者,不可能被輕易毒死。
否則也太廉價了。
只要給予端木朝陽一兩天時間,身上的劇毒就能消除殆盡。
此刻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張凌風。
不明白周生生好不容易扶持張凌風起來,爲何要在選拔賽中傷到張凌風,但轉瞬間便想明白。
張凌風這兩場,可沒有消耗多少氣力。
尤其是第二場,那賴勇更是自動認輸。
如今兩人都還有一名對手。
無一例外,他的對手是袁飛,張凌風的對手,是剩下一個來自八小城的血相強者。
很顯然,周家這是要他打敗袁飛後,再次和張凌風交手,讓張凌風補上最後一刀。
殺人誅心。
不僅要阻止他進入神宗。
更要從內心擊垮他,讓他在還未進入神宗之前,就走火入魔。
想到這裏,端木朝陽不由得一臉壞笑的看着張凌風,理智告訴他,自己不能失去方寸,不能被周生生的手段,影響到自己的判斷,從而失去進入神宗的機會。
因爲是同城強者,除非到了最後關頭,他不能和張凌風交手,否則便有戲弄神宗的嫌疑。
爲此端木朝陽想出了一個法子,快速鎖定住,來自八小城的最後一名血相強者。
自己解決掉對方。
袁飛和張凌風就得打一場。
那時,張凌風爲了保全袁飛的實力,可能會直接認輸,讓袁飛成爲自己的最後對手。
理智告訴他。
張凌風的實力和手段,要比八小城最後一個血相強者更強。
那人叫做楚石楠。
雖然比自己更早兩屆獲得會試前三甲功名,但最近這一兩年才鑄成血相。
自己對付起來會相對容易。
但這一幕,更讓周生生更加以爲張凌風就是端木朝陽的擋拳人。
本來他還在思索,要不要讓袁飛對付張凌風,等打敗了張凌風后,再去對付端木朝陽,讓楚石楠去對付端木朝陽,再次削弱端木朝陽的實力。
如今見到端木朝陽做出這樣的選擇,他立馬眼神示意袁飛。
袁飛身影一動,快速來到端木朝陽面前,二話不說就朝着端木朝陽攻擊過去,不給端木朝陽靠近楚石楠的機會。
端木朝陽也愈發覺得張凌風就是周家的人。
那楚石楠也快速衝向張凌風。
既然周家讓他鑄成血相,那他只能爲周家賣命,想辦法打贏張凌風,留有餘力繼續對付端木朝陽。
戰鬥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袁飛出手沒有任何保留,楚石楠也是如此,張凌風同樣如此,他手中的長槍,連續噴出火焰和白色石灰粉。
可惜對楚石楠不奏效。
楚石楠以法相神光阻擋,一路橫衝直撞,朝着張凌風要害攻擊過來,張凌風放棄長槍,以鐵山拳對抗。
一番接觸。
立馬感受到楚石楠的氣力,處在精通水準,是賴勇楊金虎三人最強的一個。
此刻他若是用盡全力,可以在五十個回合內,毫髮無損的將楚石楠擊敗,甚至擊斃。
但這樣做不值得。
他必須保全實力。
無論是袁飛打敗了端木朝陽,還是端木朝陽打敗了袁飛,自己都要有充足的力量擊敗對方,並做到沒有受傷,可以成功進入神宗修煉。
爲此張凌風主動進入防守狀態。
故技重施,想要引導對方跟隨自己的節奏,逐漸被自己控制住,然而楚石楠親眼目睹張凌風和楊金虎的比鬥過程。
他招式不斷切換,彷彿精通多門技藝一樣,試圖打亂張凌風的節奏,不想按常理出牌,只想快速重創張凌風。
哪知道張凌風實力高出一大截,看似有些手忙腳亂的在應付他,讓他看到勝利的希望,實際上已經慢慢掌握他的節奏,將他帶入自己的技藝圈套中。
只等着時機成熟,再將對方瞬間重創。
PS:對不起,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