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馬家嫡系子弟,馬驊和馬驥修煉的技藝都是馬家的太行十三手。
馬驊擁有化勁巔峯的實力。
馬驥雖然比馬驊更早邁入化勁境界,但底蘊不足,根骨不行,一直只有化勁小成的實力,在張家的支持下,才擁有化勁巔峯的實力。
馬驥通過張凌風的指點,知道了太行十三手的弱點和破綻,從張凌風手中,學到了一門對付馬驊的方法。
解元身份關係到自己能否執掌黃牛縣。
雖然是馬家嫡系子弟,他卻見不慣馬驊做大做強,整個馬家以馬驊這一脈的人爲主心骨,看着自己父親母親等人,在馬建夫婦面前,低聲下氣。
“轟!”
他先以十三手招架,面對馬驊的攻勢,馬驥一直在防守,他的實力讓人出乎意料,但人們認爲他不是馬驊的對手。
等到防禦即將被突破的時候,力量突然暴增,技藝招式也發生變化,如同一眼識破馬驊的招式一樣,接連擋住了馬驊幾招狠辣手法。
“這不是馬家的技藝?”
馬驊心中大驚。
平時在他面前低調謹慎的馬驥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技藝讓他感到恍惚。
出手的速度和方式,讓他感到極爲陌生,甚至帶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想要後撤,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陷入馬驥的圈套中。
渾身技藝力量都被馬驥壓制。
手法越打越亂,漏洞百出,明明知道問題所在,卻無法第一時間糾正。
“轟!”
他胸口捱了一拳。
身上的勁力彷彿失去平衡一樣。
接着臉頰、關節等大部分部位的防守都出現問題。
“啊!”
馬驊忍不住慘叫出聲。
“你…….……”
他發現關節重要部分被馬驥打斷。
同時一招抓吊頂肺,讓他舌頭都要吐出來,身上的經絡都出現問題,留下重大修煉隱患,彷彿有一股淤血堵在胸口中,讓他無法喘息。
導致後面的話,無法說出來。
馬驥乘勝追擊。
十三手不斷落在馬驊身上,將意氣風發,豪氣干雲,志在必得的馬驊,打得像是死狗一樣,直接趴在擂臺上一動不動。
“馬驥!”
“住手!”
馬家的長者,有人在這個時候喊道。
但無濟於事。
眼睜睜的看着馬驥放倒馬驊,成爲這一屆解元。
“我宣佈馬驥是黃牛縣鄉試武考,新一屆解元,大家恭喜他。”
端木賜再次成爲了武考審查員。
馬驥快速飛躍下擂臺。
急衝衝跑出校場,騎着事先準備好的馬匹,離開黃牛縣,朝着城外衝去,等到馬家來人,想要封鎖住城門時,馬驥已經不見蹤影。
馬家大院。
馬建神色難看。
馬驊根骨被廢,雖然獲得第二甲功名,卻無法鑄成法相,更何況鑄成法相需要一份大藥,也不是他能夠輕易拿得出來。
第三甲得主則不是馬家子弟。
不過鄉試武考三年一屆。
馬家每三年都有弟子參加。
前面也有馬家子弟獲得解元身份。
但現在的馬建,好比當初的神僧年輕時候,不會輕易退位讓賢,馬家子弟雖然有人獲得解元或者前三甲功名,卻無法在馬建眼皮底下鑄成法相,更別說取締馬建。
人一旦獲得權力,就不會輕易舍掉權力,哪怕是親兒子,也休想將權力從自己手中奪走。
馬建已經迷戀上這種感覺了。
“爹,馬驥怎會變得這麼強,還敢廢了三弟。”
馬建的大兒子說道。
他是上上上屆解元,此刻也擁有化勁巔峯的實力。
“二哥,馬驥大逆不道,沒有您的同意,竟敢爭奪解元,還敢廢了馬驊,我這就和他斷絕關係。”
“我已經派人出去將他抓回來。”
“等抓到那畜生,一定親手交給您處置。”
馬驥的父親,是馬建的同胞兄弟。
作爲馬家族人,這些年在馬建的庇護下,馬驥的父母也享盡榮華富貴,但人性向來貪婪,是無法輕易獲得滿足的。
“二弟,饒了舒華吧,這件事情,他並不知情。
馬建有三兄弟。
馬驥的父親最小。
馬建排行老二,還有個大哥馬建華在。
馬建卻一臉冷漠,道:“馬驥敢獲得解元身份,並廢掉馬驊,說明他想要奪權,獲得解元就跑出黃牛縣,顯然是去鑄成法相去了。
我沒想到,張凌風能夠從家裏人挑選對象。
你作爲馬驥的的父親,沒能看好你兒子,是你的失職。”
“二哥,我錯了。”
馬驥的父親不斷磕頭。
老婆孩子,也紛紛跪在地上。
在得知馬驥獲得解元身份,並重創馬驊後,馬建便讓人困住了馬驥的家人。
“將他們帶到城樓,若是馬驥回來,不束手就擒的話,就當着馬驥的面,將他們的腦袋,一個個砍下來。”
馬建一臉認真道。
馬驥只是一個人離開。
妻兒老小和父母都在馬建手中。
“我可是你親弟弟,你不能這樣......
馬驥的家人都慌了。
馬建視若無睹,手下人員,迅速將馬驥的家人拖出去,掙扎的人,則直接在庭院中斬殺。
“二弟......”
馬驥的大伯馬建華一臉驚恐。
“大哥難道也不知情?”
馬建看着馬建華。
馬建華忍不住向後退,使勁地搖搖頭。
“罷了,大哥先去休息吧,希望馬驥迷途知返,不要鑄成法相,否則......”
馬建眼神中都是殺意。
就算是馬家族人,也不能奪走他手中的權力。
他有些後悔當年上位後,沒有第一時間除掉大房和三房,否則也不至於讓張凌風有可乘之機。
可惜悔時已晚。
黃牛縣和白洋縣相隔一條龍江,但馬驥衝出黃牛縣後,並沒有直接奔赴白洋縣,而是一路趕往了南城。
最後拿着銀票,在南城黑市中,購買到一份黃金米湯。
作爲旁支子弟。
馬驥哪怕傾盡全部家產,也無法一下子拿出兩百多萬兩銀票,但爲了幫助他鑄成法相,名正言順奪權成功,張凌風幫馬驥墊付。
當然馬驥得還。
半個月後。
馬驥成功鑄成法相。
“這些是馬建送來的銀兩,足足三百萬兩。”
張萍萍一臉驚歎。
馬建是個聰明人,知道張凌風想要換了他,曾尋找章飛幫助,但章飛愛莫能助,只是告訴馬建,張凌風花錢從黑市爲馬驥購買到了一份黃金米湯。
馬建第一時間墊付了這筆錢。
向張凌風表達忠心。
就好比當初梁家和廣河寺奪權一樣,只是這一次張凌風是當時的劉家,在背後操控着這一切,無論誰贏了,他都是最大贏家。
“他應該掏空了大部分積蓄。”
陳慶說道。
“既然大部分積蓄都在咱們手中,那他就沒有繼續留着的必要。”
張凌風道。
馬建此刻求饒爲時已晚。
他必須保證黃牛縣的掌控者,對自己絕對忠誠,不敢有任何異心,自己能夠操控對方一切,不讓自己的例子,在別人身上重演。
更何況他急需一筆錢。
只有政權更替,才能獲得巨大利益,只有重新洗牌,黃牛縣的一切,纔是他說了算。
“馬建已經囚禁住了馬驥妻兒和父母,只要馬驥敢回到黃牛縣,敢鑄成法相,馬驥的家人就會屍骨無存。”
葉凡說道。
“那就添一把火,讓馬驥退無可退!”
張萍萍道。
張凌風默許了點點頭。
深夜。
一道黑影進入黃牛縣。
從馬家的高手之中,帶回兩顆人頭。
兩顆人頭經過一天半夜的飛馳後,出現在了鞏固法相修爲的馬驥面前。
“爹!”
“娘!”
馬驥崩潰。
兩顆人頭正是他的父母。
“馬建已經得知你鑄成法相,用你爹孃的人頭警告你,若是你敢回到黃牛縣,將見到你妻兒等人人頭落地。
我已經派人去營救你妻兒,可惜馬建太無情,只怕......”
張凌風一臉無奈。
他拍了拍馬驥的肩膀後走開。
一會後。
葉凡帶着自己的兒子葉晨,出現在了馬驥面前。
“馬解元,這裏是十萬兩銀子,我家大師兄說了,你要是不想妻離子散,就拿着銀票離開,永遠別再回到青州郡城。”
葉凡說道。
“爹,以馬建的性格,就算馬解元的妻兒還活着,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葉晨嘆息道。
“住口!”
葉凡怒斥。
“這是我兒子,剛在白洋縣獲得乙等功名,也許下一屆鄉試武考,就能獲得甲等,甚至前三甲功名。”
葉凡介紹了起來。
“見過馬解元。”
葉晨向馬驥行禮。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爲我爹孃報仇,請大將軍助我!”
馬驥跪下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豈能半途而廢,哪怕妻離子散,他也義無反顧。
“我這就去稟報我大師兄!”
葉凡急忙去通知張凌風。
張凌風得知消息後,只是說道:“通知馬建過來!”
“是!”
唐白虎點着頭。
不到兩日功夫。
遠在黃牛縣的馬建,便收到了張凌風傳喚信件,讓他去南城見面。
在他面前,正躺着兩具無頭屍體,正是馬驥的父母,但這兩具屍體,並非他所殺,而是被人直接摘掉了腦袋。
此刻見到張凌風的傳喚,他豈能不知這其中貓膩。
內心不由得感到一陣悲涼。
這南城去不去,自己好像都是死路一條,早知道就不應該挑釁張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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