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生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在劉府和端木朝陽的雷霆萬鈞下,幾乎不起任何波瀾。
在河岸中等候消息,想要趁此機會再次賺點好處費的端木賜,沒有等到金家的人員,反而聽到金家全員被滅。
甚至城裏城外,有數千人遭殃,被抓到藥田屠戮殆盡。
作爲端木家的人,端木賜知道這是端木朝陽的手段,目的是爲了復活十萬畝藥田。
他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直至後面被一艘小船截住。
“端木大人,我家大師兄有請。”
劉豐站在小船上。
他負責管理水運,在張凌風的幫助下,如今擁有暗勁巔峯的實力,只可惜按照他的資質和年紀,想要叩關化勁非常困難,幾乎沒有希望了。
如今白洋縣總差司是葉凡。
副總差司是馬飛。
在神血丹和張凌風的幫助下,馬飛也成功關化勁。
趙虎,吳雲,楊濤,柳如霜四個區域差司,也是在這幾年內,先後關化勁,損耗了張凌風不少丹藥。
可以說,沒有張凌風的雄厚財力支持,加上一身法相修爲,在一旁輔助,吳雲幾人的資質,想要關化勁,需要更多些年頭才能辦到。
但白洋縣需要人才維持。
張凌風也需要信得過的人,幫忙治理各大區域。
衆多師兄弟中,他最先接觸的人是劉豐。
劉豐對他的幫助也更多,並且忠心耿耿,只可惜資質比較一般,成爲水運官,是張凌風目前能給劉豐最大的好處。
“我還得回南城一趟。”
端木賜笑道。
“我家大師兄說了,希望端木大人,能夠經常去坐坐,他與端木大人相見甚歡。”
劉豐道。
張凌風本來並不想接觸端木賜。
這種人在端木家只是一個跑腿的,不受端木家重用,同時十分貪財,但端木朝陽的事情,讓張凌風對端木家愈發警惕。
也許有必要多接觸下端木賜。
沒準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讓劉豐截住端木賜,也並非立馬想要從端木賜口中瞭解到什麼內容,只是想搞好這段關係。
“既然如此,劉統領帶路吧!”
端木賜笑道。
在端木朝陽他們走後的第二天,端木賜終於來到了廣河寺。
張凌風親自招待端木賜。
“若非我機靈,第一時間將消息告訴劉府,只怕再也見不到端木大人了。”
張凌風感嘆道。
“世事無常,我也沒想到金木生竟敢用十萬藥田培育地精,他也不想想,那十萬藥田,可是我們端木家的寶貝,要是變成了死田,就算他是肉相強者,也得死。
何況他連劉府都幹不過。”
端木賜忍不住譏諷道。
實際上他原本以爲金木生能贏。
畢竟只有金木生贏了,他才能撈到好處,結果金木生太廢了,在藥田就被殺死了,實在讓他鬱悶。
“能夠在這白洋縣說的上話,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可惜金先生不聽我的勸告,日後南城境內,還需要端木大人多多提攜。
實話說。
端木公子的實力,和劉府的能耐,着實出乎我的意料,讓我不得不想要多個朋友,避免今後犯錯。”
張凌風心有餘悸。
鐵樹送來了一疊銀票。
每一張都是一千兩的面額,一共兩萬兩。
這可是一筆大數目。
不少了。
以白洋縣目前的盈餘,一年扣除張凌風買回元丹的花銷也沒多少,若非端木賜有用,張凌風別說拿錢給他,就算搭理都不太情願。
“張解元,您這是?”
端木賜見錢眼快,眼睛都亮了。
“希望大人多多指點,讓在下明白,這南城之內,有哪些不能碰,哪些人不能走得太近。”
張凌風說道。
南城十八個縣城。
端木家手下有四個家族效力。
就好比梁家之前的周元孔趙四家一樣,劉府只是四家中的一家。
想要獲得端木家的認可,就得一步步經營。
端木賜在端木家的地位,雖然不高,但也是端木家的子弟,作爲武考審查員,化勁強者,遊走於各大縣城之中,對局勢的掌握,肯定更清楚。
也許一點消息的泄露,這都能給張凌風帶來意想不到的幫助。
“張解元客氣了,在這南城,張解元只需做到,效忠於端木家,不影響到端木家的利益即可,只要做到這點,端木家就不會虧待張解元。”
端木賜笑道。
將兩萬兩銀票放進了口袋中。
“好,多謝大人。”
張凌風點着頭。
他並不着急。
也沒有繼續追問。
“白河縣的礦石場和天河縣的茶園,一個是武器庫,一個是經濟命脈,比起白洋縣的水田要重要多了。
畢竟十八個縣城,不止白洋縣擁有水田,哪怕青陽縣,天河縣,白河縣,這些以其它產業爲主的縣城,也有不少水田。
因爲擁有的東西,不具備競爭性,不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所以重要性也就不高。”
端木賜意味深長的說道。
張凌風若有所思。
青陽縣的十萬畝藥田,價值遠高於水田,堪比十萬畝極品水田,極品水田可以種植黃金大米。
十萬藥田可以培育地精。
平時種植的藥材價值,遠高於極品大米。
並且極品水田在大慶王朝各大縣城,基本上都有,只是存量多與少的問題。
所以白洋縣的價值,遠低於青陽縣,白河縣和天河縣。
端木家對這裏的關注也比較少。
只要白洋縣這裏每年都能上交足夠的糧食和銀兩,端木家就不會去在乎,劉府的重心,也主要在青陽縣,白河縣和天河縣上面。
將如此重要的三個縣城,交給劉府管理,可見劉府在端木家眼中,地位非比尋常。
也許相當於周元孔趙四家中的趙家。
“誰要是動了青陽縣的藥田,或者白河縣的礦區,乃至天河縣的茶園,誰就是動到了端木家的逆鱗。”
端木賜再次道。
張凌風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忍不住道:“十萬藥田可以培育,鑄成肉相的地精,只怕白河縣礦區,乃至天河縣的茶園,也擁有鑄成肉相的大藥。
唯獨白洋縣的極品藥田,只能種植黃金大米,還要有人能夠熬煮出黃金米湯,才能發揮出作用,因此這纔是白洋縣價值最低的地方。”
糧食是根本。
雖然價格會有起伏,但有了糧食,才能擁有一切,張凌風並不認爲,糧食的實際用處,會輸給藥田內的藥材,或者礦區內的鐵礦石,乃至茶園內的頂級茶葉等。
除非它們能形成鑄成肉相的大藥。
“大藥難尋,每一株鑄成法相,或者鑄成肉相的大藥,都價值連城,尤其是鑄成肉相的大藥,一旦培育成功,都會造成莫大的損失。
就好比青陽縣的藥田,一株地精,可以讓十萬畝藥田變成死田。
需要上萬條性命,才能夠復活藥田。
無論礦區和茶園,是否有鑄成肉相的大藥,總之那都不是張解元能碰的,相信喬先生和左先生如今也會和張解元一樣,更加認真的爲端木家效力。
端木賜笑道。
“當然。”
張凌風點着頭。
內心已經清楚,白河縣和天河縣,同樣也能培育出鑄成肉相的大藥,所謂的大藥,千奇百怪,每一種大藥都難以培育。
除了地精之外,還有許多種大藥,有的張凌風都未曾聽說過。
但根據青陽縣的事情,可以推斷,若是喬三通和左山合,利用自己縣城內的資源培育鑄成肉相的大藥,將導致他們縣城內的資源出現問題。
這一定會激怒端木家。
當然也許來自礦區和茶園中的大藥,並不像藥田培育地精那麼簡單,究竟能出現哪一種大藥,張凌風暫時不得而知。
“張解元放一百個心,看好這片極品水田,端木家絕對不會虧待您,這一次您幫了端木家一個大忙,端木家上下所有人都會銘記在心。”
端木賜道。
“嗯。”
張凌風點着頭。
次日端木賜離開白洋縣。
雖然從對方口中瞭解到的信息有限。
但張凌風看得出來,端木賜有不少事情,還未說清楚,反正他也不着急,可以慢慢釣着端木賜,遲早能夠了解到,自己所該瞭解到的各種事情。
一個月後。
青陽縣出現了法相強者,叫做吳勇,是上一屆青陽縣武考解元,隨着他崛起,迅速換洗了一遍青陽縣的力量。
三個月後。
張凌風,喬三通,左山合三人,隨同劉夫人來到了青陽縣,見到了吳勇。
吳勇是劉府提供大藥扶持的。
“夫君!”
王芳和張成武出現在劉夫人的車駕中。
劉府能夠擊垮金木生,和張凌風的通風報信有很大關係。
王芳在劉府得到了劉夫人賞識,這才照例過來敲打吳勇,維持青陽縣的穩定,劉夫人特地把王芳和張成武帶過來。
讓張凌風一家三口能夠團聚。
如今張成武已經年滿四週歲。
個頭長到了一米一左右。
“張解元,指點下吳解元幾招。”
劉夫人笑道。
“是!”
張凌風來到了大院空地上。
【萬壽無疆下部:405/600】
【境界:皮相大圓滿】
四個月的時間,張凌風又服用了一枚回元丹,進度條遞增了兩年,加上四個月苦修,剩餘的進度條時間,只剩下不到十年了。
“請!”
吳勇拱手道。
“請!”
張凌風同樣拱手。
吳勇修煉的白猿拳。
手臂大開大合,像是兩扇門一樣,讓人很難突破他的防禦,只可惜剛剛鑄成法相不久,目前還不到四個月,屬於法相熟練階段,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張凌風這個皮相大圓滿的強者。
無論是喬三通還是左山合出手,都能在二三十招內拿下吳勇。
但張凌風知道,所謂的敲打。
於是收斂力量。
在第三十招,才吳勇擊退,拳頭連續落在了吳勇肩膀和胸口上兩個位置,像是好不容易才獲勝一樣。
吳勇知道自己不是張凌風的對手。
落敗後也不沮喪,而是朝着張凌風感激的拱拱手,他清楚若非沒有張凌風向劉府通風報信,劉府也不能輕鬆除掉金木生。
金家要是沒有跨了。
就沒有他吳勇起來的可能。
自己能有今天,和張凌風有些因果關係。
當然只要是人,都會有野心的。
自從接觸到了法相強者的力量後,吳勇的內心就變得不安分起來,當然這點想法他藏得非常好。
面對劉夫人時,他態度最爲謙遜,言聽計從,似乎本來就不需要這頓敲打。
三天後。
衆人一起離開青陽縣。
吳勇送了張凌風他們每人,好幾車的藥材,可以用來熬煮氣血補湯,也值不少銀子。
“快和你爹道別。”
王芳對着張成武道。
“孩兒要走了,爹一路保重!”
張成武跪下叩頭道。
雖然才年滿四週歲,但卻被王芳教養得十分懂禮數,也知道張凌風,不能與之常年呆在一起的痛處。
這一次見到張凌風后,眼眶發紅,離別時,也是強忍着眼淚。
王芳告訴過他,男兒有淚不輕彈。
“乖兒子,好好照顧你娘,千萬不要惹你娘生氣。”
張凌風將張成武抱起來,狠狠親了兩口。
“爹放心,孩兒已經在練拳了,孩兒會保護好孃親。”
張成武點着頭。
“好。”
張凌風將張成武放在地上,揉了揉他腦袋,一臉不捨的翻身上馬,對着車駕內的劉夫人抱拳道:“有勞夫人了。”
“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他們母子二人的。”
劉夫人點着頭。
張凌風越是寵溺張成武和王芳,他就越放心,就怕再出現一個像金木生這樣的狠角色,連妻兒老小都能不管不顧不理,差點讓他們劉府釀成大錯。
可以說張凌風選擇站在劉府這邊,向劉府通風報信這件事情上,讓劉夫人和劉寒都非常高興。
今年收繳的銀兩和糧食,特地減少了三成。
“夫人慢走。”
張凌風向他們告別。
等夫人他們的車駕離開後,張凌風這才騎着馬,帶着黑虎和孫巖等人,回到了白洋縣。
“四個月時間了,施鎮山應該把白草藥書都寫出來吧!”
張凌風心中暗道。
金家的事情,讓他嗅到了危險氣息。
之前他曾讓施鎮山默寫出白草藥書,施鎮山以寫不出來忘記爲由搪塞,說什麼就像是看過一本小說,記得其中的情節,卻無法默寫出一整本內容。
張凌風覺得有道理,所以給了四個月時間,寫不出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