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箭矢像是雨點一樣密集。
接連射向了龍山武館的強者,只有神僧坐着的那輛馬車,則沒有箭矢靠近,不是弓箭手不知道神僧在馬車內。
而是梁家清楚,尋常箭矢根本無法靠近神僧,就算能夠射中神僧的身子,也無法擊穿神僧的防禦。
即便神僧年老體衰。
也是貨真價實的法相強者。
既成法相,便是在世佛陀。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梁家大院門口。
周圍衝出了一個個暗勁或者明勁武者,朝着龍山武館和廣河寺內一些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和尚。
神僧閒庭信步。
旁若無人的走進梁家。
“噗嗤!”
龍江一爪子拍碎一個暗勁強者的腦門,又一爪子撕碎另一個暗勁強者的咽喉,將對方的身子舉起來,像是石頭一樣砸出去,將一堆人砸倒。
“嘯!”
龍山和同樣出手狠辣。
父子倆一路跟隨在神僧後面,接觸到的每一個暗勁或者明勁強者,接連死在他們手中。
遇到明勁強者,往往三分力,就能擊穿對方腦門,遇到暗勁強者,也只需五成力量。
化勁大圓滿在暗勁和明勁之間,就是一個人形大殺器。
就算有一羣人前仆後繼的衝上來,等到拿下兩人,傷及兩人性命時,也會有一大幫明勁或者暗勁強者陪葬。
梁家爲了今天準備多時。
安排的高手遠超想象,不僅有自己培養的死士,更有從外面請過來的高手。
“轟!”
進入梁家大院後,神僧終於受到了阻攔。
三個化勁大圓滿的強者,一起拉開一張七米長的連環弩箭,將一道道箭矢射向了神僧。
那射出來的箭矢,彷彿可以劃破空間,形成火光一般,呼嘯聲之強烈,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神僧從容的神色,終於微微泛起波瀾。
快速躲開一道道箭矢,朝着那三人衝去。
連環弩箭太快。
有一箭神僧沒能避開,需要伸手去接。
法相神光浮現。
手接住箭矢,身子轉動一圈,如同卸掉力量一樣,轉手投擲向了三個化勁大圓滿強者其中一個。
三人是被梁家僱傭來的強者。
這張七米多長的大弓,也是三人自帶的,叫做霸王弓,可以威脅到法相強者,但也只是在偷襲的狀態下。
可惜神僧的實力遠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
投擲出去的箭矢,彷彿也是從霸王弓內射出來一樣,雖然沒有連環箭矢形成,卻不是中間那名化勁強者能夠阻擋。
對方甚至都無法避開,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就被箭矢貫穿,留下一道前後透亮的血洞。
因爲箭矢太快。
他的身子甚至都沒有倒飛出去,手抓着弓弦就一命嗚呼了。
神僧一步踏出,飛躍到了閣樓上,只是雙掌拍出,另外兩個化勁大圓滿的強者,就當場斃命。
化勁大圓滿的強者何其稀少。
至少在白洋縣東區衙門,也才郭威,鄭老,徐海洋三個人,城外章齊林這個武舉人,更是制霸一方,直至張凌風崛起。
然而三個堪比郭威他們的存在,竟然就這樣被神僧擊斃,可見法相強者的實力有多強。
對於化勁強者來說,就是碾壓。
神僧如入無人之境。
一路往佛堂位置衝過去。
梁家爲他準備了各種機關陷阱。
還有前仆後繼的死士。
可惜這些存在,只能減緩他前進的腳步,無法影響到他,更無法傷到他。
梁家雖然盤根多年。
但從未接觸過法相強者,根本不清楚何爲法相。
神僧肉身上的護體神光,好比佛陀在世,所有暗箭毒氣,對他來說形同虛設,既無法擊破他肉身。
又無法侵入他五臟六腑。
他雖然年老體衰,但在全力出手的狀態下。
一身法相登峯造極。
所形成的力量波動,可以輕易掀翻一大幫暗勁強者,甚至抬手一掌,就能夠將幾個化勁強者擊退,或者當場擊斃。
這簡直是兩股不同概唸的力量在交鋒。
汽水和汽油在碰撞一樣,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然而隨着他越來越逼近佛堂,神僧的神色卻愈發不對勁,自從外院殺了那三個化勁大圓滿的強者後。
這一路上,便再沒有碰到其他化勁強者。
全都是一些死士,或被梁家忽悠過來的綠林好漢等。
像周元孔趙四家糧號成員,好像都躲起來一樣。
難道都躲在佛堂內?
神僧快速逼近。
早已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即便有黃菊遮掩,也無法瞞得住他。
“嗖嗖嗖!”
終於神僧來到後院。
見到佛堂面前黑壓壓的站着一羣人,每個人都穿着甲冑,這種甲冑不是城衛軍甲冑,好像是梁家專門爲他準備的。
分成了好幾批人。
第一批是弓箭手。
每一個都是暗勁強者,手裏的大弓,全力拉開都需要接近兩千斤的力量。
在弓箭後面是神槍手。
每一個人都手持兩米三的黑色長槍。
也都是暗勁強者。
最後是砍刀手,每個人都手持一把開山大刀,刀刃寒光閃閃。
每一個梯隊,都有二十幾人。
每個人對梁家都是忠心耿耿,是梁家培育多年的死士,想要培育出這批人,是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
神僧皺眉。
他看到周元孔趙四家的高手,比如趙山虎章齊林等人,都在第三個方陣之外。
但他還是快速衝向佛堂。
“嗖嗖嗖!”
第一方陣,二十幾個暗勁強者,一起拉開弓箭,都朝着神僧射來,箭矢形成箭雨。
雖然難以擊破神僧的防禦。
但這麼多箭矢,連續齊射,還是會干擾到神僧,讓神僧不得不催動護體神光。
“想消耗老衲的力量。”
神僧冷笑。
快速上前,想要衝進佛堂中。
釋放護體神光,將一波又一波的箭矢擋住,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佛堂。
“啊!”
第二方陣成員,一起刺出手裏長槍。
修行的槍法武技是連環槍。
青龍出水,試圖扎破神僧的護體神光。
這些死士面對神僧,彷彿不知道躲避一樣,只知道將手裏的弓箭或者長槍刺出去。
第三個方陣手持開山刀的人,則在第二方陣和第一方陣崩潰後,及時替補上前,接連一刀刀劈砍向了神僧。
若非神僧是法相強者。
就算是郭威他們這些化勁大圓滿的強者,一起闖入這片區域,也會在片刻內,被箭射穿,或者被長槍捅破身子,哪怕有人能夠找到第三個方陣,也會被剁成肉醬。
“嗡!”
神僧體表的神光達到極致。
雙掌連續拍出。
將靠近自己的人,一個個拍死。
力量全力爆發下,所形成的波動,簡直摧枯拉朽,手掌還未觸碰到對方,那股溢出來的力量,就能夠讓暗勁強者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面對化勁強者是碾壓。
面對暗勁和明勁武者,簡直如同碾碎蝗蟲一般,但數量有點多,讓神僧有些惱怒,但想要傷到神僧本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否則法相也不至於如此難以鑄成,能夠長期制霸整個白洋縣。
“噹啷!”
七把開山刀,同時劈砍在了神僧腦門上,結果開山刀卻被神光震碎,那些手持開山刀的暗勁強者,衣服都跟着炸開。
每一個人都被震碎經絡,落得七竅流血,當場暴斃的下場,就彷彿有一股可怕的力量,順着他們手裏那把刀,滲透進入他身體中。
將他們的五臟六腑和身體各大經絡,乃至骨骼都給擊碎一般。
身體外表還完整,實則身體內的各大器官,乃至骨頭,都出現裂縫,甚至成粉碎狀。
神僧變成了魔僧。
殺起這些梁家安排的死士,他是越殺越起勁。
終於他衝入了佛堂內。
章齊林等人見到這一幕,快速從佛堂內另外幾個出口跑出去。
神僧感到不對勁,可爲時已晚。
“嘩啦!”
他踩在一塊鬆動的板磚內。
佛堂四周彷彿有無數道箭孔一般,射出了無數道箭矢,還有火焰噴射,更有毒水毒針接連射來。
這些暗器影響下,導致神僧雙腳被板磚下面的一個特製機關鎖釦給扣住一般,那扣在他腳踝上的鐵鏈,像是某種被強化過的鐵鏈一般。
“孽障!”
神僧惱怒。
這鐵鏈捆綁不住他。
能夠捆綁住法相強者的鐵鏈,只有朝廷和少數一些世家有,一般的家族,哪怕是南城劉府也無法鍛造出來。
私自鍛造的話,就好比沒有得到朝廷認可一樣,自行鑄成法相那般,是殺頭的罪過。
輕則死罪。
重則株連九族。
但這兩條鐵鏈材質不簡單。
用法力量將其崩斷,或者自己用砍刀將其斬斷,都要消耗許多力量。
梁家這是想盡辦法在削弱他的力量。
擔心章齊林他們衝進來,對他下手,神僧沒有絲毫猶豫。
“嘎嘣!”
法力量釋放到極致,神光從腳踝處透體而出,將鐵鏈直接崩斷。
剛纔烈火焚燒。
毒水毒針侵襲。
他竟然毫髮無傷,只是一身汗水而已。
法相強者的護體神光威力之強,比起化勁強者的護體罡氣,簡直是薄薄的紙張和防彈衣之間的差別。
章齊林和趙山虎等人都守在了佛堂外面,甚至往內院靠近,主動遠離神僧,並沒有趁着神僧雙腳被鐵鏈鎖住的時候,衝進去對付神僧。
神僧已經發覺到不對勁。
“砰!”
但還是一腳將眼前一張用來供奉佛像的桌子踢成粉碎。
佛堂內的腐臭味,在這裏最濃郁。
桌子下面有一個深坑。
下面有許多白骨。
白骨形狀各異。
有人形骸骨,也有牲畜的骨頭,雞鴨牛羊的骨頭等,除了那刺鼻的腐臭味,還有許多蛆蟲在蠕動。
並沒有千人太歲的蹤跡。
並非太歲成熟,被人捷足先登。
而是佛堂就是一個幌子,梁家並沒有在這裏培育千人太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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