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剛纔他還只是六境初階,現在就已經是六境巔峯了。”
看到秦淵在惡魔之中瘋狂屠戮,境界又一次攀升,龍九都忍不住滿是羨慕。誰家好人進階速度能如此之快,跟特麼的喝水一樣簡單。
青銅面具男也是震驚不已:“他不會是傳說中的鬥戰聖體吧?竟然能在戰鬥中提升如此之快,簡直匪夷所思。假以時日,怕是穩定大夏武道最高峯也不是不可能,或許,將來他真有可能是終止這場災難的人。”
秦淵聽不到他們的話,只是瘋狂的殺戮着,大量的靈炁和肉身之力被反哺,就連剛纔六境後階的桎梏也很快被衝開,邁入到六境巔峯。
果然,境界越高的對手,斬殺他反哺的靈炁越多。
那隻巨鷹以及那些八境、九境的惡魔將他的修爲直接從六境初階推至六境後階,距離六境巔峯也只是一步之遙。現在,又斬殺那麼多六境、七境的惡魔,反哺的靈炁順利讓他突破到六境巔峯。
這一次,可謂是收穫滿滿。
看着遍地的惡魔屍體,秦淵說不出的舒暢。
此刻的他,渾身鮮血,矗立在遍地的惡魔屍體之中,遠遠的看去,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修羅。
那些鎮魔軍的士兵看到這一幕,紛紛側目。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很快,殘餘的惡魔和神啓教餘孽在鎮魔軍的圍剿之下全軍覆沒。
這一戰,惡魔和神啓教可謂是損失慘重,無數八境、九境,甚至是十境的高手隕落,打擊不可謂不大,估計短時間很難喘過氣。
“所有人,清掃戰場,救治傷員。另一部分人隨時監察惡魔和神啓教動向,不能給他們反戈一擊的機會。”
獨孤傲強忍傷勢,大聲吩咐。
接着,來到龍九面前,躬身道謝:“今天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恐怕宣武城會血流成河。”
龍九擺了擺手:“可惜,讓莫寒鴉那傢伙給跑了,下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這傢伙的劍道又精進了,也越發難對付了。”
“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滅了神啓教。”
獨孤傲寬慰道。
龍九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鎮魔司那羣廢物在做什麼,這麼多年不但沒能削弱神啓教,反而讓他們越發囂張,如今竟然敢把手伸到邊境來。這羣廢物,就不應該留着。”
“龍九,慎言!”
龍八瞪了他一眼。
鎮魔司是世家的,這話傳入有心人耳中,若是挑撥,很容易激起鎮魔軍和鎮魔司大戰,對於目前的情形非常不利。
“慎毛的言,我說得不對?他們享受着最好的待遇,卻特麼的連一個神啓教都搞不定,難道不該死?要我說,鎮魔司就沒存在的必要。”
龍九撇了撇嘴,看向秦淵,“你說,老子說的對不對?”
“對,不僅是鎮魔司,那些世家更該死,他們比惡魔更加可惡,纔是大夏最大的蛀蟲。”
秦淵點頭附和。
此話一出,衆人皆是一怔。
他們這些人,很多也是出自世家,雖然很多人並不贊同世家的一些做法,可畢竟根在世家,秦淵說世家是蛀蟲,這等於是把他們也給一起罵了。
一時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不已。
“小子,你可別我還敢說。”
龍九訕訕一笑。
“行了,別廢話了。”
龍八冷言冷語地說道,“秦淵,跟我走,皇帥要見你。”
說罷,也不等秦淵答應,一把提起他,直接跨入龍九劃開的空間裂縫,瞬間消失在宣武城戰場。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三人便回到皇君臨的府邸。
到了書房,皇君臨揮揮手示意秦淵坐下。
“以後那種強行提升境界的方法最好少用,對神魂會有不可逆的損傷,一旦神魂根基受損,你將來就有限。你要知道,我們面臨的敵人不僅僅只是那些惡魔,將來還可能有更強大的敵人。”
秦淵愣了一下。
這老傢伙,似乎知道很多啊。
不過,應該沒想到他強行提升境界是藉助神力而非某種禁術,對神魂雖然有損,可也不是不可修復,只要秦淵別太過火就行。
“更強大的敵人?您是說那些神明?”
“是,也不是。”
皇君臨深深嘆了口氣,“我們這些人一直都在尋找突破如今武道極限的方法,只有如此,纔有可能徹底消滅惡魔,也有可能在未來更大危險來臨的時候能夠應對。可至今爲止,卻尚未有一人成功,戰爭學院城裏的真正目的也在於此。而你,是我看到過第二個有這個機會的人。”
“那第一個是誰?”
秦淵好奇地問。
“你父親,秦守業!”
皇君臨一語點破,顯然是早就知曉秦淵的身份。
看着秦淵愣神,皇君臨微微一笑:“你不用覺得奇怪,我想查你的身份還是很簡單的,更何況趙長生那小子也不敢騙我。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你身上,除了世家外,惡魔和神啓教都在密切關注你,接下來你會更加的危險。”
“他們該不會也是覺得我未來前途無量,想要趁早殺了我以絕後患吧?”
秦淵呵呵地笑了笑。
“世家和惡魔也許不是,可神啓教必然是。所以,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要你的命。”
皇君臨深深吸了口氣,臉色凝重,“這些年,我見過無數天才。可天才終究只是天才,只有真正能夠成長起來的,那纔是天才。所以,你想想要不要去戰爭學院。那裏,不比這裏安全,甚至危險更大,可也同樣能有更快的成長機會。你不必着急回答我,什麼時候想好隨時可以來找我。”
秦淵愣了愣,陷入一陣沉思。
戰爭學院,的確讓他十分的好奇,特別是皇君臨之前的那番話。戰爭學院的建立不是爲了對付惡魔,而是爲了打破武道的極限。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做到。
“我去。不過,再去之前,我必須要先去做一些事。”
皇君臨眉頭微微一蹙,“你不會是想去找那些世家的麻煩吧?我警告你,可別亂來,那些世家的實力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真要是把他們的高手逼出來,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對手。”
秦淵聳聳肩:“我知道。不過,有些事我必須要做。他們屢次三番找我麻煩,我怎麼也該‘投桃報李’‘禮尚往來’,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很不懂禮貌?您放心,我有分寸。”
皇君臨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想去就去吧,那些世家的確也該受些教訓了。你快去快回,到時候我安排人送你去戰爭學院。”
秦淵點點頭,起身告辭離開。
戰爭學院,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