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休要煽風點火,我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爲首的男子厲聲斥喝,“我秦虹不殺無名之人,你報上名來。”
話音落下,秦虹周身靈炁驟然翻湧,五境巔峯的氣息鋪展開來,壓得大殿內飄蕩的瑩白靈絮都微微一滯。
其他幾人分散開來,堵住大殿門口,防止秦淵和宋青竹逃脫。
“吆,這麼巧,咱倆是本家呢。”
秦淵咧嘴一笑。
雖然這幾個傢伙對付起來有些麻煩,但還不至於讓他膽怯,他擔心的是他們手中是不是還有什麼家族贈送的寶貝。那可是能對付六境惡魔的,至少也是七境甚至更高境強者贈送的,如果是那樣,就麻煩了。
一邊說,他一邊悄悄運轉靈炁。
絕對不能給他們拿出那些寶貝的機會,趁他們輕視他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親手雙手負於身後,神色從容:“我叫秦淵,說不定咱倆還是兄弟呢。這樣,咱們倆聯手先滅了他們,這些東西你二我一,總不能便宜外人不是。”
此話一出,那幾人紛紛看向秦虹,眼神警惕。
“秦淵?”
一人猛地跳了出來,“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想到讓我在這裏碰到你。”
秦淵愣了愣:“我們有恩怨?”
男子咬牙切齒:“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你殺了我弟弟齊沐辰,今天我就要你爲我弟弟陪葬。”
“齊沐辰?哪位?”
秦淵一頭霧水。
“就是那天你殺的那個鎮魔司的人。”
宋青竹哭笑不得。
這傢伙,敢情不是不忌憚齊家,是連人家背後是誰都不知道就一通亂殺啊。
“小子,你就休要挑撥離間了。我們秦家和齊家乃是姻親關係,想要我們自相殘殺你好坐收漁利,簡直是癡人說夢。你就乖乖受死吧。”
秦虹面色冷厲,雙拳裹着厚重靈炁,拳風呼嘯,直逼秦淵而去。
其他人也都紛紛給上,拳、掌、刀、劍鋪天蓋地的席捲而去,只剩一人遠遠的站在身後,緊緊的注視着場中,任何一人一旦受傷,他便可以及時救治。
這些人,最差的也是四境,五境更是有四位。
而秦淵和宋青竹都只是四境而已,他們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在他們看來,秦淵能殺了齊沐辰那也肯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這些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弟,怎麼可能相信一個賤民出身的秦淵可以擁有越境斬殺對手的實力。
“宋青竹!”
秦淵大叫一聲。
宋青竹會意,皓腕翻轉,漫天寒氣瞬間瀰漫開來。
晶瑩的冰刃憑空凝結,密密麻麻如同箭雨,朝着迎面而來的衆人激射而去。
冰刃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白霜,威勢不俗。
雖然她修習的鴻蒙琉璃訣強悍非常,可她不過四境,而且剛剛入門,根本無法發揮出鴻蒙琉璃訣的全部威力。
兵刃尚未近身,便被對方擊潰。
可是,僅僅是拖住他們攻勢的瞬間,秦淵宛如一道雷霆般閃過,渾身雷霆奔騰,一指點在那名齊家男子的額頭。
雷霆貫頭而出。
齊家男子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轟然倒地,當場斃命。
一切不過是發生在眨眼間而已,所有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五境初階的齊家男子竟然會連秦淵一招都接不住。
一個四境中階,一招秒殺五境初階,這絕對算得上是頂尖天才。
他們誰也不敢再輕視秦淵。
“兄弟嘛,就要整整齊齊。”
秦淵咧嘴一笑。
秦虹雙目赤紅,周身靈炁暴漲數分,五境巔峯的威壓如同山嶽轟然壓落。
“小子,你找死!”
身外化身驟然浮現,雙拳猛然轟出。
勁風呼嘯,颳得人麪皮生疼。
一瞬間,彷彿天地間只有那一拳。拳道本源之力更是如同滔天巨浪,席捲萬里。
“來得好!”
秦淵的身外化身同時浮現,一拳迎上。
漫天火焰如浩瀚之海,滾滾而起,整座大殿瞬間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炙熱的氣浪將周遭的一切盡皆焚燒殆盡。
嘭!
秦虹一口鮮血噴出,宛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這些人在祕境外就與惡魔交戰許久,靈炁耗損嚴重,十不存一,本就差不多是強弩之末。哪怕他們圍攻,實力也不過爾爾。
其餘的人更是不堪一擊,紛紛斃命。
噗!
秦虹吐出一口鮮血,支撐着站了起來。
他可是一直被視爲家族天驕,年紀輕輕就有五境巔峯的修爲,放眼整個大夏那也是少之又少,所以一直自視甚高。
更何況,他背靠大夏九大世家的秦家,權勢滔天。
如今竟在一個賤民的手裏敗了,這無異於狠狠打了他的臉,等於將他這些年所有的驕傲踩在了泥裏。
“小子,我要你死!”
秦虹歇斯底裏,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赤紅的玉符。
玉符之上,紋路古樸。
剛一取出,便有一股炙熱強橫的氣息瀰漫開來,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被烤得扭曲。
“小心。是攻伐玉符,威力至少能媲美七境。”
宋青竹大驚失色。
秦淵面色沉下。
果然,這些世家子弟都藏着足以跨越境界的寶貝。相當於七境強者的一擊,那已經是入聖強者,縱然他戰力強悍,怕是也抵擋不住。
“兄弟,你這是何必呢,咱倆都姓秦,那五百年前可是一家。你不就是想要這些傳承吧,我給你就是。”
“現在想認輸,晚了。今天我無論如何……”
嗖……
不等秦虹話音落下,秦淵宛如一道閃電劃過,驟然間出現在他面前。
秦虹尚未反應過來,手中的玉符就已經被奪走。
“這就是蘊含強者一擊的攻伐玉符,倒是有點意思,有機會我也弄些玩玩。”
秦淵把玩着手中玉符,“宋青竹,守夜人裏的那些高手咋不給咱們也沒人配幾塊,這樣咱們遇到危險也有自保之力啊。”
“這玩意可不是那麼好弄的,會損傷本源之力。一般只有那些大家族願意製作,爲的就是護住家族天驕。”
宋青竹訕訕一笑,暗暗腹誹:“你當這玩意是白菜呢,還幾塊。”
製作一枚玉符,就需要精通陣道、符道的高手刻下印記,壓制其中的力道。而輸入攻擊的人要耗損自身本源之力,往往需要幾年才能修復。
非那些世家大族,誰會耗費至此?
“小子,你以爲你搶走就行了?”
秦虹咬牙切齒,雙手結印。
突然間,玉符崩碎。
一道數丈寬的赤紅色火浪如同奔騰的火焰猛獸,裹挾着焚金熔鐵的威勢,直撲秦淵而去。
火焰尚未靠近,便覺一股如泰山壓頂的威壓之力壓得他動彈不得,就連周身的靈炁都似乎無法運轉。
眼看秦淵就要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