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萬千劍氣飛射而出。
噗噗噗!
衆人猝不及防,劍氣直接刺透背心,透體而出。
“你……你……”
衆人回頭,難以置信地看着他,“爲……爲什麼?”
秦淵聳聳肩:“你們不死,計劃如何順利推行?要實現全民習武計劃,打破世家壟斷是必須要做的是。況且,上面一分錢沒給我,這錢從哪裏來?只好問你們借嘍。”
話音落去,秦淵一拳轟出。
熊熊火焰如巨浪一般滾滾而去,將所有人淹沒,陣陣慘叫不絕於耳。
大量的靈炁通過神明禁獄反哺而來,秦淵只覺得神清氣爽,已然觸碰到下一階門檻,距離突破只是一步之遙。
杜懷安看着這一幕,面色大驚:“你……你也掌握了吞噬本源之力?”
秦淵笑了笑:“我可不懂什麼吞噬本源,我只知道殺了你,你的靈炁便能爲我所用,助我突破屏障。”
杜懷安一愣。
這是什麼特殊本源之力,竟然可以藉助殺人提升修爲?與他的吞噬本源似乎有些相似,可似乎又不盡相同。
“好了,你安心上路吧。”
秦淵手起刀落。
大量的靈炁反哺靈海,層層疊加,瘋狂衝擊着境界壁壘。
轟……
一聲無形的轟鳴在體內炸開。
桎梏破碎,四境初階的屏障徹底消融,渾厚的靈炁充盈靈海。
四境中階,成了。
秦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閃而過雷光與烈焰,周身散發出的威壓比先前強盛數倍。他握力握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暴漲的力量。
果然,還是這樣提升來得快。
那是不是接下來應該將黔州所有的世家徹底清洗一遍,說不定能一舉突破五境也未可知。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
這些世家背後關係錯綜複雜,指不定以後還會有多少麻煩,如果真的把黔州所有世家全部清洗,後果恐怕不是他現在可以承擔的。
只是可惜,神明禁獄只有斬殺惡魔纔可以提升等級,肉身境界也需要通過斬殺惡魔反哺。等霧城的事情穩定,看來有必要去其他城外走一遭,爭取將惡魔等級提升到四級。
不知道又會將哪位神明囚禁進來。
“還是先去抄家吧。”
秦淵低聲喃喃,大步朝城內走去。
……
“四……四境中階?你……你幹什麼了?”
江靈汐看着秦淵,一臉不可思議。
這傢伙提升也太快了吧?初見他時不過區區二境,這纔過去多久就已經是四境中階,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追上自己來吧?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處理全民習武的前期事宜。
選地,蓋樓,建校。
按照秦淵的計劃,分小學和中學。
小學沒有限制,只要年齡附和就可以進,主要學習一些基礎的知識,負責開靈。這是最初步的篩選,爲了挑選出可以成爲煉炁士的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開靈。
中學,則是讓那些已經開靈,並且學習了基礎功法的人進入,開始學習更高階的功法武技。除此之外,還要參與一些歷練,去野外獵殺惡魔,從而提高他們的實戰能力。
全民習武計劃需要培養的是人才,而不是像很多世家子弟那般,用藥物堆砌起來的境界,卻見到惡魔就嚇得腿軟。
“怎麼樣,順利嗎?”
“順利?差點把小命丟了。以爲杜懷安只是跟神啓教和惡魔勾結,沒想到他真正想喚醒的卻是一尊神明,若非李長歌出手,我怕是回不來了。”
秦淵將荒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江靈汐義憤填膺:“該死的杜懷安,他是真的想找死了,我這就聯繫掌燈,讓他派高手來除掉他。”
秦淵擺擺手:“不用了,他已經死了。不但是他,霧城的所有家主也都死了,明天你就帶人去抄家,將他們的資源統統收集起來,作爲我們學校的啓動資金。要培養人才,資源是少不了的。”
“都……都死了?”
江靈汐目瞪口呆。不說杜懷安是六境,就是那些家主也有不少四境和五境,秦淵一人就將他們團滅,匪夷所思。
這傢伙,是變態嗎?
收斂心神,江靈汐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學校基本已經建成,招收學員在即,功法、武技,乃至各種資源樣樣都缺,這些世家時代搜刮的財富恰好能解燃眉之急。
“明日一早我便抽調人手,去各家府邸清點封存。只是,這些世家紮根霧城數百年,門下附庸、旁支、護衛等等,若是鬧出動亂……”
江靈汐微微蹙眉,有些顧慮。
這些世家盤根錯節,雖然大部分的戰力已死,也羣龍無首,可剩下的那些人也不容小覷。其中有不少都是大夏通緝的要犯,他們之前依附各大世家生存,如今難保不會鋌而走險。一旦聚衆作亂,霧城又將陷入一片混亂。
“無妨。”
秦淵淡淡開口,“剛好建立學校也需要老師,你通知掌燈調一些人手過來。各大世家的主力已盡數伏誅,剩下的不過是羣烏合之衆,不服者統統斬殺。願意改邪歸正者,可以在學校給他們安排職位,也算是發揮一點作用。”
江靈汐點點頭,心中瞭然。
她當即取出命牌聯繫趙長生,將霧城的情況簡單彙報後,便直接去了城主府,接管傳送陣法。
當晚,趙長生的人便已經趕到。
安排人手、劃分區域、佈防警戒,江靈汐安排得有條不紊,當晚就開始了對各大世家的清洗。
夜幕,籠罩着整座霧城。
各大世家覆滅的消息很快便傳開,大街小巷,市井之間議論紛紛,人心惶惶,誰也不知道這場風波會不會波及自身。
那些依附世家的小家族、散修惴惴不安,生怕被牽連其中。
而那些普通百姓卻是拍手稱快,壓在他們頭頂的大山終於到了,從此他們也可以和世家子弟一樣習武,不少人心中生出來一絲期盼,一個能真正改變他們命運的機會出現了。
所有人都記住了一個名字。
秦淵。
一個在短短幾天內便將各大世家連根剷除,就連城主府也未能倖免的猛人。
窗口。
秦淵叼着煙,目光遠眺城內萬家燈火。
他能清洗的感覺到城內多處角落暗藏的慌亂氣息,有畏懼,有覬覦,也有暗藏的殺機,可大勢一定,誰也翻不出浪花。
“亂一陣也好。舊秩序崩塌,新規則才能站穩腳跟。”
而他,便是這一切的踐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