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嘭嘭!
眨眼間,二十幾個舔狗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連連。
都是守夜人,他們出手也不是殺招,秦淵自然也手下留情沒要他們的性命。舔狗雖然可惡,但還沒到非殺不可的地步。
“以後少特麼當舔狗,舔狗不得好死。”
秦淵丟下一句殺人誅心的話,徑直踏入藏寶閣。
四樓,收藏的都是天級功法武技和神兵。秦淵隨便挑了幾本功法看了看,跟神明禁獄獎勵的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些天級功法武技在秦淵所學的那些功法武技面前,就好比是二樓收藏的那些黃級功法武技,不是一個量級。
煉炁士的境界只是境界,不是決定戰鬥勝負的關鍵。
功法武技的強大,神兵的等級,都可以讓一名煉炁士碾壓同境。不過,更重要的是神魂,神魂越強大,可調用的靈炁越精純,越龐大。
好比,別人只能調用靈海十分之一的靈炁,而你可以瞬間調動五分之一、三分之一,甚至是全部,哪怕是同境界,也可以瞬間秒殺其他煉炁士。
“對對對,右邊,角落的位置。沒錯,就是那玩意。”
識海中,火神的聲音響了起來,透着好奇。
秦淵順着他的指示,在角落裏發現了一把長槍,渾身鏽跡斑斑,看上去就如同是一把廢鐵。甚至,上面沒有任何的靈炁波動,完全就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兵器,連他的雷煌刀都不如。
“你讓我選這把長槍?”
秦淵有些疑惑。
不過,守夜人把它放在四樓的位置,那是不是也說明這把槍的確有不凡之處。是天級?至少也是天級下品。
“這玩意有點古怪,似乎隱藏着一股極爲恐怖的氣息,就連我也看不透。總之,這玩意絕對是好東西,品級肯定在天級之上。”
“我也感覺這把槍有點古怪,上面似乎有一股法則之力;可是,意識想要進去的時候卻又石沉大海。先收着吧,以後再慢慢摸索。”
雷祖附和。
本打算兌換一把天級的長刀,可以更好的使用萬雷鎮獄刀,可火神和雷祖都說這把槍是好東西,秦淵也有些好奇。
能讓這兩位都看上眼的絕對不是凡品。
只是可惜,他不懂槍法,現在拿着這把槍也發揮不出任何作用。
“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我挑選功法的時候不準任何人打擾嗎?門口的人沒有跟你說?”
就在秦淵準備離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秦淵轉身,只見一個女人冷冰冰的看着他,臉色慍怒。
鵝蛋臉,天鵝頸,長髮飄飄,有點超脫凡塵的絕色,可眉宇間卻透着一股驕傲和高高在上。
她……
應該就是那幫舔狗的女神,守夜人宋青竹了吧?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四境中階修爲,的確算得上是天之驕女。可秦淵不是那幫舔狗,不會慣着她,當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準不準別人打擾關我屁事,你以爲全世界都是你爹,都特麼慣着你啊。別以爲有幾分姿色就好像所有男人都應該喜歡你,慣着你,老子最瞧不上你這種自以爲是的女人。少特麼過來打擾我,不然老子照樣削你。”
宋青竹被罵得怔住了,半晌回不過神。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幾乎是將她捧在手心裏,哪怕是守夜人高層也因爲她的天資對她另眼相待,從來沒人罵過她。
可眼前這傢伙卻是滿口髒話,毫不客氣,眼神中的鄙夷更是讓她感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你找死!”
宋青竹臉色一沉,揮掌就朝秦淵拍了過去。
出手狠辣,沒有絲毫留情。
秦淵自然也不會慣着她,一招焚天拳當即迎了上去。
冰與火的碰撞,剎那間炸開層層漣漪,氣浪滾滾。
“嗯?”
宋青竹眉頭微蹙。
這傢伙明明只是三境後階,可竟然能和她打成平手,這讓她不禁有些喫驚。也讓她感覺到自己天之驕女的名號似乎受到了羞辱,臉上火辣辣的。
哼!
宋青竹冷哼一聲,再次揮掌衝了上去。
掌風霍霍。
那股刺骨的冰霜寒意,彷彿要將整個藏寶閣都凝固似的;甚至,秦淵感覺自己的血液流動的速度都變慢了。
冰道本源。
遠比沒有經過冰道本源錘鍊過的蘇晚棠要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秦淵渾身靈炁迸發,一團火焰將自己團團包裹,那股冰霜之意剛一靠近,便頓時消於無形。與此同時,秦淵手中雷霆奔騰,驚雷指閃電般點出。
論戰力,宋青竹的確比一般四境中階要強,可和秦淵還是有差距。
嘭的一聲,一股強大的雷霆之力直接將宋青竹擊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憐香惜玉?他可不會。像宋青竹這般自傲,滿滿優越感的傢伙,秦淵就是要徹底將她的驕傲撕得粉碎。
衝上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招呼。
“裝尼瑪的高冷啊裝,這藏寶閣是你家的啊,你能來別人就特麼不能進?”
“一幫該死的舔狗把你捧着你還真以爲誰都跟他們一樣啊,老子好好地選我的東西,你特麼湊過來搞什麼優越感。”
啪啪啪!
一個接一個的耳光,毫不客氣地狠狠扇了過去。
“殘忍,忒特麼殘忍了,我都有點看不過去了,這小子真特麼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啊。”
“那幫舔狗要是知道的話,估計要瘋了哦,會不會找這小子玩命啊。”
“掌燈,咱不派人過去看看?這小子不會真把人給打死吧。”
窗口旁,守夜人的五位司主一個個表情怪異,哭笑不得。
好歹也是個男人,咋就對一個嬌滴滴的沒人下手這麼狠。
趙長生卻是沉默不言,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當初他被葉紅魚揍的情景。那時的他,也如同宋青竹那般驕傲,可結果被葉紅魚打得爹媽都不認識。
從那以後,葉紅魚就在他的心中再也抹之不去。
“以後少在我面前擺譜,不然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秦淵擦乾淨手上的血漬,起身,大搖大擺地下樓。
到了一樓,取出命牌和那把長槍遞了過去:“我要兌換這把槍。”
閣主拿起長槍仔細看了一眼,神情一滯:“你……你確定要用兩百貢獻點換這把槍?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兌換概不退還。”
秦淵愣了一下。
這老傢伙表情怎麼有點怪?難不成這把槍真的只是個普通貨色?不過,想想又不可能。不是天級怎麼可能放在四樓。況且雷祖和火神也都覺得這是好東西,應該錯不了。
“確定,我就要這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