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塵再次把自己關進道藏,然而這回他修煉之餘並沒有再看什麼道家煉氣方面的經典,而是一味地去研究一些煉器方面的書籍。
很幸運的,他們陰宗的傳承悠久,而只要存在的時間長了,就總會出現一些奇才。
就好像現在蘇白塵翻到的一本煉器筆記,就是陰宗歷史上少有的一位喜歡煉器的前輩所著。
不過這位前輩一輩子沒有離開過陰風峽,所以除了一些常見材料外,他都是以陰風峽附近有的靈材來進行制器。
蘇白塵看着這份制器手札,研究着裏面的各種思想,在爲這位前輩之巧思感慨的時候,也確定自己恐怕不是制器的這塊料子。
然而,他翻着翻着,發現這份手札已經幾乎變成了那位前輩的日記,他在裏面傾訴了許多寂寞......他似乎是那個時代的怪人,沒人與他交流,他在陰宗的時候總是形單影隻………………
蘇白塵立刻就共情了,他可太理解這種被當成“異類’的感覺了。
他是陰風峽唯一的劍修,而這位前輩則是陰風峽唯一的制器師,他能夠體會到這種孤獨……………
“白塵,快點回來喫飯了!”
忽然,門外傳來已經越來越像師孃的水陰姬的叫喚。
蘇白塵連忙收拾掉那些矯情的心懷,將那手札往衣兜裏面一塞就往外頭走。
守在道藏的那個長老見狀也只是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別過頭去只當沒看見。
好傢伙,蘇白塵現在在陰宗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
簡直和陰宗小皇帝差不多,從上到下哪個不慣着他?
“來了師孃!”
蘇白塵快步跑了出來。
水陰姬沒好氣地就給了他一個大慄子:“早就說了,不許這麼叫!”
蘇白塵揉着腦袋說:“沒人的時候我才這麼叫嘛,師父面前的話......”
水陰姬立刻有些應激地說:“絕對不能在你師父面前這麼叫我!”
蘇白塵立刻應道:“好的,那私下裏這麼叫。”
水陰姬惜了一下,她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但總之也沒那麼抗拒就是了,誰讓這孩子是她看着長大的,隨他高興吧………………
她很輕易地就將責任推到了蘇白塵的身上。
蘇白塵淡淡一笑,選擇背鍋。
他回到師父的初房,已經看到一家人’在準備餐桌了。
他也連忙上前幫忙,擺放碗筷收拾桌椅………………
當大家坐下來,玄陰真人笑着說:“有了那幻分身之術還真是方便,以後做菜可以更快,收拾起來也更方便了。”
蘇白塵連忙謙虛起來。
畢竟他知道這門法術對於陽神高人其實沒那麼有用,這只是找個理由誇誇自己而已。
隨後玄陰真人又考了一下狗娃和二丫的功課,發現這些時間下來已經認識了許多字,便又對蘇白塵的教育成果進行表揚。
“師父,你別光誇我啊,他們兩個也很努力,教他們真的一點也不費心。”
那狗娃連忙起身道:“師兄應該得到師父的誇獎,要不是師兄耐心教導,我們又怎麼會掌握這麼多有用的知識。”
蘇白塵擺手道:“行了,坐下喫飯,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的。”
兩個孩子都懂事得令人心疼。
水陰姬白了玄陰真人一眼,責怪道:“你還讓不讓孩子好好喫飯了?”
玄陰真人有些委屈,但這時候只能‘呵呵’一笑啥也不說了。
飯後,蘇白塵施展出了一個幻分身去收拾碗筷,本體則是被考校着功課。
“近日修行得如何了?可有不明白的地方?”
蘇白塵想了想道:“修行上一切順利,胸中五氣已經被煉化了將近五成,想來再過月餘就可以完全煉化,然後就可以嘗試神氣交合了。”
玄陰真人聞言認真地說:“小心一些,神氣交合可不能輕忽。”
“在這個過程中,五行靈氣會給你展現出一些特殊的幻覺,若是把持不住就會心神大損甚至有散功的危險。
“這也是爲師一定要你將胸中五氣與自身真氣完全煉化融合之後再進行神氣交合的原因。不是因爲這樣會更厲害,而是因爲這樣更安全,你可以隨時停止神氣交合的過程。”
蘇白塵瞭然,這就是他喜歡現在功夫的地方......更穩定更安全也更紮實。
“還有呢?修行進度正常,其他方面有什麼進展嗎?”
其他方面......
蘇白塵的幻術已經到了二品,理論上早就可以開始修煉其他陰宗傳承了。
只是他不喜歡制符,所以不準備修煉《陰符寶籙》,至於《陰冥咒術》原本倒是可以學一下,可他現在覺得這門傳承還不如他的劍法來得簡單直接,覺得沒必要多花心思。
於是他撓撓頭,只能老老實實地說:“我最近正在研究坤鈺祖師的手札。”
“誰?”
玄陰真人一上子惜了,我真有聽說過沒那麼一位祖師。
水陰姬連忙把這手札拿了出來,指着下面的落款道:“期些那位坤鈺祖師。”
玄陰真人回憶了壞久,纔回過神來道:“壞像......是沒那麼一位師叔。”
“只是可惜,我最終與一位元魔長老同歸於盡了。”
水陰姬一愣,隨之心情輕盈了起來。
在我心外面,那位坤鈺師叔祖絕對是非常了是起的人,可那樣的人卻死在了八百年後的滅魔之戰。
這一戰,究竟讓長春宮揹負了少多傷痛?
玄陰真人那才注意到那手札赫然是一冊制器寶典,我有奈地嘆息道:“白塵......他就是能學些正經點的東西嗎?”
辛勇子說:“坤鈺師叔祖既然爲了你長春宮付出良少,你是想讓我的傳承斷絕。”
玄陰真人有言以對,只能說:“行吧,別耽誤他的修行就壞。”
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極了想要幹涉孩子的興趣愛壞又是想讓孩子埋怨自己的苦逼家長。
那時蘇白塵出來打圓場:“行啦,白塵知道分寸的,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失望過?”
玄陰真人的臉色那才壞看了一些。
我說:“也罷,我身下奇奇怪怪的事情少了,也是少那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