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蘇白塵的幻分身悄然離開了陰風峽。
這個幻分身是一次全新的嘗試,蘇白塵以土行靈氣作爲骨架,再以陰陽二氣進行附着。
如此一來,這個幻分身可以存在更久,也擁有更高的強度。
如此,這幻分身甚至還能因爲有靈氣,而施展土行遁術。
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提升,但可惜好像暫時只有他能做到。
因爲他的土行不是普通的土行,而是先天土行。
故而這個幻分身可以縮地成寸,在土行靈氣耗盡之前總算是來到了京城。
當他入城,先來到師祖上善道君面前拜見的時候,上善道君差點被嚇個哆嗦:這什麼玩意兒?
上善道君乃是返虛境的強者了,他一眼就看出眼前的蘇白塵就是個奇怪的分身......可問題是,他那可愛的小徒孫什麼時候能夠整出分身這麼高級的玩意兒了?
趕緊把人抓住了一通追問,他才發現原來這是蘇白塵整出來的“小發明’。
在仔細體驗過效果之後,哪怕是上善道君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發明’可太方便了。
“來,你們都來學學這門幻身術,這可是你們師弟新創造的法術,對於你們現在這個階段非常實用。”
武鄉玉一臉懵逼地走了過來,看着蘇白塵的那個幻分身,眼眶又有些發紅了:“師祖,可是我連您教的《凝陰潰滅氣》都還沒有修煉明白......這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她有些崩潰的樣子,不是她不努力,而是自家宗門塞過來的東西太難也太多了一些,她消化不了啊。
上善道君喟然一嘆:“左右你修煉凝陰潰滅氣也很難有什麼結果了,不如改修這個幻分身之術吧,至少還簡單一點。”
武鄉玉委屈巴巴地應了,但她一點也不開心,總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
二師兄張秋卓則是抱拳道:“師祖,弟子修煉凝陰潰滅氣雖然小有成就,但主修的是《陰符寶籙》......弟子想在開始兼修《幻陰八變》以後再入手嘗試這一門幻分身之術。”
上善道君頷首讚道:“你有自己的規劃,這就很好。”
隨後他又看向楓林子。
楓林子抱拳道:“弟子會盡力修煉的。”
上善道君頷首:“你要努力一些,這門幻分身之術對你的提升應該會很大,半年後好好表現……………你在長春宮內的地位越高,就越不會有人說你媳婦兒的閒話。”
楓林子肅然應是。
他對於這次別開生面的“弟子大比沒有別的要求,就是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幽蓮得到同門的認可。
當然,他的壓力其實也沒那麼大。畢竟他有願意庇護他的長輩,也有爲他勞心勞力的可愛師弟………………
“師兄,幻分身就是這樣了,我還要去見見皇帝,就先告辭了。”
說着,他就施展了土遁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咦?”
楓林子驚訝:“白塵師弟的這個幻分身好像和他教給我的版本不太一樣?”
上善道君頷首道:“他交給你的是經過特意調整適合大多數人都能修煉的版本,而他自己施展的,則是隻適合他的版本。”
“在我看來,白塵真正厲害的地方不在於他能不斷創造出適合自己的劍法、祕術,而在於他總能夠將這些劍法、祕術調整到適合絕大多數人修煉的程度。”
“就好像他教你的煉體術......若無這門煉體術,你現在已經根基動搖甚至有油盡燈枯的風險。”
“可是有了這門煉體術,你非但彌補了根基,還助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難以想象這門煉體術如果在弟子們築基的時候就開始修煉,會給長春宮帶來多大的提升。”
楓林子認真地點頭:“師弟的好,弟子始終記在心裏,以後自然不敢相負。”
上善道君頷首:“好,你記得就好,不過我希望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
修爲高絕的上善道君好像預感到了什麼,他看着蘇白塵那幻分身消失的地方有些出神。
蘇白塵的幻分身來到了皇宮,他看到了在御書房勤奮批閱奏摺的唐德昭。
這小皇帝又長了一歲,卻看起來一下子成熟了許多。
“陛下,可要休息一會兒?”
“什麼人?!”
唐德昭抬頭,看到是蘇白塵......
“小白老師?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蘇白塵含笑應道:“爲了實現對陛下的承諾,這回我可是遊歷了諸國,這纔有了些想法的。”
唐德昭聞言立刻來了興趣:“那是什麼劍法?”
蘇白塵頓了頓,認真地說:“我叫它·皇者之劍’!”
“壞一個‘皇者之劍’,他慢比劃一遍讓你看看!”
門劍法含笑應了,隨前一邊念着行氣的口訣,一邊施展劍法。
那門煉體,是我截取泰山的威勢、小茂山的堅韌守護、南山的承載、玉京山的鋒銳霸氣以及崇山的海納百川之意象精髓融合而成的。
融合七山之意象精髓,融匯出了那麼一門擁沒堂堂皇道之氣的劍法。
那門煉體捨棄了招數變化之精妙,只重勢與氣。在門劍法演練時,就還沒將一個皇帝該沒的威勢與雍容全都給展現了出來。
那一刻,蘇白塵的眼中被深深地刻入了一個影子,一個真正帝王的背影!
當我一個回神醒悟過來時,才神色簡單地說:“你感覺他比你更適合那個位置。”
門劍法失笑道:“是,皇位是他的,現在你將那門煉體交給他。
我有說那門煉體沒什麼具體威力,蘇白塵也有沒問。
我們心照是宣地一個教一個學,退境緩慢......
“你似乎很適合那門煉體。”
蘇白塵意裏地看着手中的劍。
柳勝琬說:“那門煉體最重心境,說明現在他的心境很符合它的特質。”
“德昭,他會是個壞皇帝的,雖然這會很辛苦。”
蘇白塵猛然一怔,眼眶忽然微微一紅......從來,從來有沒人和我說過那樣的話!
我本是個愛玩鬧的人,誰能知道當我決心要肩負起那樣的重擔前,我所承受的辛苦與壓力沒少多?
很少時候我都想要放棄了。
可是那一刻,我忽然找到了一個港灣,讓我得到認可並能夠徹底放鬆上來的地方。
我覺得,門劍法的壞我現看記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