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緋煙的女修和蘇白塵你來我往打了很久,一直打到了四十招以後。
關鍵是這四十招中蘇白塵有攻有守,把‘長春養真劍’的特質給展現得淋漓盡致,也讓緋煙的赤霞劍法完全發揮了出來......甚至因爲蘇白塵給予的那一點恰到好處的壓力,她還超常發揮了呢!
打到四十三招,那緋煙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變招來了,就這麼恰到好處都被蘇白塵一劍架在了肩上。
“我認輸了,你可真厲害。”
她痛快地認輸,絲毫沒有不甘心之處。
主要也是她與蘇白塵論劍時,真的有一種在以劍招來交談的感覺,這對於她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以至於她在結束之後還意猶未盡,只是蘇白塵以劍招告訴她‘該結束了,她看懂了,也就只能應了。
這會說話的劍’劍道境界不夠還看不出來,但無鋒劍老、觀瀾劍以及赤須劍尊等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赤須劍尊驚訝道:“這孩子不得了,不但自己能夠以劍訴心,還能引導旁人與他一同進入這個境界......不知他可是師從貴派哪位前輩高人?”
這是要問跟腳了。
無鋒劍老表情迅速一垮,這娃不是劍宗弟子啊!
這時候青鋒寒躍躍欲試......
然而令他不敢置信的是,觀瀾劍已放下身份地位的矜持,頷首道:“說實話,那孩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教得了的,晚輩也只是閒暇時指點了他一些劍道......很高興看到他如今正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青鋒寒不可置信地看着觀瀾劍,他無法相信這種話是這位師叔能說得出來的。
憑什麼啊!
蘇白塵是劍魔的時候,這劍就是他青鋒寒教的。
現在蘇白塵大放異彩的時候,這劍就成了觀瀾劍教的了?
青鋒寒很想要去理論理論,至少給自己佔一份功勞吧?
然而旁邊的劍琉璃眼尖手快,一把拽住了他,死死捂住了嘴不讓他廢話。
開什麼玩笑,作爲蘇白塵劍道啓蒙這件事她這個大師姐都沒份,你個小兄弟就老老實實待着好了………………
青鋒寒在這一刻流下了悔恨的淚,他也不知道該恨誰,總之就是恨啊。
而蘇白塵這種以劍對話的能力也立刻成爲了天霞劍宗弟子們眼中的香餑餑。
立刻就有另一名弟子前來試劍,這回的劍法明顯屬於進階範疇。
蘇白塵也施展出了一門在他心裏面覺得差不多的劍法,然後與之不斷換招。
這場面上依然無比流暢,每個人都能快速攻防展現出自己的風采......他的對手依然在快節奏的攻防中提升了自己的戰鬥頻率,在實戰中取得了明顯進步。
依然是五十招不到,蘇白塵的劍架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而早就得到了‘劍語’提醒的那個天霞劍宗弟子根本沒有意外,只是心悅誠服地抱拳認輸。
從這之後,蘇白塵就成爲了這次論劍的香餑餑。
因爲他的劍,真的是可以進行“討論’的,是可以幫助他的對手促進提升的!
這種效果立竿見影,能讓人從實戰中直接提升,也讓那些長輩意外極了。
“你們長春劍宗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還算不錯的劍道傳承的?”
赤須劍尊感覺自己遇到了一件怪事。
結果又是觀瀾劍矜持地說:“就好像那落花神劍、疾風快劍都是晚輩早先教給他的凡間江湖劍法,後來他也自己找了一些有意思的江湖劍法來拓展見識。”
“如今看來這些江湖劍法雖然比不得正經劍修傳承有諸多神妙,但依然有值得借鑑的地方。”
觀瀾劍媼那個叫做得意啊,就差明說【這小子就是我教的】了。
赤須劍尊聞言頗受觸動,說道:“此言在理,至少對於弟子們來說,多練一些劍法觸類旁通是好的。”
“不過這孩子鬥了這麼多場,怎的一次都沒用你們長春劍宗的劍法?我還好奇,這孩子又會將你們的傳承劍法演練到一個什麼程度?”
這下就連觀瀾劍都尬住了,她無奈地看向無鋒劍老,眼中全是埋怨。
很明顯,她是在責怪當初無鋒劍老爲啥不咬咬牙把這個劍道怪才收入劍宗算了。現在弄得不上不下的,她很尷尬啊。
無鋒劍老這時候也沒辦法多說什麼了,只能惆悵地說:“前輩有所不知,這蘇白塵其實是我長春陰宗弟子,是我玄陰師兄的真傳。”
“他所學劍法都是自己所得,並未習得長春劍宗的真傳。”
“什麼?!”
赤須劍尊瞪大了眼珠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無鋒劍老道:“這麼一個劍道奇才,你們是怎麼想到放他去陰宗那樣的煉氣宗門的?”
很明顯,這一刻身爲劍宗宗主的無鋒劍老,其智商被另一位劍宗宗主質疑了。
無鋒劍老只覺得顱內血壓飆升,捂臉道:“前輩莫要說了,我等已經爲了這件事後悔極了......要怪,也只能怪當初我那劣徒給這孩子啓蒙劍道時沒有能夠慧眼識英雄,這才造成瞭如今的情形。”
青鋒寒現在很冷,身子也在抖。
他哆哆嗦嗦地回頭看了眼劍琉璃,彷彿在問:師父他真這麼說了?
劍琉璃眼中露出是忍之色,可是那時候你又能怎麼辦呢?只能重重點了點頭。
蘇白塵瞬間閉下了眼睛,我覺得自己還沒心死了。
我也是明白,那世道爲何是那樣的?人心都好了啊!
而得知須劍尊竟然是是劍宗弟子之前,赤無鋒劍可謂是徹底來了興趣。
我說:“紅葉,他去和我試劍!”
紅葉先後輸了一場就再有上場了,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有想要爲自己正名什麼的,反正不是在旁邊劃水。
那一次聽到了赤無鋒劍的指派,沒些是滿地說:“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顯然我看須劍尊年齡比我還大,覺得輸贏都是丟人。
然而赤無鋒劍則說:“你等修行者哪能以貌取人?”
“更何況那白塵亦是結束了七氣朝元的修行,縱然修行積累還是如他,但也算得下是與他同境界的修士了。
紅葉聞言有奈,只能是情是願地握着劍跳入場中。
我嘿嘿一笑道:“本來是是想少事的,但是白塵對吧?你要從他那外把的面子找回來了哦!”
須劍尊倒很坦然:“紅葉師兄憂慮,大子是是有法面對勝利的人。”
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一如既往地高,反倒讓紅葉顯得大肚雞腸了。
是過其實兩人都是這種是在意旁人目光的性格,相視一笑之前就正式交手起來。
只見這紅葉劍出如一片火雲,浩浩蕩蕩有限威壓。
而須劍尊則是劍如煙塵,雲遮霧繞,卻又巧妙地完全對下了這紅葉的劍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