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雪瑤聞言,卻是並不回答,只是出手強攻。
“那兇獸遺種,我天衍道宗當年,勢在必得,結果摘星觀寧願滅門,也不給我們!”
“輾轉反側,如今有了消息,八大巨頭卻是要進貢給你雪凰天宮!”
“你雪凰天宮,竟是還想直接吞下!”
“真把我天衍道宗當擺設了?”
宋澈怒聲不斷響起。
可迎接他的,只有凰雪瑤不斷地進攻。
一次又一次。
轟……
當一道轟鳴聲再度爆發開來。
上空之間,宋澈身影倒退,臉色一白。
“凰雪瑤,我記下了!”
說着。
宋澈手掌一揮。
赤炎金鵬龐大身軀,拔地而起。
顯然,相較於凰雪瑤,宋澈終究弱了些!
追隨宋澈而來的護道者,亦是二話不說,帶着宋澈以及其餘人等,說走就走。
凰雪瑤冷眼看着。
崔叔此時也是湊了過來。
“適可而止吧!”
崔叔道:“這宋澈,身份畢竟不簡單!”
凰雪瑤聞言,微微呼了口氣。
“怎這麼生氣?”
崔叔看出凰雪瑤很惱怒,只是拿宋澈撒氣罷了。
凰雪瑤搖頭,並未說什麼。
其身影緩緩降臨落地。
而此時。
八大巨頭的營地之中,一座座大殿崩碎,四周更是有不少屍體。
青問劍、玄泓澄、李觀雲、姬天啓、雲懷虛、姜太行、蘇撼天、玉檀心八人,更是個個帶傷,看起來狼狽不已。
甚至有幾位核心人物,已然喪命。
宋澈帶來的那些強者,對他們是碾壓的。
若是再打一會,他們八人,都未必能活!
天衍道宗,那可是四極靈洲大地上的巨擘,他們八方與之差距,十萬八千裏。
而看到凰雪瑤和崔叔一道落地。
八人來不及多想,紛紛迎上前來,神色謙卑。
凰雪瑤開口道:“你們擬一份名單出來。”
“此次參與逐鹿之戰的所有人,所有男子,姓名籍貫境界等,詳細身份,我要一個名單!”
八人聞言,紛紛一愣。
“還有。”
凰雪瑤再次道:“此次逐鹿之戰,有一個叫葉無憂的對吧?”
此問一出。
八人更是心思各異。
“我需要他的全部詳細資料,記住,是全部!”
此話一出。
姜族族長姜太行走出,拱手道:“凰姑娘,我等皆是身負重傷,宗門家族,眼下皆有損傷,怕是收集消息會慢很多,不知凰姑娘可否給一些……”
“嗯?”
凰雪瑤聞言,目光看去,冷淡道:“那隻窮奇遺種,消失不見,並不在古蹟內,我此番空手而歸,能在宋澈手下,庇護你們一番,已經是仁至義盡!”
“還想問我要丹液?莫非你們覺得,我真不會殺了你們?”
此話一出。
在場八人,臉色驟變。
果然!
凰雪瑤親自出馬,那兇獸遺種還是沒得到嗎?
這算什麼?
竹籃打水一場空?
甚至因此,還被天衍道宗給記恨上了,而且沒能得到雪凰天宮的庇護!
說話間。
凰雪瑤轉身徑直離去,留下一臉呆滯的八位絕巔人物。
要男弟子名單?
而且還單獨提及葉無憂?
又是什麼意思?
待得凰雪瑤離去。
八人面面相覷。
蘇撼天率先道:“雲懷虛,你還殺不殺葉無憂了?”
“關你什麼事?”
雲懷虛冷着臉道:“凰姑娘要找葉無憂,說不定是葉無憂不開眼,得罪了她!”
“可萬一,是她看中了葉無憂的天賦呢?”蘇撼天戲謔道。
此言一出。
雲懷虛臉色難看。
若真是如此,那還如何敢殺葉無憂?
“大家別猜來猜去了!”
玉檀心此時道:“諸位還是好好療傷吧,留下隱患,可就不好了。”
只是剛纔那一會時間,天衍道宗那些人,攻殺強橫,讓他們傷上加傷。
他們八位在中樞大地,已是絕巔人物,可放眼更廣袤的天地,終究算不得什麼。
這種落差,讓八人一時間也有些情緒低沉。
而最重要的是……
這次逐鹿之戰,當真就除了挑選了一些弟子,什麼都沒得到。
甚至,自家還損失了不少弟子!
這算什麼?
一時間,八人神色各異,紛紛散去,離開此地。
還得蒐集名單,交給凰雪瑤呢。
轟轟烈烈的八大巨頭聯合舉行的逐鹿之戰,終究還是歷經一年兩個月時間,徹底結束。
對於八大巨頭內,知道隱祕的許多高層來說,竹籃打水一場空,完全是好處沒撈到,反而抓了一手屎!
可對於參加此次逐鹿之戰的各個勢力各個帝國內的年輕子弟來說,這確實是一場自我昇華的磨鍊。
一年兩個月。
就像過了好幾年似的!
畢竟,在蝕日荒冢內,當真是度日如年,神經緊繃。
一時間。
被八大巨頭、十六大次頂級勢力看中的弟子們,紛紛歡天喜地。
而沒被看中的弟子們,各自返回,有人失落,有人欣喜,有人則是帶着同伴屍骨……
而這次逐鹿之戰結束,對整個天青大陸各方,也是造成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影響。
……
天玄帝國。
天嵐城。
時隔一年多。
天嵐城依舊是整個天玄帝國內最繁華的城池。
皇室皇宮,萬象閣,天青學院,以及八大家族,核心權力,皆是坐鎮這座容納上千萬人口的城池之中。
天玄皇室。
皇宮之中。
身爲皇帝的玄天語,一身玄色龍袍,金絲繡線,端坐皇位之上,不怒自威。
在其身側,鎮北王玄天冥,自己長公主玄玉容,還有一襲白衣的國師祁暮雲,皆是靜靜站定。
玄玉容看起來不到四十歲模樣,風韻猶存,此時雙眼泛紅,儼然是哭過一場了。
除了這幾位之外。
還有四人,站在大殿兩側。
那四位氣息內斂,尊榮華貴,可此時每一人看起來,都有些悲愴。
方家族長方慕山!
鍾家族長鍾寧遠!
陸家族長陸宗濤!
萬家族長萬文仲!
八大家族,四家在此。
這四大家族,也是盡數聽命於皇室。
四位族長分列兩側。
而居中,十數道身影,一一跪倒在地,誠惶誠恐。
這十幾位,便是皇室此次派遣參加逐鹿之戰,活着回來的子弟了。
此時。
萬文仲腳步跨出,拱手低頭道:“陛下,此次逐鹿之戰確實兇險,我等四家子弟,死傷多半,尚能理解,可四殿下,八殿下,還有祁靈犀小姐,祁明淵公子,皆是天人之姿,怎會……怎會全部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