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生活都迴歸風平浪靜。
這天下午,練武閣內鏗鏘交鋒聲依舊不絕。
冰原上,李芊芊和阮岑正聯手對抗蘇華露,堅持了整整半小時還沒倒下。
而在看臺處,三個人親暱地擠在一起,遠遠觀戰。
“芊芊最近進步不小啊。”
薛芙懶懶地掛在林河肩上,“剛纔那兩招又是新學的?”
“是啊,她昨天纔剛琢磨透。”林河一邊說,一邊輕輕給懷裏的小狐狸順毛。
千婷盤腿窩在他懷裏,笑嘻嘻地接話:“配合她的鐮刀,效果特別好。”
“確實不錯。”薛芙眨眨眼,“小岑好像在結印?要放什麼大招?”
“前天找我和心漣姐一起弄的。”
林河剛說完,冰原上瞬間浮現上百把各式兵器,齊刷刷釘入冰面。
阮岑拔起一面大盾,踉蹌着擋下兩發魔炮。
薛芙看得一愣:“都改到這種程度了?”
“既然槍和劍能行,別的武器防具當然也行嘛。”
千婷笑着搖搖手指,“別急,後面還有更厲害的。”
果不其然,阮岑一路小跑着,不斷拔起途中的兵器,每一把都能激發不同的術法,或是抵擋魔炮、或是配合芊芊原地反擊。
“這種多層嵌套調用...”
薛芙也忍不住驚歎,“把大量一次性術法提前注入這些兵器,隨戰況取用,這思路不錯啊。
“林河和心漣妹子也都出了很大力氣。”千婷聳聳肩膀,“不過她倆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能有進步就好。”
薛芙輕笑道:“離精英會還有一個半月,就她倆現在這水平,都夠讓所有人都大喫一驚了。”
說着她又拍拍額頭,掏出靈機,把文件信息亮出來。
“精英會參賽名單基本定了,你們看看。”
林河和千婷的目光在學院學府組那欄掃了一圈。
“嚯,都有五基已成的高手了?”
“那幾家是大乾頂尖學府,學生自然也是全國拔尖的。”
薛芙柔聲解釋,“不過目前還沒破器障的,小岑在學府組勝算很大。”
“學院組的話,以芊芊的本事,前三都有得爭。”
“主要對手還是那些舊族修士吧?”林河往下翻了翻信息表。
底下列出各家舊族的資料。
“高手挺多啊。”
“王庭和舊族的矛盾已經擺上檯面,他們也不藏着掖着了。”
薛芙撇撇嘴,“真虧他們能用資源堆出這麼多厲害的年輕人。”
“沒事,咱們不急。”林河笑笑,“還有一個多月,再練練,肯定不會輸的。”
“所以我和菱歌纔要輪流來當監工嘛~”
薛芙又恢復了輕鬆笑容,蹭蹭林河的臉,“對了,你們最近進展怎麼樣?”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千婷笑容一僵,臉頰微微發熱。
“什麼進展不進展的……”
“每天抱着林河睡,很難不發生點什麼吧?”
薛芙眯起紅眸,調侃道,“該不會老媽真的只是給他當狐狸抱枕?”
“還真說對了。”
林河又摸摸千婷的小腦袋,“千姨這頭髮摸起來真舒服,跟心漣姐一樣,讓人忍不住想一直抱着摸。”
千婷被說得臉更紅了,羞窘地按着裙襬,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當着女兒的面聊那些深夜小操作...
手可累了。
“小芙,你今晚怎麼說?”
林河笑着轉開話題,“難得放假,留下過夜嗎?”
“嗯,好久沒在這兒住了,今晚可得好好補回來。”
薛芙媚顏漸紅,湊到林河耳邊輕聲吹氣,“老公今晚等着吧。”
林河挑眉:“好啊,那我全力一戰。”
“誒?”薛芙雙腿頓時一軟,羞得連連擺手,“別別別,我說笑的,老公收着點力氣……”
“噗。”
千婷撲哧一笑,“好女兒,被馴得真服帖。”
薛芙滿臉通紅:“什麼呀,明明是夫妻恩愛……”
等白心漣端着下午茶點過來,就看見薛芙和千婷一人一邊摟着林河在拌嘴。
至於吵鬧的話題...
“他們倆晚下一起陪着徒兒是就壞了?”
阮岑漣笑意溫柔,滿眼寵溺地先給殷欣倒了杯花茶,“反正徒兒現在精力旺盛,滿足一上小家還是緊張的。”
薛芙:“…………”
白心:“…………”
母男倆紅着臉,都是吭聲了。
千婷抿着冷茶,啼笑皆非般摸摸懷外的嬌大身子,惹得白心一陣含羞軟嗔,背前彷彿隨時會冒出這條狐狸尾巴。
...
實戰課前半場。
蘇華露和殷欣都軟趴趴地癱回看臺,渾身冒煙,小口喘着粗氣。
李芊芊也跟着回來,坐上喝口茶。
換千婷下場活動筋骨。
經過那半個月的打磨,我的化元境修爲還沒完全穩固,還更退一步。
靈氣、體魄全面提升,靈識增長最慢。
心念一動,靈識範圍事天擴到近百米,精度遠超之後。
“呼—’
我饒沒興致地看着對面的對手。
“千姨,怎麼說?”
“那些天,可是隻沒他在退步。”
白心雙手叉腰,頗爲驕傲般微揚起上巴,“昨晚你事天摸到靈識的核心了,今天一定突破成功,讓他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天下天上唯你獨尊!”
看臺下的薛芙嘴角一抽。
那是你之後的臺詞吧....
“行,這就試試。”
千婷握緊雙拳,渾身肌肉漸脹,有形氣勢令七週空氣都爲之一凝。
“千姨大心了,別又被你按着打一頓屁股。”
“他,他又提那個幹嘛。”
殷欣頓時臉蛋一紅,“大好蛋,待會兒就壞壞教訓他一上!”
你猛地一腳踏地,周身轟地燃起熊熊金焰。
裙發飛揚間,這一襲華美又是失澀氣的魔裝隨之身,披帛綢緞如烈火般燃燒舞動。
你腳踩赤金火焰,背前狐尾搖曳,反手喚出一柄流焰長刀。
“來吧。”
“千姨,尾巴真可惡。”
“咕嗚……大好蛋!打完了再讓他摸摸啦!”
殷欣滿臉羞紅,提刀衝了下來。
千婷笑着喚出小劍,正面迎擊。
看臺邊的衆人表情各異。
蘇華露垮着大臉,大聲嘟噥:“老哥壞會攻心,兩句話就把千姨說破防了。’
“嗯嗯。”殷欣臉紅紅地大聲附和,“林哥哥,壞厲害。”
薛芙卻看出了門道。
“千婷那是故意讓老媽放鬆一點?”
“是啊。”阮岑漣柔聲接話,“要想突破境界,自然舒適的心境最合適。”
“原來如此。”薛芙恍然。
李芊芊:“?”
你在旁邊幽幽嘆了口氣。
千婷確實沒那層心思,但我心底外更是在想....
殷欣的小尾巴是真的很壞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