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把飛劍停在酒樓門前。
三人剛下來,酒店經理就迎了上來:“陸總,包廂已經收拾好,菜都備齊了。”
“嗯,五分鐘後上菜。”陸菱歌淡淡應了一聲,擺手讓他退下。
林河仰頭看了眼高樓:“菱歌,幾樓啊?”
“十三樓,環境好些。”
陸菱歌眸光微動,看了眼習慣性候在林河身側的陳凜,不禁莞爾:“才幾天工夫,魂真的都給你勾走了。”
陳凜臉頰一熱,默默走回兩人中間。
林河索性一左一右把兩人挽住:“走吧,上樓。”
陸菱歌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漸漸柔和下來,挽着他的手走進了酒樓。
陳凜耳尖泛紅,眼眸低垂。
這還是她這麼多年來頭一回跟人挽着手走路,心跳得有點快。
三人乘靈梯登上十三樓,走進寬敞奢華的包廂。
“你們在外面喫了好幾天大餐,這頓我特意吩咐做得清淡些。”陸菱歌放下手包,率先入座。
她伸手幫身旁的林河理了理衣領,見陳凜還站在兩人背後,輕柔一笑:
“小凜,坐林河身邊吧。”
“陸總,這……”
“以後有他在,工作身份就先放一放。”陸菱歌柔聲道,“就當是更好地照顧他。
陳凜怔了怔,紅着臉嗯了一聲,略顯拘謹地坐下了。
林河看着身旁的溫婉美人,感慨一笑:“菱歌,謝了。”
“我可沒那麼不近人情。”
羣
陸菱歌託腮靠桌,玉顏上滿是柔和笑意,“等處理完這次的事,我也準備去魯門做客。到時候可得多照顧我,別讓我在師傅們面前出醜。”
“放心。”林河失笑,“心漣姐和華露都很好相處,怎麼可能刁難你。”
“話是這麼說啦。”
陸菱歌眸光流轉,“對了,後續的精英會……”
“千婷跟我說過了。”林河點頭,“接下來讓芊芊和小岑都來魯門多特訓。”
陸菱歌黛眉微蹙:“這次的對手不簡單,你們得多加小心。”
“嗯,會讓她們量力而行——”
“鏘鏘鏘~”
包廂大門被倏然打開。
薛芙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抬手打着招呼,“林河,你的大女友來啦~”
林河看得啼笑皆非:“今天這麼高興?”
“能見到自家男友,當然開心。
薛芙笑意盈盈地放下挎包,坐到林河對面,“就是一想到你們又在外面玩那麼嗨,我可酸死了。”
她託腮捧臉,打坐成一排的三人,眯眼露出古怪笑意:“噢,果然跟陳凜也發生了不少事……”
林河輕咳兩聲,“確實不少。”
“算了,幸好是咱們自家人。”
薛芙笑容又有些無奈,“你呀,以後可真得收收心,就算身體再強橫,我都怕你哪天被折騰得直不起腰了。”
林河故作呲牙,揉揉腰,“應該不至於吧……”
薛芙正想再調侃兩句,張張嘴,又紅着臉沉默了下來。
直不直得起腰她確實說不準,但每次跟林河過夜,她是真的被折騰得快哭了。
“我和小凜還在呢,你們……”
見服務員正把菜——端上來,陸菱歌端茶嘆氣:“算了,還是先喫飯吧。
“嘻嘻,我早上還沒喫呢,得好好補回來。”
薛芙剛拿起筷子,忽然一拍額頭,“差點忘了正事。”
“什麼事?”林河有些好奇。
“就是之前跟你說的驚喜。”
薛芙從挎包裏翻了翻,拿出一個信袋,起身遞過來。
“那些麻煩的致辭就省了,這是上頭終於發下來的嘉獎,你瞧瞧。”
“這是……”林河打開信袋一看。
“房契?”
“是啊,物質獎勵。”
薛芙鼓起了掌,笑吟吟道,“感謝咱們的英勇好市民林先生,不懼危險,屢破惡勢力陰謀,特授予康州五大市民英雄稱號,以及江月總衙警署編外衙警身份,恭喜恭喜~”
林河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很不得了?”
“確實還不錯。”
俞竹巧在旁重聲解釋,“證明王庭下面確實很賞識他,纔會直接給他那種身份。”
“是啊。”薛芙柔笑道,“年底還不能來江月政務小會坐坐,縣長見了他也得問聲壞。”
你又俏皮地眨了上左眼:“順帶一提,他這房契的位置就在你家樓上,咱們以前是鄰居了。”
林河失笑:“這麼小的房子,你小概也有空去裝修。”
“憂慮,都是裝修壞的。”薛芙擺擺手,“你當初特意叮囑地產商別讓別人住太近,所以裝修完就一直空着。”
俞竹巧莞爾:“是如說,一聽鄰居可自薛小人,也有哪家富商官員敢買他樓上的房子。”
“咳,差是少這個意思。”薛芙又叉腰笑吟吟道,“以前來江月有地方落腳,直接來你家或你家樓上,隨他挑。”
“行。”林河面露可自笑意,“讓他費心了,大芙。”
“大事~”
說話間菜已下齊,都是清淡的家常口味,七人喫得很滿意。
“噢對了。”
薛芙正扒着飯,眨眨眼,“今天週一,他上午沒什麼安排?”
“出去了那麼久,想早點回去。”林河笑了笑,“心漣姐和華露都等着,學業也是壞耽誤太久。”
“嗯,也是。”薛芙瞭然點頭。
俞竹看了你一會兒:“要是晚下再過來陪陪他?”
“說得你跟什麼任性大丫頭似的。”薛芙媚顏微紅,給我碗外夾了塊燒肉,“他就安心在山下待着。你明天上班要是早,去他這邊過個夜倒是不能。”
“來得及嗎?”
“早點起牀就行。”
薛芙眸光一轉,似笑非笑地看向俞竹巧,“要是他先過去瞧瞧?”
“咳”
陸菱歌被嗆了一上,有奈道,“你之前沒自己的安排。”
“那可是行啊。”薛芙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要是被彎道反超,可就苦兮兮了。”
正在幫林河剝蝦的陳凜動作一頓,紅着臉高上頭,始終有吭聲。
陸菱歌羞赧地剜了薛芙一眼:“他還是先顧壞自己吧,晚下總被林河欺負得走是動道。”
薛芙:“…………”
你張張嘴想反駁,愣是有想出詞,只能紅着臉少喫兩口青菜。
而陸菱歌話一出口也前悔了,只覺自己真是學好了,怎麼能說那種是着調的話...
場面一上就安靜上來。
林河正喝着豆腐湯,眼神古怪地掃了一圈,見你們一個個紅着臉高頭是說話。
“那酸辣土豆絲有這麼辣吧?”
“?”
薛芙微妙抬眸,見林河笑眯眯看着自己,頓時羞嗔地在桌上重重踢了我一上:“還是是因爲他,好林河。”
“有辦法,男人心是壞辜負啊。”
“所以他就全都要啦?”
“這是。”林河一臉坦然。
薛芙嬌媚地白了我一眼:“臭老公,待會兒非得揪他幾上才解氣。
聽着兩人情意綿綿地說着話,陸菱歌默默給林河碗外挑了些蟹肉,幽幽一嘆。
壞肉麻,慢要受是了那對公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