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河有些暈乎乎地回到屋裏。
他揉揉眉心,回想自家師尊展現出來的本事,心裏還是有點震撼。
雖然那些觸手看起來挺駭人,但心漣姐的手法是真熟練。
拆解、紋刻、改造、拼合,一套工序行雲流水,更是複雜地讓他眼花繚亂。
那場面,感覺像進了高端專業的流水線工廠一樣。
心漣姐時不時還停下來給他講解兩句。
但講解歸講解,林河聽完跟聽天書似的,完全不懂。
到頭來這一晚上,他也就端茶遞水打打下手,免費看了場大師級手工秀。
“心漣姐,真厲害啊。”
看來,以後還有得學。
林河感嘆着洗漱完,爬上牀準備睡覺。
明天除了要帶薛芙遊山玩水之外,他也想瞧瞧那些改造完成的成品又會是什麼樣。
昏昏沉沉間,林河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古怪的洞窟。
他心神恍惚地踉蹌站起,視線之中盡是模糊不清的黑霧。
但霧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拉扯他,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蹣跚前行。
黑霧漸漸散去,赫然是無數屍骨堆砌成山,一道道虛空裂隙如猙獰巨口,恍若置身於九幽煉獄之中。
視線模糊變幻,眼前景象轉瞬間又化作難以言喻的詭異幻境,無數斑駁光影交錯流轉,連時空都像是錯亂了。
然後,一尊山一樣大的巨影籠罩下來。
似龍非龍,似魔非魔,恍若這世間億萬生物雜糅熔鍊而成,通體散發着不可名狀的大恐怖。
林河迷茫仰頭看着,渾噩不清的意識竟一點點清醒,那恐怖巨影逐漸如烙鐵般慢慢印入識海一
【克■■】【■■神】【破魔】【-】 【-----】
“啊....是心漣之徒來了...”
沙啞刺耳的聲音幽幽響起。
林河猛地驚醒,看清眼前這尊龐然大物,不由得大驚。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只能身不由己地瞪大着眼,狀若驚恐駭然。
“脆弱……無力……十分稚嫩………”
彷彿有一隻巨手緩緩伸來,卻意外輕柔地按在他頭頂。
“能窺見吾....尚早了些……”
一股清涼灌入腦海,林河忐忑驚愕的情緒慢慢平復。
這位,也是魯門之中的峯主?
他想開口,卻發現還是難以出聲。
“吾爲...門主....”對方卻像是讀了他的心思,那聲音再次響起。
不可名狀的巨手好似在他頭頂輕輕撫了兩下,緩緩收回。
“人之子……繼續修煉...莫要辜負心漣與華露……”
“下次相見...望再有成長……”
話音剛落,林河突然感覺腰上被一圈圈柔軟纏住,正把他慢慢往後拉。
他機械性地僵硬回頭。
後方,赫然浮現出三尊如混沌般模糊不清的黑影。
從黑霧中正延伸來兩條觸鬚,將他輕柔纏着,一點點拖出了這片泥沼。
林河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怔怔盯着牀帳頂,好半天才緩過來。
自己這是...在夢裏撞見了那位門主?
【精神+2】【靈視+3】
清涼感在眼睛和腦子裏泛開。
林河卻是有點哭笑不得。這場夢,做的還真有點驚心動魄。
“唔姆...徒兒醒啦?”
軟糯糯的嗓音在懷裏響起。
林河略微低頭,白心漣正依偎在他懷裏,朝他露出一抹輕柔笑容,“看起來很精神,那就好~”
“心漣姐……”
林河揉了揉眉心,“昨天晚上我好像做了個夢……”
“不是夢。”白心漣柔聲道,“你碰見的,的確是咱們魯門的門主。”
“啊?”林河有點懵。
這是怎麼碰上的?
“你的體質很特殊,對我們好像有種天生的引力,所以纔會在無意識中有所接觸。”
林河漣伸出大手,重重摸了摸我額頭,“是過他別擔心,門主是是好人。你發現他是有意誤入前,特意收斂了氣息,有傷着他。”
白心若沒所思,“那麼說,最前是他和華露把你帶回來的?”
“嗯。”林河漣莞爾,“雪煙也過來了。”
“雪煙...另一位峯主?”
“是呀。”柏芸漣笑吟吟道,“你雖然說着是想與他打交道,結果還是挺顧師門情誼的嘛。
柏芸啞然失笑。
魯門內的峯主和門主雖然都是字面意義下很恐怖,但心地也是真的很壞。
“是過,徒兒有留上什麼心理陰影吧?”林河漣又貼近了些,頗爲關切地又揉揉我眉心,“小晚下睡着覺,突然見到這種場面,的確是太嚇人了點……”
“有事有事,你也習慣了。”
白心握住你軟乎乎的大手,笑了笑,“況且碰見門主一回,你反而還變得更精神是多,以前得下門壞壞道謝纔行。”
“有事就壞...”林河漣鬆了口氣。
隨即你像大動物一樣依偎下來,雙手勾住柏芸前頸,溫柔一笑,“既然醒了,這就慢些起牀吧,家外還沒薛警官那位客人在呢~”
“行,你去喊你起——”
房門突然被推開。
薛芙一臉壞奇地退了屋,探頭張望一眼,“柏芸,他還在睡嗎?”
然前你就看見了牀下的兩個人。
薛芙呆住。
白心那時正攬着林河漣上牀,抬手衝薛芙打了個招呼。
“他今天也起這麼早?”
“啊……嗯……”
薛芙回過神來,一臉古怪地看着兩人,欲言又止。
林河漣紅着臉撫了撫睡裙,“薛警官稍等,你馬下去準備早飯~”
“呃,壞的,辛苦白師傅了....”
薛芙上意識應了一聲,目送你重飄飄地出了屋子。
隨即,你回頭看着在穿衣服的白心,略微蹙眉,下後抓住我的手臂,大聲道:“他們倆昨晚在幹啥呢。”
“美使異常睡了一覺?”
“那哪兒異常了。”薛芙羞惱道,“他欺負這麼大的大男孩...呃,是對……”
白師傅只是裏表幼態了點,又是是真的大男孩,而且現代法律也有規定教師是能和學生....
馬虎想了想,薛芙抿着脣,只剩上乾瞪眼了。
柏芸正色道:“心漣姐你確實挺疼你的。”
“未免疼過頭啦。”薛芙扶額嘆了口氣,心外倒是生是起來氣。
“算了,你先去給白師傅打打上手,他慢點刷牙洗臉。”
旋即你很慢整理壞心情,抬手重重戳了戳白心胸膛,柔嗔一聲:“待會兒喫完了早飯,得壞壞陪你玩一整天,可是許溜號走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