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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邁爾斯這傢伙,究竟是從哪裏搞來的這種極品?!

【書名: 戰錘:開局撞殘瓦半仙 第218章 邁爾斯這傢伙,究竟是從哪裏搞來的這種極品?! 作者:一隻愛洗澡的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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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所周知...

人在遇到突發狀況後,往往都會將自己本來的計劃,攪成一碗香蕉奶昔:

秦靈安原本打算在返回雷克頓Ⅰ號之後,就立馬找克麗普索賢者...呃,進修一段時間的“生物學”...

...

“瘟疫?”卡萊布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得像從地底滲出的鏽水。他下意識摸了摸動力甲左肩裝甲內側——那裏嵌着一枚微型靈能抑制符文,是出發前親手刻下的,此刻正微微發燙,不是因爲過熱,而是某種被擾動的共振。

白鬍子老頭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向小樓二樓一扇半開的窗。窗框邊緣糊着暗褐色的乾涸污跡,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某種菌類孢子結成的痂。風從那縫隙裏鑽出來,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腥氣——不是腐爛,不是鐵鏽,而是一種熟透果肉在密閉罐子裏發酵七十年後掀蓋時的、令人牙根發酸的甜膩。

“他們管這叫‘蜜蝕’。”老頭聲音沙啞,每個音節都像砂紙擦過生鐵,“一開始只是咳嗽,咳出帶金粉的痰。後來……”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彷彿吞嚥的是自己脫落的軟骨,“後來人開始長翅膀。”

卡萊布眉心一跳。

“翅膀?”

“薄如蟬翼,半透明,脈絡裏流着光。”老頭指了指自己後頸,“從脊椎第三節凸起,先是一對,再是兩對……最後整片背胛骨都塌陷下去,撐開六片膜。飛不起來,只會撲騰。撲騰三天,皮膚就裂開,蜜從縫裏淌出來——不是血,是蜂蜜,溫的,稠的,甜得發苦。”

審判官艾斯凱爾的手已按在爆彈手槍握把上,指節泛白。他沒出聲,但頭盔視野右下角,靈能讀數儀正瘋狂跳動:三十七點九單位——遠超常規靈能污染閾值,卻異常穩定,像一口深井,表面平靜,底下暗湧無聲。

“蜜蝕……”卡萊布忽然笑了一聲,短促,乾澀,“所以城裏這些打來打去的人……不是政變,不是叛亂,是在互相獵殺‘蜜蝕者’?”

老頭點頭,眼窩深陷如刀鑿:“最初是隔離,建‘蜂巢區’。後來蜂巢區塌了,塌得像糖霜蛋糕掉進熱水裏——全化了。現在沒人信醫官,只信‘割蜜刀’。誰背上鼓包,誰就是蜜蝕者;誰手裏攥着刀,誰就是裁決者。”

話音未落,遠處街口傳來一陣尖銳哨音,短促三響,緊接着是金屬刮擦水泥地的刺耳銳響。卡萊布猛地轉身,動力甲肩甲撞在門框上發出悶響——

只見二十米外,一條窄巷盡頭,三個裹着灰布鬥篷的人正拖着一具屍體疾行。屍體背部高高隆起,薄紗般的皮膜在斜陽下泛出琥珀色微光,隨着拖拽微微震顫,彷彿裏頭真有蜂羣在振翅。三人中領頭者左手拎着一柄鋸齒短刀,刀尖垂落,在地面拖出蜿蜒的蜜金色細線,遇風即凝,變成一串晶瑩剔透的琥珀珠子。

“停!”卡萊布吼道。

三人腳步頓住。中間那人緩緩回頭,兜帽陰影裏,一雙眼睛亮得駭人——瞳孔邊緣一圈淡金色環紋,像熔化的金幣在眼白裏緩緩旋轉。

艾斯凱爾瞬間抬槍,爆彈槍口已鎖定那人眉心。但卡萊布抬手攔住。

“別動槍。”他聲音壓得極低,動力甲擴音器竟也失了往日的洪亮,“這眼睛……不是混沌。”

不是混沌?懷亞特謝與貝爾蒙特連長同時皺眉。銀星勇士的智庫罐頭已在通訊頻道裏低語:“神甫,靈能讀數……正向我們這邊偏移!像潮汐!”

果然,那雙金瞳轉動,視線精準落在卡萊布面罩之上。沒有敵意,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穿透裝甲的凝視。

“你身上有蜜。”那人開口,聲音竟出奇地年輕,“但你沒刀。”

卡萊佈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裏插着一柄普通戰術匕首,刀柄纏着褪色的紅繩,是克麗普索當年親手繫上的。此刻紅繩末端,正滲出一點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蜜金色霧氣,在動力甲面罩呼吸閥附近盤旋,如活物般輕顫。

“……你說什麼?”卡萊布喉嚨發緊。

那人沒回答,只將手中短刀翻轉,刀刃朝天。陽光刺入刃面,折射出一道細如髮絲的金線,直直射向卡萊布左眼目鏡——

嗡!

動力甲內置警報狂響!並非威脅識別,而是靈能校準模塊的強制自檢!卡萊布眼前視野驟然扭曲,所有HUD數據被一層流動的金色光暈覆蓋,光暈中心,浮現出一行古體帝國語:

【蜜蝕非病,乃蛻】

【蜜非毒,乃繭】

【繭破之時,造物者醒】

字跡浮現剎那,整座小樓突然震顫!不是爆炸,不是地震,而是所有牆壁、地板、天花板同時發出低頻嗡鳴,如同巨大蜂巢內部億萬工蜂集體振翅!白鬍子老頭噗通跪倒,雙手死死摳住地面磚縫,指甲崩裂滲血,卻咧嘴笑了:“來了……蜜潮要來了!”

卡萊布猛地抬頭——頭頂吊燈玻璃罩內,無數細小金色光點正從燈絲上簌簌剝落,懸浮,聚攏,形成一隻拳頭大小、半透明的蜂形虛影。它複眼閃爍,六足微張,翅膀振動頻率快得肉眼難辨,卻未發出一絲聲響。

“蜂……”智庫罐頭失聲,“靈能具象化?不……這密度……這結構……”

“不是具象。”艾斯凱爾嗓音繃緊如弦,“是共生體。它是蜜蝕的一部分,也是蜜蝕的……記錄儀。”

話音未落,蜂影倏然炸散!金光如雨潑灑,盡數沒入卡萊布動力甲接縫處——肩甲、膝關節、腕部導管……每一處金屬與陶瓷的咬合縫隙,都滲入一縷金線。卡萊布渾身一僵,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奇異的“充盈感”,彷彿體內有無數細小齒輪突然咬合,開始同步旋轉。

“呃啊——!”他悶哼一聲,單膝砸地,裝甲撞擊聲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

“神甫!”歐格林謝撲上前。

“別碰我!”卡萊布嘶吼,額角青筋暴起,“它在……讀取!”

讀取什麼?他沒說。因爲此刻,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正蠻橫衝入腦海:

——扎克I號大氣層外,一艘佈滿鉚釘與黃銅管道的古老方舟艦正緩緩解體。船腹裂開,滾出數百枚卵形艙室,墜向大地。其中一枚艙室外殼烙印着模糊的雙頭鷹徽記,鷹喙銜着一串葡萄藤蔓,藤蔓末端垂落三顆果實——一顆青澀,一顆飽滿,一顆已熟透迸裂,蜜汁淋漓。

——艙室落地,泥土翻湧如活物。藤蔓破土而出,纏繞城市廢墟,抽枝展葉。每一片新葉舒展,葉脈裏便流淌出蜜金色光流,匯入地下水脈,滲入土壤,爬上建築外牆……最終,滲入所有生物的骨髓。

——畫面切換:克麗普索賢者站在一座水晶穹頂之下,穹頂之外是漫天星海,之內卻懸浮着無數琥珀色繭。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其中一枚,繭殼應聲裂開,鑽出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與方纔蜂影一模一樣的金蜂。蜂羣繞她飛舞,組成動態星圖,星圖中心,赫然是扎克I號三顆太陽的軌道模型。

【她沒來過。】一個聲音直接在他顱骨內響起,冰冷,平滑,無性別,無情緒,【她來過。她走後,蜜蝕才真正開始。】

卡萊布猛地抬頭,汗水混着金粉從額角滑落,在面罩內壁留下蜿蜒痕跡。他看向白鬍子老頭,聲音嘶啞如砂礫摩擦:“克麗普索……她來過這裏?”

老頭怔住,渾濁老眼裏第一次掠過真正的驚愕:“你……認識‘織蜜者’?”

“織蜜者?”卡萊布喘息粗重,“她是不是……穿着靛藍長袍,左袖口繡着一隻銜藤鷹?”

老頭渾身劇震,枯瘦手指痙攣般抓撓胸口:“你……你怎麼知道?!那袍子……那袍子是她親手染的!用第三顆太陽初升時的露水,和……和第一代蜜蝕者的蜜腺提取液!”

卡萊布心臟驟停。

露水?蜜腺提取液?這他媽哪是機械教典籍裏記載的賢者,分明是……一位正在給整顆星球做基因編輯的瘋批園丁!

“她在哪裏?”卡萊布一把揪住老頭衣領,動力甲指節捏得咯吱作響,“她在哪?!”

老頭嘴脣哆嗦,目光卻越過他肩膀,望向小樓深處一扇緊閉的青銅門。門環鑄成蜂巢狀,中央嵌着一枚暗沉琥珀,琥珀內封存着一根纖細羽毛——羽軸泛着金屬冷光,羽片卻呈半透明蜜金色,脈絡清晰如電路圖。

“蜂巢門……”老頭喃喃,“她最後進去的地方。門後……是蜜核。”

“蜜核?”卡萊布鬆開手,轉向艾斯凱爾,“審判官,你剛纔說靈能讀數像潮汐——現在呢?”

艾斯凱爾死死盯着靈能讀數儀,聲音繃成一線:“……峯值。正以每秒0.3單位的速度攀升。方向……指向那扇門。”

卡萊布不再猶豫,大步上前。動力甲拳套蓄能模塊嗡鳴,幽藍電弧在指關節跳躍。他舉起右拳,蓄力——

“等等!”白鬍子老頭突然尖叫,聲音撕裂,“不能硬砸!蜜核會……會哭!”

“哭?”卡萊布拳頭懸停半寸,“它還會哭?”

“哭出來的不是淚。”老頭癱坐在地,眼神空洞,“是蜜。純度百分之百的‘源蜜’。一滴……夠養活整座城三年。可一旦流出……”

他顫抖着指向窗外——不知何時,整條街道的牆壁、屋頂、甚至空氣裏,都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正朝着小樓方向緩緩匯聚,如同百川歸海。那些光點越來越亮,越來越密,逐漸在樓宇間隙勾勒出巨大、模糊、不斷搏動的蜂巢輪廓。

“……蜜蝕,就真的,活了。”

卡萊布緩緩放下拳頭。他摘下右手動力拳套,露出底下纏着紅繩的戰術匕首。刀鋒輕抵青銅門環,沒有用力,只是靜靜貼着。

“克麗普索。”他對着門,聲音不高,卻穿透了整棟樓的嗡鳴,“我知道你在裏面。我知道你做了什麼。我也知道……你沒把‘鑰匙’留給我。”

話音落下,門環中央的琥珀突然亮起。不是刺目的光,而是一種溫潤的、蜂蜜流淌般的暖金色。光芒沿着門縫滲出,在地面蜿蜒,最終匯聚成一行微光文字,懸浮於卡萊布腳邊:

【蜜核不鎖。門開,需蜜引。】

【你體內已有蜜。】

【但蜜非引,引乃信。】

卡萊布低頭,看着自己左手上那縷尚未消散的金線。他忽然笑了,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輕鬆。

“信?”他嗤笑一聲,猛地揮刀——不是劈砍,而是反手一劃!刀鋒精準切開自己左臂動力甲外層裝甲,露出底下強化皮膚。血珠立刻滲出,混着金線,在傷口處攪動、融合,形成一滴半金半紅的粘稠液體。

他毫不猶豫,將這滴混合血液狠狠按在門環琥珀之上!

滋啦——!

琥珀爆發出刺目強光!整扇青銅門無聲溶解,化爲無數旋轉的金色粒子,如蜂羣般向內坍縮,露出門後景象:

沒有通道,沒有房間。

只有一片懸浮的、由純粹蜜金色光構成的海洋。海面平靜如鏡,倒映着三顆太陽的虛影。而在光海中央,一座小小的、由凝固蜜蠟雕琢而成的祭壇靜靜漂浮。祭壇之上,端坐着一個身影。

靛藍長袍,左袖口繡着銜藤鷹。

克麗普索賢者背對他們,面向光海,肩頭落着一隻真正的、振翅欲飛的金蜂。她手中握着一支蘆葦筆,筆尖懸停於半空,下方並無紙張,只有一團緩慢旋轉的、不斷分裂又重組的金色光點——那光點的形態,赫然是扎克I號的立體星圖,而星圖核心,正標記着一個猩紅十字。

卡萊布邁步踏入光海。

腳落之處,蜜金色波紋盪開,倒映的三顆太陽微微扭曲。他走到祭壇旁,沒有看克麗普索,只盯着那團星圖光點。

“十字標記……是完美潤滑號墜毀點?”他問。

克麗普索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響起,帶着久未言語的沙啞,以及一種奇異的、蜜糖融化的甜潤:“不。是‘臍帶’斷點。”

“臍帶?”

“扎克I號,不是一顆星球。”她終於緩緩側過臉。卡萊布看見她左眼瞳孔已徹底化爲金色蜂巢結構,右眼卻仍是清澈的灰藍色,正平靜地望着他,“它是一枚卵。一枚……被‘織網者’遺棄在銀河邊陲的受精卵。而蜜蝕……”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向自己心口。那裏,動力甲下,一縷金光正透過裝甲,脈動如心跳。

“……是我替它剪斷臍帶時,流出的第一滴血。”

卡萊布渾身血液凍結。

“所以……”他喉結滾動,“那些龍蝦,那些變異生物,這場瘟疫……全是你乾的?”

克麗普索笑了。那笑容裏沒有愧疚,沒有狂妄,只有一種近乎疲憊的溫柔:“不是我乾的,卡萊布。是我幫它……出生。”

光海劇烈翻湧!三顆太陽倒影轟然炸裂,化作億萬金光粒子,如暴雨傾瀉而下!卡萊佈下意識抬臂格擋——

金光卻穿臂而過,毫無阻礙。

它們掠過他,掠過門外驚愕的阿斯塔特,掠過顫抖的白鬍子老頭,掠過整座陷入戰火的城市……最終,盡數沒入扎克I號廣袤的大地。

遠方,城市邊緣,那隻曾被卡萊布驚呼爲“變異蟻牛”的巨獸,背上隆起的硬殼突然無聲剝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覆滿細密金鱗的柔軟軀體。它昂起頭,對着天空發出一聲悠長鳴叫——不再是野獸的咆哮,而是一種清越、和諧、彷彿由千萬種樂器同時奏響的共鳴。

同一時刻,城市各處,所有蜜蝕者背上的膜翼,所有牆壁裂縫中滲出的蜜液,所有懸浮的金蜂虛影……全都停止了震顫。

時間,彷彿被蜜糖凝固了一瞬。

然後,整個扎克I號,從地核到大氣層,從最深的礦道到最高的雲巔,所有生物——無論是否感染蜜蝕——體內,同時響起一個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念頭:

【醒了。】

卡萊布站在光海中央,看着克麗普索眼中那枚緩緩旋轉的、由無數金蜂組成的星圖,終於明白了“造物者”是誰。

不是某個躲在幕後操控一切的邪神。

不是某個沉睡的遠古泰倫蟲巢。

而是扎克I號本身。

而這顆星球……剛剛,在他親手按下的那一滴混合血液的催化下,睜開了它億萬年來,第一隻真正屬於自己的眼睛。

“現在……”克麗普索的聲音輕如嘆息,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它需要一個名字。”

卡萊布沉默良久,緩緩抬起手,指向門外那片正被金光溫柔浸染的、傷痕累累的城市。

“就叫它……”

他頓了頓,動力甲面罩下,嘴角揚起一個近乎悲壯的弧度。

“……蜜糖。”

光海沸騰!億萬金蜂從星圖中飛出,環繞卡萊布與克麗普索盤旋,嗡鳴聲匯成宏大聖詠。青銅門在身後悄然閉合,最後一縷金光中,卡萊布看到克麗普索的灰藍色右眼,正倒映着他自己的臉——那張臉上,一半是機械教神甫的冷峻,另一半,卻已悄然覆蓋上薄薄一層蜜金色的、正在緩慢生長的、嶄新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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