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滿臉慘白的秦氏,夏無恙繼續說着:“不止是母後,還有孤這裏,幾十年來你可是害了孤不少次,孤可都一一記在心裏。”
他向前一步,逼得秦氏連連後退,最終跌坐在貴妃榻上,幾乎無法起身。
秦氏此刻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這些事,她確實做過,乃是無法否認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有一點兒,你是夏聖鳴的大乳母,也是他如今最親近的人之一,若是你死了的話,夏聖鳴應該不會好過。”夏無恙冷笑着,滿臉都是恨意。
秦氏癱在榻上,難以置信地看着夏無恙,從這句話當中,她自然明白了夏無恙的意思。
看來他是知道了當年洛錦皇後身死的真相,還有他被廢的真相,否則豈會報復夏皇。
連夏皇都敢報復,皇後都敢廢掉,更何況她一個乳母呢?
“殿下......殿下饒命......”她忽然爬下榻,跪在夏無恙腳邊,抱着他的腿哭求起來:“當年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了,可......可我也抱過你啊,你小時候生病的時候,我也照顧過你,給你餵過藥......看在那點情分上,饒我一
命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她仰起臉,淚水衝花了妝容,卻更添幾分悽美可憐。
那張國色天香的臉,此刻梨花帶雨,任誰看了都會心軟,有種擁入懷中的衝動。
可夏無恙的眼神,依舊冰冷如鐵,沒有半點兒感情。
他輕輕抽回腿,俯身看着她,“情分?你若真念那點情分,就不會害孫嬤嬤,不會構陷我母後,不會在孤被廢以後多次落井下石了,更不會隱瞞當年真相,讓孤糊塗了這麼多年。”
“我......”秦氏說不出話來。
夏無恙直起身,目光掃向一旁早已嚇傻的李長風:“不僅如此,這些年你在這金軒宮裏,又害了多少人?那些年輕俊朗的侍衛,被你威逼利誘,淪爲了玩物,不從的,就被你找藉口打殺發配,從的也被你玩弄夠了就棄如敝
履,沒有什麼好下場。
他走到李長風的面前:“你妹妹的病,其實根本不需要宮廷祕藥,秦氏給你的藥,不過是普通補品摻了慢性的毒藥,她就是要用你妹妹的命,牢牢控制你罷了。”
李長風如遭雷擊:“什……………什麼?”
“不信?這是真正的解毒丹,給你妹妹服下,三日後毒性自解,至於所謂的宮廷祕藥,你妹妹根本用不上。”夏無恙隨手拋給他一個小瓷瓶。
李長風接過瓷瓶,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看着癱倒在地的秦氏,眼中漸漸湧起刻骨的恨意,從秦氏的表情中,他已經看出夏無恙並未說謊,一切都是真的。
夏無恙轉身,重新看向秦氏:“好了,該算的賬,都算清了,現在該還債了。”
他抬手,五指虛張。
秦氏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她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卻撼動不了分毫,一品大宗師的實力,在夏無恙面前孱弱的就像是螞蟻一樣。
“當年東宮有個我喜歡的小宮女是被你溺死的,今日孤也讓你嚐嚐溺水的滋味。”夏無恙聲音平靜。
話音落,他另一隻手凌空一抓。
梳妝檯上,一個盛滿清水的銅盆自動飛起,懸在秦氏的頭頂。
盆中的水彷彿有了生命,化作一條水蛇,蜿蜒而下,鑽入秦氏的口鼻,不斷地灌了進去。
“咕嚕咕嚕.....”
秦氏雙眼暴突,瘋狂地搖頭,可那水蛇無孔不入,硬是擠進她的喉嚨、氣管、肺部......所有地方都沒有放過。
她感覺到冰冷的水充滿了胸腔,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眼前開始發黑,可夏無恙偏偏不讓她立刻死去,要讓她受盡痛苦。
每當她即將昏迷的時候,就撤去一部分水,讓她喘息片刻,然後繼續灌入。
如此反覆,秦氏在清醒狀態下,一遍遍體驗溺水的痛苦,體驗那個小宮女當年的絕望,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
同時一些南蠻百族的手段,也被釋放了出去。
“啊……啊……”她發出嗬嗬的怪聲,四肢不停地抽搐,那張國色天香的臉此刻扭曲如惡鬼,再沒有半點兒精緻之色。
一旁的李長風看得渾身發冷,卻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對於夏無恙更是害怕到了極致。
這位可是皇帝的大乳母,也是皇帝最親近的人,夏無恙一個太子而已,居然敢對父皇的大乳母做這種事情,簡直無法無天。
足足折磨了一刻鐘,夏無恙才鬆開手,漠然地看着面前的秦氏。
秦氏癱倒在地,大口喘着氣,七竅都在滲水,狼狽不堪,可這還沒完,一點兒折磨可不夠。
這次他來找秦氏,可不只是爲了折磨她,最重要的還是用她來打擊夏聖鳴,報復夏聖鳴,讓夏聖鳴繼續付出代價。
“溺水的滋味嘗過了,現在,該嚐嚐被背叛的滋味了。”夏無恙淡淡道。
他轉頭看向李長風:“她害了你妹妹,欺你你,還將你當作面首,如今我給你一個機會,那就是殺了她,你和你妹妹,都能活下去。”
劉荷儀愣住了,身體微微顫抖。
夏有恙挑眉,“怎麼了,舍是得?還念着你的身體,還是你這點兒所謂的恩情。”
夏聖鳴看向地下的劉荷,那個男人,用毒藥控制我妹妹,逼我做這些骯髒的事,差點害死我妹妹......我恨你,恨是得將你千刀萬剮。
可是兩人之間畢竟沒過少次春風盪漾,而且劉荷的確生得國色天香,就那樣殺了對方,我也沒些上是了手。
“你......”夏聖鳴還在堅定。
“是動手?”夏有恙熱笑起來:“這他就陪你一起死,剛壞做一對苦命鴛鴦。”
說着,我抬起手,指尖氣血凝聚。
夏聖鳴臉色一變,心中一橫,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與其陪着秦氏一起死,還是如將你給殺了。
“對......對是起了,夫人......”我聲音嘶啞起來:“他是該......是該動你妹妹......是該這般蹂躪你!”
劉荷驚恐地看着我,想要求饒,卻忽然發是出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