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蒙面女俠很帥,所以矇住眼睛。
因爲神鵰俠女很帥,所以養了一隻叫做雕的大鵝。
是的,面前這隻雄赳赳氣昂昂的大鵝就是青清養的“雕”,它的名字就是“雕哥”。
“噶···噶。”
在發出了兩聲大鵝的叫聲後,雕上下打量了一下週離,隨後搖頭晃腦地向着青清的方向走去。
“雕哥回來了。”
將喫剩一半的雞腿骨塞進大雕的嘴裏,青清驚喜道:“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找到你心儀的另一半了嗎?”
一聽這話,原本昂首挺胸的大雕頓時蔫吧了,它垂着腦袋,發出了獨屬於它的逼動靜:“咕咕嘎嘎。”
“這他媽是鵝?”
一聽這動靜周離和黃四都繃不住了。
“嗯···疑似吧。”
想了想,一旁的白熒委婉地說道:“之前青清養了它後就一直想讓它學雕叫,可問題是青清也不知道雕怎麼叫,就只能教它咕咕咕。後來青清才知道咕咕咕是鴿子,然後就讓雕哥自己學着叫,雕哥就學會了嘎嘎···現在你們也看到咯。”
【神人配神鵰,好一個神鵰俠女】
黃四做出了最具有建設性的銳評。
一隻叫雕哥的大鵝走到人身邊喊出咕咕嘎嘎,這能繃得住的一般可以確診爲抑鬱症了。
在大力撫摸了雕哥的腦袋後,青清抬起手,雕哥也習以爲常地站在了她的手臂上。這一刻,神鵰俠女青清纔算是完全體。
“咕咕嘎嘎。”
如果忽略掉這隻大鵝的鬼叫聲的話。
“好了。”
一旁的李師對大鵝說道:“雕兄這次去十八彎有什麼收穫嗎?窟人怎麼說?”
“嗯?”
周離一聽窟人這倆字愣了一下。
“雕哥是我們和窟人聯繫的渠道之一。”
青清舉着雕哥解釋道:“窟人沒有固定居所,每個月都會換一個彎路裏生活。只有雕哥能察覺到他們的位置,所以都是雕哥幫我們聯繫窟人的”
“雕哥帥。”
一旁的季寶誇讚道。
雕哥昂着腦袋,露出了它修長脖頸上的一個小竹筒。李師伸出手將竹筒摘下,將裏面的紙條倒了出來。
“之前他們的定居點離我們很近,所以我看看這次他們是不是換地方···了。”
李師在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後露出了近乎於驚恐的表情。
“怎麼了?”
青清頓時緊張了起來,能讓見多識廣的李師感到驚恐的事情不多了,尤其是在這沉淪洞之中。她很難想象,窟人到底寫了什麼才讓李師做出瞭如此驚恐的表情。
“不是···啊?”
李師有些驚恐也有些茫然,但更多的則是一種對世界認知的錯位。在漫長的沉默後,他遲疑地說道:
“窟人在遷徙的時候···被困在了一個山洞裏。”
“怎麼可能?”
青清愣住了,驚訝道:“窟人不是能挖洞嗎?他們怎麼會被困在洞窟之中。”
李師陷入了可疑且漫長的沉默之中,良久,他捂着臉嘆息了一聲,隨後緩緩地說道:
“他們說,幾天前他們路過暖金窟的時候遇到了一場極其慘烈的爆炸,爆炸的餘波將他們原本的路線埋住了。他們嘗試着向暖金窟的方向挖洞,結果挖出來了···挖出來了···”
“挖出來了什麼?”
一旁的白熒好奇地問道。
實際上,在說出暖金窟三個字的時候周離的表情就已經變了,變成了那種“臥槽你大壩不會吧”的表情。
“屎。”
李師艱難地說出了一個字。
“我草!”
周離嚇得跳了起來。
此時的青清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瞳孔緊縮地看向周離,嘴也不自覺地長大了。
在聽到屎這個字的一瞬間,白熒不知爲何也下意識地看向了周離。
白熒和青清的怪異舉動讓李師有些發懵,他順着視線看向周離,看到了一頭冷汗的周離。
?
“周離···不會是···”
李師試探地問道。
“然後呢?”
周離露出了一個堪比柔情貓娘被宿管查到時一樣虛僞的笑容:“然後發生了什麼?”
面對周離這生硬的轉折,即使是李師在這一刻也放棄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
有些時候,面對真相比面對古神還要可怕。
“他們本來想繞道走的,坍塌毀掉了三個方向,他們只能走全是硬石頭的第三曲方向的十八彎。窟人進入第三曲附近的硬石灘,結果···結果又遇到了一場爆炸引發的地質沉降,把他們困在了常留街下面的硬石區域之中。他們希望我們能幫助他們從上面挖掘碎石區,把他們解救出來···”
李師說完這段話後,青清、白熒和周離一起心虛地撇開了視線。
李師的瞳孔開始地震了。
【我嘞個爆破鬼才啊】
黃四傻眼了,【這幫窟人上輩子造了多大的孽能連着兩次碰到你啊】
周離也有點懵了,他覺得這些窟人確實是足夠倒黴,但他沒想到這些窟人能如此倒黴。
而這時,聰明的季寶也提出了一個問題。
“哎?”
她問道:“那這些窟人是怎麼把消息傳出來的呢?”
李師也愣了一下。
對啊,如果按照紙條上的這個內容,這些窟人應該沒有聯繫大鵝的渠道,大鵝再厲害它也挖不穿硬石區,所以這個消息是誰傳出來的?
“是我。”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青清瞬間抽出腰間長劍,季寶喚出雷珏,白熒也將手搭在了輪椅內側上。
“不要!”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李師頓時臉色大變,彷彿看到了多麼可怕的存在一樣大聲道:“收劍!”
青清一愣,這是她第二次看到李師如此失態的表情。但她還是選擇相信李師,將手中長劍緩緩收起。一旁的季寶也收起雷珏,卻依然死死地盯着逐漸向他們走來的來者。
這來者是一中年人,身材高大,體格壯碩。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有一個巨大的罐子,腰間又彆着一個怪異的長勺。
他緩緩走到衆人面前,露出了鬥笠下樸實無華的臉。
可就是這張臉,讓李師露出了此生難以見到的恐懼表情。
“芬達···你怎麼來了?”
【什麼吊毛名字?】
一聽這個名字,坐在周離肩膀上的黃四頓時樂了出來,【我還百事可樂呢】
“你。”
視線落在周離的身上,名爲芬達的男人眼裏浮現出了極度的憤怒和複雜的情緒。他的手搭在腰間的長勺上,近乎於嘶吼地問道:
“是不是你連續兩次炸屎,破壞了我搭建多年的下水管道?!”
“口也?”
周離和黃四一起愣住了,同時,他們心裏浮現出了不好的預感。
“他叫達芬,和老更夫他們一樣···都是幹活的‘能手’。”
李師面色蒼白,手不自覺地攥緊,遲疑地說道:
“他的職責是···”
“挑糞工。”
“臥槽!”
【臥槽!】
周離和黃四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你媽的,炸屎炸出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