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震撼的。
無論是周離、青清亦或是黃四,在這一刻都表達了內心的震撼。
“玩的挺大。”“下一個是我嗎?”【看錯了,應該是F】
周離無語道:“這種沒有什麼意義的情報就沒有必要糾錯了!”
此時的青清已經有點瑟瑟發抖了,這種“和我關係特別好的姐妹突然暴露出是超S女同”的事實衝擊力還是太大了。
一陣齒輪摩擦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
雖然不知道這聲音的來源是什麼,但周離能聽出聲音距離閨房越來越近。他趕忙拉住一旁瑟瑟發抖的青清,對她說道:“好像有人靠近,我們得躲起來了。”
青清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她趕忙四處張望,最後視線鎖定在了側室的衣櫃上。
“快走。”
先是關上側室的門,然後青清趕忙拉着周離鑽進衣櫃。
衣櫃空間不算大,二人已經算得上是互相貼緊了。可此時的青清依舊瑟瑟發抖,完全沒有注意到具體情況。一旁的周離則和黃四一起沉思,沉思他們是不是忘了一個很關鍵的事。
“朱媽媽,我自己來吧。”
房間外傳來了一陣齒輪摩擦的聲響,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個溫柔婉約的少女聲音。
“告訴夥房的李叔,讓他在飯菜裏多加一些地瓜梗。有幾個病人患了血潰,地瓜梗能止住些許。”
少女的聲音婉約而柔和,說話的語速較緩,讓人會安心些許。
與此同時,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大姑娘,今天的這幾個病患的診費該怎麼安排?”
“告訴她們,診費要一兩銀子或一捧糧食。”
少女輕柔地說道:“讓她們安心,血潰只是普通的病症,在這裏養上三天就好。這些都是···窮苦人,還是老樣子安排在西廂,別讓其他人看見。”
“明白。”
中年婦女應了一聲,隨後便離開了閨房的門口。
齒輪聲音再次響起,大門也被打開。
“噫?”
少女有些疑惑地噫了一聲。
“青清姑娘。”
周離這纔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他看向一旁抱着腦袋沉思的青清,問道:“咱倆進來的時候,外面的門是不是沒鎖?”
青清臉上的表情從思考轉變爲了驚恐。
對啊。
裏面門是關了,外面門沒關啊。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好朋友準備呼救了。”
周離問道:“需要我給她施法嗎?我會沉默術。”
“別!她壓根不會呼救!”
青清一腳踹開衣櫃門,隨後迅速衝了出去,拉開了側門,衝進房間裏。
“熒寶,是我!”
大門外,坐在輪椅上的白裙少女滿臉呆滯。少女容貌清秀可愛,眉眼很是柔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右眼下有一片白色的針刺胎記,看起來有些刺眼。
她看着面前的白裙馬頭,大腦一片空白。
我死了?
“青清姑娘,我建議你把頭套先摘下來。”
一旁上半身不着寸縷的牛頭提醒道。
少女僵硬地扭過脖子,看着一旁走出的赤裸牛頭,大腦裏的空白逐漸轉變爲五顏六色的黑。
我大抵是死了吧。
“熒寶,是我!”
匆匆忙忙地摘下頭套,露出了那美的慘絕人寰的面容,青清撲到少女面前急忙道:“我是青清,別怕!千萬別釋放你手裏的東西,千萬忍住。”
周離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輪椅少女的手中。
一個···瓷瓶?
被稱爲熒寶的少女緩緩回過神來,她看着面前的青清,在深度思考後驚訝道:“青清?怎麼是你?!”
在意識到對方不是地府特派員而是自己的好姐妹後,白熒趕忙將塞子塞回到手中的藥瓶裏。隨後她用力晃了晃藥瓶,倒置將其放在輪椅的右側的凹槽裏,這才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白熒輕輕地拍了拍青清的手,略帶些許嬌嗔地說道:“你戴個馬頭我還以爲是怪物呢?幸虧你摘頭套摘得快,不然你這幾天都不要想着醒過來了。”
¿
周離和黃四都愣住了。
“白熒是醫師,三境的醫師。”
輕輕揉了揉白熒柔嫩的臉頰,轉過身,青清對周離說道:“同時,她也是極其罕見的道蝕醫體。她配置的毒藥···我是扛不住。”
越過青清,白熒的視線落在了馬頭之上,略帶疑惑地問道:“這位公子是第九曲的新人?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他不是第九曲的人。”
一旁的青清給出了一個出乎白熒預料的答案,“他是我的恩人,也是第九曲的恩人。”
“嗯?”
白熒怔了下神,隨後她看了看周圍,對二人說道:“先回屋裏,外麪人多眼雜。”
“好。”
青清和周離也正有此意,在將少女推入屋中後,青清也警惕地關上了房門,在裏面將門鎖上。
回到房間裏後,白熒的視線不起眼地掃過了不遠處的側門。隨後她看向面前的赤裸牛頭男,遲疑後說道:“在下白熒,是善醫堂的堂主,請問公子能否告知我名諱?”
牛頭聞言,也自我介紹道:“周離,身份是···出馬。”
在鎖好門後,青清也回到了二人身邊。她靠在白熒的輪椅旁,對周離說道:“周公子,熒寶是絕對可信的人。你要是嫌悶的話可以把頭套摘下來透透氣。”
聞言,周離也沒有推辭,直接摘下了他的頭套。
在看清周離容貌的一瞬間,白熒微微眯起眼,並沒有第一時間言語。
“熒寶,周公子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人。在礦洞裏就是他救下了季寶和季玉,還捨身關掉了”
落座後,青清不遺餘力地誇讚起了周離,“周公子是一個特別善良的好人,特別熱心腸,擁有令人欽佩的奉獻精神,他身體素質還很好,辦法多,人也特別特別聰明,喫飯喫的還多。”
“好了不要再誇了。”
周離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他伸出手製止了青清還沒有結束的誇讚,趕忙說道:“白熒姑娘,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正事?”
微微側過頭,容貌秀麗可愛的少女臉上浮現出些許疑惑,“什麼正事?”
“是這樣的。”
青清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周離給出的眼神,直接用她的神祕語言系統概括道:
“甄家的甄徽樸八十九歲去青樓嫖娼六十天不歸,他兒子無奈之下委託我和周公子去調查,調查發現,他是遭了長流寺的正覺蠱惑假裝嫖娼實則是用契闊給妓女上道德課,收集對方的青春來讓自己永葆青春,東窗事發後被人暗殺交代出來善醫堂也要出事,我倆就來了。”
“啊?”
白熒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