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墨這一擊,的確恰到好處,時機妙到毫巔,正是張宿佔據優勢,掠影劍就要傷到蝕心時。
這種時候,看似張宿佔據優勢。
可實際上,也是他力量用盡,而且心神最鬆懈的時刻。
不得不說,七墨的確深諳刺殺之道。
在一旁觀察了很久才動手。
不過,張宿卻一點也沒有驚慌。
他的嘴角間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因爲,七墨終於出現了!
刺客什麼時候才最有威脅?
就是藏着的時候。
只要七墨一直藏着,那對張宿而言就具備着很大的威脅。
可一旦七墨現身了,那就沒有威脅了。
張宿其實一直都在等待着這一刻。
當七墨現身後,施展出了看似無懈可擊的一劍,張宿卻猛的回身。
“嗡”。
張宿的劍,瞬間五色劍芒交織在一起。
混元劍訣,五行輪迴殺!
張宿此前一直都沒有施展混元劍訣,用的是歸一劍法應對蝕心與紅裙。
可現在,七墨現身了,那張宿就再也沒有了任何顧慮。
歸一劍法再強,那也只是後天境的劍法。
而混元劍訣,那可是真正的先天劍法!
此刻以張宿完成三的無上內力催動,劍法威力瞬間暴漲。
五行劍芒在空中交織,青、赤、黃、白、黑五色光芒相互轉化,形成了一股絞殺一切的力量。
這一劍,張宿沒有絲毫保留。
這是他突破到周天境之後,第一次全力施展混元劍訣。
劍鋒所過之處,形成了恐怖的氣浪。
大殿中的一些傢俱被劍氣波及,紛紛碎裂,木屑四處飛濺。
甚至連地面上的青石磚都被劍氣劃破。
七墨的黑色短劍刺來,帶着凌厲的劍芒。
可在張宿的五行輪迴殺面前,那道黑色劍芒卻顯得那麼微弱。
“唰唰唰”。
張宿的五行輪迴殺,一下子籠罩住了七墨。
五道劍芒幾乎是同時落下,分別從五個不同的方向斬向七墨。
劍芒狠狠撞在了七墨的劍身上。
七墨強的是刺殺。
可張宿早有準備。
現在相當於正面搏殺了。
因此,面對張宿的五行輪迴劍,七墨僅僅只是擋住了三道劍芒。
他的短劍舞動如風,黑色劍芒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擋住了前三道劍芒。
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沉悶的轟鳴聲,七墨的手腕被震得發麻。
第四道劍芒,他終於擋不住了。
那道青色劍芒從側面斬來,速度之快,讓七墨根本來不及變招。
“噗嗤”。
掠影劍的劍芒,瞬間劃過七墨的喉嚨。
七墨的內力,在張宿此刻的劍芒下,宛如一層薄紙一般脆弱。
根本就擋不住。
劍芒毫無阻礙地切開了七墨的護體內力,割開了他的喉嚨。
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你……………”
七墨瞪大了眼睛。
他張着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鮮血從他的喉嚨湧出,染紅了他黑色的緊身衣。
他的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是大自在教的聖子,精通刺殺之道,死在他手中的強者不計其數。
他本以爲這一次刺殺萬無一失,即便不能殺死張宿,至少也能重創對方。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一直在等他現身。
從始至終,張宿的目標就是他。
“哐當”。
七墨的短劍落到了地上。
劍身撞擊在青石磚上。
他的身軀也慢慢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七墨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眼睛還睜着,臉上還殘留着臨死前的不甘和震驚。
大自在教聖子七墨,死!
這一幕,落到蝕心與紅裙的眼中,兩人都瞪大了眼睛,心頭劇震。
“怎麼可能......”
她們剛剛與張宿戰了數百招,對張宿的實力有一定的瞭解。
張宿的實力最強,但其實也就比韓秋白稍微強了一丁點。
其實也算是伯仲之間。
只是張宿的劍更快罷了。
但就這點差距,不可能秒殺七墨啊。
七墨雖然擅長刺殺之道,不擅長正面打戰。
但無論如何也是踏入了先天領域的強者。
怎麼可能被張宿秒殺?
難道,此前張宿和她們戰鬥,一直都在僞裝?
等的就是七墨?
這一劍太快了。
快到兩人都還沒回過神來。
蝕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現在也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分析又錯了。
張宿不止有親傳的實力,而且實力遠超她們的想象。
這個混元峯首席,甚至比那個親傳弟子韓秋白還要可怕得多。
“咻”。
張宿再次轉身,掠影劍上爆發出了兩種劍芒。
一黑一白,相互纏繞。
這是陰陽兩儀斬!
同樣是混元劍訣。
陰陽之力直接朝着紅裙與蝕心絞殺而去。
黑白兩色的劍芒劃破虛空。
兩人剛一接觸,瞬間心頭一震。
擋不住!
根本就擋不住!
此刻張宿這一劍中的力量,比起之前強了太多了。
張宿此前果然是僞裝!
蝕心咬着牙,揮動彎刀抵擋。
黑色的刀芒與黑白劍芒狠狠撞在一起。
可僅僅抵擋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她的彎刀就被震得脫手飛出。
刀身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蝕心的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她的手臂被震得失去了知覺,整個人踉蹌着後退了好幾步。
“走!”
蝕心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連七墨都死了。
她還留在這裏幹什麼?
紅裙的反應也很快,同樣是轉身就跑。
而且兩人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跑。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想要分散張宿的注意力,至少有一人能逃出去。
“現在想走?晚了!”
張宿當即施展出了五行輪迴殺。
五道劍芒爆發,瞬間將兩人都籠罩在其中。
這一次,五道劍芒比剛纔更加凌厲。
青、赤、黃、白、黑五色光芒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將蝕心和紅裙的去路全部封死。
根本就跑不了。
蝕心被兩道劍芒同時擊中。
一道青色劍芒斬向她的左肩,一道赤色劍芒直奔她的胸口。
蝕心勉強側身躲過了第一道,卻再也躲不過第二道。
“噗嗤”。
蝕心比七墨更不堪。
僅僅兩道劍芒都沒撐住,就被張宿的劍芒直接洞穿了頭顱。
劍芒從她的眉心穿過,在後腦炸開一個血洞。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蝕心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她的眼睛還睜着,臉上還帶着驚恐的表情。
大自在教聖女蝕心,死!
紅裙要強一點。
她畢竟是以劍法見長,正面戰鬥能力比蝕心強了不少。
可七墨與蝕心都死了,紅裙心神大亂,劍法也失去了章法。
她僅僅只是支撐了一劍,擋住了第一道黃色劍芒。
到了第二劍,張宿又施展出了陰陽兩儀斬。
以陰陽之力絞殺。
黑白劍芒相互纏繞,形成了一道旋轉的劍芒,直奔紅裙而去。
紅裙咬着牙,揮劍抵擋。
紅色長劍與黑白劍芒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紅裙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她的手臂一麻,紅色長劍險些脫手。
她拼盡全力才握住了劍,可身體已經被震得連連後退。
張宿的第三劍已經到了。
這一劍依舊是陰陽兩儀斬,但威力比上一劍更強。
黑白劍芒一左一右夾擊而來。
紅裙再也擋不住,胸口被劍芒洞穿,同樣倒了下去。
她的身體摔在地上,紅色長劍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紅裙,死!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三位大自在教的聖子聖女,全部死在了張宿的劍下。
這一刻,無論是大自在教的人,還是混元峯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剛剛七墨突然從暗處動手刺殺。
看似張宿已經危在旦夕。
可怎麼一下子形勢就逆轉了?
七墨、蝕心、紅裙,三尊先天戰力,居然頃刻間都死在了張宿的手中。
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可這就是事實。
三具屍體還躺在地上。
空氣中甚至還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此刻的大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三具屍體。
“首席居然......強大至此?!”
震驚!
他們真是太震驚了!
混元峯衆多弟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可是三尊先天戰力啊。
此前兩尊先天戰力聯手,已經讓韓秋白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而現在,三尊先天戰力聯手,結果卻都死在了張宿的手中。
張宿本身卻毫髮無傷。
這其中的差距,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
他們此前還在擔心會不會全軍覆沒。
結果,這就反轉了?
唐龍站在原地,腦海中似乎還浮現着剛纔那一幕。
張宿回身一劍,五色劍芒交織,瞬間就殺了七墨。
然後轉身又是兩劍,黑白劍芒絞殺,蝕心和紅裙也倒下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三尊先天戰力,就這麼死了。
“這......這還是首席嗎?”
徐慶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在混元峯待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親傳弟子。
可就算是那些親傳,也遠不及張宿此刻的霸氣。
周元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中同樣很震撼。
他想起當初自己還想和張宿爭奪首席之位,現在想想,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那些大自在教的人反應更快。
直接轉身就跑。
一位聖子,兩位聖女都死了。
他們還留在這裏等死麼?
大自在教的教衆們,一個個如同驚弓之鳥,拼命地朝殿外跑去。
不過,張宿的反應更快。
這些大自在教的教衆,那可都是功勳啊。
一個一等教衆一百點功勳。
若是在上宗之中,上哪去找這種好事?
“咻”。
張宿再次提劍殺進了那些教衆之中。
他的快劍式,對付蝕心和紅裙等人沒什麼太大的優勢。
可對付這些先天戰力以下的武者,那可就太好用了。
幾乎一劍一個。
沒有誰值得他出第二劍。
張宿的身影在大殿中穿梭,快得如同一道幻影。
他的劍光所過之處,必定有一個大自在教的教衆倒下。
每一個倒下的教衆,喉嚨上都有一道細細的血痕,一劍封喉,乾淨利落。
一個、兩個、三個………………
一具具屍體倒在了地上。
張宿的每一劍都精準到了極致。
那些大自在教的教衆們拼命地跑,可他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張宿的劍。
有些人甚至還沒跑出大殿,就被張宿的劍追上了。
一劍封喉,撲通倒地。
有些已經跑出了大殿,以爲安全了,可下一刻,一道劍光從身後追來,直接刺穿了他們的後心。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地上就多出了大自在教教衆的屍體。
混元峯的弟子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抽出兵器,加入了追殺的行列。
三百多名正式弟子一擁而上,將那些漏網之魚團團圍住。
有的教衆試圖反抗,可在人數的絕對優勢面前,他們的反抗只是徒勞。
混元峯的弟子們沒有絲毫手軟,將那些教衆斬殺殆盡。
僅僅半個時辰後。
一切都結束了。
地上密密麻麻,都是屍體。
有禁衛軍的,也有混元峯的。
但大部分都是大自在教的教衆。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紫宸殿內外,久久不散。
一陣微風吹來。
吹散了濃郁的血腥味。
張宿收劍回鞘,站在大殿門口,看着滿地的屍體,心裏也鬆了口氣。
“來人,查驗功勳。”
張宿轉過身,對着混元峯的執事說道。
“是,首席。”
幾名執事立刻領命,帶着人開始清點屍體,記錄功勳。
他們手中拿着簿冊,每查驗一具屍體,就在簿冊上記一筆。
大殿中忙碌了起來。
有的弟子在搬運屍體,有的在清理血跡,有的在統計數字。
雖然忙碌,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笑容。
這一戰,他們贏了。
而且是大獲全勝。
這時,唐龍三人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兄,您......突破了?”
張宿以一敵三,殺了三尊先天戰力。
剛纔更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殺了不知多少大自在教的教衆。
他們自然猜到張宿突破了。
但還是忍不住詢問。
想從張宿口中得到確鑿的回答。
“不錯,剛剛纔突破。”
張宿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
這種事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嘶”。
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突破,實力就這麼恐怖。
真是......難以置信!
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剛剛突破就能斬殺三位先天戰力,要是再過一段時間,那還得了?
他們當即齊聲說道:“恭喜首席,晉升親傳!”
他們都清楚,一旦張宿回到混元峯,那就是妥妥的親傳了。
這可是上宗混元峯百年難遇的天才啊。
入宗一年就晉升親傳,這種速度,在混元峯的歷史上恐怕都是獨一份。
“師兄,還有一些活口………………”
這時,有人前來稟報。
幾名混元峯弟子押着五六個大自在教的教衆走了過來。
這些教衆身上都帶着傷,有的手臂被砍斷了,有的腿上中了一劍,走路一瘸一拐。
“活口留着,我有用。”
“是,師兄。”
張宿轉身回到了殿內。
幾名受傷的大自在教教衆被帶到了張宿面前。
“說說吧,你們的聖子聖女,究竟在找什麼?”
張宿語氣平靜地問道。
這幾人互望了一眼,卻都默不作聲。
張宿冷笑一聲。
“咻”。
一道劍光閃過,一名教衆倒在了地上。
他的喉嚨上出現了一道血痕,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就不動了。
剩下幾名教衆臉色一白。
“就算我們說了,你也會殺我們,不過是早死晚死罷了。’
一名教衆沉聲說道。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決絕。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爲什麼還要說?
張宿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們肯定會死。不過,有些時候,死亡亦是一種解脫,你們也是大自在教的人,一些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不用我多說了吧?只要你們肯說,我給你們一個痛快。”
這些教衆沉默了。
的確,有些時候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大自在教內部就有不少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他們雖然只是教衆,但也聽說過那些手段的可怕。
如果真的落到那種地步,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死了。
“聖女讓我們尋找龍血草種子。”
終於有人開口了。
張宿點了點頭,看來沈玉郎的確沒騙他。
龍血草種子,這就是大自在教來乾京的目的。
“那龍血草種子在哪裏?”
張宿又問道。
那名教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不清楚,聖女當初得到線索,乾京濟世堂可能有龍血草種子。聖女帶着人摸到濟世堂,把濟世堂的人都挨個詢問了遍,卻沒有問出龍血草種子。”
“後來,白家的人都被聖女殺了,只有一對姐弟逃過一劫。姐姐叫白慈,弟弟叫白濟,聖女懷疑他們知道龍血草種子的下落,因此一直在派人尋找,可就是找不到白家姐弟。
張宿有些意外。
大自在教的手段,找白家姐弟居然找不到?
“乾京實在太大了,聖女帶來的人手不足。所以聖女準備殺了你們,再控制乾國皇帝,發動乾國的勢力搜尋白家姐弟,沒想到......”
接下來的事,張宿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他反殺了大自在教的聖子聖女。
張宿又陸續問了其他一些大自在教的人。
結果說的都差不多。
於是,張宿遵守承諾,給了這些人一個痛快。
劍光一閃,幾人同時倒在了地上。
一劍封喉,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痛苦。
“副使,功勳已經統計完畢了。”
很快,一名執事來到了張宿面前。
跟着來到乾京的可不是隻有弟子,還有執事。
這些執事,主要就是來統計功勳。
執事手中拿着一本簿冊,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數字。
“我的功勳是多少?”
張宿問道。
“這一次大自在教兩位聖女,一位聖子都被副使所殺,每一位聖子聖女都是三千點功勳。您還殺了八十一位一等教衆,每一位一百點功勳。加在一起,副使總共獲得17100點功勳。
執事說道。
周圍的混元峯弟子聞言,心中都很驚歎。
這是超過了一萬七千點功勳。
簡直不敢想象。
如果加上前幾天殺的沈玉郎,那就是17200點功勳。
而且,這還沒算他帶隊完成任務的獎勵。
他是副使,一旦完成任務,將獲得八千點功勳。
若是統統加到一起,恐怕能超過兩萬五千點功勳。
這簡直就是暴富!
張宿在劍冢裏待了三十天,倒欠了一千七百點功勳。
原本以爲要還很久,沒想到來乾京一趟,不僅還清了欠債,還賺了這麼多。
兩萬五千點功勳,夠他兌換多少增元靈丹?
這還只是功勳獎勵,還沒算上其他的收穫。
張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
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比功勳點還重要。
那就是龍血草種子!
“去,把李景曜找來。”
張宿直接對一名弟子說道。
“張師兄,乾國皇帝剛剛到了,就在殿外候着......”
弟子悄悄的說道。
“哦?他來得正好,讓他進來。”
張宿有些意外,沒想到李景曜來得這麼快。
看來這位皇帝一直關注着宮中的動向,大戰一結束就趕來了。
很快,李景曜就來到了殿內。
他看到張宿,立刻跪倒在地。
“拜見上使!”
李景曜已經看到了地上大自在教的屍體。
尤其那三具聖子聖女的屍體,更是讓他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沒想到,這個副使比正使韓秋白還要可怕。
應該就是這幾天才突破了。
可剛突破,居然就強到這種地步,實在是恐怖。
因此,李景曜就更加恭謹了。
“我給你三天時間,找到白家姐弟。記住,是把他們毫髮無損的請到我的面前,若三天時間沒做到......”
張宿的眼神有些冷。
李景曜一咬牙,沉聲道:“若三天時間找不到白家姐弟,我自動退位!”
“好!那你下去吧。”
張宿揮了揮手。
於是,李景曜退了下去。
大自在教在乾京中要想找到兩個一心躲起來的人,很困難。
可對李景曜來說,卻並非多麼困難的事。
他是乾國的皇帝,乾京是他的地盤。
只要他一聲令下,整個乾京的官府甚至民間勢力都會爲他所用。
找兩個人,雖然不容易,但三天時間應該夠了。
“首席,大自在教兩位聖女,一位聖子,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搜出來了,請您過目。”
徐慶帶着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上面擺放着從三具屍體身上搜出來的物品。
畢竟是大自在教的聖子、聖女,說不定真有好東西。
“我看看。”
張宿讓徐慶靠近一點,他定睛一看。
托盤上擺着幾個小瓷瓶、幾塊令牌,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張宿有些失望。
好歹也是大自在教的是聖子聖女,媲美上宗的親傳。
結果,身上就這?
“嗯?這是......”
忽然,張宿看到了托盤中有一物,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