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峯,傳武堂。
傳武堂還是老樣子,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張宿僅僅只休息了一天時間,他就來到了傳武堂。
混元罡勁雖然已經修成,但他還不能停。
他還是想試試,能不能修成傳說之中的完美罡勁。
當張宿踏入傳武堂的那一刻,一些弟子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張宿?”
“就是他,混元峯的張宿。你沒聽說嗎?昨天在五行谷,他一劍斷了趙奇一條手臂。”
“那個混元峯正式弟子,以一等罡勁晉升後天的趙奇?”
“不然還能有哪個趙奇?”
竊竊私語聲在傳武堂裏此起彼伏。
五行谷的消息,終究還是傳開了。
尤其張宿斷了趙奇一臂,這件事在混元峯幾乎炸開了。
畢竟,趙奇可是混元峯正式弟子當中的風雲人物。
不少人都在猜測,趙奇有希望在十年內衝擊親傳弟子。
可現在呢?
一個被寄予厚望的正式弟子,被一個罡勁修爲的記名弟子給斬斷了一條手臂。
斷臂意味着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上宗雖然有斷肢重生的寶藥,但那等寶藥,別說趙奇一個正式弟子,就算是親傳弟子也很難弄到。
趙奇的武道之路,基本上走到頭了。
這個消息,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可這是事實。
傳武堂角落裏,幾個正式弟子圍在一起,目光時不時瞟向張宿。
“你們說,張宿那一劍到底是怎麼回事?罡勁武者怎麼能爆發出那種力量?”
“不知道,但聽說他修成了混元罡勁。混元罡勁可是咱們混元峯最強的罡勁,在一等罡勁中都算頂尖。不過他再強也只是罡勁,趙奇可是一等罡勁晉升的後天境,差距擺在那裏。
“所以那劍有問題,不是普通的劍法。”
“不管什麼劍法,反正趙奇栽了。這個張宿天賦還很恐怖,以後怕是真正的親傳苗子......”
幾個正式弟子對視了一眼,都不再多言。
雖然他們與趙奇認識,但也僅僅只是認識罷了。
別說沒有交集了,就算有一些交集又如何?
現在趙奇已經廢了,他們自然不會去找張宿的麻煩。
張宿沒有在意傳武堂內衆人的目光,徑直走向了一排排書架。
傳武堂的祕籍區域很大,書架一排接着一排,密密麻麻。
每一排書架上都貼着標籤,標註着武功的分類。
張宿沿着書架慢慢走,目光在一本本祕籍上掃過。
最後,他抽出了兩本祕籍。
“冰煞神功,火煞神功。”
張宿看着兩門祕籍。
封面的顏色一白一紅,冰煞神功的封面是銀白色的,火煞神功的封面是赤紅色的。
兩本祕籍的封面都用蠶絲包裹,邊角處繡着精細的雲紋。
這也是他早就規劃好的修行之路。
一等罡勁,還不夠!
雖然他修成了混元罡勁,但也只是一個開始。
他還得修煉冰煞神功以及火煞神功,融合爲太極罡勁。
太極罡勁也是一等罡勁中最頂尖的罡勁。
與混元罡勁不分伯仲。
混元罡勁講究陰陽五行合一,包容萬象,中正平和,潛力巨大。
太極罡勁講究陰陽兩儀運轉,生生不息,剛柔並濟,威力無窮。
兩種罡勁各有千秋,難分高下。
到時候,張宿再將混元罡勁與太極罡勁融合,或許就能誕生完美罡勁。
就算成不了完美罡勁,也能誕生一種更強的全新罡勁。
無論如何,張宿都得試一試。
於是,他拿着兩門武功祕籍來到了傳武堂的執事面前,兌換了這兩門武功。
執事接過祕籍看了看,又抬頭看了一眼張宿,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冰煞神功、火煞神功,每本一萬兩銀子,一共兩萬兩。
張宿從懷裏掏出銀票遞了過去。
歸元派每個月都會寄來銀子,兌換兩門武功自然不成問題。
執事收了銀票,在冊子上記了一筆,然後把兩本祕籍推到張宿面前。
“祕籍只能在傳武堂內翻閱,不得帶出。你可以去十五號靜室,一個時辰一百兩銀子。”
張宿點了點頭,抱着兩本祕籍,轉身走向十五號靜室。
這間靜室很小,裏面燃燒着檀香,能令人凝神靜心。
張宿在蒲團上盤膝坐下,把兩本祕籍擺在面前的矮桌上。
隨即翻開了兩門武功。
他先從冰煞神功開始,一頁頁地仔細閱讀。
當兩門武功都看完之後,張宿將兩本祕籍合上,放在了矮桌的一側。
然後他開始查看面板上關於兩門神功的信息。
“冰煞神功:契合度12%(未入門)”
“火煞神功:契合度18%(未入門)”
這兩種神功,契合度如此之低。
說明不適合張宿修煉。
如果強行修煉,恐怕入門都是奢望。
不過,對張宿而言,契合度低,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當即消耗了十八點契合值,直接將兩門神功的契合度都提升至100%。
隨着契合度提升,張宿感覺這兩門武功,似乎也不是那麼晦澀難懂了。
所有內容他都能理解,甚至感覺十分親近。
就好像這兩門武功是爲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這就是契合度100%帶來的好處。
無論多難的武功,只要契合度上去了,修煉起來就如魚得水。
張宿嘗試着修煉。
這兩門神功也能同時修煉。
僅僅只運轉了幾遍,張宿體內就多出了兩種新的內勁。
冰煞內勁與火煞內勁。
兩者一寒一熱,同時在體內運轉,卻互不干擾,各行其道。
而且,與大五行神功當中的火行內勁與水行內勁完全不同。
冰煞內勁與火煞內勁,非常極致。
兩種走到了極致的內勁,想要符合修煉這兩種武功的武者,太罕見了。
上宗九峯,單獨修煉冰煞神功和火煞神功的弟子不是沒有,但能同時修煉這兩門武功的,卻少之又少。
因爲同時修煉一寒一熱兩種極致內勁,稍有不慎,就會內勁失控。
但張宿契合度100%,他修煉就沒有任何問題。
他的身體和這兩門武功完美契合,一寒一熱兩種內在體內運轉,不僅不會衝突,反而隱隱有一種相輔相成的感覺。
隨着冰煞內勁與火煞內勁的誕生,這也就意味着,這兩門武功,張宿已經將其修煉入門了。
可也僅僅只是入門,內勁還很弱小。
想要將它們修煉到圓滿,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張宿仔細感受其修煉速度。
他粗略估算了一番。
按照現在的速度,如果不藉助任何外物,只靠自身的修煉,冰煞神功和火煞神功至少得三年,纔有可能圓滿。
這還是因爲他契合度100%,修煉效率遠超常人。
換成其他武者,就算適合修煉這兩門武功,沒有個十年八年也別想圓滿。
“三年......太漫長了!”
張宿皺了皺眉頭。
三年太久了。
他可等不了三年。
還是得想想辦法。
張宿離開了靜室,把兩門武功祕籍交還給了傳武堂。
隨後張宿便直奔丹武峯。
沒過多久,張宿便來到了丹武峯。
這丹武峯還是和以往一樣熱鬧。
山門外的廣場上,各種求藥的弟子,幾乎都擠成了一團。
張宿徑直穿過人羣,走到了丹武峯的山門入口處。
入口處站着兩名穿着灰色長袍的記名弟子,一高一矮,正是之前見過的那兩個。
瘦高弟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張宿,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張宿拿出了身份令牌。
“我找陸丹溪。”
張宿直接說道。
原本還以爲對方會去通報,沒想到其中一名瘦高弟子直接笑着說道:“張宿師兄,您就不用通稟了,請吧。”
他的語氣很熱情,甚至比之前更加恭敬。
“哦?”
張宿倒是有些詫異。
他和這兩個守門弟子沒什麼交情,之前也只來過一次,怎麼突然這麼客氣了?
“此前羅豐師弟經常來丹武峯,我們之間已經很熟了。”
“而且昨天五行谷的事我們都聽說了,張宿師兄可真厲害,連趙奇都不是您的對手。”
瘦高弟子解釋道。
“原來如此......”
張宿明白了。
他讓羅豐來丹武峯找陸丹溪拿藥丸,一來二去,羅豐多半就和丹武峯守門的記名弟子熟悉了。
羅豐在人際交往上確實有一套。
他能跟任何人打成一片,上到正式弟子,下到雜役,他都能聊到一塊去。
於是,張宿便直接進入到了丹武峯內院之中。
內院比外面安靜得多,青石鋪就的小路兩側種着各種奇花異草。
偶爾能看到幾個正式弟子走過,手裏拿着一些藥瓶,神色都很匆忙。
張宿沿着小路走了一會兒,終於來到了陸丹溪的院子外面。
“咚咚咚”。
“師姐可在?"
張宿敲了敲門,大聲喊道。
院子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吱呀。”
大門打開。
張宿看到了一個滿臉黑乎乎的女子。
他仔細一看,似乎還有些熟悉。
不就是陸丹溪麼?
不過,現在陸丹溪,臉上一塊黑一塊灰,像是被煙燻過一樣,不知道沾染了什麼,張宿差點沒認出來。
“張宿?快進來!”
陸丹溪看到張宿,倒是眼神一亮,立刻把張宿請入了院子之中。
“剛剛在配製一些藥丸,遇到了點麻煩,所以弄成這個樣子。你先坐着等等,我去換身衣服。”
陸丹溪風風火火的走進了屋內。
張宿便在院子裏的石桌上坐着,靜靜等待着。
院子和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麼變化。
桂花樹還在院子一角,枝葉比上次看到的更加茂密。
過了大概一刻鐘,陸丹溪重新出來了。
臉也洗乾淨了,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
她的頭髮重新梳過了,用一根玉簪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和剛纔那道滿臉黑乎乎的身影判若兩人。
陸丹溪看着張宿,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嘖嘖,真沒想到啊,你一個記名弟子,居然能斷了一位正式弟子的手臂?那可是混元峯趙奇,以一等罡勁成爲後天境武者,在上宗九峯也是小有名氣。”
陸丹溪一邊說,一邊在石桌旁坐了下來。
張宿有些詫異。
陸丹溪整天窩在丹武峯煉藥,消息居然這麼靈通?
這才一天時間罷了。
消息難道就傳到了丹武峯?
似乎看出了張宿的疑惑,陸丹溪笑着解釋道:“張宿,你可別忘了,上丹武峯求藥的人有多少?你在五行谷幹了那麼大的事,那些弟子豈能不議論?我聽了一嘴,自然就知道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繼續說道:“而且不只是我,現在整個上宗九峯都在傳你的事。一個罡勁記名弟子,斷了正式弟子的手臂,這種事在上宗可不多見。”
“原來如此......"
張宿點了點頭。
“對了,你的大五行神功都圓滿了,應該不需要五行類藥丸了,還來找我幹什麼?”
陸丹溪的目光落在張宿臉上。
張宿沉吟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我正在修煉冰煞神功與火煞神功,這兩門內功能修煉出極端的內勁,可修煉緩慢,我需要一些藥物輔助修煉。”
他沒有隱瞞,把自己的需求直接說了出來。
陸丹溪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冰煞神功、火煞神功?我還真沒聽說過,不過,想來應該都是火屬性、冰屬性的武功,我這裏有一些藥丸,你可以試一試。”
她起身回到屋內,在一堆瓶罐中翻找。
一邊找一邊喃喃自語:“冰屬性的......火屬性的......我記得上次配了幾顆,放在哪裏了......”
找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她終於翻出了兩個瓷瓶。
兩個瓷瓶都不大,通體潔白。
陸丹溪拿着兩個瓷瓶走了回來,遞到了張宿面前。
“這是我配置的火屬性和冰屬性藥丸,具體效果你可以服下試試。”
張宿點了點頭,接過瓷瓶,拔開瓶塞。
他從一個瓷瓶中倒出了一枚藥丸。
藥丸不大,只有小拇指尖大小,通體赤紅,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澤。
一股淡淡的辛辣味飄出來,聞着讓人精神一振。
張宿將藥丸放入口中,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從腹中升起,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他立刻閉上眼睛,運轉火煞神功。
體內的火煞內勁原本還很弱小,只有一縷細絲般粗細。
藥丸化作的熱流湧入火煞內勁之中,火煞內勁吸收着這股熱流,一點點地壯大。
他又從另一個瓷瓶中倒出了另一枚藥丸。
藥丸同樣是拇指大小,通體雪白,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澤。
一股清冷的藥香飄出來,聞着讓人頭腦清明。
張宿將藥丸放入口中,藥丸入口即化,一股冰冷的氣流從腹中升起,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他立刻運轉冰煞神功,體內的冰煞內勁吸收着這股冷流,緩緩壯大。
一熱一冷兩股藥力在體內同時運轉,互不干擾,各行其道。
大概半個時辰。
張宿睜開了眼睛。
“效果如何?”
陸丹溪問道。
她坐在石凳上,雙手託着下巴,一雙大眼睛盯着張宿,等着他的回答。
“有一些效果,但還不夠,我需要效果更強的藥丸。”
張宿如實說道。
他服下兩枚藥丸,雖然能提升兩門神功的修煉速度。
但其實提升不大。
以前三年時間能圓滿。
服用藥丸後,大概兩年半左右。
提升有限。
對張宿來說,這個提升遠遠不夠。
他想要更強的藥丸。
“更強的藥效......恐怕得丹藥了。”
陸丹溪眼神複雜的看着張宿。
丹藥和藥丸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如果天差地別。
藥丸是藥材研磨調製而成,效果有限,而且往往帶有一些副作用。
丹藥是經過特殊手法煉製,效果遠非藥丸可比。
能煉丹的,至少都是先天宗師。
丹武峯那些能煉丹的長老,每一個都是大人物。
“丹武峯有一種冰與火髓丹,效果極強,對你修煉這兩門神功,應該有很強的效果。而且,你這兩門神功修煉出的內勁如此極端,或許還可以試一試極陽寶玉以及寒冰寶玉,長期佩戴兩種寶玉,甚至能潛移默化的改善體
質。
"
“但無論是兩種丹藥還是兩種寶玉,都價格不菲。而且,都需要正式弟子才能兌換。”
她抬起頭看着張宿,眼神中帶着一絲無奈。
“兩種丹藥,我可以在丹武峯幫你弄到。兩種寶玉,我也可以用正式弟子的名義幫你兌換,但價格……………”
陸丹溪長嘆了一聲。
顯然,這價格對於她這位丹武峯正式弟子來說,也非常昂貴。
“價格?”
張宿眉頭一皺,問道:“多少銀子?”
“兩種寶玉,每一塊十萬兩銀子,加在一起就是二十萬兩銀子。至於丹藥,丹武峯上的丹藥,我也優惠不了多少,一枚丹藥需要一千兩銀子。”
陸丹溪說完,自己都搖了搖頭。
這個價格,太貴了。
張宿粗略一計算。
他修煉冰煞神功與火煞神功,按照最低每天需要服用兩粒丹藥計算,那一個月最少都需要六萬兩銀子。
至於兩種寶玉,更是需要一次性購買,總共二十萬兩銀子。
這價格,的確非常昂貴。
哪怕歸元派每個月都能給張宿幾萬兩銀子,可還是不夠。
畢竟,他還要維持修煉,每個月同樣需要很多銀子。
這麼多銀子,他得積攢數月時間。
但張宿可不想浪費時間去積攢幾個月。
“銀子......我會搞定。丹藥渠道,能穩定嗎?”
張宿問道。
丹藥效果再好,也不可能讓他兩種武功突飛猛進,立刻就能圓滿。
肯定需要長期服用。
那麼穩定供應就極其重要了。
畢竟,這不是陸丹溪配製,張宿得問清楚。
陸丹溪點了點頭:“穩定供應你修煉,肯定沒問題。”
她是丹武峯的正式弟子,弄到穩定的丹藥供應,她還是能做到的。
“好,我湊齊了銀子來找你。”
張宿當即起身離開了丹武峯。
陸丹溪把他送到院門口,叮囑了一句:“小心點,別光想着快,根基最重要。”
張宿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丹武峯。
他一邊走,腦海中也在思考。
現在誰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銀子?
二十萬兩買寶玉,每月六萬兩買丹藥。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張宿在上宗認識的人不多。
羅豐肯定不用說,沒錢。
他只是一個七等罡勁的記名弟子,在混元峯混了好幾年,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陸丹溪倒是富婆,但人家已經幫了他很多忙,不好意思再開口借錢。
唯一能拿出這筆錢的人,只有一個,孟芸。
孟芸乃姚家五房夫人,在姚家雖然話語權不大,但好歹也執掌五房,銀子肯定有。
但孟芸憑什麼給他這麼一大筆銀子?
張宿想到了當初姚佩玉曾經說過,五房與三房之間的矛盾。
但這只是他聽到的隻言片語,他還需要瞭解更多的情況。
於是,張宿回到了八號院子,找來了羅豐。
羅豐正在自己的屋子裏收拾東西,聽到張宿叫他,立刻放下手裏的活計,跑了過來。
“張師兄,什麼事?”
羅豐站在張宿面前,笑呵呵地問道。
他臉上的淤青已經消了大半,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羅豐,我需要知道姚家五房的情報,越詳細越好,比如五房與三房之間的矛盾等等。”
張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羅豐聞言,眼睛一亮。
“姚家?師兄放心,在上宗打聽消息算是我擅長的手段了。”
他拍着胸脯保證,一定仔細打聽姚家五房的消息。
“銀子夠用嗎?”
張宿問道。
“就打聽點消息,不用多少銀子。”
於是,羅豐立刻就出去打聽消息,張宿則靜靜等待。
他在院子裏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回到自己的屋子裏修煉了一會兒火煞神功和冰煞神功。
沒有丹藥輔助,修煉速度的確很慢。
但張宿也沒有放棄,堅持修煉。
時間很快過去了幾個時辰。
一直到了晚上,羅豐纔回來。
他渾身酒氣,應該是與人喝了酒。
不過,羅豐卻沒有醉,他很清醒。
回到八號院子後,羅豐立刻向張宿彙報,關於他打聽到的姚家五房的情報。
“張師兄,姚家總共有十三房,可這十三房的待遇差距極大。”
羅豐先介紹了一下姚家的基本情況。
“十三房之間明爭暗鬥就沒有停過。哪一房能做大,取決於哪一房能在上宗擁有更大的影響力。因爲姚家的根基就在上宗,姚家歷代都有人在上宗修行,有正式弟子,甚至有親傳弟子。哪一房在上宗的勢力大,哪一房在姚家
的話語權就大。”
張宿點了點頭。
上宗是吳金城所有勢力的核心,誰在上宗地位高,誰就能在吳金城呼風喚雨。
“目前五房,幾乎處於姚家最末,他們在上宗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力。五房甚至都沒有培養出一個上宗正式弟子。唯一一個有點希望的,前兩年在上宗遴選時也被刷下來了。”
羅豐說到這裏,嘆了口氣。
“所以五房在姚家的日子不好過。”
“至於五房與三房之間的矛盾,其實就是兩房曾經互相爭奪旁系的一個子弟。那個旁系子弟天賦極好,在各房之間搖擺不定。本來那個旁系子弟選擇了五房,五房上上下下都很高興,以爲終於能出一個人才了。”
羅豐頓了頓,繼續說道:“結果三房用了一些手段,硬生生搶走了那名旁系子弟。現在那名旁系子弟成了上宗的正式弟子,甚至還有很大希望衝擊親傳弟子。
“這件事讓五房耿耿於懷。他們覺得如果不是三房截胡,那個正式弟子就是五房的人了。”
“兩房之間的矛盾也愈發激烈,但整體上還是三房壓着五房。三房在上宗有正式弟子,還不止一位,五房連一位正式弟子都沒有,拿什麼跟三房鬥?”
羅豐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
張宿聽完後,大概明白了。
“這姚家還挺複雜,十三房......”
張宿搖了搖頭。
十三房明爭暗鬥。
也不知道姚家這麼多年是如何維持穩定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五房現在處境不佳,而作爲五房夫人,孟芸應該也迫切想要改變現狀。
五房缺的不是銀子,缺的是能在上宗站住腳的弟子。
銀子五房有,但培養不出人才,銀子再多也沒用。
“歸根到底,五房缺一個能在上宗展現天賦的真正天才!而我如今修成了混元罡勁,還在五行谷鬧出了偌大動靜,我與孟芸之間更有歸元派作爲關係紐帶,她也能放心信任我。”
張宿在心裏默默分析着。
“姚家五房有錢,我有天賦,這不就正合適嗎?”
張宿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明天,去見一見孟芸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