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成了,張宿擊敗了一尊罡勁,完成了天驕試煉第二項考覈,他......真成天驕了!”
趙千峯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太激動了。
張宿丹勁敗罡勁,其實最大的意義就在於天驕試煉。
只要張宿能完成,那就是歸元派的天驕!
要知道,這可是內門天驕啊。
歸元派歷史上總共才只有三人。
而張宿是第四個!
趙千峯深吸了一口氣,可那股激動的情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身旁的王大奎猛地站了起來,魁梧的身軀挺得筆直,神情同樣也很激動。
既替老友高興,也替張宿高興。
“掌門......張宿做到了,丹勁敗罡勁,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罡勁,是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峯!”
唐天問豁然起身。
他坐在孟守真身側,此刻整個人都站了起來,聲音因爲激動而顫抖。
“丹勁敗罡勁......哈哈哈,不錯,張宿很不錯!”
孟守真也很高興。
他端坐在主位上,雖然臉上還維持着掌門應有的沉穩,但那嘴角已經壓不住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在他執掌歸元派期間,能夠誕生一尊內門天驕,這也是大大的功績!
想想歸元派歷史上那些內門天驕,哪一個不是橫推無敵,締造了種種傳奇般的事蹟。
張宿以化勁斬抱丹。
現在又以丹勁敗罡勁,這就是傳奇事蹟!
其實這一年時間,孟守真的壓力很大。
宗門全力培養的天驕魚化龍,敗給了五行門天驕石不移。
那一戰,他雖然沒去,但觀戰的長老已經詳細描述了過程。
魚化龍使出了渾身解數,刀法凌厲,內力深厚,可還是敗了。
石不移的五行合一,五種內勁輪轉不息,幾乎無懈可擊。
不僅魚化龍本人大受打擊。
連帶着歸元派面對五行門時也矮了一頭。
三派之中,原本歸元派和五行門實力相當,可自從魚化龍敗給石不移之後,歸元派的形勢就每況愈下。
哪怕獲得了橫山縣礦脈之爭的勝利,可實際上依舊無法扭轉歸元派的頹勢。
這就是一派天驕的作用。
魚化龍輸給了石不移,影響太大了。
孟守真嘴上不說,心裏卻一直都倍感壓力。
可現在好了。
張宿出現了。
一尊內門天驕啊。
只要張宿能夠順利成長起來,便又可保歸元派百年輝煌!
想到這一幕,孟守真又如何不激動?
不過,歸元派的人很激動,可那些江湖武者、藥谷以及五行門,卻都沉默了下來。
此前那些江湖武者,信誓旦旦說張宿靠着歸元派保送來到八強就到頭了。
可現在呢?
楚寒江敗了。
而且一敗塗地!
僅僅兩劍,楚寒江就差點命喪張宿之手。
一個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峯武者,就這麼輸了。
這其中的差距,誰都能看出來。
張宿的實力可不止於此。
他的快劍已經快到了罡勁武者都避不開的地步。
他的力量已經強到了能刺穿內外合一罡勁的地步。
而且,誰能保證這就是張宿的全部實力?
沒有人能保證!
也許,張宿還有更強的手段沒有施展。
“張宿......他居然能擊敗楚寒江?就算楚寒江是江湖武者,可再不濟也是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峯武者......”
藥谷,葉靈身旁的女弟子,聲音都在顫抖。
她坐在葉靈旁邊,面容清秀,此刻臉色卻有些發白。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可這就是事實,由不得她不相信。
葉靈的神情極其凝重。
她坐在看臺最前排,身姿端正。
其目光一直落在擂臺上,落在張宿的身上,眉頭微微蹙着,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一字一句沉聲道:“儘管我一直都沒小覷張宿,甚至一直都高看張宿一眼。但萬萬沒有想到,張宿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剛剛抱丹,就能兩劍擊敗一尊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峯武者。”
她頓了頓,目光在擂臺上掃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
“張宿已經和周鼎山一樣,擁有了競爭三派羣英會第一的實力了!”
葉靈的話,讓周圍藥谷弟子更加沉默了。
競爭第一?
她們仔細想想,此前三派羣英會,有抱丹武者獲得第一嗎?
沒有。
一個都沒有!
三派羣英會舉辦了這麼多屆,每一屆的第一名都是罡勁巔峯武者。
有時候是五行門的,有時候是藥谷的,有時候是歸元派的。
但從來沒有一個抱丹武者能站到那個位置。
不是那些抱丹武者不夠強,而是罡勁和丹勁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幾乎無法逾越。
可張宿若是能做到,那就是三派歷史第一人!
以後三派羣英會的歷史,就再也繞不開張宿了。
無論過去多少年,無論舉辦多少屆,只要有人提起三派羣英會,就一定會提到張宿這個名字。
一個以抱丹修爲奪得羣英會第一的人。
這是何等的榮耀?
五行門的人也是如此。
一個個的都是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們坐在北側看臺,清一色的黑色勁裝,面容嚴肅。
可此刻,那些嚴肅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尤其那些曾經參加過橫山縣礦脈之爭的武者,心裏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有的人臉上還帶着當初留下的傷疤,有的人手臂上還有沒痊癒的傷口。
橫山縣那一戰,他們輸得很慘,記憶猶新。
因此,他們心裏隱隱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當初在橫山縣,本來五行門是佔據着絕對的優勢。
暗勁武者有姜太真。
化勁武者有獨孤劍。
基本上都碾壓歸元派。
姜太真的三脈合一,修爲極其深厚,獨孤劍的五行輪迴劍法更是堪稱化勁無敵。
五行門的弟子們當時都覺得,這一戰穩了,橫山縣的鐵礦石礦脈一定是五行門的囊中之物。
可就因爲張宿的橫空出世,斬姜太真,殺獨孤劍,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打垮了五行門,導致五行門在橫山縣的礦脈之爭失敗。
那一戰,張宿斬姜太真時還只是明勁。
殺獨孤劍時也不過只是暗勁罷了。
可現在,張宿竟然已經把丹了。
橫山縣的一幕,似乎又要重現了。
“師兄,這個張宿.......怎麼可能抱丹敗罡勁?那個楚寒江,一手春雨劍法絕對不弱,就算他的罡勁比不上咱們五行門的罡勁,可也不至於一觸即潰,被張宿一個抱丹給擊破啊......”
周鼎山身邊的弟子,語氣中已經帶着一絲擔憂了。
他坐在周鼎山旁邊,穿着一身黑色勁裝,眼神中卻透着一股焦慮。
此前,周鼎山的競爭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藥谷的葉靈。
葉靈的實力的確很強,在藥谷罡勁弟子中無人能敵。
但周鼎山覺得,他並不弱於葉靈,甚至心中還有信心。
歸元派雖然也有一些罡勁高手,但都不構成什麼威脅。
韓志遠、趙青雲等人雖然實力不錯,可和周鼎山、葉靈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沒想到,現在卻多出了一個張宿。
的確是一個意外。
但越是這種時候,周鼎山心裏卻越是堅定。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道:“張宿......或許是一個意外,但我要成功登頂第一,就得戰勝一切對手,葉靈也好,張宿也罷,我都得擊敗!”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沒有退縮,沒有恐懼。
這是五行門厚土峯弟子的本色。
磐石勁,磐石心。
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擂臺上,楚寒江下了擂臺。
他的背影有些蕭索,腳步有些沉重。
灰布長袍在風中微微飄動,腰間的長劍隨着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他沒有回頭。
一直走到看臺的邊緣,他才停下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張宿也走了下去。
他施展身法,輕輕一躍,重新回到了看臺上。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依然平靜如水。
周鵬、謝觀潮、莫聽竹,此刻望着張宿的目光,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敬畏!
罡勁巔峯啊!
那種人物,只差一步就能修煉出內力,踏入後天境。
在三派之中,一旦踏入後天境,那就是長老了。
哪怕是最清閒的長老,比如趙千峯這類在傳功閣養老的長老,可那也是長老,是弟子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可現在,一個罡勁巔峯的武者,被張宿兩劍擊敗了。
而且輸得很徹底,毫無還手之力。
“恭喜張兄,逆伐罡勁!今日之後,偌大江湖,張兄之名,只怕會超越所有武者了,包括三派天驕!”
莫聽竹緩緩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感慨。
他站在張宿身邊,心裏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複雜表情。
這是真的名震江湖啊。
他雖然在江湖中也被人稱一聲“莫大俠”,可莫聽竹有自知之明,他連抱丹都不是,在尋常人眼裏,已經是江湖中的大人物。
可他很清楚,在那些真正的強者眼中,他根本就不算什麼。
可張宿不一樣。
他今日以丹勁敗罡勁,實在太震撼了。
哪怕是後天境武者,都絕不會小覷張宿。
更何況,張宿纔多少歲?
十七歲罷了。
曾經三派的那些天驕,也沒有這麼耀眼。
魚化龍十七歲的時候,雖然已經把丹一年了,但也沒有做出逆伐罡勁的壯舉。
石不移十七歲的時候,還在五行門內潛心修煉,名聲不顯。
而張宿卻已經在三派羣英會上,當着數千人的面,兩劍擊敗了一位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峯武者。
“張師弟,在橫山縣時,我就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早晚一飛沖天。可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周鵬一向都很鎮定。
他在歸元派內門當了多年弟子,又轉爲內門執事,見過不少大風大浪。
無論遇到什麼事,他都能保持冷靜,從容應對。
可現在,他無法再鎮定了。
距離橫山縣纔多久?
區區幾個月罷了。
連一年都不到,張宿就一路從明修煉到了抱丹,甚至今日以丹勁擊敗罡勁巔峯武者,如此壯舉,令人難以置信。
那時候在橫山縣,張宿還只是一個明勁武者,雖然實力很強,但還需要他和謝觀潮等人照應。
可短短幾個月過去,張宿已經需要他們仰望了。
“張師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要成爲宗門天驕了?”
忽然,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謝觀潮開口問道。
而且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
謝觀潮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極其認真。
他的眼睛緊緊盯着張宿,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
周鵬、莫聽竹神情都猛的一震。
天驕啊!
是啊,他們都差點忘了。
張宿此等戰績,天驕都不如。
可至今,張宿的身份依舊是內門弟子。
那麼,張宿有沒有可能成爲天驕?
若張宿成爲天驕,他們豈不是親眼見證了一位天驕的誕生?
周鵬的眼睛也不禁亮了起來。
莫聽竹雖然不屬於歸元派,可他也知道宗門天驕意味着什麼。
那是每一個宗門最核心的弟子,是未來的掌門候選人,是宗門的擎天之柱。
這樣的人,平時只存在於傳聞之中,很多江湖武者一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面。
而現在,張宿這個宗門天驕就在他的眼前!
張宿看了一眼謝觀潮三人。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他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
就算不說,其他人也都能猜到。
於是,張宿點了點頭。
他的動作很輕,只是微微頷首,但在周鵬、謝觀潮、莫聽竹眼中,這無疑就是親口承認了。
張宿的表態,讓謝觀潮臉色漲得通紅。
他的嘴脣顫抖着,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鵬、莫聽竹也是一樣,心裏無比激動。
估計也就只有白萱有些懵。
她站在莫聽竹身邊,此刻,眼神中滿是茫然。
她江湖閱歷淺,不知道“宗門天驕”這四個字代表着什麼。
“居然真是......宗門天驕啊!”
謝觀潮的眼神無比熾熱。
他萬萬想不到,當初在橫山縣,他還需要“照顧”的師弟,居然短短幾個月後,就要成爲宗門天驕了?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那時候,張宿只是明勁,他是化勁。
他覺得自己在張宿面前,至少還算是一個師兄。
可現在,張宿已經把丹了,擊敗了罡勁巔峯。
而他,還是化勁。
一個化勁,一個丹勁。
一個普通內門弟子,一個即將成爲天驕。
這差距,一下子就天差地別了。
“這麼說,我歸元派豈不是出現‘一門雙天驕'了?”
周鵬上上下下仔細打量着張宿。
現在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張宿也夠得上天驕的標準了。
化勁斬抱丹,丹勁敗罡勁。
這樣的戰績,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足以載入門派史冊的。
聰明人可不止謝觀潮一人。
許多人都反應過來了。
比如五行門掌門鐘太衡,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孟守真,隨後淡淡說道:“孟掌門倒是藏得好深,貴派居然又出現了一位天驕。而且,我若是沒猜測,應該是一位內門天驕吧?這可是貴派歷史上第四位內門天驕了.......
鐘太衡坐在高臺左側的客位上,穿着一身黑色長袍,面容方正,頜下留着一縷短鬚,整個人散發着一股沉穩威嚴的氣勢。
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但那雙精明的眼睛卻死死盯着孟守真,像是要看穿他所有的想法。
孟守真瞳孔微微一縮。
其實,張宿若是擊敗普通罡勁,他還能否認。
而且,此前的計劃也是如此,張宿能擊敗普通罡勁就不錯了。
到時候,他再矢口否認,就算其他人有一些猜測,但也僅僅只是猜測罷了,無法證實。
可現在,張宿兩劍就擊敗了一尊內外合一的罡勁巔峯武者。
而且才年僅十七歲。
這還怎麼瞞?
瞞不住了......
就算孟守真再怎麼矢口否認也沒用。
張宿的表現,太強勢了。
甚至這還不是張宿的極限。
看張宿這般強勢的姿態,這是要衝着羣英會第一的目標而去。
一個抱丹武者,衝擊三派羣英會第一,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張宿偏偏就這樣做了。
這種時候還怎麼可能瞞住?
不過,既然瞞不住,那就不瞞了。
孟守真爽朗一笑道:“鍾掌門,貴派的天驕石不移擊敗了魚化龍,我歸元派要是再不想想辦法,豈不是連挑戰貴派天驕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的聲音很大,語氣也毫不掩飾了。
鐘太衡淡淡道:“內門天驕......歸元派倒是好運道。不過,此子現在纔不過是抱丹罷了,距離後天境還很遠,三五年之內恐怕都無法修煉出內力。他想挑戰石不移,恐怕還早得很。”
他的語氣像是根本不屑於把張宿和石不移放在一起比較。
孟守真卻一點也不在意,依舊笑着說道:“多等幾年也沒事,畢竟就算多等十年八年,貴派天驕總不可能晉升先天吧。”
此話一出,鐘太衡臉色一沉。
先天?
若先天那麼好突破,五行門現在可就不止一位先天宗師了。
哪怕是天驕,想突破至先天也是千難萬難。
五行門的天驕也是代代不絕。
可最終能晉升先天的天驕又有幾個?
屈指可數!
不僅五行門如此,藥谷、歸元派也是如此。
先天境,那是武道之路的一道天塹。
無數天才卡在這一步,窮盡一生都無法跨越。
“哼,這才只是八強的第一場比試罷了,張宿一個抱丹,想衝擊三派羣英會第一,還需要再贏下兩場,哪兒有那麼容易?整個三派羣英會歷史上,就沒有抱丹武者能奪得羣英會第一。”
鐘太衡冷冷的說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前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鍾掌門,話可不能說得太滿了,三派歷史上的確沒有誕生那等驚才絕豔之人,可上宗還是有不少抱丹斬罡勁巔峯的天驕!”
孟守真眼睛微微一眯,笑着說道。
他的語氣很輕鬆,但誰都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
三派沒有,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沒有。
上宗就有抱丹斬罡勁巔峯的天驕!
“上宗天驕?”
鐘太衡冷笑道:“孟掌門,三派歷史上,哪怕是最驚才絕豔的天驕,去了上宗又算得了什麼?你不會覺得張宿能媲美上宗天驕吧?”
兩大掌門針鋒相對。
誰也不讓誰。
孟守真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卻銳利了幾分。
鐘太衡面色陰沉,嘴角掛着一絲冷笑,目光毫不退讓。
一時間,氣氛有些緊張。
“好了,兩位掌門還是繼續看比試吧,三派羣英會可沒結束。”
最後還是藥谷掌門顧培元打圓場。
顧培元坐在高臺右側的客位上,面容慈和,語氣溫和。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在孟守真和鐘太衡臉上掃了一圈。
孟守真和鐘太衡對視一眼,各自收回了目光。
三派羣英會的比試還在繼續。
周鼎山、葉靈都獲得了勝利。
周鼎山的對手是歸元派的一個罡勁弟子。
那弟子使一柄長劍,劍法凌厲,但在周鼎山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周鼎山只用了三拳,就將對手震飛出了擂臺。
葉靈的對手是五行門的一個罡勁弟子。
那弟子修煉的是五行門的破甲勁,攻擊力極強,但葉靈的掌法更加精妙。
她只用了五掌,就逼得對於認輸。
還有一人是歸元派的韓志遠。
韓志遠穿着一身青色長袍,目光沉穩。
他的對手是藥谷的一個罡勁弟子,兩人苦戰了上百回合,韓志遠才勉強取勝。
加上張宿,四強人選基本上都被三派壟斷。
這就是爲什麼江湖武者歷屆都無法獲得羣英會第一。
三派實力太強了。
江湖散修,沒有宗門的資源支持,沒有師長的指點,沒有高深的功法傳承。
他們能修煉到罡勁巔峯,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和三派的罡勁巔峯相比,還是有差距。
這種差距,不是靠天賦和努力就能彌補的。
不過,四人之中,張宿屬於意外。
他的修爲是丹勁,其他三人都是罡勁巔峯。
而且,歸元派的韓志遠這一戰也屬於慘勝。
他的對手很強,他雖然贏了,但也受了不輕的傷。
他的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染紅了半截袖子,臉色也有些蒼白。
就算勉強上場,以他現在的狀態,也擋不住周鼎山或者葉靈
如果沒有張宿異軍突起,歸元派這一次基本上也是三派中墊底。
但有了張宿就不一樣了。
四人再次抽籤。
執事端着一個竹筒走上擂臺,竹筒裏有四支竹籤,每支竹籤上都刻着編號。
四人依次上前,從竹筒裏抽出一支。
這一次,張宿運氣沒那麼好了。
他沒有抽到韓志遠,而是抽到了這一次三派羣英會最強的武者之一,葉靈!
張宿看着手中的竹籤,上面刻着一個“一”字。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
葉靈也正看着手中的竹籤,上面同樣刻着一個“一”字。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
“四強第一場,歸元派張宿,對藥谷葉靈!”
執事的聲音洪亮,在演武場上空迴盪。
周鼎山抽到了韓志遠,兩人都走下了擂臺。
韓志遠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面對周鼎山幾乎沒有勝算。
但他沒有退縮,咬着牙走下了擂臺,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周鼎山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看了張宿一眼,又看了葉靈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
於是,擂臺上只剩下了張宿與葉靈兩人。
葉靈站在擂臺一側,穿着一身淡黃色的衣裙,身姿窈窕,神情清冷。
張宿站在擂臺另一側,他的面容平靜,目光沉穩,看不出任何緊張或興奮。
兩人相隔數丈,遙遙對峙。
一時間,演武場四周也迅速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