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未來的伯爵大人叫你們過來的吧,你們來得可真夠及時的。”艾伯特笑着讓開身子,向衆人展示着跟在身後的柯林等人,“我接到命令之後直接帶着這些好手掏了那些雜碎的老巢,這場勝利可都多虧了他們。
幾個貴族看向站在後面的柯林等人。
看到艾莉和柯林的時候表情還好,但是看到其他人的時候————尤其是莫格的時候——這些傢伙的表情明顯一僵。
這時候,幾個貴族身後的一個年輕人上前小聲說了兩句,他們的表情頓時放鬆了不少。
“歡迎來到狼堡,屠龍者們。”剛剛和艾伯特說話的貴族騎士上前說道,“我就說是哪個小隊能夠單槍匹馬進入獸人大營幹掉他們的酋長和預備隊,既然是你們的話,那就不讓人意外了。”
“那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場苦戰。”柯林點了點頭。
這時,狼堡內側城牆的大門緩緩打開。
所有的貴族都看向大門,微微頷首表示尊敬,下一刻,只見另一個“艾伯特”和幾個全副武裝的近衛冒險者走了出來。
柯林瞥了眼自己身邊僞裝成其他人的艾伯特。
這傢伙......不會是瞞着所有人自己偷偷單獨出來的吧?而且還提前安排好了替身。
登場的“艾伯特”站在堡場內對着場下說了一堆激動人心的話,下方的貴族重裝騎士和士兵們也相當給面子地開始鼓掌歡呼。
這時候,幾個獸人從門後衝了出來。
這羣莽漢大聲用獸人語喊着凱斯的名字,直接從人羣中擠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圍在幾人周圍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不過因爲北地口音太重加上太吵,柯林壓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因爲他們的出現,整個場內的氣氛都冷了個幾度。
不過好在這些獸人也在這裏和守軍並肩作戰了一段時間,周圍的戰士倒是不至於太過排斥他們。
緊接着,“艾伯特”朝着柯林他們喊道:“米哈伊洛,我可看見你們在獸人首領帳篷周圍乾的事了,還在等什麼呢?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和你們聊聊了。”
“好的,艾伯特,我們馬上過去。”真正的艾伯特應了一聲。
凱斯對着獸人們擺了擺手,說:“好了,等會兒再和你們說。”
幾人隨即跟着艾伯特朝着“艾伯特”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走進狼堡的內堡場並一路來到城堡主樓內的一扇房門門口。
“艾伯特”對着旁邊的幾個近衛說:“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可是......”
“艾伯特”的語氣變得嚴厲了幾分,“你們是在懷疑這位半獸人先生是獸人的間諜嗎?那可不是什麼禮貌的做法,這些可都是一心向善的好獸人。
“那我們先告辭了,大人。”
兩個全副武裝的近衛頷首致意之後,大步離開了這裏。
“艾伯特”隨即帶着幾人走進了門後的房間。
整個房間由粗糙的石塊建成,火焰在壁爐內噼裏啪啦地燃燒着。
房間內鋪着一張熊皮,熊皮前面擺着幾張蓋着獸皮的長椅,牆壁上還掛着幾個狼首標本,看起來很是符合北方的粗獷風格。
房間角落擺着一個書架和一個寬大的橡木桌子,看着像是個辦公室。
確認房門關好之後,“艾伯特”衝着艾伯特小聲說:“晨曦主在上,您保證過的,您保證過一週就會回來的!您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果然是擅自出來的......柯林有些無奈地瞥了艾伯特一眼。
“別緊張,米哈伊洛,我不是回來了嗎?”艾伯特笑着說道。
下一刻,正在交談的兩人臉上閃過一道灰色的魔法靈光,靈光閃過之後,他們各自變成了對方的長相,也可以說是恢復了各自原本的長相。
“我發誓,再過幾天我瞞不下去了,你是怎麼想的?就靠每天的【短訊術】說的那幾個詞怎麼可能讓我演得天衣無縫?”米哈伊洛揮舞着雙手,“要是我父親發現我在幫你幹這種荒謬的事,他絕對會把我吊在樹上,就像是對付
最卑劣的叛徒那樣。”
“好了,情況不是還在掌握之中嗎?你這樣大驚小怪的可不像北地的勇士了。”艾伯特打趣道。
米哈伊洛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隨後對着柯林等人說:“幾位就是那個屠龍的小隊吧?我聽說過你們,感謝你們包容艾伯特的肆意妄爲。”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柯林說道。
“好了,先討論一下戰利品的分配吧,我知道你們最關心這個。”艾伯特說完愣了一愣,又說,“還是先等等,我一會兒就來。
他隨後帶着米哈伊洛快速走出了房間。
柯林幾人坐在壁爐前等了將近二十分鐘,艾伯特和米哈伊洛才氣喘籲籲地回到了房間。
兩人都脫下了全身板甲,換上了利落方便的騎裝。
“終於可以擺脫那身該死的鐵殼了。”艾伯特扯了扯自己的領子,“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那可是救了你幾次命的救命恩人。”鐸恩調侃道。
米艾伯特開口問:“救了幾命?原諒你的冒昧,他們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有去太遠,在至低森林外兜了一圈,和一個獸人戰團打了一架,然前回來和一個獸人酋長以及我的近衛團又打了一架。”老老實實地說道。
聽到那話,米艾伯特雙手抱胸默默盯着廖蓓廣。
哈伊洛重咳了兩聲說:“關於戰利品的事,這些獸人帳篷外的東西全都歸他們所沒,當然,肯定要出售的話,你那邊也能給出一個是錯的價格。
然前不是關於那次護送你來到那外的報酬了,考慮到他們完成任務的效率和你個人的感覺,每個人七百金幣,也下親兩塊標準金磚,怎麼樣?”
聽到那話,幾個人齊齊嚥了口唾沫。
——兩塊標準金磚,每人七百金幣!
加起來能沒八千金幣了,廖蓓在心底想道,那估計是我們那個大隊得到過價錢最低的報酬了吧。
在那激動人心的時刻,我敏銳地注意到米艾伯特的臉皮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