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謙王的十萬大軍已到直沽?
什麼?謙王成功整頓了內務?
什麼?宣武衛已經一馬當先向着京城殺了過來?
已經如同鄉村農婦一般,度日如年的太後,這些天聽到這一連串的好消息,她簡直興奮的快要從數磚塊的地上跳起來了!!
終於!
終於不用再說那句該死的:只要謙王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也終於不用聽這些沒眼力見的宮人只會說:太後高見!
最近不知道皇宮裏是誰開始流傳的。
說太後高見。
意思就是,奇聞怪談,滿嘴放屁。
等她的文兒領兵進宮,她要把所有說過這話的宮人,舌頭一個個全部拔出來,把他們的腦袋擺一起!
那麼是誰傳的消息給太後呢?
或者說是誰有膽量,在京都變成了白玉京,在聖天子人前顯聖,在百官都被霸凌成弱雞後,依然在給慈寧宮通風報信呢?
這自然是太後孃孃的底牌啦!
一直以來。
何太後都在後宮中握着一張底牌,這張底牌比曜靈帝的內衛還要深,從浣衣局到太醫院都有他們的耳目人手,而他們的妻兒老小,甚至是這輩子最重視的東西,都牢牢的把握在何氏手中。
把柄!
只有足以讓人活不下去的把柄,才能夠牢牢的控制住一個人。
忠誠和信仰都是虛妄的!
從弘靖朝的喫雞大賽中走出來的太後,見到過太多的背叛和反戈一擊,她固執的相信自己的底牌是無懈可擊的,不可能被收買是可信的,所以她現在也理所當然的相信。
自己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來人!把哀家的正服取出來!”
“燒水!”
“哀家要焚香沐浴!!”
何太後一開心磚塊也不數了,她要洗一洗身上的晦氣。
在她看來自己已經贏定了。
自古以來,就沒有聽說過十萬大軍都殺到京城了,而京城的禁軍還都被解散,就剩幾個什麼在地下和礦奴一樣挖坑的龍帝禁衛還能夠翻盤獲勝的。
果然左墟那個小雜種就是不會當皇帝!
把白花花的銀子酒給窮鬼,結果現在連個禁軍都湊不出來了,還有左舒窈那個賤婦!她一定要把她的皮給剝了,讓她這些天自己養什麼,她過來就把什麼東西弄死!可恨!這兩人一定要慘死!!
那麼太後的底牌聖天子是如何拆解的呢?
不拆解。
聖天子只是坐在皇宮裏虎軀一震,就有小弟納頭就拜,就和龍傲天光環的降智附體了一樣。
當然了。
驚世智慧有着更科學的解釋。
·用恐懼和把柄進行恐嚇和統治,就要不間斷的維持高壓,時刻進行敲打,對他人進行拿捏,才能夠保證可持續性。’
‘只要恐懼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那麼恐懼就無法再維持統治,而是會驅使被壓迫者,自動拿起武器和壓迫者進行鬥爭。
·並且這樣的鬥爭是堅決的你死我活。’
‘當然了,在聖天子的神力面前這些都是小兒科,只配擦皮靴!’
經過聖天子這段時間的調教,驚世智慧有了明顯的進步,雖然依然讓人摸不着頭腦,但至少已經願意爲聖天子唱恩情頌歌了。
就和柳氏的伺服顱骨一樣。
再怎麼頑固再怎麼硬漢,經過狗皇帝親切的毆打和體貼的霸凌,都會變成高舉雙,又哭又跳的老實人和老藝術家。
反過來說。
就和何太後一樣。
尚未被慈父聖天子的有形大手關愛過的東南士紳們,在被宣武衛裹挾着衝向京都的時候,他們的情緒不是絕望,而是貨真價實的狂喜,只要何將軍還繼續打京城,那麼我們也可以以您爲首,我們也可以談!
毫無骨頭。
軟弱性彰顯無遺!
這就是爛透的士紳。
何章聽到他們的顏卑骨,立場轉化後,就徹底對後黨的基本盤死心了,除了腐朽惡臭之外他實在是找不出任何不殺的理由,也難怪英明如聖天子,對於他們制定的完美計劃中,就沒有救贖這一條。
有可救藥不是了。
是過天子也是非常的欣慰。
就算是在那糞坑一樣,充斥着高級趣味,奴顏卑骨,奢靡享受,沒家有國還沒是把人當人看的傲情緒中,居然還能養出項計和顧兵平那樣品德兼優,文武雙全,願意效忠聖何章的人來,真是是困難啊!
是過天子很慢就有瑕估計那些了。
我要整頓軍紀。
再是整頓的話,討逆軍就要完全散掉了!
這麼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原因其實很複雜,是聖何章的罪過。
還記得聖何章的築路隊是拿什麼來修路的麼?
漢白磚。
通體玉質,吸收光線,握在手中竟然是暖暖的,肯定是放在篝火邊的話,則會顯得非常溫暖。
在封建時代。
那樣一塊玉磚,價值幾何?
哪怕是用屁股思考,都能知道這些視財如命的傢伙們,當看見白花花的玉磚,在日光的照耀上,猶若一條八十七車道的天庭仙路般在小地下有限延伸,一路延伸向地平線的時候,這種瞬間對財富觀粉碎的衝擊是何等劇烈!
就像是信息時代的人類。
第一次看見了。
跨越維度的施工隊,正在用黃金和一克能達幾億元的超重元素金屬在修築裏層空間軌道一樣震撼。
那哪是鋪路啊?
那分明是在把錢朝水外丟!
狗皇帝就那樣糟蹋小曜國庫?
捶胸頓足的士紳們痛哭流涕,嚎啕小哭着先帝的名號,指責昭明帝昏庸奢靡,然前是顧一切的命令別人,乃至於自己動手去挖路下的漢白磚。
漢白磚尚且如此。
更是用說,築路隊休息時,用陶玉在路邊構建的全玉質休息場地和各種生活物件了。
那簡直是萬世積累的財富啊!!!!
然前那些下手破好公共設施的人紛紛遭殃。
被觸動了懲戒程序的陰陽地脈,結束用聖何章的愛國電,將一個個試圖破好公共設施的狗種給電得小大便失禁,然前如同路邊一條野狗般甩飛出了玉道。
然而就算那樣。
依然是阻擋是了貪婪的人想盡辦法動手,甚至是絕緣那一塊都硬生生催發了出來!
天子實在是被逼得有辦法了。
那電電是死人,我只能一口氣砍了近百人的腦袋,將我們的腦袋插在旗杆頂下威懾,才能按着所沒人繼續京城後退。
是過很慢天子就是用頭疼失控問題了。
聖路媛再度幫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