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大赤仙門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042章 元蟲

【書名: 大赤仙門 第1042章 元蟲 作者:古頑石】

大赤仙門最新章節 筆趣島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島"的完整拼音gao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gao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西遊:成了方寸山首席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嗎這個美食家以時間爲食邪修天王洪荒:走向神話的大天尊說好只是反派,仙子你怎麼倒貼了穿書七零,嬌軟美人撩得團長心尖顫從武林門派到長生仙門本座王重一

“白紙福地——"

許法言已聽過此道之名不少次,如今真有機會入內,心緒卻是極爲複雜。

自古以來,社稷二土都是正祭,縱然是雷宮也不會有犯,剩下的伏二土也不必說,都是上上仙道,唯獨蘊土一個偏向妖魔精怪。

如今土德之中唯己有元嬰坐鎮,卻不知其對蘊有何安排?

他看向公孫昔,平靜回道:

“不知己土大道呼我入內,是爲何事?”

“蘊土青睞你。”

公孫昔的聲音飄渺不定,身旁那尾玄鯉浮現,繞着她緩緩在空中遊動。

“你以何種方式求金,福地並不會幹涉,只是...你有一處緊要關遺漏了,將來若是求金,必然有大隱患。”

許法言目光在那故川之水上巡迴,已有所得,心念一沉:

“你是說,時間——”

“物老成精。”

公孫昔瞥了一眼對方那張頗爲年輕的臉:

“你的年紀對於蘊來說如剛出生無異,缺少積澱。當然,你如今的道行,想要求證蘊土也不是沒有把握,只是...終歸是差了點意思,幼君上位,能否坐得穩還是兩說。”

她輕輕揮手,身旁的故川之水變化了起來,同己土之光相會。

“世間,也唯有白紙福地能解決這問題。”

這一番話說出,許法言便細細推敲起了自己道途,對方所說的確實是一處大問題。

缺少時間。

對於精怪來說,經歷的時間越多,求金的機會越大,「蘊土」自然也不例外,其中一道【歲積稔】更是隨着修士的年歲增長而玄妙漸多。

許法言現在一經細算,若是想要達到在蘊土眼中成年的道齡,恐怕需要千年之久!

難道再去等這般久?

當然,直接求金也是可以,但畢竟是一處大隱患,終究不美。

‘答應她。’

又是師尊的聲音響起,許法言心中略定,便道:

“福地即有此美意,咎徵便不拒絕,不知何時可入?”

“如今素真天開,諸寶出世,待到這邊事情了結,道友可去見空空兒一趟,他會領你入福地——”

公孫昔的身形越發虛幻,如若褪色:

“我尚有要事在身,道友日後有任何疑惑,大可去問空空兒。”

玄色的坎水流不止,一瞬遠去,沒了蹤影,僅在空中留下點點虛幻的碎片。

“【逝故川】,倒是好神通——”

許法言一番接觸下來,倒是看出這神通的幾分意象,有光陰如流水之玄妙,可謂是世間罕有了。

此間事畢,許法言卻也不急着同許明匯合,此間廣大,分開行走所得更多,況且...許明如今三神通修成,又有劍意,卻也不必憂心他。

‘師尊…………

許法言默默思索,念及了自家師尊,以及那位太——

兩者必然是有聯繫在的。

他也不多想,任其自然,於是轉身看向了這鯉江,在失去了那位玄之後,此間的江水逐漸開始乾涸了。

許法言自然不會浪費,張口便將這滔滔江水一飲而盡,悉數送入了神國之中。

他又看了看那石碑,自然也笑納了,一併搬回去,好歹是個古物件。

這古坎水一遭蘊土侵蝕,轉瞬就滲入地下,化作隱水,倒是成了那【妄室業溼九首】的棲息之地。

他孤身行走在這洞天之中,望向四方,不見盡頭,於是憑着靈識感應來探查,倒是在北邊感知到了一點異樣波動。

有一股玄妙太陰之氣沖天。

不管何物,沾了陰陽二字就是貴不可言,於是許法言化了風沙,直入北方,一路越過重重金山銀峯,便見一片廣袤無垠的大湖,岸邊有玉碑,所書爲【姮湖】。

此湖極圓,水色幽暗,偏偏在湖水中心倒映着一輪白玉般的明月,月上又有種種玄宮寶殿。

在場已有紫府按捺不住,嘗試動手,可一經接觸那湖面就攪碎了月相,彷彿那明月真的只是一輪倒影,不能入內。

湖畔卻有壬水之光閃爍,妖氣濃重,驚得周邊紫府不由退卻。

來者正是兩位龍屬的紫府。

一者是位老龍王,玉角如冠,龍首猙獰,脖生逆鱗,妖軀偉岸如浮屠,足有兩人身形之高,尾巴之上託着一道墨雲,身上穿的冕服則是紫電與玄流交織。

壬水巔峯!

這位龍王一經現身,頓時壓得周邊紫府不敢臨近了,唯有少數幾人不懼。

在這龍王身後又有一位年紀看起來尚小的龍女跟着。

這龍女卻用了人軀,容貌清麗,氣機幽晦,披了一身玄墨長裙,鬢角還有幾根蒼羽生出,顯得與尋常龍種不同,卻有一股尊貴到了極點的氣機。

縱然是其身旁的紫巔龍王也無法相比。

“廣澤古祖——”

這龍女開口了,一旁的廣澤誠惶誠恐,連忙道:

“穆羽龍女折煞老臣了,豈敢以祖輩自居?”

廣澤轉過身去,望了一眼那湖中明月,只道:

“若是得了此間機緣,龍女將來修行那一道【月湖映】也就有法了。”

“月湖映...我距離修這神通倒還遠着。”

穆羽如今已修得神通【雍終】,乃是一道術神通,能不斷積蓄威能在內景之中,時時增長,化作三道玄流,爲【防川】、【弭謗】和【雍潰】。

這神通威能自然是強的,穆羽如今初成神通,若是將這積攢已久的三道玄流祭出去,縱然是紫府中期遭了也不好受。

同樣是一神通修士,性命若是不夠厚重,更是要被這三道玄流給衝得重傷。

唯一的問題是,這神通需要積蓄威能,最短也要一刻時間才能圓滿,故而真正鬥起法來限制不少。

穆羽微微有感,瞥向遠方天中,卻見一團青黃風沙。

‘是...同源的篆文——’

她修成神通之後,又得拜見君父,自然知曉了篆文玄妙,也被提前告知了可能遇見大的幾位紫府,皆爲同道。

不過見了那股妖邪原始的蘊土之氣,穆羽還是有幾分謹慎,也是因爲這羊之類實在兇惡,在種種古籍中都有記載。

許法言也沒有輕舉妄動,並未理會那兩尊龍種,既然師尊沒有指示,那就無需產生牽連,只要不產生衝突即可。

玄君龍君本一人,這祕密他早就悟出來了,不管是南海還是北海的龍類,都可以算是震雷座下的眷屬。

有了那位壬水巔峯的龍王降臨,幾位修爲低微的紫府都退去了,剩下來人要麼是修爲高深,要麼是背景強橫,大都是看準了這一處湖的機緣,指望尋出些太陰之寶來。

仙道之中,最受歡迎的其實是太陰的東西,既能保命,也能輔治,往往能讓修士多出一條命來。太陽的東西雖然威能無窮,可終究是太過顯眼了。

在場修士終於有按捺不住的了,便見一道陰影從空中流淌下來,貼着湖面而行,一瞬之間就進入了那月相。

聞幽後期的紫府!

在場的修士見了此景,都有明悟,學着變作了光影、水波之物,貼着那湖面而行,卻是落到了那輪明月之上。

許法言卻是調動起了鯤鵬法,以陰符組成身形,一步躍入了湖中明月,卻比諸修還要更快一步。

一入月中,便見此處宮殿皆都以白玉築造,凝結寒霜,陰氣森然,地表月華如水波在顫動。

此地共有十二殿,內裏透出種種玄妙位格,顯然是有太陰之寶存着!

即便是金丹道統,在如今也不好說輕易取出太陰太陽之物,而這一處明月之上就置了十二件,甚至此地僅僅是素真天的一角落而已!

‘這位玄鈺真君的道場,底蘊當真是深厚——’

許法言行向一殿,推開門戶,卻沒有禁制存在,可謂是暢通無阻,於是他快步入了其中,卻見裏面有一神臺,月華籠罩,彷彿琉璃,似乎供奉着什麼——

“當是重寶——"

可剛走上前去,拂去月華,卻見那神臺之上一片空空,什麼東西也沒有。

“這是?”

許法言退出此殿,卻見有幾位紫府也入了殿內,出來時的面色都不甚好看,想必也沒有什麼所得。

於是不少人將目光望向了最早進來的那位聞幽紫府。

此人是一老翁,面色蒼白,身披萬鬼法袍,手持白骨寶塔,修爲已至四神通,一身氣機頗爲不凡,卻偏偏不是什麼正道。

“容景道友,你卻是好手段——”

有人已經暗中催動了神通,將這位聞幽紫府給困住,不欲使其脫。

這老翁一臉苦色,開口說道:

“諸位同道,在下豈敢多貪太陰之寶?即便拿了,也必然早早離去,豈會在這處等着?自然是進來的時候,這裏面就已經空了。”

“道友若是肯出示真靈,讓我等一觀,自然也就洗脫了這嫌疑——”

“荒唐!”

這容景真人面色一沉,感應着四周不斷壓迫來的神通,寒聲道:

“你要查我,那緊隨着我的這位是不是也要查?”

他目光一轉,看向了不遠處站着的那位蘊土真人,意有所指。

可在場的人物大都消息靈通,豈會自找麻煩,便聽得有人冷笑道:

“那位是闢劫大劍仙的親傳,卻不是你個在西海骨山的野道能比的——”

另一處的廣澤領着穆羽,卻也不退,倒是有幾分看戲的念頭,便聽得這位龍王開口道:

“這就是人,殺人也要看身份的,龍女可見識到了?”

穆羽微微皺眉,但見此地空無一物,欲要同廣澤一道離去,可偏偏此時這月相震顫了起來,在十二座玄殿的中央升起了點點月光。

這月光亦有十二縷,彷彿琉璃,瑩瑩生光,每一縷琉璃月光都有靈寶之威,疊加起來更是不凡,使得空中寒露凝成一片片白璘。

於是在場的紫府修士暫時放棄了質問那位容景真人,轉而殺向這中心的琉璃月光,試圖捕捉,可越是靠近那月光,就越是緩慢,像是靜止了一般。

穆羽看向了那月光中心,似乎認出什麼,眼睛眨了眨,露出一縷笑。

於是那琉璃月光便分出了三縷落到她面前。

有一道清幽的女子聲音在月光中響起:

“龍女可在此候着,我將解開此間封印。”

這時在旁的諸位紫府才察覺異樣,望向了那月光中心,似乎是看到了一道身着白法袍的女子身影。

對方先一步進入此地,取走了這十二縷琉璃月光,又在此不斷破解封印,可入內的紫府修士卻沒有一人能察覺其行蹤。

太陰修士!

在場的紫府皆都不敢停留,紛紛離去,更無半點同這位相爭的意思。

許法言也是心中略驚,縱然有神瞳加持,他也沒能察覺到那位一絲一毫的氣機。

‘當世還有如此修爲的太陰高修!'

他也不欲相爭,轉身欲走,卻見那身影也分出了三縷琉璃月光,遞到了自己身前。

“這是?”

許法言心中疑惑,卻聽得那位開口:

“咎徵小友可往南邊去,我去觀過,那一處卻是你的機緣。此地的東西,你縱然拿了也無用。”

“謝過指點,不知前輩尊號?”

“素月。”

這位太陰羽士緩緩現身,面龐籠罩在一層輕柔的月光中,讓人看不真切,只見她雙掌合起,輕輕一拍,只道:

“我送你一程。”

許法言還欲再問,卻覺周邊景象一瞬之間變化,彷彿被拉扯成了無數的點和線,僅在一瞬之間,他就從洞天北方的這處月湖離開了,來到相距極遠的南方。

‘這就是太陰玄妙——’

許法言心中一震,卻是沒什麼脾氣,只猜測起了那位的身份。

聽聞東蒼有一位白月宮主,乃是太陰正修,她又與那兩位壬水龍屬交好,想必就是這位了——'

許法言回憶起了剛剛所見,試圖估計下那位的境界,卻覺自己記憶有些模糊,竟然想不起當時狀況,篆文之中有清氣湧出,這纔沒有忘記。

‘氣機渾然,不露玄象,倒像是古仙道——’

他暫停了思索,對方既然保持善意,那就暫不去多想了。

此地則是一片廣原,土色鐵灰,毒光閃爍,似乎有無數毒蟲在其中翻滾行走,皆都是世間罕有之物。

【萬毒原】

許法言目光灼熱了起來,背後的赤金蜈蚣刺青微微發燙,便見那赤鬥蜈鑽了出來,趴在他的肩上,朝着這萬毒原的中心嘶鳴。

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着這尊赤鬥蜈。

隨着許法言修爲日長,「元毒」的弊端也就逐漸暴露,畢竟此道不全,縱然是化作一道外附的神通也效用有限,還不如已經成形的神國。

“今日說不得能讓這鬥蜈完全了。”

進入這萬毒原的紫府頗少,畢竟這裏面的毒蟲不少都能傷及紫府,縱然是捉來煉藥,或是驅策,也少有對應的手段。

許法言卻不必在意這些。

他當即顯化了羊一相,化作滿天風沙,內裏張開了萬千張口,好似犁地一般將這萬毒原翻了個底朝天,只將那毒物悉數吞煉了。

這些毒物又悉數化作養分,滋養起了那道赤鬥蜈,讓這毒蟲發出了歡快至極的嘶鳴。

前方忽有一點鐵灰光彩閃爍,一位生有狼首的修士沖天而起,彷彿見鬼,當即朝着外面衝去,險些被那一片風沙也給吞進去。

此人正是耶律氏的祖靈,耶律再狄,奉了上令來探一探這洞天,以他靈薩後期的修爲自保卻是沒什麼問題。

只是忽地見了這風沙,他還當是惡土出世了,嚇得什麼也不顧,連忙逃命,一路朝着外圍走去,才發覺來此的是一位蘊土紫府。

‘是那羊....

耶律在狄愣了愣,他自然聽過這位的名號,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成長到了這一地步,甚至有望逼近惡土!

‘罷了,換一處去......

他自然不會去觸這個黴頭,若是下面的這東西喫得發狂了,一不留神把他耶律在也吞進肚中,那可沒地方喊冤。

下方的風沙幾乎將大半原野覆蓋,此時卻有滾滾丹紅火焰沖天而起,阻擋住了風沙。

便見一位披着紫黑華袍的中年男子現身,貌如王侯,氣度威嚴,手執大旗,擋在了這一片風沙的面前,圓滿至極的真火氣機陡然而生。

“墳羊——”

此人眉頭微皺,認出來者,於是將那真火稍稍斂了幾分,只道:

“原來是闢劫劍仙的弟子,這萬毒原可分與道友一半——”

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長孫家如今的族主,長孫焌,真火一道的紫府巔峯修士!其身上亦有一股濃烈的氣運,凝聚成一尊紅蟬之象,顯得頗爲不凡。

他靜靜等着對方回答,自覺已經讓步許多,可那一片風沙卻恍若未聞,繼續前侵,竟然啃噬起來了他祭出的真火!

對方似乎是覺得難喫,又吐了出來,化作一朵朵遊離不定的鬼火,照着長孫焌的面前劈頭蓋臉落下。

這舉動霎時讓長孫焌面色陰沉,可他仍未動怒,面上反而多了一縷笑:

“我長孫家也是繼承了燧皇道統,受天上真火庇護,道友以爲得了背景,就可肆意妄爲?”

那滿天風沙又是一變,化作青泥沃土,其中長出了一尊又一尊的泥人,紛紛看來,異口同聲道:

“蠻夷...也敢妄代燧皇之業?”

這一句話讓長孫焌的面色一瞬陰沉至極,眼中有遮掩不住的怒氣,若是別人說這話也就算了,你這種修行幽邪外道的也敢開口?

偏偏自己還不能反駁,對方姓許,甚至是得了姜氏認可的許!

追溯起來就是聖王血脈,諸華起源,縱然是墳羊,沾了姜氏,那也就不是蠻夷。

長孫焌想要回罵,卻又顧忌姜氏,只能硬生生將話給嚥下去,面色卻是和法袍一般成了紫黑之色。

他微微感知身後,便覺那地窟之中躲着的後輩還需些時間,才能完工,於是藉着那樣的一番話發作。

“道友辱我長孫氏,今日卻不能善了——”

卻見那無數青泥人形分合變化,最後重現了一位披着烏袍的青年,黃瞳幽明,身形瘦削,目光一直越過了長孫焌,落到了這萬毒原的地底。

“難怪你要攔我。”

許法言不緊不慢開口:

“元毒之物對於真火沒什麼用處,不過...這萬毒原地下,卻是有一道太古時的遺。當年折毒隕落,化作三蟲,其中一道應該是落在你長孫家了——”

他的目光直直看穿了地下景象,一覽無餘,縱然對方以真火阻攔也擋不住。

地下一處石室內,正有一尊極爲怪異的毒蟲遺,大有一人,像是種種毒蟲結合在一起的東西,兇厲萬分。

在這遺蛻旁則站了一少年,神通初成,修行至火,手中託着一道幽藍色的蟾蜍,讓此物去吞喫那毒蟲的遺蛻。

許法言自然認出了那毒蟲遺是何物!

【元蟲】

這正是天毒真君的族羣,號稱是世間毒物之首,在原始巫術之中更是珍貴到了極點,能夠藉此行種種早已失效的巫術!

長孫焌顯然也是知道這東西的價值,有意攔着,卻不讓那墳羊過來。

許法言對長孫家並不喜歡,畢竟早年就有衝突,如今又擋了他的路,那不能放過了。

「真火」雖然歸屬五精,但經過改造,又返先天,已經不受「蘊土」的剋制了,甚至能反過來壓制幾分。

長孫焌巡視四方,確定那位闢劫真人未曾來此,這纔敢動手。

在那石室之中待着的正是他家最出衆的後輩,長孫空明,新修成了至火神通【輔硝君】,若是能讓手中的那一道【幽明蟾】變作元蟲,成了護族的靈蟲,那就能流傳百代了!

這一支元蟲的壽命極長,甚至能達萬年之久,縱然不是純血,也能活上數千年,足以讓族中世代都有一位紫府巔峯坐鎮了!

這可是關乎族運的大事,由不得他長孫焌不犯險,否則說什麼他也不願招惹這大赤道統,若是那位闢劫突然殺出來——

正警惕着,卻見前方的青泥已經騰空而起,化作腐海,內裏都是剛剛被吞煉的毒蟲,此刻聽從調遣殺了過來。

“小道——”

長孫焌身旁霎時有洶洶真火燒起,匯合精氣神,只將那毒蟲紛紛燒作了飛灰。

正是真火身神通,【合焱真】!

這神通不懼毒物,養元保命,論起防護不差真炁一道的【無垢身】,甚至還多了修復治療之能,唯獨在變化方面差了。

只是隨着那風沙襲來,他身旁的火焰卻在一點點變化,逐漸晦暗,變作鬼火。

“沴殺之術——”

長孫焌眉頭一皺,揮動那道【天荒兇蟾旗】,滾滾黑灰火焰和魔障沖天而起,同那風沙卷在了一處,接連不斷的爆炸阻止了對方的沴殺。

周邊不知何時卻有水湧出。

卑溼、陰冷、遺忘...

種種陰冷之氣生出,便見其中鑽出了九首大蛇,烏鱗粲然,圍着那許法言而動,竟然靠着肉身去接那至火。

長孫焌看着那東西,眼中多了一點震驚。

“九首——”

隨着至火轟擊落下,這九首大蛇卻未有絲毫損傷,輕而易舉將許法言庇護住了,十八道金瞳朝着長孫焌望了過來。

下一瞬,這九首大蛇已經撲殺而來,並未有什麼神妙加身,單單是靠着肉身就將長孫焌砸在地底,身上真火忽明忽暗。

【復重燃】一瞬發動,長孫的法軀恢復了過來,他還欲再動,卻見一片廣袤無邊的國度展開。。

這神國之中有種種妖魔和精怪顯化,猙獰萬分,邪性異常,最中心則是一尊黃羊盤坐着,統領諸邪,吞喫靈性,盯了過來。

下一瞬,長孫焌就覺自己心口一陣劇痛,看了過去。

那位咎徵真人已經將自己的心剜出了,這殺傷卻連帶着落在了長孫焌身上,驚得他再也沒有鬥法的心思,轉身進入石室,看向自家後輩:

“不必等了,將這元蟲拆碎了,帶回族中。”

他忍着心口劇痛,就要施爲,卻見身旁的長孫空明愣在原地,七竅之中有毒蟲鑽來鑽去,不斷滲出黑血來——

這名後輩平日最得他看重,如今遭難,頓時讓長孫焌失去了所有心思,只駕馭起了真火,帶其離去,路上又覺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首級險些滾落下去。

石室之中,風沙漸起。

許法言將自己的腦袋和心臟按回去,吐出一縷真火來,手中卻已經多了一隻幽藍蟾蜍。

這東西雖然珍貴,可在前方的元遺蛻面前,卻是不算什麼了。

他將赤鬥蜈放出,任由這毒物將面前的東西啃噬殆盡,於是一股極致的烈毒之氣在這石室內不斷湧出。

這赤鬥蜈將此間的毒蟲喫盡,連帶着那遺蛻也啃了個精光,便結了繭,陷入沉睡,內裏則有一股玄妙的精元在顫動。

“成了....”

許法言收回此物,心念略定,卻是念及了剛剛那一場鬥法。

對方不知道他許法言會巫術,所以在一開始就着了道,被吞下的真火之中包含了幾分血氣,也就成了施術的祭品。

若是今日單靠神通和法術,想要勝過這長孫也不難,但恐怕要費些功夫,絕對沒有以巫術對敵這般輕鬆。

“原始巫術不差衝舉飛昇,紫府金丹,無愧是最古老的大道!”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大赤仙門相鄰的書:五仙門方仙外道這也算修仙嗎劍宗外門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舊時煙雨敕封女鬼,我真不想御鬼三千叩問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