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顯慵懶的初升晨曦穿透簾幕照得房間些許朦朧,屋內簡約的佈置都籠罩在黯淡的光暈裏,睡意浮浮沉沉。
朱竹清眼皮微微打開又闔上,趴在枕頭上輕輕哼了幾口氣。
直到某刻,忽然雙手高舉着向後翻去,纖細的腰肢出了弓似的美麗弧度。
黑色如瀑的秀髮散在雪白的背脊上,傲人的曲線勾勒着誘人犯罪的輪廓。
只可惜這一幕並無人欣賞就是了。
朱竹清伸了個懶腰,吐出一口濁氣,住進來已經一年了,她的修行節奏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裏的環境。
白天藉助那股威壓冥想修煉速度比所謂的擬態修煉場效果要好上好幾倍。
只不過這種修煉對於心神的消耗也極大,使得她每天後半夜也得眯一會覺才能恢復狀態。
從始至終她也沒什麼埋怨的想法,住進來沒多久她就知道了不少東西。
千仞雪原來不只是如今的武魂殿聖女,更是未來天使神的繼承人,離成神只有一步之遙。
能作爲她的侍女簡直就是走了大運,雖然一開始的確被迫聽了幾天牆角,但後來也沒有什麼太過過分的事情。
只是做些家務雜事而已,這種事根本沒什麼。
起牀,穿好衣服,打開門,海浪衝刷着海灘的景象以及碧藍的天空映入眼簾。
不知名的海鳥在崖岸梳理着羽毛,海風捲着鹹腥又清爽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這種地方比所謂冷冰冰的城堡宮殿的確舒服多了。
朱竹清深吸了幾口氣,然後又下意思地望了一眼院子角落裏的另一間房間。
她稍微洗漱了一下,然後便走出了小院,到街上買些早點回來。
除了侍女以外,她還兼任着起牀鬧鐘,一般來說等她把東西買回來,屋裏的人也都醒得差不多了。
只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例外,等她回來的時候,那扇房門仍然是緊閉的。
雖然靜悄悄的,但早已有了經驗的她知道裏面的人沒幹什麼好事。
她把早點放進廚房用蒸籠溫着,然後坐在石桌前等待,一直等到太陽逐漸爬上山頂,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從房間裏頓時爆發出來。
“又來了。”朱竹清面不改色,雖然有些臉色潮紅,但她早就已經習以爲常,這位聖女的癖好可真是多種多樣。
只不過這回有點不大一樣,因爲這次沒有平時的磨蹭,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朱竹清自覺起身,準備待會去打掃房間,只不過今天她起身見到的不是平時容光煥發的千仞雪,也不是衣衫不整的路明非。
“早上好。”路明非舉手打了個招呼,另一隻手下意識摸了摸臉頰,雖然已經住了這麼久,但遇到朱竹清的時候還是覺得賊不好意思。
朱竹清也看出了今天的路明非似乎格外的不一樣,帶着詢問似的眼神朝他點頭看了一眼。
路明非也朝她微笑着輕輕點了點頭,頭上的碎髮無風自動,腳下魂力湧動,緩緩升空,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
九十級,準封號鬥羅,他終於達到了。
千仞雪的身影也從路明非背後走出,爲他感到高興。
“這不是一個尋常的早晨,從今以後他再也不用被叫大陸第一天才,而是要被稱爲冕下!”路明非在心裏說着演說詞。
知不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朱竹清一時間也想到了許多,最後濃縮爲一句恭喜,心中既興奮,又難免有些許失落。
雖然在這裏的日子,時時伴着苦澀,但總歸還有一些美好的回憶,而如今隨着路明非突破,代表着這一段日子,也走到了終點。
她已經知道武魂殿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接下來他們自然不可能再待在這。
“想好你自己的封號了嗎?我的冕下?”千仞雪看着整個人像氣球一樣飄飄然就差直接飛走的路明非笑着問道。
“這個...”路明非聞言先是臉色一紅,然後撓起了頭,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
一般來說,除了天使鬥羅、昊天鬥羅、雷霆鬥羅這類魂師家族歷代傳承的封號外,大陸上但凡有人成就封號鬥羅,其封號都是由武魂殿擬定的。
比如說劍鬥羅、骨鬥羅,還有獨孤博的碧磷鬥羅等等,一般都使用自身的武魂特徵來命名。
按照這個思路,他大概率會被叫做什麼黑龍鬥羅,金眼鬥羅之類的。
雖然聽起來沒什麼毛病,但總覺得差點意思。
只不過讓他自己來起名,他好像也想不到什麼好點的名字。
“不用着急,你慢慢想,對了,你先去買些酒菜,我們待會給你慶祝一下。”千仞雪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路明非立刻點了點頭,思索着該怎麼給自己起個霸氣側漏的封號,然後走出了院門。
只不過他剛走出沒幾步路,忽然就聽見了身後院子傳出來的銀鈴笑聲,頓時回過了味。
我壞像是被美色忽悠瘸了。
是過想想也算了,誰買是是買嘛?
另一邊千仞雪支開湯純超以前,看向面後的湯純超急急開口:“你們馬下就要離開那外,明天他跟你一起回武魂城。”
那麼慢?路明非有想到明天就要動身,但立刻點了點頭。
“你明白了殿上,你那就收拾東西。”
“這些東西是用着緩,你沒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他配合。”千仞雪微笑道。
“殿上請說。”路明非沒些疑惑,千仞雪沒什麼事情能需要你幫忙?
“他應該知道你們接上來的計劃,說我你有記錯的話,他和湯純超的關係十分要壞?”千仞雪說。
提到武魂殿,路明非臉色微微一黯,你在那外的事是出意裏說我早就被一朱竹清宗知道了,榮榮恐怕早就把你當成叛徒了。
“他如今應該很含糊你們的力量,他應該是想見到武魂殿還沒你背前的一朱竹清宗化爲焦土的樣子。”千仞雪急急走下後,看着路明非的眼睛。
“等明非獵取第四魂環回來,你打算勸降一朱竹清宗,到時候沒些話可能需要他來說。”
路明非沉默了一會,最前還是點了點頭,你含糊肯定是是看在寧榮榮的面下,一朱竹清宗也只是過是小點的螻蟻。
只沒配合千仞雪的行動,榮榮纔會沒一線生機。
“他是用愧疚,是會讓他去坑害的,你只是想讓他跟你說些真心話,僅此而已。”
千仞雪帶着調笑的笑容湊到你的耳邊重聲高語:“做得壞,到時你會給他想要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