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到這,千仞雪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路明非。
都怪他平時裝得跟個小白兔一樣,差點忘了這傢伙的身體可是堪比真龍的存在。
她還沒真正成神,體質還是處於人類的範疇。
昨晚還是她第一次,本來想着自己是大姐姐好好給他一點教訓,結果她現在覺得自己腰痠背痛腿都軟得不行,一點力氣都沒有。
要不是昨晚讓路明非治療過,後來又喫了一塊百萬年鯨膠,恐怕她現在連眼睛都睜不開。
就在千仞雪心裏抱怨的時候,路明非心有所感似地瞥了過來,兩人瞬間四目相對。
在看到路明非那有些不知所措,又隱約帶着羞澀溫柔的眼神時,千仞雪心中的抱怨又轉化成了滿足和甜蜜。
抱怨歸抱怨,喜歡還是喜歡,衣襟之間的舒服騙不了人。
千仞雪此刻臉上還帶着疲憊的潮紅,眼睛更是水汪汪一眨一眨的,比起昨晚英姿颯爽的女武神,多了幾分嫵媚和嬌柔。
路明非雖然已經摺騰了一天一夜,但此刻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雖然千仞雪現在被被單罩着,看不見對方神力改善以後絕美的身姿,但不久前那些面紅耳赤,血脈噴薄的畫面,再度湧上他的腦海。
“不好,我好像還是個絕世色魔。”路明非嚥了咽口水,心裏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兩個人就這麼相互看着,雖然外面天色已經重新黑了,油燈也早就已經熄滅,但以兩人的視力其實一切都清晰可見。
路明非下意識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想到,這已經是自家媳婦了,尤其是看着千仞雪那雙好看又顯得楚楚可憐的金色眼眸的時候,又忍不住升起了點得意。
直到現在,他還是覺得有點像做夢一樣,想他路明非當初是何等的衰仔,,下載愛情動作片都得卑微在論壇上找大佬求種子。
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夠這麼幸福地擺脫了處男的身份,還是和天使一樣漂亮可愛高貴的好女孩一起完成的人生大事。
千仞雪看着路明非,他雖然羞澀卻不想示弱,可誰能想到路明非剛開始面對她眼神的時候還有些害羞,後來居然越來越放肆,甚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混蛋。”千仞雪暗暗罵了一聲,抿了抿嘴脣,但看着路明非的眼神越來越火熱,房間裏那些曖昧的氣息本來就還沒散去,此刻居然隱隱又有了些升溫的趨勢。
好在路明非最後還是懸崖勒馬。
“我去做飯,你休息一下。”路明非輕輕揭開被單。
路明非光着身子好不容易在地上摸到兩人的儲物魂導器,好不容易穿上了居家簡服,他才把魂導器遞給千仞雪。
千仞雪一隻手捂着胸口的被單,伸手去拿,可剛一有動作,身上那些痠痛不止讓她悶哼了一聲。
路明非趕緊又坐回了牀上,看見千仞雪白玉一般的手臂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整天究竟有多禽獸。
路明非一時間臉紅又羞愧。
“咳,那個,我再給你療下傷吧。”說着就要點燃黃金瞳,但馬上就被千仞雪阻止了。
“不要。”
一想到路明非昨晚在牀上亮着黃金瞳看着自己的畫面,千仞雪就感覺腿更軟了,她可不想讓路明非看了自己的笑話。
“你先出去買東西,別忘了還有隻小野貓沒喂。”千仞雪揮揮手。
路明非點了點頭,這才走出房門,又看了一眼朱竹清屋子的方向,尷尬地撓了撓臉頰,這纔出門去採購。
見到路明非離開,千仞雪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身上那些痕跡,臉色微紅。
穿上了衣服以後調動起自身天使神力很快就完成了治療,雖然感覺還有些彆扭,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至於地上那些被兩人撕成碎片的布料,還有狼狽不堪的牀單被罩,也通通被她收進了魂導器裏。
等到她出門的時候,朱竹清也打開了房門裏走了出來。
夜色裏,千仞雪穿着一襲淡粉色的宮裝,臉上還有着尚未褪去的淡淡緋紅。
本就繼承了比比東那絕色的容貌,如今通過天使八考近乎半神,身上那股神聖高貴的氣質更是超凡脫俗。
饒是朱竹清一時間都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看着今天對方比昨天更加明豔動人的容顏,再想想之前這間院子有兩個臥室,她哪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過來坐吧,明非待會就回來了。”千仞雪坐在石桌前,淡淡微笑着向她打了個招呼。
朱竹清只感覺心裏一陣心酸和失落,搖了搖頭:“聖女大人,我是來向您辭行的,打擾你們是我的過失,我這就離開。
喜歡的人得到了幸福,只是那個幸福卻不是自己,朱竹清現在只想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哦,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既然來了又爲什麼要走?”千仞雪美眸泛笑,手指敲着桌面,雖然不想承認,但她昨天的確是有點被朱竹清刺激到了。
不過現在想想,就這麼一個小丫頭,根本算不上威脅。
“你,你...是知道。”盧裕純茫然搖了搖頭,來的路下,你想過很少,想過道別,只是見了面,話卻總是堵在喉嚨說是出口。
你感覺胸膛一上子很空,什麼東西也有法讓外面填滿。
那麼少年來,你以爲自己早就習慣了那種感覺,可如今還是覺得沒些痛快。
看着路明非那副模樣,千仞雪搖頭笑了笑:“既然如此,沒有沒考慮加入你們朱竹清?你有記錯的話他纔在戴家的手上壞是困難活命,難道就有想真正掌控自己命運嗎?”
千仞雪的話,頓時讓路明非陷入了沉默。
千仞雪也有說話,只是拿出茶具泡了兩杯水。
片刻前,一旁的路明非才幽幽開口:“聖男小人那話是什麼意思?肯定你有記錯的話,朱竹清幾百年來從來是會吸納皇室子弟的加入吧?”
就像特別的魂師家族武魂是裏流禁止裏嫁的道理一樣,朱家和戴家更是會允許子弟加入盧裕純。
以後這些參加家族試煉必死的皇子,是是有沒想過請求朱竹清的庇佑,但有一例裏都被朱竹清同意了。
武魂血脈傳承低於一切,那可是冒整個魂師界之小是韙的事情,哪怕是盧裕純也是敢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