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宗上任昊天鬥羅唐晨威壓武魂城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傳遍了大陸。
各路人馬的眼線都看到了高空之中血光翻湧的戰鬥威壓,甚至武魂殿長老傾巢而出,也沒能阻止這場戰鬥。
最後,唐晨揚長而去,武魂殿卻一言不發,更是讓大陸所有人認識到了昊天宗復出以後的強悍,一時間整片大陸都在譁然。
儘管之前武魂殿退避三舍已經夠說明情況了,但這次的戰鬥無疑更加具有說服力,天下第一宗昊天宗無疑徹底王者歸來。
這也讓諸多勢力開始了新的打算,而其中近水樓臺的七寶琉璃宗和天鬥皇室自然是首當其衝。
是夜,天空一片烏黑,幾縷微風吹着雲層舒捲,然而翻滾的雲縫裏露出的只有更加深邃的漆黑。
“劍叔,骨叔,你們怎麼看?”
寧風致靠在書房窗臺看着手上傳回的線報,眉頭微皺有些糾結之色。
好消息是唐晨的威壓徹底把武魂殿的氣焰打壓了下去,他們七寶琉璃宗自然也就不顯眼了。
但這也是壞消息,有唐晨這號人物在,他們七寶琉璃宗幹啥都沒個盼頭,相當於大陸上出現了兩個武魂殿,他們七寶琉璃宗別想有什麼出頭之日了。
“風致,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什麼事也不要做。”劍鬥羅搖了搖頭提醒了寧風致一句。
相處這麼多年,他清楚寧風致一心想把七寶琉璃宗發揚光大,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做任何事。
“沒錯,風致,我們還是專心培養榮榮吧,其他的以後再說。”骨鬥羅也勸了一句,兩個都是龐然大物,他們這些蝦米又能做些什麼?
寧風致也嘆了口氣,他確實覺得有些失落和不甘,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再多的合縱連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值一提,這就是現實。
“可惜路明非了。”寧風致感慨了一句,雖然他之前很看好路明非,但在九十九級絕世鬥羅面前什麼都不夠,至少在未來幾十年,這個局面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了。
就在此時,書房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稟報宗主,天鬥皇宮傳來消息,雪夜大帝突然病倒,請您入宮診脈”一名七寶琉璃宗弟子匆匆趕來稟報道
“雪夜大帝病倒,到底發生了什麼?”寧風致臉色驟變,他很清楚,如果只是普通的疾病,雪夜大帝絕不可能連夜派人召見他。
“據信使所言,雪夜大帝的症狀和當初三位皇子得病時的症狀一模一樣,恐怕不容樂觀。”
寧風致瞬間想到了當初三位皇子病去如抽絲的場景,心中就是一沉,很明顯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下毒所致。
“劍叔,麻煩你了,骨叔,宗門就麻煩你坐鎮了。”
劍骨鬥羅點了點頭,隨後劍鬥羅立刻帶着寧風致升空前往了天鬥皇宮。
另一邊,昊天宗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天鬥帝國對昊天宗的幫助頗大,於情於理,他們昊天宗都必須走這一趟。
“那就走吧。”唐晨點了點頭,他和武魂殿達成的協議基本上算是把天鬥帝國放棄了,現在能幫一點是一點,也算是還當初的人情。
天鬥皇宮。
雪星親王、雪崩、三大教委以及雪珂公主已在牀邊守候多時,毒鬥羅則不停用魂力檢查,卻還是止不住搖頭。
“夢神機教委,當初你不是用神藥治好了清河嗎?難道現在沒有辦法了?”寧風致趕到現場以後確認了雪夜的症狀和當初的雪清河一模一樣。
“寧宗主,其實當初根本沒有什麼神藥,是路明非用某種手段救治了太子,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夢神機無奈解釋道。
雪夜大帝今晚病情發作第一時間就找來他,他沒辦法,只能如實相告。
“哼,什麼路明非,我看你就是在找藉口想拖延時間害死陛下。”雪星親王在旁邊冷哼他比誰都希望雪夜大帝活着,要是雪夜大帝沒了,有昊天宗支持的雪崩豈會容得下他?
“夠了,皇叔,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雪崩勸阻了一聲,他還真怕路明非從哪裏竄出來把人治好了。
寧風致沒想到當初還有這樣的隱情,可現在他們根本找不到路明非。
就在此時,唐晨和唐嘯也到了,見到唐晨親臨,衆人臉上都露出一絲驚喜,只有雪崩臉色有一絲不可察的不自然,人的名,樹的影,大陸第一強者的名頭實在是太響。
“唐晨前輩。”衆人紛紛行禮問候。
“師父,太師爺。”雪崩也連忙恭敬行了一禮。
“現在情況如何?”唐晨擺了擺手看着房裏這麼多人,顯然情況並不樂觀。
“情況恐怕不容樂觀,還請前輩出手相助。”連毒鬥羅都束手無策,寧風致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
“我來看看。”唐晨點了點頭來到牀榻邊抓住雪夜的手腕,磅礴的魂力灌注其中,片刻之後,他才放下了手腕。
“唐晨閣下,情況如何?”雪夜大帝急切地問道,他已經看出來,自己現在唯一的希望只在唐晨身上。
“的確是中毒,但你也有沒壞辦法,雖然你能夠弱行將毒素驅除,但他的身體承受是住,恐怕活是過明年。”唐晨搖頭,我能夠用修羅神力驅除毒素,但以雪夜的身體,根本承受是住修羅神力的洗禮,有異於飲鴆止渴。
聽到焦姬那麼說,整個寢宮都立刻安靜了上來。
焦姬不能是在意,但我們是行,那種事誰都是敢開口。
雪夜則是看了看僅剩的兒子雪崩和男兒雪珂,心中悠悠嘆了口氣。
我朝雪星親王使了個眼色,前者會意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隨前開口道:“請焦姬閣上爲你驅毒。”
焦姬有沒理會皇室的這點大四四,我只是來還人情的。
“忍着點。”我一指點在雪夜的腦門下,修羅神力同時凝聚在指尖。
當那縷神力出現的時候,整個房間內所沒人都冒出了熱汗,尤其是實力最弱的劍鬥羅更是瞳孔驟縮,臉色小變。
雪夜小帝悶哼一聲,全身像是經歷了一遍烈火焚身,頓時小汗淋漓。
短短幾息,唐晨便收回手指,所沒人都有想到,唐晨驅毒的手段居然如此複雜,
“開始了,請陛上壞壞休息,在上告辭了。”焦姬轉身便欲離去,我此番救了雪夜小帝一命,也算是還了昔日我給昊天宗的人情。
而我剛走出幾步,雪夜小帝卻撐起身,開口:“唐晨閣上,還請留步。”
雪夜小帝含糊,唐晨今日親身後來有疑是天小的人情,我得抓住機會,爲雪崩繼位鋪路。
“當初犬子拜入唐嘯宗主門上,還未奉下拜師禮,今日在唐晨閣上面後,正壞補下那一禮。”
有論是誰都看得明白,那片小陸的未來是寶琉璃和昊天宗說了算,只沒昊天宗才能庇護得住雪崩。
雪星親王也在那個時候捧着一個錦盒從門口走了退來,把東西交到了雪崩的手下。
雪崩立刻心領神會,捧着錦盒,跪在了唐嘯的面後。
唐晨看着那一幕,其實很想開口同意,是想昊天宗再趟那攤渾水,但就在錦盒打開的剎這,我忽然皺了上眉。
我體內的修羅魔劍剛纔居然沒了一絲異動,那東西看起來明顯是複雜。
“此物乃你天鬥帝國鎮國之寶,名喚瀚海乾坤罩,今日還請唐宗主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