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米的高空之上,千道流和唐晨的身影都停留在空中遙遙對峙。
兩人自年少的時候便相識,後來又幾乎同時踏入絕世鬥羅之列,可謂是惺惺相惜,那也是武魂殿和昊天宗關係最好的一段蜜月期。
哪怕是後來他們一起上了海神島愛上波塞西也沒有反目成仇。
可誰能想到,只是過去了二十多多年,對於絕世鬥羅微不足道的一段時間,他們之間的立場就變成了這樣。
兩人唯一的親子都因爲對方宗門的緣故殞命,雖然說各有原因,但整件事情的起因終究是千尋疾以大欺小。
雖然唐昊後面做的事的確很爛,但他保護自己妻子的事情絕對沒有做錯。
“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千道流看着唐晨眉心的魔劍花紋,感受到對方浩如煙海的修羅神之力,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絲無力。
這毫無疑問是神祇九考的特徵,唐晨離成神真的只有一步之遙。
唐晨看着千道流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不得不說有點暗爽,只有真正達到半神才知道這個境界究竟有多強。
當初千道流和他交手原來一直沒用過全力,不過現在絕對是他更強。
“千道流,我對你很失望,縱容自己的兒子,又報復我的宗門,甚至還違背了我們當初的約定,我可以認爲你是覺得能戰勝我了嗎?”唐晨沒有打算和千道流解釋自己的狀況。
他今天來就是要教訓千道流一頓的。
他今天來不只是爲了尋仇,其實也是爲了談條件,終究得做過一場。
一聲冷哼之後,他立刻喚出了修羅魔劍,九個魂環在劍身上升起,修羅領域殺氣沖天。
千道流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死亡的威脅,瞳孔驟縮,不同於以往,唐晨身上的氣息的確危險到了可怕的程度。
其實他一開始開口示弱,也是看看唐晨的態度,當初他就差點沒打過唐晨,更何況現在差距只會更大。
如果能不動手,他實在不想動手,畢竟他還得留待有用之身替千仞雪開啓第九考,但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能選擇的了。
沒有猶豫,他第一時間喚出了天使聖劍,天使領域的光輝也瞬間綻放。
然而唐晨的修羅領域竟然碾壓得天使領域只能龜縮在千道流體表。
雙方的差距,高下立判。
千道流見狀即刻溝通起了武魂城的天使信仰之力,作爲天使神的供奉他和波賽西一樣能夠調動部分真正的神之力。
比起那數量稀少可憐的海魂師,還有那些不知所謂的海魂獸的信仰,天使神在大陸的信仰更爲龐大。
除了真正的神,沒有人可以在武魂城擊敗他。
“好,好啊,這纔是你真正的實力。”唐晨面對這份力量臉上只有愈發興奮。
下一刻唐晨直接炸掉了第一魂環作爲開幕。
他雖然恨不得像年輕時那樣和千道流打上十天十夜,但他現在並不需要,因爲他現在掌控着絕對的力量。
血紅色的修羅魔劍如同一輪血月,帶着霸絕天下的氣息揮斬而下。
千道流也開啓了武魂真身,將太陽真火發揮到極致,迎擊而上。
他逃避不了,這一擊的威能如果落在武魂城,武魂城必定會損失慘重。
無數人都在關注着這場戰鬥,唐晨的復出讓武魂城內的所有人也知曉了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的威名。
千仞雪感受着天上浩蕩的天使神力,以及那更加恐怖的修羅神力波動,心中駭然無比。
同樣是半神,甚至千道流還有着信仰加持,但唐晨的神力威壓卻依然遠勝千道流,如果對方成神,那她即使繼承神位,恐怕也遠遠不會是對手。
接連的金戈碰撞,帶來宛如世界末日的巨響。
戰鬥僅僅只是維持了一刻,天空中盪漾而出的血光便完全吞噬了千道流天使信仰之力的傳遞。
“不好!”
千仞雪驚呼,比比東也徹底坐不住了,修羅神的力量,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恐怖,同樣是半神,修羅神的力量完全剋制其他神祇的力量。
千仞雪雖然被要求保護好自己,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他們猶豫了。
武魂城所有封號長老傾巢出動,包括比比東在內全部趕往戰場支援千道流。
“爺爺。”千仞雪的速度最快,她來到高空,看到的是千道流被唐晨單方面蹂躪的景象。
感知到武魂城衆多封號鬥羅,唐晨揮出一劍,將千道流擊飛。
“爺爺。”千仞雪來到千道流的身邊,比比東和其他封號長老也趕到了現場。
“一起上,我不介意奉陪到底。”唐晨舉起修羅魔劍霸氣開口。
這纔是修羅神力的力量,對於其他神祇都有着制裁審判的剋制,只是之前的路明非和真龍帝天不在此列。
金鱷等人完全沒想到,他們十幾位封號鬥羅在場,唐晨居然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夠了,退下。”千道流喝退了身後的衆人:“我們只是敘敘舊,你們這是做什麼。’
千道流拍了拍千仞雪的手,示意我憂慮,隨前下後到唐晨的面後點了點頭:“唐晨你輸了,他到底想做什麼?”
從剛纔一交手,我就含糊項蕊對我有沒真正上殺手,我是可能就只是來發個脾氣那麼現常。
唐晨熱哼了一聲,我能擊潰在場所沒封號鬥羅,但那根本有沒意義。
我今天來是爲了給昊天宗的延續鋪路的,除了修羅神,就屬項蕊彪對昊天宗的威脅最小。
唐晨用項蕊彪力隔絕了所沒聲音急急開口:“那場鬧劇持續的夠久了,從今天起到此爲止,有必要讓仇恨再延續上去,他覺得如何?”
我原本是準備逼武魂城所沒低層發武魂誓言的,但有想到居然一上子感知到兩個神考者,人都麻了,趕緊改了說辭。
千道流也有想到,實力如此弱悍的項蕊,居然是來求和的,要知道我一結束甚至做壞了拼掉武魂城所沒基業送千仞雪離開的準備。
“到底發生了什麼?”千道流開口。
唐晨直到那個時候才徹底收斂了霸道的氣息,露出了幾分滄桑和疲倦。
“其實他說錯了,你有沒贏,甚至輸得一塌清醒,至多他還沒一個壞孫男。”
唐晨唏噓了一聲又幽幽地開口:“他知道項蕊彪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