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照在七彩琉璃頂上,整座教皇殿顯得流光溢彩,氣勢非凡。
這是路明非第二次來到這棟建築前,因爲實力的提升,沒有最初那些忐忑多了幾分從容。
“請稍等片刻。”紅衣主教帶他進入了旁邊的偏門會客廳裏等候。
路明非點了點頭,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不得不說,不愧是大陸第一神棍的地盤,除了氣派以外還是氣派。
與此同時,教皇主殿內的比比東正在翻閱着兩天前星鬥大森林西北方邊緣地帶爆發的那場驚世大戰的報告。
四年前中心區域那場獸王戰鬥就讓整個大陸爲之震動,而這一次來的影響遠比四年前更加可怕。
不少人直接目睹了那數千米巨大的真龍臨世,而更令她煩心的是除了星鬥大森林這頭真龍魂獸,和它勢均力敵的居然還有兩方勢力。
武魂城距離星鬥大森林的位置並不遠,身爲羅剎神考者的比比東很清楚地感知得到,那絕對是達到神級力量的碰撞,無論哪一方,都比千道流那個傢伙還要強大。
尤其是其中一股氣息讓她的殺神領域都不由得顫抖,毫無疑問那是傳說中修羅神的傳承,正好是她繼承的羅剎神的剋星。
比比東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荒謬透頂,先是千仞雪覺醒了天使九考一日千裏。
然後又冒出了個天克羅剎,而且神考進度遠遠超過她的修羅繼承人。
還有星鬥大森林冒出個半神級數的真龍魂獸,斷了她去獵取十萬年魂環的打算。
再加上一個同樣達到了半神級數,但身份無人知曉的隱祕力量。
到底是什麼時候,整個斗羅大陸的局勢竟然變得讓她徹底看不懂了。
說好的幾萬年纔出一個神級強者,可怎麼這幾年就跟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還偏偏是在他準備執行計劃的時候,專門和她不對付是吧?
“老師。”胡列娜看着被比比東捏成一團的報告,小心翼翼地輕聲開口:“老師,剛剛路明非孤身來訪想要面見聖女,說是有要事相商,已經有人前去通稟長老殿了。”
自從三年前的魂師大賽結束後,胡列娜就被比比東收爲弟子,服侍在她的身旁,協助比比東管理武魂殿。
“路明非?他來幹什麼?”比比東微微皺眉,什麼時候他們武魂殿的風評這麼好了,年輕天才居然敢孤身前來,難道不怕他們要什麼手段?
“他不是銷聲匿跡了三年,怎麼會突然來找聖女?”
話剛說出口,比比東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千仞雪外出的事情,難道和這個路明非有關?
“娜娜,傳他過來,我倒要聽聽他有什麼話要和聖女商量。”比比東開口,語氣卻有些冰冷。
“是。”胡列娜行禮後便轉身退下,前往了會客室。
她還記得那場決賽,自己被路明非一招橫掃的經歷,三年多的時間過去,她在比比東的悉心教導下,成爲了魂帝,而路明非如今又該有多強。
路明非正吭哧喝着茶,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他才趕緊把茶杯放下,擦了擦嘴,沒想到見到的不是千仞雪,而是另一個熟悉的面孔——胡列娜。
見到對方的時候,路明非下意識微笑着撓了撓頭,他和這位黃金一代唯一的交集就是隨手清了一波精英怪,現在見面總覺得有些尷尬。
胡列娜看着路明非撓頭的動作,心底的那些不甘頓時消散,這傢伙笑起來太呆了吧?真的是之前那個大發神威打敗他們的那個人嗎?
不過,她還是馬上回過了神。
“路明非閣下,教皇陛下讓我帶你前去見她。”
“啊...哦...好。”路明非先是詫異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可能是千仞雪在神考沒空,反正這個消息告訴教皇也一樣。
等走到主殿的時候,路明非也再次見到了坐在主位的教皇比比東。
對方和三年前幾乎沒有什麼差別,只不過身上的氣息顯然更加內斂深邃,還帶着淡淡的威脅感。
顯然這位教皇比表面上看的更加深不可測。
“老師,路明非已經帶到。”胡列娜行開口便退到一旁。
“拜見教皇陛下。”路明非拱手做了一揖。
比比東仔細打量了一下路明非,不得不說,三年過去,對方已經完全褪去了青澀稚氣,只不過也顯得更加礙眼了。
“說正事吧,你究竟有何事要求見聖女?”比比東冷着臉開口。
如果是三年前,比比東或許還會生起些招攬對方的心思,但現在神級強者輩出,路明非再天才也來不及等他成長起來。
她其實已經猜出了千仞雪的心思。
可情報顯示這個傢伙之前和七寶琉璃宗還有朱家那個大小姐打得一片火熱,她沒一巴掌拍死對方,已經算很給面子了。
路明非覺得眼前好像突然吹來了一陣西伯利亞的冷風。
他不清楚比比東對他莫名的敵意從何而來,只能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啓稟教皇陛下,今日前來,我是有一事要告知聖女,兩日前星鬥大森林的大戰,其中一方乃是昊天宗的唐晨,還望聖女知曉其中利害。”
“是那個老傢伙。”比比東頓時瞳孔一縮,唐晨這個名字,整個武魂殿高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毫有疑問,那是個巨小的麻煩,昊天宗本來就棘手,再加下個獲得神考的唐晨,麻煩就更小了。
“除了唐晨和這頭真龍以裏,還沒一個呢?”比比東雙眼盯着胡列娜追問道,我們派出了這麼少人去查,卻有沒人查出來這兩人是誰,胡列娜怎麼知道的?除非我當時就在現場。
胡列娜被比比東盯得渾身是在天,是過我也是想出什麼風頭,千仞雪有給對方講過自己的實力,這我自然也是會說:
“晚輩也未曾知曉,只是過對方的立場應該是和唐晨對立。”
“哦,原來如此。”比比東忽然笑了笑:“可你怎麼覺得他是是是知道,而是是想說呢?”
“是過,那也有關係。他告訴你們嶽元的消息也是小功一件,想要什麼懲罰說出來,只要是過分,你都不能應允。”
“少謝教皇陛上,是過晚輩只是來傳個消息,並是需要什麼獎賞,既然還沒說完了,這就先告進了。”胡列娜說完就想趕緊挺進,我總覺得比比東眼神像刀子一樣,讓我沒種是寒而慄的感覺。
只是過那話落在比比東耳外,徹底變了味,是遠千外專門來送消息,還是要懲罰,那擺明了是沖人來的。
那年頭大白臉居然都敢那麼猖狂了?連人都是背,直接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