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博士,原名羅恩,畢業於聖菲約州排名前三的聖塞巴斯蒂安學院生物系,自學生時代就在生命科學領域展露頭角,與謝菲爾德關係密切,卻被許多人視作了謝菲爾德的跟班,正因如此,就連謝菲爾德本人也未能覺察到羅恩
的野心。
因癡迷於研究生物基因與肉體的演變,羅恩創造出了雷克索汀病毒(簡稱L病毒),其L博士的稱號也因此而來。
林德說道:“這就是讓羅恩來充當反派的最大好處,雷克索汀已經被國際反生化恐怖主義協會定義爲一級生化武器,它在輿論宣傳上有着天然的優勢,這意味着我們今後根本不需要爲L博士同一陣營的反派進行額外的設定。”
爲什麼羅恩身邊總會冒出來強大的幫手?
爲什麼羅恩每次都能在被逼上絕路後逃出生天?
這都是雷克索汀病毒的作用!
“我想羅恩也一定厭倦了隱姓埋名的生活了吧?我的建議是出於穩妥起見,最好在他的身體裏植入一枚靈魂伴侶芯片,不過他是你們的朋友,如果你們足夠信任他,也可以爲他破例。”
林德當即表態。
他卻沒想到莫聞道和夏諾雅用古怪的眼神瞧了他一眼。
他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這個計劃有什麼紕漏嗎?”
“你的靈魂伴侶應該對他不起作用。”
這是夏諾雅出於專業眼光的判斷,距離上城區的生化病毒暴發事件已經過去了相當一段時間,而羅恩在這段時間裏也沒有閒着,在下城區生活的這段時間裏,他成爲了公司藥物實驗部門的常客,夏諾雅上次去實驗室一看,冰
箱裏擺滿了羅恩自制的重金屬漢堡。
飲料是外表看起來綠油油,散發着刺鼻硝石味的不明溶液,羅恩還把這些溶液製作成了冰棍凍在了冷凍室。
羅恩堅持化學元素套餐的效果顯著,這讓他對於服毒養顏訣和身體都有了更精妙的控制。
現在羅恩能輕易做到讓自己的皮膚上長出巨大的皰瘡,皰瘡破裂後濺射出的液體要比濃硫酸的腐蝕性都要更強,他還能將身體增長一圈,雙臂變成蠕動的觸手,觸手能釋放出劇毒氣體。
作爲在生物科學領域中羅恩唯一敬佩的專家,他經常會把實驗數據發過來請教詢問,實際上夏諾雅已經不知道如今的羅恩屬於什麼物種了,反正絕對不是人類,而且要比那些生化題材作品中的生化兵器還要危險得多。
這些飲食導致羅恩體內的義體全都發生了異變,變成了某種機械與血肉混合而成的怪東西。
也就是說,林德引以爲豪的靈魂伴侶芯片對現在羅恩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在安插進羅恩體內的第一時間,就會被異化成別的物質。
而林德和啓蒙娛樂的專家們很顯然都是門外漢,無論對於雷克索汀還是羅恩正在從事的研究都一無所知,儘管不難看出林德等人缺乏很多專業知識,他們還是試圖站在門外漢的角度,對雷克索汀展開想象,儘可能把羅恩塑造
得危險而又可怕。
但是吧…………………
太保守了。
躲在祕密實驗室裏研發出一款新病毒,再把病毒投放出去,引發大量市民生病變異?
很顯然如今的羅恩早就擺脫了這種電影劇本式的低級趣味,普通人對他來說毒抗性太低,區區一杯乙腈調味酒就能讓他們瞬間暴斃,如此的脆弱,又缺乏長期且嚴格的飲食管理,這讓羅恩目前已經對人類失去了興趣。
羅恩覺得他和那些動不動就要搞人體實驗的弱雞們連話都說不到一起去,在他看來真正的NB的研究者都是把自己的身體培養成細菌和病毒的溫牀,畢竟自己喫過的東西,接觸過的毒素都能良好地控制,能確保所有的實驗數
據都達到精確。
就連夏諾雅也不得不承認,自從練了服毒養顏決之後,羅恩在病毒領域的研究如今比她都要更進一步了。
畢竟她實在沒法有事沒事就給自己來上一杯乙腈調味酒,而且這些化學物質接觸多了身上總有種揮之不去的刺鼻氣味,這會極大地降低好感度的獲取——你能想象和戀人接吻時,對方嘴裏一股重金屬味嗎?
“既然如此,我就帶你去和羅恩見上一面吧,你們可以面談。”
一番思索後,夏諾雅開口說道。
她也沒法向林德這個門外漢詳細地解釋羅恩近期的研究。
“這樣最好!”
林德一喜,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覺得像羅恩這樣過慣了上城區生活的大少爺,在下城區一定過得悲苦交加,而那些生化恐怖事件,多半也是三生藥業強行讓他背鍋的。
基於林德對於羅恩的刻板印象,他還是不相信憑這個糖比能把上城區攪得翻天覆地。
若是面對面交流,他有充足的自信拿下羅恩這個缺乏主見的糖比,因爲羅恩不抱大腿就沒法自主行動,謝菲爾德死後,大腿這個生態位就消失了,很顯然孤傲的夏諾雅不屑於與羅恩這樣的糖比爲伍。
一刻鐘後,浮空車停靠在了下城區三生藥業子公司的樓頂,三人乘坐電梯直奔B3層而去,當電梯的門緩緩敞開時,林德終於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走廊的光線很黑,看起來根本不像會客廳。
一同前來的夏諾雅拿出了一套厚重的防化服遞到了他的手裏。
你用是容事她的口吻說道:“穿下。”
羅恩注意到連莫聞道都默默套下了防化服,還生戴下了防毒面具,那顯然是是我們第一次那麼做了。
八生藥業地上八層,幽暗的長廊,酷似生化實驗室的場景。
許久未見,林德那個糖比身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羅恩的內心充滿了疑惑和是安,我只能在穿戴壞防化服和防毒面具之前緊跟在兩人身前,一步步走向了最內層的獨立隔間。
通過灰濛濛的玻璃,羅恩終於看見了外面的景象。
這是一個還沒辨認是出樣貌的女性,我渾身長滿了皰瘡,端坐在散發出綠色光輝的詭異液體旁邊。
雷克索瞧了瞧門。
“他們怎麼來了?”
隔間外傳來了林德事她的聲音,我沒些意裏,慢步朝着門口走去。
“羅恩說想見他一面,沒事要談。”
“羅恩?”
此時林德還沒來到了隔間門口,似乎是因爲步伐太慢的緣故,導致我潰爛的皮肉發生了震顫。
緊接着,羅恩分明看見林德臉下沒一塊肉急急掉落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