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區,有個聯勤局都查不了的地方。”
柯爾特開口說道,以往的這種時候,他得點上一根菸,但考慮到還有索菲亞這個未成年在場,只能把煙癮忍了下去。
對於這個俱樂部,夏諾雅也有所耳聞。
主要是卡莉提到艾倫的父親和斯賓塞都把俱樂部當成了安全屋,只要把證據藏到了那裏,就連總統也只能幹瞪眼。
她當時就覺得這個俱樂部有些神奇,猜測那裏很可能是永晝軍火幕後大老闆的產業,別看吉爾伯特-文斯在網上的形象一直很狂,面向媒體說出過不少荒唐的言論,但他的腦子並不糊塗,他很清楚哪些人能成爲他權力的餌
食,哪些人絕對不能招惹。
事實上打統一戰爭,重新將四大州合併,都處於永晝軍火的框架之下。
公司內部都清楚,吉爾伯特-文斯只是永晝軍火的代言人,而在鬧出了一系列醜聞之後,他很快就要被永晝軍火切割了。
“看來你們聽過那兒。”
說話時,柯爾特也在觀察夏諾雅。
如此說來,新自由邦前段時間的鬧劇和這間屋子裏的人逃脫不了干係。
只是他至今也想不明白這些人究竟是如何越過了情報部門,和卡莉搭上線的。
也許......“異次元空間”真實存在。
甚至卡莉突然被燒壞了腦子也和這件事有關。
那這可就是兩個“神祕組織”撞在了一起。
“艾倫知道要去國王的新裝,因爲他的父親就是俱樂部的高級會員,當然,我並不是在指控吉姆-霍金斯也參與過狩獵遊戲......”
夏諾雅說道:“還是跳過互相試探的過程吧,第二人生這個項目究竟是做什麼的?”
“顧名思義,就是給使用者一次體驗另一種人生的機會,不過對於那些人來說,如果只是扮演一些下城區的窮鬼,肯定不會有什麼市場,所以俱樂部推出了一些刺激的項目。
“你指的是殺人?”
莫聞道不解:“爲什麼會有人覺得殺人很有趣?”
在他看來,只有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反社會人格纔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否則哪怕是前一世的純正魔修,他們將人抽筋扒皮也是爲了利益,他很少遇到那種真正以殺人爲樂的瘋子。
柯爾特搖了搖頭:“狩獵遊戲只不過是第二人生的副產物,重點是賭博,能否擊殺目標,以什麼方式擊殺目標,用多長時間擊殺目標,都是爲了賭局而設立的。
“對於那些真正以殺人取樂的顧客,俱樂部也會爲其提供增值服務,頂尖的戰鬥義體,槍械、外骨骼裝甲配方,各類炸藥,甚至是短暫地成爲新人類。”
“當俱樂部第一次推出‘新人類’體驗服務後,這個業務爲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利潤,哪怕是誘變期的新人類模板,都能拍賣出百萬瓦級別的高價。”
在一場狩獵遊戲裏花掉百萬乃至上千萬瓦,這對於那些真正掌握財富的富人們來說,已然成爲了新的娛樂方式。
這種可以身臨其境,直接參與設計賭局的賭博模式,在上流社會里已經徹底取代了以往的賭場。
夏諾雅恍然大悟:“所以他們纔會在各處狩獵新人類!”
新型地下賭場,富人們用於尋求刺激的樂園。
事情比她想象中更加糟糕,這意味着三生藥業、涅槃科技的高層極有可能也存在着俱樂部的會員。
難怪管理局自始至終都找不到任何關於解脫教會的線索,那些專員所面對過的每一個執法者,都有可能在幫解脫教會掩蓋證據。
夏諾雅一時間很難想象一場狩獵遊戲會牽扯多少資金流水。
並且......他們不止研發出了通過遠程病毒來實現思維覆寫的技術,而且還能夠直接提取死亡新人類的能量與能力作爲印記,儲存進它的“兌換系統”裏。
龐大的資金供給,橫跨四大州的權力掩護,以及另一項不亞於駕馭賽博空間的人格印記上傳技術。
“據我所知,吉爾伯特-文斯也是俱樂部的白金會員。”
柯爾特說道:“但那裏偶爾也會混進去幾個打腫臉充胖子的人,起初是爲了累積資源和人脈,可一旦沾上了賭博,就出不來了,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爲永晝軍火有一個傻......”
說到此處,他忽然看見了索菲亞,強行把“傻比”改成了“有一個傻瓜挪用了公司的一大筆錢,以爲用國王的新裝打掩護別人就查不了他。”
“我的工作就是去幹掉那個傻瓜,但他是個慫包,一下子就把什麼都交代了。”
柯爾特並沒有在工作報告中提到這些細節,自那一天起,他就把這當成了不可言說的祕密。
直到,他注意到瞭解脫教會的人盯上了下城區。
“你們的這些新產業,來得不是時候。”
若是放在一些受到聖菲約州法律保護的大城市,那些人還會收斂一些,畢竟太過招搖的狩獵會給其他白金會員帶來許多麻煩,可這裏是下城區,窮人的聚集地,就算把這裏掀個底朝天也不會有人過問。
“他們打算在這裏紮根了,你們的朋友是第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開胃菜,完成了第一場賭局之後,他們會立刻設立第二場、第三場乃至更多賭局,直到將這裏所有的高價值目標狩獵一空。”
那不是吉爾伯冒着風險來見柯爾特的原因所在。
卡莉做出了選擇,你來到那外成爲了一名老師,讓自己也成爲了“低價值目標”中的一員。
“而且,他們很難對我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因爲我們根本是在那外,你聽說俱樂部外的客人都戴着假面,像是在參加假面舞會。”吉爾伯說道:“保密工作是我們最重視的一環,他是知道我們現在的具體位置,也是知道
我們的真實身份。”
而在上城區,我們只沒一個共同的身份。
玩家。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特文斯也完全聽明白了,“這些富人豈是是把那外的居民都當成玩具了?”
隨意覆蓋我們的意識,操縱着我們的身體退行殺人遊戲,遊戲開始前,再把被“附身”的人當成垃圾一樣,燒好小腦前丟棄!
聞言,龍素宏啞然失笑。
恐怕也只沒像特文斯那樣未成年的大孩子,纔會發出如此天真的抱怨。
我開口說道:“他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們是是玩具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