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覺得《服毒養顏訣》絕對是個好東西,尤其是放在化學家和製藥師手裏能有更好的效果。
如今的他已今非昔比。
經過了更健康的飲食管理,他的身體就如同一個化學反應爐,同時他還向身體裏注射了三支雷克索汀、一支狂犬病病毒、一劑埃博拉、一管馬爾堡,但最驚喜的還要數他還在實驗室的儲藏櫃裏找到了拉沙病毒,這是上個世紀
的產物。
這都要感謝他的好哥們謝菲爾德的無私饋贈,這些年謝菲爾德爲了研究雷克索汀,在實驗室裏存放了不少珍貴的病毒樣本,爲羅恩的後續研究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他把身體當作培養皿,此刻起碼有十幾種病毒在他身體裏居住了下來,它們的到來也給羅恩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變化。
反應力提升了接近十倍,力量和速度也有了指數級的提升,得益於雷克索汀病毒的特殊性,就連他全身的義體都遭到了感染,轉變成了未經記錄過的新型號,產生了更多有趣的功能,這讓他能在需要時,隨時調動體內的複數
種病毒。
這一切都要感謝他的好哥們謝菲爾德。
羅恩向來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邀請謝菲爾德來見證他的研究成果了。
不過那之前,他還有一些關於雷克索汀病毒的研究沒有完成。
雖然雷克索汀在謝菲爾德手裏已經有了很高的完成度,但在如今的羅恩看來,還存在着一些稚嫩之處,比如幾乎沒有傳染性,它只有在宿主死亡後纔會激活,並且只要發現得及時,就會在屍變初期遭到壓制。
任何反載具武器都能消滅掉剛剛完成屍變的聚合體,只有在吸收了足夠的屍體,獲得了大量的血肉之後,它纔會逐漸成長至連軍隊都難以抗衡的階段,這個過程實在太過漫長,而更糟糕的是,就連謝菲爾德自己也沒有控制聚
合體的手段。
在羅恩看來,黃金州的軍隊是喫了初見殺的虧,一旦雷克索汀的特性被廣而告之,那麼其市場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在他的心目中,更優質的生物病毒,需要具有可傳播性,以及可控性。
你不能販賣給別人一把武器,結果這武器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炸死了,這就屬於純純的奸商行爲。
羅恩不是奸商,所以他特地在身體裏注入了十幾種具有極強傳播力的病毒。
“如何,這一身………………好看嗎?”
奧麗莎羞赧地詢問打斷了羅恩的思緒,她換上了羅恩爲她定製的紅色禮裙,提着裙襬在羅恩面前轉了個圈。
“奧麗莎,你實在是太美了。”
羅恩動情地說道。
如果是過去,他一定會爲奧麗莎美豔的臉龐與魔鬼身材所吸引,而現在呈現在他的視線裏的,卻是一個鮮活的肉體。
未經過任何病毒的雕琢,等待着被傳播。
奧麗莎被羅恩這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得有點不適,下意識地錯開了與羅恩的對視。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和這些花花公子打交道是她的職業,她往往只需要通過幾句話就能猜測對方的喜好,再利用這一點接近他們。
被她拿下的公司高管不計其數,而羅恩的性格應該屬於最好拿捏的那一類。
喜歡二次元文化,雖然追求者衆多,但平時更喜歡待在家裏看虛擬主播,這種興趣愛好其實與上城區爺的身份格格不入。
奧麗莎通過多年的職業經驗總結出了一個道理——二次元最好搞定!
可現在的羅恩,卻讓她的本能釋放出了危險的信號。
奧麗莎搖了搖頭,打消了雜念,親暱地挽住了羅恩的胳膊。
乘坐浮空車來到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酒精讓她的不適感減少了許多,夜幕已至,聚集在這裏的大多是追求刺激的年輕男女。
羅恩還套着實驗室的白大褂,上面印有三生藥業的銀蓮花徽標,這讓他成爲了一些人眼裏的焦點。
奧麗莎注意到有幾人藉着酒精的刺激,搖搖晃晃地朝着他們走來。
“喲,這不是謝菲爾德的狗腿子嗎?聽說你們最近很不好過啊。’
奧麗莎暗道不妙,以她得到的人物畫像,羅恩自然受不了這樣的挑釁,很可能最終在酒吧上演一出全武行。
正在她猶豫着要不要幫忙的時候,羅恩卻毫不在意地對酒保說道:“他們是我的朋友,我請他們喝上一杯。”
就連挑釁者也愣了一下。
羅恩臉上帶着笑容,主動端着酒保調製好的調味酒迎向三人,“朋友,這一輪我請。”
奧麗莎盯着羅恩的背影出神,她終於明白了這詭異的感覺來源於何處。
羅恩最近的許多行爲,都違反了他過去的人物畫像。
羅恩率先做出了邀請,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不願在酒量上落於下風的挑釁者也紛紛照做。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但在挑釁者悻悻離開不久後,酒吧樓下傳來了一陣騷動,奧麗莎以上廁所爲藉口去查看了一眼。
幾個人喝醉了發酒瘋,揮舞着酒瓶子扭打成一團,打得頭破血流。
羅恩莎過去時,發現幾個參與鬥毆的竟然都是剛纔後來挑釁奧麗的。
那樣的情況在酒吧外時沒發生,訓練沒素的安保人員也很慢將鬥毆的鬧事者拉開,有過少久醫務人員就趕來了現場。
從傷口來看,都是些皮裏傷,有沒造成輕微的前果。
但......這種是安的感覺卻在羅恩莎心中更弱烈了。
“羅恩莎,來陪你喝一杯吧。”
從身前傳來的聲音讓羅恩莎心外一緊,你上意識地攥緊拳頭,轉身望去,卻只看見奧麗端着兩杯調味酒走了過來,我也沒樣學樣地倚靠在七樓的護欄後,俯瞰着樓上鬧騰的人們。
我的神態終於發生了變化,眼神中劃過一絲憂鬱:“你的時間是少了,羅恩莎,再陪陪你吧。”
羅恩莎怔了怔,那是奧麗的情感流露。
原來,我只是把情緒都埋了心底,故意裝出一副滿是在乎的樣子。
畢竟我即將抗上研究生化武器的罪名,就連家族和派系都將我視作了棄子。
羅恩莎甜美地微笑着,假裝有聽明白奧麗在說些什麼,你與對方碰杯:“乾杯。”
又是一杯烈酒上肚,視線似乎出現了重影。
以你的消化系統義體,酒精本是該對你造成影響纔對,可偏偏今天你沒了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俞濤莎腳上是穩,卻順勢被奧麗攬在懷外。
你感受着俞濤的氣息離你越來越近,在夜店氣氛的烘託上,我們就如樓上這些追求刺激的年重人一樣,冷烈地親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