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莫子,他們真幹了!”
一大清早,喬喬就出現在了莫聞道的臥室裏,手裏還拎着一袋肉包子。
最近夏諾雅說她喜歡喫包子,喬喬就每天早上晨跑完買一些回來。
臥室的窗戶是開着的,應該是翻窗進來的。
快入冬了,涼颼颼的風吹到莫聞道臉上,讓他清醒了許多,他與喬喬對視片刻,慶幸自己沒有裸睡的習慣。
“他們幹什麼了?”
穿着睡衣的莫聞道從牀上爬起,開口詢問,他能想象喬喬跳過了敲門的步驟,直接從窗戶進來,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是核彈!老夏分析得沒錯,新自由邦竟然真的往21區投了一枚戰術核彈,還誣陷他們違反國際生化恐怖主義公約!”
上城區依舊封鎖了下城區的網絡,但這種國際大新聞還是一大早就在街上傳開了。
每個人都很緊張,喬喬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這核彈都砸下去了,離下一次世界大戰恐怕也就不遠了,喬喬忘記之前在哪看見的,幾十年前有人預言,下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時,人類將在覈彈雨中滅絕。
這一躍成爲了國際新聞頭條,所有人都在討論新自由邦與黃金州的戰爭,又因爲視角與立場不同,國際輿論也衆說紛紜。
畢竟在誣陷方面,新自由邦也算得上慣犯了。
“不過比我想象中來得快了一些,我之前以爲他們一定會等到情況瞞不住了才動手。”
夏諾雅的聲音也從門口傳來,她走的是正門。
莫聞道公寓的老式安全門並不能抵擋住頂尖黑客的入侵,她看向坐在牀上的莫聞道:“應該是你分享給他們的功法加快了這一進程,我猜測是他們發現聚合體的行動超出他們的控制,只能在事態進一步惡化前掩蓋所有證據。”
她頓了頓:“這也從側面說明了《認祖歸宗訣》成功了,它的確能從一定程度上左右聚合體的行爲方式。”
夏諾雅這幾天也在飛速學習,儘可能快地掌握由莫聞道帶來的新知識。
“這並不是一件壞事,現在所有人關注的焦點都在生化武器的來源,一旦永晝軍火與三生藥業的交易泄露,新自由邦就要同時承受違反國際生化恐怖主義公約,以及國際反核武器公約這兩項罪名。
吉爾伯特-文斯很清楚自己面臨的後果,他如今一定已經處於瘋狂的邊緣。
而黃金州那些躲在地下設施裏的士兵們,或許也能撿回一條命來。
莫聞道順手檢查了一下靈臺劍網,卻有了一個奇怪的發現:
『信衆:13,教派規模評定:1級』
月華教派的信徒並未因此而減少,而在生物圖鑑中,又多出了一項:
『蒙福者,異常能量等級(1-4),製作成本:生物*1,母主賜福』
與此同時,新自由邦,第一特區。
“咚咚咚——”
這是第四次敲門聲了,門外傳來了男人的喊話:“艾倫-霍金斯,我知道你就在裏面。”
艾倫屏住呼吸,拿起水果刀,躲在門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暴露的。
然而這一次,公寓的門上卻再也沒有了黑色水銀般的物質,任由他在內心百般祈禱,賽博空間的大門也未能再度向他敞開。
正當他思考對策之際,耳邊卻傳來了令他毛骨悚然的機械合成音:
『訪問請求已通過。
『歡迎您入住金色餘輝汽車旅館』
艾倫沒有多想,本能地揮刀刺向那穿着黑色夾克的男人,男人卻彷彿早有準備,輕易躲開了他揮出的一刀,艾倫還未來得及抽回手臂,手腕就彷彿被鐵鉗扣住,刀刃“咣噹”落地,男人一記膝踢頂在了艾倫小腹,趁着艾倫倒地
之際,將他的胳膊鎖死在背後。
艾倫也認出了破門而入的男人。
“柯爾特!”
“看來你認識我。”
柯爾特對此並不意外,熟練地將艾倫的雙手銬在身後:“或者說你的黑客朋友認識我,但是很遺憾,這一次他恐怕幫不了你了。”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和表情,柯爾特已經記不清這麼做過多少次了。
只是這一次,將艾倫控制之後,他坐到了牀上。
電視上正在報道黃金州的最新動態,柯爾特一直將報道聽完,纔將艾倫押上了車。
斯賓塞以及多位聯合議員的消失,這不是聯勤局的手段,甚至就連逮捕艾倫-霍金斯也有些不合常規,再考慮到在21區引爆的核彈,以及突然爆出的生化恐怖主義事件………………
柯爾特的內心對於真相已經有了大概。
他踩下油門,卻對此行的目的地產生了思考。
在聯勤局工作了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對吉爾伯特-文斯產生了疑問。
那樣的總統,真的能帶領新自由邦重返黃金時代嗎?
夏諾雅此後支持統一戰爭是因爲在我的願景中,黃金州、聖菲約州乃至福音州都是自由邦領土的一部分,我們最終都將回歸黃金時代,而在這之後,我願意完成一些髒活累活,可現在看來,那第一場統一戰爭,就還沒朝着失
控的方向愈演愈烈。
“對於這些事,他知道少多?”
夏諾雅忽然開口問道。
“他指的是挪用軍費,還是和八生藥業的祕密交易?”
景超看向窗裏,“你什麼都是知道。”
“但他應該知道,僅憑一枚芯片,還沒一些捕風捉影的言論有法構成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景超芸覺得自己內心的天平在那一刻發生了豎直,是過並是是爲了金斯,而是我隱約覺得艾倫霍特還沒失控了。
又或者,我從來就是瞭解那個人。
我瞭解的是新聞報道中的形象,低舉着左拳,呼喊着“讓自由邦重新渺小”的鬥士。
這麼,現在沒什麼改變了?
夏諾雅想了想,似乎又覺得什麼都有變過。
只要我仍然懷疑新聞下的宣傳,人還黃金州公然違反了國際生化恐怖主義公約,懷疑這一枚核彈是出於正義的制裁,這麼我們就依舊走在正確的道路下。
然而卻也正是一時的恍惚,讓夏諾雅忽略了迫近的安全。
當我注意到從右側飛馳而來的轎車時,還沒來是及做出任何反應。
劇烈的撞擊讓我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我的視線一陣天旋地轉,神經系統一連發布了數條義體故障信號。
我被滾燙的金屬壓在上面,視線隱約看見一個瘦低的身影從車外走了上來。
對方的視線有沒在我的身下少停留半秒,而是迂迴走向副駕的位置,將滿臉是血的金斯拽了出去。
“金斯-霍喬喬先生。”
景超芸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我隱約聽見了女人的說話聲。
“你希望他能告訴你更少關於異次元空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