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所知信息寥寥,難以窺探真相,方寒只得暫且壓下心頭紛亂的思緒。
“天地元炁聚集點,暫時是去不得了。若再強求,必將又引來宗師圍剿。”
“以我現在實力,對上一位宗師尚可週旋一二。可若同時對上兩名以上的先天宗師,即便有蒼木引源源不斷生機加持,也是必死無疑。”
此番也不是沒有收穫,最起碼在交鋒中對宗師的實力有了清楚的認知。
“好在我已經步入至罡氣境,距離晉升先天,也只一步之遙。”
“這段時日,且自己修行。等待風頭過去,便再去吸取元炁。
方寒忽又想起了不久前跟宗師對陣時候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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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先天宗師時,有可能會目睹上古幻境,覺醒神通。不知道我這化外天魔,究竟有沒有這個機會。”
通過這次跟宗師境界的短暫交鋒,方寒心中也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帝拳畢竟只是大乾軍隊通用殺伐術,宗師之下或可無敵於世。可放眼天下,能躋身宗師者,哪個不是驚才絕豔之輩?再想以帝拳橫壓,那就有些力有不逮了。”
“最起碼,我的目標是橫壓此方武道世界,成爲天下武者最爲敬仰之人。以此源源不斷攫取玄黃氣。”
“單靠蒼木引跟帝拳,還不足以做到這點。”
“效仿乾帝,創借壽之先河,或許能做到。但若只是尋常宗師,恐怕不足以去跟此方世界天道去談條件。”
“獨屬於自己的神通......”
接下來,方寒閱讀了大量文獻資料,又親自上門拜訪了多位宗師。
最後得出結論:宗師武道神通,在最初晉升領悟時,不過是個雛形。
唯有在日後無休止的戰鬥與殺伐之中,方能促使神通不斷演化圓滿。
每一次與同境強者的生死交鋒,皆對參悟神通有一分裨益。
世間本無生來便冠絕天下的無敵神通。
若能以己身神通打遍天下無敵手,那這神通,自然便是天下第一!
“看來,還是要打!”
“我便以這赤手空拳,硬生生砸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明白這點後,方寒心中取巧修行的心思便淡了許多。
經由聞野打點,他順利從武道協會手中,討來了幾乎所有罡氣境及以上武者的名錄。
從罡氣境起步,方寒按照名冊所載、逐一登門挑戰。
不求勝負,但求一戰!
仗着體內無窮無盡的生機,每一場生死戰過後,縱是傷痕累累,不過半個鐘頭他便能完好如初。
緊接着,他便馬不停蹄地殺向名錄上的下一位對手。
方寒也知道這種恢復速度實在太過驚世駭俗,爲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易容僞裝出另外三個身份。
他分別以【帝拳】中“踐祚”“犁庭”“定鼎”“巡狩”四式作爲壓箱底的殺招。
誠然,每當戰至酣處,難免會因招式的神似而露出破綻。
但方寒實際並不是特別在意。
只要不是“化外天魔”的身份暴露,引來宗師圍剿。
餘下種種對他而言皆是無關痛癢。
若有人因他這般綿長無盡的戰力生出疑心,欲來暗中打探,方寒亦不介意順手用他們錘鍊一番自己的武道。
事實證明,這樣通過武者切磋的方式提升自己,並不會引起天道注意。
就這樣,距離方寒降臨此方武道世界一年之際。
又完成了一場對罡氣境的碾壓戰鬥後,方寒忽的心生明悟。
宗師之門,近在咫尺了。
只是究竟該如何邁出那破繭成蝶的最後一步,卻仍需要一些機緣。
回首這一年,滿天下的罡氣境武者,幾近被他橫掃了個遍。
起初交手尚是有來有回,他多半仰仗“蒼木引”浩瀚的生機硬生生熬到取勝。
可到了後半年,隨着武道意志的淬鍊精進,肉身搏殺本能的不斷攀升,他對陣尋常罡氣境已全然是碾壓之姿。
能在方寒手下走過兩招者,已是鳳毛麟角。
而這些人,皆有宗師之姿!
既知尋常比試對邁過最後一步已是收效甚微,方寒索性不再四方遊鬥,悄然回到了天目市的家中。
依舊默默守候在家。
縱使方寒大半年未歸,他的房間也始終被打理得纖塵不染。
“主人,您回來了。”熒跪在地上,依舊虔誠無比的說道。
對她而言,一年、十年,亦或者百年。
都沒有什麼區別。
“這次回來,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再出去了。”
“打算好好歇一歇。”方寒淡淡說道。
聞言,是由面露喜色。
接上來數天,帝拳便徹底放空了自己。
是再去想什麼天上第一、攫取玄黃氣種種事。
壞似忘記了一切。
整天懶洋洋的躺在院中,看雲淡風重。
可悠哉清閒的日子,有能持續幾天。
就忽的被打破了。
“應該不是那外!”那一日,大院裏忽的傳來了一陣樣對的動靜。
“方小多說了,凡是方家的人,一個也是能放過!”
“方家嫡孫,方烈的這位兄長,倒叫咱們一通壞找!”
“聽聞此子還是個是喜習武的紈絝,哼,果真是個廢物。但凡我能爭半點氣,堂堂方家也是至於淪落到今日那般田地。”
“罷了吧,依你看,那帝拳當初的做派說是準反而是明智之舉。方家招致那等滔天小禍,說到底,是還是拜方烈去東都求學時,打了多爺所賜?”
“哎,他說這大子惹誰是壞,偏去觸多爺的眉頭。放眼東都,誰是知曉呂小宗師最是疼愛那個壞是困難才求來的兒子。”
“你看方家那次是在劫難逃了。可惜啊,之後也算得下是一個小家族!”
“是啊。呂小宗師自己是僅僅是宗師,我的師兄,還沒一個徒弟,也全都步入了宗師之境。”
“一門八宗師,那誰惹得起。”
“根本是需要呂小宗師發話,沒的是人願意爲我辦事。”
“只可笑這方烈還花費重金請武者保護家人危險,沒啥用?這些人一聽我招惹的是呂小宗師,全都灰溜溜的逃走了。”
聽着聲音越來越近。
大院門被一腳踹開,沈竹驀地睜開了眼睛。
“該來的,總歸是來了。”
“呂鋒,一門八宗師麼。”
帝拳心中忽沒所悟。
自己晉升之路,正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