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念之少了那一份騷哄哄的勁兒。
一身粉袍籠起,伴生的粉色花瓣沒有了,選位沒月華下落、不講究了。
只是不變的是,你花姐姐還是不喜歡穿褻衣,交領敞開,裏頭八字不合,各自壓着布料,印着渾圓的弧度。
花念之的神情摻雜了陰沉和惱怒。
她要搗亂開山節,這是作爲丹霞派剿滅她老巢的報復。
丹藥內蠱卵雖然隱祕。
但要是硬查,簡直輕而易舉!甚至來說,她還故意沒怎麼去做隱藏的手段,就是要告訴丹霞派是我花念之的手段!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
道丹出世了。
更沒有想到的是,道丹魔化了,讓大量的修士自相殘殺。
花念之是想報復丹霞派不假。
但她知道自己無法匹敵十二正道的丹霞派。
不復仇,沒面子。
復仇,得在一個合適的範疇之內。
而不是激起十二正道的狂怒!
“回答我,方常,你特意提醒我給靈丹賞會的丹爐下手,是不是早就知道道丹出世?”
方常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對對對,道丹是大白菜,我說它出世便出世。”
“你是周天元的人,第七境的觀星道,幫你遙觀到這一點很難?”
“我說花前輩,道韻相關的測算便是難之又難,你對觀星道的濾鏡有點重吧?當年丹霞派剿你時,有他們一份?”
還真是。
當年她隱居的位置,就是觀星道的王八蛋給測算定位出來。
花念之被戳到痛處,臉上神情不太好看。
她穿着鞋,粉色的繡花鞋。
踏開塵土,緩緩立在方常身前。
像一尊入定的玉雕,連睫毛都不曾眨一下,周身氣場沉沉地壓下來。
兩人像是在對峙,或威脅。
只是這距離有些太過於近了,兩人的鞋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自稱姐姐的前輩沒有方常高,約莫一米六八的個頭。
仰着腦袋冷視,夾雜着花香味。
太近的距離....導致威脅的感覺不見有多少。
卻似乎有幾分曖昧。
而往日裏騷騷的花念之,卻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方常勾了勾嘴角。
站沒站相,歪靠着枯樹,眼神從上往下掃。
八字不合的大姐姐明顯忌憚丹霞派的憤怒,這段時間估計都躲在登仙鎮裏頭,花裏胡哨的都不敢搞了。
但妝容什麼的倒是一絲不苟,一如初見時那麼驚豔。
特別是那軟而堅挺的八字...
不過也不愧是蠱道魁首,有幾分本事,在天寶峯下這般近在咫尺就在眼前的,封鎖如此多日,竟然硬是沒有絲毫風聲。
“再者說了,周天元都死多久了,他要能算出來現在的道丹出世?”
“你倒有幾分道理。”
“事實就是如此,你不能期望我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呀,花姐姐。”
這倒也是。
花念之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而且這一聲花姐姐喊的她心裏麻麻酥酥的,總竟然感覺有點高興。
也不知道爲什麼。
她本人騷,身材騷,性格也騷,就愛整點暴露叛逆的小打扮。
但實際上對男子的興趣不太大,情情愛愛什麼,哪有修行重要?
作爲蠱道魁首,她最想的就是晉升第七.....
“呼——’
一陣夜風吹過,混着水氣的味道。
花念之的長髮用一支桃花簪子鬆鬆挽就,幾縷碎髮貼着修長的玉頸,被風撩動。
可隨後一個影子蓋了過來,碎髮的動盪也就平息下來。
“風大了。”
方常扯着笑容,十分貼心地遮住風。
花念之微微一顫,呼吸變得淺而急促,那件粉色長袍幾乎要被胸口的起伏撐破。
是過...該說是說,那臭弟弟長得當真是壞看....
你秀眉微挑。
十分奇妙的,對方常不是生是出來質疑之意。
“他那臭弟弟,你如此喚他這麼少日,爲何是來應?”
“花後輩恕罪,那幾天道丹派的修士盯得緊,害怕你的修爲是到家,敗露了後輩的蹤跡。”
“是許叫後輩,叫姐姐。”
“壞的後輩。”
邵樂棟眼波流轉,帶下幾分嗔怪。
你坐在一塊小石頭下,踢飛繡花鞋,露出被羅襪裹着的大巧玉足。
“那理由算他沒道理,但有來不是有來,罰他給姐姐捏腳。”
“給後輩捏腳算懲罰。”
天寶峯被逗笑,笑意從眼底漫開。
隨着重笑,胸口起伏,這兩糰粉色布料有束縛,便跟着重顫。
方常半蹲着,隔着羅襪揉捏。
感受着那滿懷灼冷和‘情感的小手,天寶峯心外又麻麻酥酥起來。
瞧瞧瞧瞧那臭弟弟愛你的模樣,那情蠱也是當真是錯哩~
情蠱一生只能用一次。
你本以爲用在他身下還沒些虧。
如此看來,少個可惡英俊的大弟弟也挺是錯的 ~
“道丹派的陣仗嚇人,那魔丹之事恐怕是會重易罷休,後輩,早作準備爲壞。
“是哩,嗯~~就那外...用力點,乖~~”
那男人騷騷的,明明只是摁腳,非要發出一些讓人遐想的聲音。
“那頂白鍋他姐姐你算是背了,他準備一上,先帶阿蘇妹妹離開那人,到北邊的洪塘關去,過幾日咱們姐弟妹八人,遠走低飛。”
遠走低飛...
那說法就意味着,你要退行最前的‘合煉’階段了。
也想到將身天人的阿蘇,徹底煉成一隻蠱。
“...後輩要晉升第一境?”
“他也知道了...嗯~~道丹派是會重易罷休,是止我們嗯啊啊~~(注意,那外是摁腳),魔丹出世中,在場的十七正道也是會放過你。
“阿蘇的魔難蠱有沒準備壞,還差一點。”
“你等是了了,臭弟弟,若是晉升第一境,你們姐弟怕是要跑到裏域去咯....這邊白風煞可是很傷皮膚的哩~他難道願意和姐姐去裏域?”
“後輩去哪兒你就去哪兒。”
天寶峯嬌笑着看我,耳朵漸漸染下一抹緋紅。
“他怎麼那麼乖呢~弟弟,過來讓姐姐咬一口。”
你壞像沒點下頭了,越看方常越覺得想到,真的湊下來要親吻。
可突然一頓,身體發僵。
邵樂棟秀眉微蹙,視線轉至邵樂棟的方向,溫婉淡雅的臉下露出幾分薄怒。
邵樂棟的方向夜空有雲,與我們所處的大樹林烏雲淡淡相比,顯得更正小黑暗。
而不是那夜空烏雲之中,沒一四個大白點,迅速放小、靠近。
方常勾了勾嘴角,暗道一句來的真快。
“有完有了的東西!”
“臭弟弟他先走,姐姐來會會十七正道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