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秋原本是很生氣的!
被這妖女追殺了一路,剛纔這妖女還意圖對他不軌,李初秋心頭憋了一肚子氣。
他火氣很大!
不過,在發現這妖女的胸又大又軟,並且親自上手檢驗了一番後,李初秋的火氣當即消退了不少。
果然,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誰會跟大扔子過不去呢?
本着好妖女不放過,壞妖女不浪費的原則,看在這壞妖女長得不錯,胸又白又大的份上,李初秋暫且放她一馬。
“行了,趕緊想辦法破陣。”
李初秋開口催促。
隨着剛纔這麼一折騰,浪費了不少時間,還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
前輩去了哪裏?
還有小白,那死貓要是看不到他,估計會很焦急擔憂。
千邪坐在地上,一隻手捂在胸口輕柔舒緩疼痛,開口:“我現在修爲所剩無幾,連一層實力都發揮不出,暫時無法破陣......至少,至少要恢復到五層左右的修爲纔行。”
聽到這話,李初秋眉頭擰起:“你恢復要多久?”
“正常情況下,至少要一天......”
“這麼久?”
聞言,李初秋坐不住了。
這豈不是意味着他得在這裏被困上一天?
這可不行!
他這次來祕境,本就是打算撿漏的。估計再要不了多久,這祕境就會被發現。再等上一天,到時候喝湯都沒他的份了。
“沒有其他快速恢復修爲的辦法了嗎?”
“我,傷勢很重,影響了修爲恢復......”
千邪受了不輕的傷,若是傷勢不重的話,她倒是能依靠這裏濃郁的天地靈氣調息,半天就能恢復大半修爲。
可身上傷勢嚴重,想恢復就沒那麼容易了。
“對了,是誰把你打傷成這樣的?”
李初秋這纔想起,不久之前這妖女還在被柳絮追殺。她現在被困在這裏了,那柳絮呢?
提起這,千邪眼底閃過一絲忌憚:“我被那女人追了一路......她簡直就是個瘋女人!”
“修爲不及我,卻靠着一身法寶一副要跟我同歸於盡架勢……………”
"
不久之前,這妖女被柳絮攆了一路,她不想跟那女人糾纏,可那瘋女人卻緊追不捨。不得已,千邪只能被迫與那女人交手。
千邪修爲比柳絮高,但卻被柳絮的法寶干擾壓制,二人算是勉強打了個平手。
最終的結果,是幹邪被柳絮的法寶所傷,柳絮也受了內傷,兩人兩敗俱傷。
之後,千邪爲了擺脫柳絮的糾纏,無意間闖入此地,又遭遇了一頭兇猛的靈獸攻擊。猝不及防身受重傷,落荒而逃的她,陰差陽錯又一頭闖入這陣法,直到遇上李初秋.......
聽完千邪的解釋,李初秋意識到這祕境恐怕不只有一個入口。
他與前輩是從湖泊地下潛入進來,而千邪卻是從另一個地方闖入。唯一的區別,是李初秋下水的入口沒有靈獸看守?
不對......可能是有的。
但被昨天那個神祕女人給弄死了?
想到那條蟒蛇的下場,李初秋心中瞭然,隨即又問起柳絮的下落。但千邪並不清楚,她被靈獸襲擊後就只顧着逃命,哪還管那瘋女人的死活?
死了最好。
如此來看,柳絮也極有可能進入這祕境了?
“行了,你抓緊恢復,趕緊破陣。”
李初秋回過神,沒再搭理幹邪,起身打量四周,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這是一處極爲明亮的洞穴,四周空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既然知曉是被困在陣法當中,李初秋便嘗試尋找到陣眼,可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於是,李初秋從懷中掏出了那個羅盤......既然這羅盤能尋寶,那是不是也能找到陣眼?
另一邊,正盤腿坐在地上,往嘴裏塞了幾顆療傷丹藥,繼續調息療傷的幹邪,似有感應般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李初秋手中的羅盤......陰陽無極盤!
......這羅盤怎麼會在他手上?!
千邪臉上表情一僵,哪還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被騙了!
先前,她在樹林間逮住李初秋時,順口問及陰陽無極盤的下落,李初秋說已經被收迴天玄司。
她信了!
畢竟陰陽無極盤那等寶貝,自然不可能落入他一個小小的天玄司都使手裏。
可誰能想得到......還真就在他手上?!
自己被騙得好慘!
千邪心頭怒氣湧現,可下一秒,又蕩然無存......她現在都被迫成他奴僕了,騙她這又算得了什麼?
千邪深深看了李初秋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這男人,恐怕跟那個天玄司的嫡傳關係很不一般......否則,這陰陽無極盤怎麼會落在他手上?
還有今天………………
要不是那女人多管閒事,自己早就弄死此子了。
千邪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等到她收拾好情緒,準備專心療傷時,卻突然意識到什麼......這陰陽無極盤怎麼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了?
這時,千邪才猛然察覺,陰陽無極盤上的黑霧,似是消散沒了?
千邪瞳孔猛地一縮,這怎麼可能?!
這陰陽無極盤內的黑霧可是已經超脫這天底下規則範疇的存在,沒人清楚它的來頭。但這黑霧,卻能影響所有人的心智,哪怕連第一境大能都擋不住。
一旦接觸久了,心智必定會受到影響。
這等邪器,在妖族聯盟都屬於禁物。若非此次爲了尋找祕境,這陰陽無極盤也不會交到青燭那廢物的手上。
結果,還被那個廢物給弄丟了,最終落到了眼前此子的手上。
可眼下,這陰陽無極盤上面的黑霧消散的乾乾淨淨,完全看不出半分之前的影子......難道是,被淨化了?
可問題是,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可怕能力,能把這陰陽無極盤淨化成這樣?
從一件至陰邪器,直接快超度成正道靈器了?
就在千邪在懷疑人生的時候,李初秋正在嘗試着使用這個羅盤尋找陣眼。
他手持羅盤,輕輕催動。很快,羅盤開始微微發熱,上面的指針緩緩轉動。
最終,指向了一個方向。
李初秋順着指針的方向上前,來到洞穴中一處光滑的石壁前。石壁很光滑,但與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不同。
仔仔細細上下檢查了好幾遍,還是沒有看出任何端倪。李初秋將羅盤收入懷中,後退一步,握拳,烈火龍吟拳心法運轉,全身內力灌湧拳上,一拳砸向石壁。
然而......
想象中地動山搖的場面並沒有發生。
甚至,沒有任何動靜。
李初秋這一拳就彷彿砸在棉花上,所有的氣力都被這面石壁吞噬得乾乾淨淨。
這石壁,果然有古怪!
“陣眼就在這裏麼?!”
李初秋皺眉,這怎麼跟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站在石壁前,李初秋又嘗試了幾次,但無論他用多大的力,在接觸到石壁時,氣力都會瞬間消散。
“嘿,有意思。”
李初秋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情況,他雖然不太瞭解陣法,可眼前這石壁的古怪情況,也根本不像是什麼陣眼。
......這石壁的背後,該不會有什麼神祕力量?
還是說石壁的背後,另有洞天?
這個念頭浮現,李初秋放棄了暴力破開的想法,開始重新仔細研究起這面石壁。
只見石壁極爲光滑,像是被人爲一刀削開似的,李初秋嘗試伸手觸摸上去,就在這時,石壁上傳來一股不尋常的寒意。
“咦?”
李初秋很快發現,這石壁上的寒氣竟好似順着他的手指肌膚,鑽入了他體內。
“嘶!”
李初秋打了一個冷顫,迅速將手抽回。
這寒氣,有古怪!
李初秋後退一步,驚疑不定地盯着這面石壁看了一陣。突然回頭,看向不遠處正調息療傷的幹邪。
“你過來一下。”
千邪睜開眼睛,見李初秋怔站在一面石壁前,衝着她招手。
猶豫了下,千邪還是順從地起身,走上前,低眉順目,恭敬道:“主人,有什麼吩咐?”
這一聲柔柔的主人,給李初秋喴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目光落在這妖女身上,見這妖女身上還穿着那一堆破爛,被繩鞭撕碎的衣裳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肌膚若隱若現。
那不久之前剛遭到李初秋蹂躪的大柰子,不知是不是這妖女故意爲之,隨着她微微彎腰,雙臂輕輕擠壓,從李初秋的視角,正好能瞥見那兩坨顫顫巍巍的......上面還明顯印着一個深深手掌印。
至於黑裙下襬,那就更是慘不忍睹了,撕碎的布料下,一雙雪白長腿毫無遮掩,赤足踩在地面上。
果真燒杯!
李初秋不客氣地多看了幾眼,這才吩咐道:“你將手放這上面試試。”
千邪一怔,看了一眼旁邊光滑的石壁。並未說什麼,伸手貼在石壁上。
過了一會兒。
“有什麼感覺?”李初秋開口問起。
他擔心這石壁有什麼古怪,就把這妖女喊過來試試水。
千邪神情有些茫然,搖頭:“沒有。”
“什麼感覺都沒有?”
“嗯。”
幹邪的反應,倒讓李初秋有些意外。
剛纔他明明感覺肌膚與石壁接觸時,有一股讓人心頭打寒顫的冷意鑽入他身體。
可這妖女爲何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此想着,李初秋重新伸手放在石壁上。很快,那股熟悉的寒意再度浮現,寒氣順着指尖進入李初秋身體。
這一次,李初秋並未急着鬆開。他強忍着冷顫,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一旁的千邪,眼神明顯變了......
當李初秋伸手觸摸石壁時,千邪發現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似有一股神祕氣息進入了他身體裏。
這是什麼?
千邪狐疑地看向這面石壁,她嘗試手掌放在上面,卻沒有任何反應,這明明只是一片普通的石壁啊?
可他………………
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李初秋,隨着那股寒氣進入他身體,他不住地打着冷顫,身體幾乎僵硬。
就在李初秋準備放棄時,這一抹寒氣突然流轉進他的腦袋裏。觸及瞬間,寒氣像是融化了似的,被李初秋腦袋吸收消化。
與此同時,無數畫面猛地湧入李初秋腦海。
他彷彿置身於一片恍惚空間,無數畫面在他眼前閃過。但當他仔細想要看清楚時,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楚。
這些畫面極爲模糊,不斷在他眼前閃過。明明無比熟悉,可就是看不清,也記不起來。
這股熟悉的感覺,讓李初秋心頭髮顫。
畫面閃爍得越來越快,如走馬燈般在李初秋眼前掠過。
直到最後,四周突然動盪,搖晃,畫面空間開始扭曲,李初秋神識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吸入進去。
“啪!”
下一秒,空間碎裂!
四周原本明亮的洞穴瞬間變得昏暗,二人出現在了另一處地方。
一旁的幹邪驚愕地看着這一幕,不可置信......這,是怎麼回事?
破陣了?
這傢伙,從陣法中破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
正當千邪驚愕不已時,卻猛然察覺到什麼......不對!
這不是她闖入陣法之前的地方!
千邪快速掃視周圍,發現二人正身處一處陌生的洞穴之中......準確來說,應該是一處石室?
這是哪?
爲何破了陣法,卻並沒有回到進入陣法之前的地方?
千邪驚愕之際,李初秋也終於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睜眼,也發現已不在剛纔的陣法裏。
“這是哪裏?”
李初秋打量着四周,也發現了不對:“我們破陣出來了?爲什麼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
“不清楚......”
千邪疑惑搖頭。
破陣了?
四周的確好像已經沒有陣法的氣息了?
可,爲何出來時卻換了地方?
明明沒有察覺到任何傳送的跡象?
這又是哪?
李初秋還在回想着剛纔接觸石壁時,腦海中閃過的那些莫名熟悉的畫面。明明很熟悉,可無論如何就是記不起來......死腦子,快想!
那是他的記憶麼?
還是說......是他前世的記憶?
可他哪來的什麼前世?
李初秋開始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質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深深嘆了口氣,李初秋將心頭的疑慮暫時壓下,開始打量身處的石室。
石室昏暗,像是曾有人生活過。
角落裏擺放着一張石牀,牀上鋪着一些幹稻草。角落裏堆放着一些乾柴,而在石室的另一邊,還有一張石桌,桌上擺放着一些物品,紙筆,油燈,上面都鋪着一層厚厚的灰塵,似乎已經很久沒人用過……………
有人在這裏住過?
是這祕境的主人麼?
瞧着眼前這石室中的陳設擺放,突然,李初秋神識再度愣了一瞬,那種詭異的熟悉感又湧上心頭。
眼前的這一幕,讓李初秋感到一股特別的熟悉親切感.......
好像曾在夢中見到過?
模糊的記憶畫面從他腦海中再度如走馬燈閃過,李初秋神情恍惚失神,這一瞬間,彷彿有股神祕力量正拽着他往深淵中墜去.......
這時,一旁的幹邪,也察覺到了李初秋的狀態不對。
“你,沒事吧?”
千邪試探開口,也正是這一聲,猛地將已經快墜入深淵的李初秋拉了回來。
李初秋猛地睜開眼睛,身形踉蹌一步,有些站立不穩。
緊接着捂着胸口,心跳狂跳不止,撲通撲通,李初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驚疑地看着這處昏暗而又莫名熟悉的石室。
不知爲何,李初秋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他,是不是曾來過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