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癮!”
“這個把槍的精度真犀利,沒過槍的我都可以做到四百米打中人。”
“的確比下午的步槍好玩,就是備彈太少。”
“阿澤這種槍可以搞兩把給我拿去防身咧?”
韓賓用充滿期待的目光望向陳澤。
這把TAC-50狙擊槍是他見過最精良的槍,給到一個槍法高手不求一千米外擊斃敵人,六百米足以震懾大部分人。
陳澤搖頭道:“這槍是麥克米蘭公司在80年研製的高精度槍支,我手上也只有寥寥數支,賓哥你就不用想了。”
12把這個型號的狙擊槍,陳澤還是在美國逛了近三十家槍械店才淘到的上等貨。
之前在沙田區搞汪海的時候暴露了兩把,現在一次性暴露三把。
五把槍以後都不可以見光,只能用來做髒事,陳澤手裏也只剩七把。
若是韓賓手下有精通狙擊的人才,賣一把出去倒是沒問題,可惜他沒這方面的人才。
當然,除了TAC狙擊槍外,陳澤還有其他狙擊槍,只是精度比不上。
相比韓賓的失望,彷彿嗅到了功勞的味道,追問道:“表妹夫,你是說這是美國軍工最前沿的槍支?”
“差不多吧。”
“給我整兩支送回老家做研究怎麼樣?”
衆人皆陷入沉默。
陳叻這波操作堪稱無解。
陳澤略加思索,開口道:“這兩把可以賣,甚至圖紙我也可以提供,不過我在鵬城再圈一塊地。”
“老表你可以報上去問一問,可以的話,我會安排人將槍和圖紙送到海陸豐,你們安排人過去取。”
兩把敏感槍支加一份圖紙換一塊地,這筆買賣——劃算!
陳叻瞪大雙眼:“你圖紙都有啊?”
“爲什麼不能有?”
“我認識不少國際掮客,有錢什麼都可以買到,情報、武器等等。”
系統可以聯繫上掮客,系統屬於陳澤,四捨五入就是陳澤認識他們。
已經搭上賀家和霍家的線,陳澤自然也要爲自己增添新的注碼。
商業上注碼他比不過這兩個豪門,只能從其他領域給自己加註。
掮客這個職業,不論是服務單一地區,還是國際對接多地的級別,一般都只爲熟人提供服務,陌生人沒人引薦的話人家都懶得理你。
大D搖頭感慨道:“我還以爲阿賓搞軍火已經很屌了,沒想到阿澤你比阿賓還要犀利。”
“不是吧,你現在纔看出來?”韓賓沒好氣道:“光你和阿嫂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看出差距了,何況阿澤他們手裏的武器大部分都是全新的,槍油都還在。”
從見到防彈西裝開始,韓賓就知道陳澤的人脈比他強太多了。
這也是他堅定不移要跟陳澤打好關係的重要原因之一。
“糾結那麼多做什麼,找個地方看下水坊菜這個水坊大佬能爆多少錢啦。”
靚坤不幹涉陳澤的發展,對那些掮客也不是很在意,因爲這個羣體一聽他就知是用刀結算的家底抽血機。
只要他不去主動了解,陳澤用了多少錢買情報,他就當不知道,可要是知道用了多少錢,雙胞胎都安慰不了他小錢錢離他而去的悲傷。
要知道每積攢一分錢,每打造一份產業,靚坤距離自己最新的夢想“大亨”就近一步。
“阿華,幫我聯繫葡京酒店安排人替建軍他們善後,費用等回酒店就結算。”
“小莊你盯緊古惑倫那個撲街,只要他離開葡京酒店,找個地方幹掉他,我不想在港島再聽到他的名號。”
古惑倫是聰明人,對付這種人就應該速戰速決,一擊即中,要是讓對方反應過來必然有所提防。
現在什麼都沒開始布,搞死王寶頂多泄憤,撈不到什麼利益。
這種大毒梟還是在港島搞掂比較好,黃炳耀扎職在即,麾下心腹斷層有些嚴重,李鷹、陳國忠幾人只有一個扎警司。
只要能將王寶辦妥當,最少可以再服扶兩個人扎職,還可以讓對方坐穩西九龍總署署長的位置。
當然,王寶一垮,陳澤還可以推太子和大一把,幫前者可以讓蔣天生放心,幫後者可以鞏固他們的聯盟。
事後還可以幫黃炳耀穩定西九龍地區的環境。
一舉多得。
聽到終於有老本行可以做,小莊哼着歌迅速拆卸手中的大狙去執行這次任務。
安排人清理現場後,陳澤和大D安排人將自己老婆送回葡京,乘車往韓賓提供的碼頭倉庫地址趕去。
陳澤和靚坤以及大D在濠江可以說沒有任何根基,但韓賓這個走私巨鱷就不同了,他藏貨的倉庫很多,港島、濠江、東南亞等等都有。
決定要搞水坊菜的時候,韓賓就主動將一個倉庫拿出來用。
衆人來到倉庫時,王建軍已經帶人展開大記憶恢復術。
望着水坊菜周邊擺放的工具,陳驚歎道:“哇,電話簿、錘子,溼巾......還差把電椅和老虎凳,表妹夫你們還真是專業。”
陳澤搖搖頭,“不是我們專業,是達叔專業。”
所有的大記憶恢復術手段都是曹達華傾情傳授。
雖說很多手段達叔都沒用過,但對方知道怎麼用,還說得頭頭是道。
比封於修的分筋錯骨手還要容易掌握。
“情況如何,這個撲街招了多少?”靚坤望向王建軍詢問道。
王建軍望了一眼手上的記錄,“三個窩點大概四千萬左右,我們已經安排人去取。
“才這麼點?”
“他好歹也涉賭的社團老大,沒理由這麼少。”
“這個撲街沒一兩億,我打死都不信。”
靚坤三人對水坊某供述的資產感到非常不滿。
賭,是一個暴利行業,水坊菜經營十多年,做社團大佬也有五六年,確實不應該只有幾千萬的身家。
陳澤也覺得這個數字太少了,那位能跟世紀賊王豪哥對賭的大牙巨,兩億說賭就賭就賭。
水坊菜可是跟大牙巨齊名的大佬,就算還沒走上巔峯,家底也不至於這麼少。
何況他們最近還搞掂了,幾個外來勢力,這些勢力是來參加賭神大賽肯定帶有資產。
正在接受大記憶恢復術的水坊萊聽到靚坤幾人的話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要掏空他的家底啊!
沒錢,他以後怎麼當大哥?
“靚...靚坤、靚仔澤,我招...我什麼都招!”
“我不是的有意要安排人搞你們,都是東星的古惑.......是他用一千萬買你們的命,錢...錢的位置我已經說了。”
“另外還有號碼幫的王寶,他也有參與………………”
水坊菜將自己知道的全部爆了出來,這個時候能保住條命最重要。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菜哥我們本來是河水不犯井水,可你非要起貪念。
靚坤走到水坊菜跟前,用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頰:“將你的家底全部交出來,我靚坤可以原諒你。”
水坊菜陷入了沉默,錢可是他命根,他搞和聯勝也不過是想撈多點錢。
現在居然遇到了喜歡打劫家底的存在。
韓賓指了指倉庫一角的水泥沙石,“菜哥,你不想賣自己這條命,也無所謂,我這個倉庫有不少填海的建材。”
大D有些不耐煩道:“跟他廢什麼話啊,不願意交代打死罷就,四千萬也夠我們的宵夜錢了,剩下的就留給他到下面做鹹鴨蛋生意的資本啦。”
聽到衆人真要殺他,水坊菜鬆口了:“交代!我願意交代!”
隨後水坊菜如同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家產全部交代出來。
除了一開始供述的四千多萬,還有兩個隱藏的據點藏有兩千萬港幣和一千五百萬刀,固定資產總價值超過八億港幣。
這些固定資產都是水坊萊通過找老千做局,從一些小老闆手上收割而來。
其中還有港島的兩家食品工廠,一家是做方便麪,一家做罐頭。
聽完水坊菜的家產,陳澤有些意動,想了想吩咐道:“給菜哥安排一身乾淨衣服,我聯繫兩個公證律師過來簽署資產過戶協議。”
水坊菜還以爲自己撿回了一條命,配合得不得了。
濠江本地的律師陳澤是不認識,但葡京酒店有相關的人物,加上酒店的娛樂場所,經常有輸紅眼的賭徒抵達資產,所以相關的公證律師有不少。
不多時,酒店經理楊碩便帶着兩個長相斯文,西裝筆挺的中年人趕了過來。
負責去取水坊菜錢財和固定資產產權材料的人,也陸續趕了回來。
無論是楊碩還是水坊菜,他們兩個對彼此都不陌生,甚至還經常照面。
只不過看到水坊菜是陳澤的階下囚,楊碩直接無視水坊菜投來的求助目光。
“陳先生,這兩位是濠江數一數二的公證律師,另外他們也是專業的會計。”
“那就麻煩兩位幫我們覈驗一下,這位先生輸給我們資產有沒有問題。”
“爲陳先生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兩個律師在來的路上,也從楊碩口中得知了部分陳澤的來歷。
能跟賀家和霍家合作的人,絕對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存在,再者他們是葡京酒店的法務,將來旗下有新企業誕生,他們搞不好會被調過去。
陳澤是執行董事,或許到未來他們就是對方手下的員工。
見楊碩三人對陳澤恭敬有加,水坊菜是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陳澤有這種關係,他打死都不會爲了區區一千萬,安排槍手出動。
古惑倫真是害人不淺!
能跟葡京搭上關係的人,在古惑倫口中居然是在濠江毫無根基......
要是這種真叫毫無根基,那他豈不是無根之萍?
接下來的公證流程非常順利。
隨着最後的合同簽訂,水坊菜所有固定資產都歸陳澤幾人所有。
“陳先生,你剛纔叫我們處理的隱患已經處理妥當,這個......要不要我們代勞?”
楊碩主動開口道。
“不用,我們工具都準備好了。”
陳澤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油桶以及沙石水泥,甚至鋼筋邊角料都有。
楊碩順着陳澤的目光看到齊全的工具,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陳先生了,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聯繫我。”
“多謝楊經理。”陳澤說着,伸手向旁邊的阿華。
後者將一個皮箱遞了過來。
“楊經理,這些是我們港島的土特產,勞煩你代我分一分,犒勞一下今天賣力替我們處理手尾的兄弟。”
“另外箱子裏面還有三份禮物是送給你們的,你們今晚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小小心意,別推脫。”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人家忙前忙後安排各種事,陳澤自然不能讓對方白忙活。
反正都是水坊菜資助的特產,用起來也不心疼。
接過箱子楊碩瞳孔微縮,最少三十斤的港島土特產,有點驚到他了。
換算一下最少也有一千五百萬。
榨乾淨水坊菜的所有資產,現金和固定資產加起來最少十億,支付2%作爲善後的費用,這筆買賣很值。
現金方面陳澤不打算洗乾淨,而是想直接投到北方圈地,慢慢籌備建廠事宜。
目送楊碩三人離開,陳澤便讓王建軍搞掂水坊菜。
只聽“咔嚓”一聲。
一代濠江水坊大佬倒頭就睡,還不小心掉進空油桶,被不知名的水泥沙石封死殞命。
“賭這一行真是暴利!”韓賓忍不住唏噓道:“一個依附賭業的社團大佬五六年的經營,居然比我玩走私還賺。”
陳澤輕笑道:“還是那句話,十賭九騙,不賭爲贏,只要那些不貪心就不會上水坊菜的當。”
“等回到港島我也要對手下的兄弟進行篩查了,賭鬼全部踢走,免得哪天連累老子。”大D開口道。
靚坤嘿嘿道:“幸好之前開山門的時候聽了阿澤的話,不要賭徒不要道友。”
“回頭我也叫上大哥他們剔除隱患,免得哪天有賭鬼小弟輸紅眼,將自己大佬的情報爆給對家。”
陳澤擺擺手,朗聲道:“麾下兄弟篩查的事等回到港島再說吧,這次的收穫我們大家都有份。”
“建軍這次收穫太大,錢就不分了,你們的那份全部換成這些資產的股份將來領分紅,做大這些產業以後大家身家最少千萬。”
王建軍等人呼吸一滯,齊聲道:“多謝澤哥。”
金蛋和會下金蛋的母雞二選一,但凡有點遠見的人都會選後者。
錢,王建軍等人來得雖晚,但做了洪泰那單之後,他們個個都有幾十萬港幣的存款,短時間內不缺錢,長期發展更重要。
陳澤賺錢的速度,他們是有眼目睹,領分紅他們將來也是老闆。
將來衣錦還鄉也有吹噓的資本。
隨後陳澤和韓賓、大也磋商一番水坊菜資產的分配。
韓賓和大D有自知之明,沒陳澤的話他們也分不到錢,所以只拿了一份比王建軍等行動人員還少的收穫。
不過兩人都表示要入股那兩家工廠,做大做強。
陳澤和靚坤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爽快答應下來。
爲了堵上陳和霸王花的嘴,陳澤先是表示這單收穫所有現金都會送到北方搞投資,然後再表示會拿工廠等資產後續盈利的10%做慈善,工廠招工也面向港島警員家屬。
做慈善可以積累善功,換取更先進的生產發展資料。
工廠招工面向港島警員家屬,可以深化跟差佬的利益捆綁,增加護身符的分量。
到北方投資是放眼未來,長線操作。
又是對陳澤來說一舉多得的好事。
聽到陳澤這番安排,陳可謂是高興壞了,拋出陳澤散出去封口的錢,水坊菜的現金港幣也有四千多萬,以及一千五百萬刀叻。
算上之前的一億二千萬慈善基金,這一個星期內,陳的功勞簿上添了將近兩億四千萬的外匯。
這下他是真要發了。
當然,霸王花的並不是看在陳澤要做慈善,以及工廠招工優先警員家屬而選擇性失明。
近期港島飛虎隊頻繁調動,加上最近港島悍匪出沒更爲頻繁,警隊準備擴大飛虎隊建制,並組建一支女子反恐部隊,霸王花是內定的女子反恐部隊教官之一。
見識到陳澤的槍法之後,她希望陳澤可以作爲特聘教官幫她一次。
這個提議聽起來很荒謬,但霸王花的上司是曹警司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只要操作可行,就算是赤柱的罪犯曹警司都敢利用。
更別提陳澤這個爲警隊捐款頗多的優秀企業家。
衆人離開倉庫不久,一個裝滿水泥沙石的油桶被焊死兩端,連夜送去爲填海工程做貢獻。
葡京酒店。
雷耀揚回來後直奔古惑倫的房間,做人要講誠信,他答應了要傳話給古惑就一定會做到。
只是剛走進古惑倫的房間,他就看到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王寶。
“咦,寶爺這麼晚了你跟他哥還有事要商量啊?”
雷耀揚疑惑地望向王寶。
古惑倫神情複雜,悵然道:“耀揚你是對的,我和寶爺的行動......失敗了。”
“不止針對靚坤和靚仔澤,就連我針對洪興行動的計劃也一樣失敗了,損失還很很慘重。”
王寶拳頭緊握。
這一天濠江之旅,前期他可謂是順風順水,剛過海第二天就完成了賀生交代的任務。
但近兩日的行動全都以失敗告終。
先是對伊健、灰狗的暗殺被兩人用手雷化解,後是針對靚坤和陳澤的暗殺全軍覆沒。
除了錢財上的損失,王寶還折了三十多人。
“我知道你們的行動失敗。”雷耀揚好奇道:“但寶爺你說的針對洪興的行動失敗又是怎麼回事?”
“這兩天我策劃了要幹掉洪興那個伊健和灰狗的計劃,眼看就要合圍成功,他們居然掏出防禦芭啦,炸死我不少人。”
聞言,雷耀揚越發堅定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洪興就是一個刺蝟,搞它不如搞和聯勝這種虛胖社團。
人家安排兩個新人過江開拓新地盤,隨隨便便拿出手雷開道,都半悍匪化了,再死磕下去損失只會更大。
“寶爺,死手下算好咯。”
“水坊菜已經撲街了,不是送去填海就築荒墳。”
“對了,倫哥,靚仔澤的人託我給你帶話,叫你預定好棺材和選好風水寶地。”
雷耀揚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
古惑倫和王寶滿臉疑惑。
他們是錯過了什麼嗎?
古惑倫趕忙追問道:“耀揚你怎麼知道水坊菜一定是出事了?”
“人就在我面前被帶走,全副武裝,三三制進場,一棟樓三十多個水坊的古惑仔被送去賣鹹鴨蛋,你猜水坊菜能活着回來的可能性有多大。”
提起那棟樓內的慘狀,雷耀揚現在還怕得要死。
幸好他醒目,知道退彈槍保命。
否則他也要下去賣鹹鴨蛋。
“你跟水坊菜在一起,靚仔澤爲什麼不對你出手?你也是我們東星的人......”
古惑他不理解。
雷耀揚可以活着回來,他居然被下死亡通知書。
都是一個社團的人,還都是死對頭,憑啥要區別對待?
雷耀揚咧嘴一笑:“我又沒針對他,他的人上樓之前我就退彈棄械了,這麼有誠意他憑什麼要幹掉我?”
王寶皺眉道:“耀揚你怎麼這麼慫?”
“我慫?”雷耀揚呵呵一笑,補充道:“寶爺,你被三個狙擊手瞄準試試,那種八百米開外都可以一槍打爆頭的狙擊手。”
“這些人才靚仔澤手下最少有兩個,另一個是差了一些,但也上靶了,換把大威力狙擊槍也是一槍必殺。”
“人家隨隨便便就拿出這種配置了,我不慫難道還跟他們的拼命?我有多少條命玩啊?”
面對雷耀揚的質問,王寶和古惑倫兩人臉色一白。
尤其是古惑倫,他出謀劃策可以,但身手上就差遠了,真要遇到狙擊手一粒子彈可以拿他的命。
“話我就帶到了,倫哥你要麼就儘快回港島,找個由頭入差館拘留室躲一段時間,等老頂回來找蔣天生出面擺平這件事。
要麼就窩在葡京酒店,同樣等到老頂回來擺平這件事。”
“這兩個方法是我想到最好的主意了,別怪我不幫你,實在是無能爲力。”
雷耀揚說完,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他提供的兩個方法,其實只有第二條路保命的可能性最大。
前幾天酒店才爆發一起槍擊案,要是再來一次就是挑釁酒店,要砸人家的招牌。
按照雷耀揚對陳澤的瞭解,古惑倫要死也是死在葡京之外,還沒到港島的這段路上。
畢竟水坊菜這筆賬人家都沒到過夜,相隔幾小時就精準找到水坊菜,並將人強勢帶走。
古惑倫身邊也沒有保鏢,要搞只會更簡單。
“寶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指望不了雷耀揚救自己,古惑只能向王寶求助了。
“留在酒店啦,這件事是我們的錯,聯繫蔣天生擺平這件事,賠錢又好,割地盤也罷,保住條命纔有資格說未來。”
王寶不敢賭。
如果是年輕時候,他還真不怕什麼狙擊手,但現在老了,他也比以前肥了不少,在港島還有個還沒出生的兒子在等他,他不可以死。
古惑倫陷入沉思。
直覺告訴他,留在酒店是最好的選擇,但賭神大賽決賽發生的槍擊案,讓他有種常住酒店都不安全的錯覺。
狙擊手帶來的危險太大了!
找對角度在外面打一槍,他屍體涼了可能都沒人發現。
回港島的話頂多路上危險一些,回到港島無論是藏在總堂,還是信雷耀揚的主動入差館拘留室,都是不錯的保命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