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龍族:我,諾諾!繼承無數未來!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82章 硬剛龍王

【書名: 龍族:我,諾諾!繼承無數未來! 第182章 硬剛龍王 作者:骨骨子】

龍族:我,諾諾!繼承無數未來!最新章節 筆趣島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島"的完整拼音gao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gao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人在柯南,系統欽點蝙蝠俠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當過奧特曼嗎,就在那裏拍特攝?海賊:從處決海賊王羅傑開始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火影:同時繼承無數未來!鬥破:天才史學家海賊:沒人比我更懂惡魔果實美漫農場主:開局收養惡人救世主

卡塞爾學院,校長辦公室。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昂熱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裏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紅茶,看着對面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此刻坐在他對面,翹着二...

東京灣,深夜。

海面平靜得像一塊被遺忘的墨玉,倒映着城市稀疏的燈火。一艘不起眼的黑色快艇正切開水面,船尾拖出兩道雪白的浪痕,無聲地駛向遠處漆黑的海平線。駕駛艙內沒有開燈,只有儀表盤幽微的綠光映在源稚生冷硬的側臉上。他左手握着舵輪,右手擱在膝上,指節微微發白。風從敞開的舷窗灌進來,吹動他額前幾縷黑髮,卻吹不散眉宇間沉甸甸的凝滯。

身後,路明非靠在座椅裏,頭歪向一邊,呼吸均勻——他睡着了。不是疲憊,而是某種近乎本能的自我保護。自巖流研究所聽見那聲心跳起,他的太陽穴就一直在跳,耳膜深處彷彿還殘留着咚、咚、咚的餘震,像一面被無形之手反覆敲擊的青銅鼓。他不敢閉眼太久,一閉眼就看見列寧號在黑暗裏搏動,血管如活物般抽搐,血漿在艦體內部奔湧,像一條沉睡千年的巨獸正緩緩睜開一隻猩紅的眼。

愷撒坐在他斜對面,沒睡。他雙臂環抱,金髮在夜色裏泛着極淡的銀灰,目光始終落在源稚生後頸那道舊疤上——那是刀鋒留下的,很深,邊緣微凸,像一條蟄伏的蜈蚣。楚子航則站在船尾甲板上,單手扶着欄杆,風掀起他黑色風衣的下襬,獵獵作響。他沒回頭,但肩膀繃得筆直,脊椎像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準備射出致命一箭。

快艇沒有駛向橫濱港,也沒有停靠任何已知的日本分部補給點。它徑直切入東京灣最深的一條水道,兩側山崖陡峭如刃,將星光徹底吞沒。海水在這裏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靛色,浮遊生物稀少得反常,連常見的磷光都看不見。唯有船底聲吶屏上,一串微弱卻穩定的綠色脈衝,在幽藍背景裏規律起伏——咚、咚、咚……和研究所裏聽到的,完全一致。

“還有三分鐘。”源稚生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鐵鏽。

路明非猛地睜眼,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愷撒抬眸:“你確定要帶我們去?”

“不是‘帶’。”源稚生目視前方,語速很慢,“是‘允許’。你們有權限,也有責任。而我……”他頓了頓,喉結微微一動,“只是引路人。”

楚子航這時轉過身,風衣下襬落下,露出腰間那把村雨的刀柄。他盯着源稚生的後腦勺,一字一句:“你早知道。”

源稚生沒否認。

快艇驟然減速,引擎聲沉入水底,只剩水流滑過船體的嘶嘶聲。船身輕輕晃了一下,停住了。海面徹底死寂,連浪花都彷彿被凍住。頭頂雲層裂開一道縫隙,一束慘白月光斜刺下來,恰好照在船正前方百米處——那裏,海面沒有波紋,只有一小片絕對平滑的圓形鏡面,直徑約二十米,邊緣銳利得如同刀切。鏡面之下,是比周圍更深的黑,黑得發虛,彷彿連光線都被吸盡。

“極淵投影點。”源稚生解開安全帶,站起身,“列寧號的心跳,在這裏最清晰。它不是在海底七千米,而是在‘夾層’裏。”

“夾層?”路明非聲音發乾。

“龍族空間摺疊的殘跡。”源稚生走到船頭,解下腰間一個烏木匣子,打開。裏面沒有武器,只有一枚拳頭大小的青銅羅盤。羅盤表面佈滿蝕刻的古諾爾斯文字,中央一枚磁針瘋狂旋轉,卻不指向南北,而是死死釘在羅盤邊緣一個不斷移動的猩紅刻度上——那刻度正隨着心跳頻率同步震顫。“卡塞爾學院叫它‘龍瞳座標’,日本分部管它叫‘歸墟之眼’。它不記錄位置,只記錄……共鳴。”

他合上匣子,抬頭看向楚子航:“你聽到了,對嗎?”

楚子航沉默兩秒,點頭:“不止心跳。還有……哭聲。”

空氣驟然一凝。

路明非頭皮炸開。他沒聽見哭聲。但他忽然想起格陵蘭冰蓋下,夏彌臨終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着他張了張嘴——那無聲的脣形,他後來在無數個噩夢裏反覆描摹,終於認出來:是“哥哥”。

愷撒瞳孔驟縮,手指無意識按上左耳後的舊傷疤——那裏,曾嵌入過一片龍鱗。

源稚生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赤紅,不是血色,而是熔巖冷卻後的暗燼。“貝希摩斯……是‘大獸’,也是‘悲鳴者’。”他聲音輕得像嘆息,“它的言靈不是力量,是‘迴響’。它能復現所有曾與它產生過深刻情感聯結的生命……最強烈的情緒。”

“夏彌……”路明非喃喃。

“夏彌是它分裂出的‘哀慟之影’。”源稚生終於說出那句壓在所有人喉頭的話,“而真正的貝希摩斯,從未被殺死。它只是……沉入了自己最深的悲傷裏,築起了繭。”

快艇下方,那片鏡面突然開始旋轉。不是水流帶動,而是整個空間在扭曲。鏡面邊緣泛起細密的漣漪,漣漪中浮現出無數破碎畫面:格陵蘭冰原上燃燒的潛艇殘骸、夏彌墜落時揚起的金髮、列寧號沉沒前最後的火光、還有……一個穿着舊式蘇聯海軍制服的少年,站在艦橋上,對着鏡頭微笑——那笑容乾淨得刺眼,和此刻海底那團搏動的血肉,構成最殘酷的對照。

“列寧號不是它的搖籃,也是它的棺槨。”源稚生盯着那些幻影,“三十一年前,它在覈爆中瀕死,本能地將自身核心封進反應堆熔燬的瞬間,藉由高溫高壓與放射性塵埃,扭曲了周圍時空。它把自己……活埋了。”

楚子航猛地踏前一步,靴跟撞在甲板上發出悶響:“所以它需要夏彌?”

“不。”源稚生搖頭,目光掃過三人,“它需要的是‘被記住’。夏彌是它投射出的‘記憶之錨’,而錨點,從來不在別處。”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向自己心口。

“在它最初甦醒的地方。”

話音未落,鏡面轟然炸開!

不是水花四濺,而是空間本身碎裂!無數棱形光片懸浮而起,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東京:霓虹閃爍的澀谷十字路口、空無一人的皇居護城河、燃燒的秋葉原電器街……最後,所有光片驟然坍縮,匯成一道旋轉的豎瞳狀漩渦,深不見底,瞳仁處,一點猩紅正隨心跳明滅。

漩渦中心,傳來一聲悠長、喑啞、彷彿來自地殼深處的低吟。

——“諾諾。”

路明非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血液瞬間凍結。那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來,是直接在他顱骨內震動,帶着熟悉的、懶洋洋的調子,又裹着千年寒冰般的疲憊。

諾諾。

不是陳墨瞳,不是夏彌,不是任何代號或化名。

是諾諾。是他喊了無數次、在無數個清晨和深夜裏,帶着笑意或窘迫脫口而出的那個名字。

“她……”路明非嘴脣顫抖,“她也在這裏?”

源稚生沒回答。他彎腰,從快艇底部暗格裏取出三樣東西:一副漆黑的潛水鏡,鏡片厚達五釐米,內側蝕刻着細密的龍文;三枚銀色耳塞,造型古拙,表面流動着水銀般的光澤;還有一小瓶琥珀色液體,瓶身標籤上只有一個字:「縛」。

“戴上。”源稚生將東西遞來,聲音冷硬如鐵,“耳塞能隔絕‘迴響’,但會削弱你們的感知力。潛水鏡能穩定視覺,防止空間錯亂。縛液……”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路明非蒼白的臉,“喝下去。它會暫時壓制你們體內混血種血脈對龍王氣息的天然戰慄,否則,你們還沒靠近,心臟就會先一步爆開。”

愷撒接過耳塞,指尖摩挲着冰涼的金屬表面,忽然問:“爲什麼是現在?爲什麼是我們?”

源稚生看着他,眼神第一次有了溫度,像隔着厚厚冰層望見一點微弱的火苗:“因爲昂熱沒告訴你們——三年前,諾諾在冰島失蹤前,最後一次通訊信號,就是從這片海域發出的。”

楚子航的手,第一次劇烈地抖了一下。

路明非喉頭一哽,想說什麼,卻只嚐到滿嘴鐵鏽味。他抓起那瓶縛液,拔開塞子,仰頭灌下。液體入口苦澀如膽汁,隨即化作一股灼熱洪流衝進四肢百骸,眼前世界猛地一晃,所有色彩褪成黑白,唯有那漩渦中心的猩紅瞳仁,亮得令人心悸。

“走。”源稚生率先躍入漩渦。

沒有墜落感,沒有失重。只有一瞬間的窒息,像被塞進真空罐頭,緊接着,視野豁然洞開。

他們站在一條巨大的、傾斜向下的階梯上。

階梯由某種半透明的黑色晶體鋪就,表面流淌着暗紅色的脈絡,如同活體血管。階梯兩側,是無窮無盡的牆壁——不,那不是牆。是凝固的海水。萬噸海水被凍結在垂直的平面裏,每一滴水珠都保持着墜落前的形狀,折射着幽微的光。水珠內部,封存着無數畫面:穿白裙的小女孩赤腳踩在沙灘上,浪花剛漫過她的腳踝;青年軍官在甲板上擦拭軍刀,刀鋒映出朝陽;少女對着鏡頭比出V字,笑容燦爛得讓人心碎……全是諾諾。不同年齡,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唯獨沒有一張,是她穿着卡塞爾校服的樣子。

“這是她的‘記憶潮汐’。”源稚生的聲音在空曠中迴盪,“貝希摩斯將她所有存在過的痕跡,都吸進了自己的繭裏。它在……收藏她。”

愷撒拾起腳下一顆凝固的水珠,湊近眼前。水珠裏,諾諾正踮腳親吻一個少年的側臉。少年輪廓模糊,但金色的髮梢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是我。”愷撒說,聲音沙啞。

路明非蹲下身,指尖拂過另一顆水珠。裏面,諾諾抱着膝蓋坐在宿舍天臺,下巴擱在膝蓋上,望着遠處的火燒雲。她身邊空着一個位置,地上放着兩罐可樂,一罐開啓,一罐未啓。他記得那個下午。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沒敢推開那扇門。

楚子航站在階梯盡頭,仰頭望去。階梯消失在濃稠的黑暗裏,黑暗深處,傳來越來越響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次搏動,腳下晶體階梯的血管就暴漲一次,暗紅光芒如潮汐般洶湧。

“她在上面。”楚子航說。

源稚生點頭:“繭的核心。貝希摩斯的本體,和諾諾的‘真魂’,都在那裏。”

路明非抬起頭,望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格陵蘭的夏彌,冰島的諾諾,東京灣的列寧號……所有碎片,所有名字,所有被撕扯、被封存、被反覆咀嚼的悲傷,原來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不是龍王在狩獵人類。

是人類,在一遍遍喚醒它心底那個,永遠十七歲、永遠笑着喊他“小怪獸”的女孩。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血,順着指縫滲出來,滴在黑色晶體上,發出輕微的“滋”聲,騰起一縷青煙。

那煙霧,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個極其短暫的、歪歪扭扭的笑臉。

像是回應。

源稚生看着那縷煙,長久地沉默着。然後,他抬起手,摘下了自己右耳的耳釘。那是一枚小小的、生鏽的銅鈴。

他輕輕一彈。

銅鈴發出一聲極輕、極清越的脆響。

——叮。

整個凝固的潮汐,彷彿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所有水珠裏的諾諾,同時轉過頭,齊刷刷地,望向他們。

她們的嘴角,緩緩向上彎起。

不是笑容。

是同一張臉上,無數個瞬間被強行拼湊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統一弧度。

路明非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懂了源稚生爲什麼帶他們來。

不是爲了戰鬥。

是爲了確認。

確認那個被龍王封存於永恆悲傷之中的女孩,是否……還願意認出他們。

階梯上方,心跳聲忽然停止了一拍。

緊接着,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節奏,轟然擂響!

咚————!!!

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睜開眼。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龍族:我,諾諾!繼承無數未來!相鄰的書: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漫威世界的唯一玩家速通武林,拳鎮諸天!獨自無限美漫:家父超人,我只是NPC?第四天災就沒有正常的無限輪迴:我纔是怪物無敵從我看見BOSS血條開始美漫地獄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