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祕所尋找漩渦香?的任務進展順利。
這北祕所的營救行動,也沒有出現太多意外。
大和、宇智波八代、宇智波帶久三人組,帶着鬼燈水月這個“小鬼”嚮導,一路上遇到的音忍殘留勢力,幾乎是一擊即潰!
憑藉強大的實力和精準情報,四人很快便找到了,被單獨囚禁關押的橙發少年??那個天生的仙人咒印實驗體“重吾”。
陰暗的囚室內,重吾渾身纏繞着束縛查克拉的金屬鎖鏈,眼神中充滿了野獸般的警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面對幾人的營救,他心內不斷抗拒着:“你們別靠近我!我的體內力量會突然暴走......我會傷害到所有人!”
有了藥師兜提供的情報,幾人自然知道重吾自我囚禁的原因。
自然能量的不停吸收,天然仙術咒印的存在,都是重吾隨時暴走狂化的原因。
大和沉穩上前,他雙手泛起柔和的木遁綠光:“你別怕,重吾,我是來幫助你的!我擅長木遁,你的情況我都瞭解,隨着自然能量的不斷吸收,你會被狂暴的自然能量反向控制,但你的暴走並非是無法解決的。”
大和伸出手,一根嫩綠的藤蔓從掌心生長而出,纏繞上重吾的手臂,藤蔓並未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開始溫和地吸收周圍躁動的自然能量。
“我的木遁之力,天生親和自然能量,還能疏導、吸收、甚至轉化查克拉。我能幫你控制身體內的狂暴力量,而不是讓你被它控制。”
重吾感受着藤蔓傳來的溫和力量,體內那股狂暴的衝動竟真的平息了幾分。
他眼中的警惕稍?,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吸收自己的自然能量和查克拉。
宇智波八代適時補充道:“你別怕,我們那裏還有一個和你一樣,也是擁有橙色頭髮的天才少年。他叫做彌彥,也是個性格陽光開朗的好孩子,也許你們會是同族?”
八代將彌彥的模樣,用幻術呈現在重吾的眼前。
這可把重吾驚呆了,因爲畫面中的這個橙發男孩,和自己年幼時的模樣,有七八分的相似。
就算有人說這個彌彥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他都有可能相信。
“橙發......的同族?”重吾喃喃自語。
他塵封的記憶似乎有所觸動。
重吾看着眼前三人真誠的目光,感受着木遁帶來的安寧,以及那個關於“同族”的期待,最終他緩緩點頭。
解除了自己的戒備,重吾輕輕點頭,“好......我跟你們走。”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開始契合。
就在他們帶着重吾離開北祕所之後,剛剛踏入一片茂密森林的五人,就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強大的查克拉!
不!還不是一般,而是三股強大的查克拉!
森林的陰影中,疾馳而過一道有些狼狽的身影。
正是雲隱的二尾人柱力??位由木人!
此刻的她,顯然已是驚慌失措。
更讓大和等人瞳孔驟縮的,是二位由木人身後的不遠處,追着身着黑底紅雲長袍,頭戴叛忍護額的兩人。
爲首之人,猩紅的寫輪眼如同深淵般凝視着他們。
正是宇智波鼬!
而鼬的身後,是扛着巨大鮫肌的幹柿鬼鮫鯊魚般的臉上帶着猙獰笑意。
“不好!是曉組織!”宇智波八代和大和幾人趕忙望向地面,不敢與對方對視。
宇智波鼬的目光,卻如冰冷的探針,瞬間鎖定了宇智波八代的身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八......八代?”鼬的聲音,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那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鼬不敢置信!
這張臉......眼前的這張他無比熟悉的臉!
是那個在滅族之夜前,常來家中與父親富嶽議事,會溫和地摸摸他和佐助腦袋的警備部副部長!
是那個在他記憶中,早已死去的宇智波八代!
爲什麼?!
八代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還是如此年輕的狀態?!
或者說,他不是八代,只是一個長相類似的忍者。
甚至宇智波鼬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種幻術!
震驚,如同海嘯般衝擊着宇智波鼬的心防!
滅族之夜的記憶碎片,瞬間在他腦海中翻騰!
在滅族之夜,鼬曾對八代有些擔憂,當初還是面具男(宇智波帶土),主動攬過了擊殺宇智波八代的任務。
這纔沒讓宇智波鼬,直面這個,一直被他稱呼爲“八代叔叔”的男人。
雖然他沒有親手沾染這位“八代叔叔”的血。
可八代的家人,還是死在了鼬的手裏......
如今,宇智波八代,竟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
這讓鼬不得不萌生了,自己做了虧心事的緊張感。
死而復活的祕術不是沒有!
甚至鼬自己,就聽說過好幾個。
可他並不相信,自己能在田之國,遇到真實存在的宇智波八代!
鼬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針對他的身份,在這裏設下了某種“陷阱”。
這也不怪宇智波鼬過於謹慎。
剛剛經歷了湯之國的小男孩叫哥哥取血詐騙事件,鼬已經有點應激,甚至風聲鶴唳起來了。
他謹慎的觀察着其他人,目光也掃過八代身旁那個風格類似的男人。
宇智波帶久同樣謹慎,沒有注視鼬的寫輪眼。
鼬並不認識帶久,這是因爲在原本的時間線中,帶久在鼬出生之前,就已經英年早逝了。
但對方那身,宇智波家族的戰鬥制服,宇智波風格的制式忍刀、衣角處的團扇徽章,進退間的凌厲氣勢,無不昭示着對方,又是一個活生生的宇智波忍者!
難道說,這又是一個本應死在那個血色夜晚的“亡魂”!
大白天見到了鬼!
死去的記憶,如同厲鬼般撲來,瘋狂撕扯着鼬的理智!
疑惑、憤怒、還有深埋心底的,對滅族之夜的不敢回憶的那點心思。
瞬間在鼬的心裏,交織成一股毀滅的殺意!
“哪怕是鬼,我再殺一次就是!”
宇智波八代感知到這股殺意,心中警鈴大作!
他深知萬花筒寫輪眼的恐怖。
更知道,能造成滅族慘案的宇智波鼬有多強!
他也參加了大蛇丸顧問主導的“八千矛夢境實驗”,在那個幻境之中,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循環。
雖然八代沒有像宇智波稻火一樣,成功在幻境中開啓萬花筒寫輪眼,但是無數次和宇智波帶土交手,無數次直面宇智波鼬的屠刀,已經讓八代擁有了很多宇智波鼬難以想象的“情報優勢”。
在夢境中,他的三勾玉寫輪眼嘗試了無數次,也沒能反殺帶土和鼬,所以他並不奢望,自己可以直接藉助對方的放鬆警惕,將對方偷襲成功。
他的策略,是先震懾,再“搖人”。
拖延住宇智波鼬,再讓宇智波富嶽等人儘快支援。
八代強作鎮定,用暗號手勢在背後快速變幻着,只要他成功拖延住鼬,帶久就要立刻通知富嶽。
因爲他們幾人身上唯一的一隻電話蟲,就在宇智波帶久身上。
八代厲聲喝道:“宇智波鼬!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現在就在我的同伴手裏!你若是輕舉妄動,佐助的安全我不敢保證!"
這自然是八代知道萬花筒的厲害。
他是故意用語言威脅鼬,想讓鼬有所顧忌,無法放開手腳。
“佐助?!他在哪?!”似乎觸發了關鍵詞,鼬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冰冷刺骨,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此刻的他,並不想深究八代是爲何“復活”的,也不在乎眼前這個陌生的宇智波是誰。
他只在乎佐助!
佐助纔是他唯一的逆鱗,是他付出一切也要保護的弟弟!
任何可能威脅到佐助的人,都必須抹除!
八代拖延的這句話,反而點燃了“炸藥引信”!
“月讀!”鼬的左眼萬花筒瘋狂旋轉!
血淚,如同兩道淒厲的傷痕,瞬間從他眼角滑落!
他根本不顧及瞳力的巨大消耗和反噬的痛苦,瞬身出現在八代身前,將瞳力毫無保留地轟入了宇智波八代的意識深處!
“壞了!”八代只覺得眼前的世界瞬間崩塌!
這種沒有發動間隔的幻術型瞳術,即使做好了抵抗準備,依然無解。
無盡的黑暗將八代吞噬!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被釘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置身於一片猩紅的、流淌着血海的空間內!
宇智波鼬的身影如同魔神般矗立在他面前,手中握着滴血的忍刀!
“說!佐助在哪?!你們把他怎麼樣了?!”鼬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而殘酷。
“噗嗤!”忍刀毫不留情地刺入八代的肩膀!劇痛如同實質般傳來!
“呃??!”八代發出痛苦的悶哼。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痛苦,更是精神被撕裂的折磨!
時間在這裏失去了意義,每一秒都被拉長成無限長的酷刑!
忍刀在反覆刺穿他的身體,質問如同重錘砸在他的靈魂上!
光是肉體的凌虐,不足以讓八代這樣精通拷問的忍者吐露祕密,所以接下來,鼬還將滅族之夜,八代全家慘死的幻境來刺激對方。
一遍、兩遍、三遍......
極致的心靈痛苦和精神刺激,反覆衝擊着宇智波八代的精神防線,可宇智波鼬卻難以置信的皺起眉頭。
怎麼可能,面對滅族之夜的刺激,反觀沉浸在全家被殺的場景中,宇智波八代竟然還沒有崩潰。
要知道,當初鼬佐助使用月讀,僅僅循環了兩輪父母被殺的滅族之夜場景,佐助就心靈失守了!
“難道說,這個宇智波八代,並不是真正的宇智波八代?!”鼬有些懷疑了。
此刻的宇智波八代,卻有一種想要撕裂宇智波鼬,想要撕裂一切的憤怒。
他不是不會崩潰,而是因爲同樣類似的全家被殺場景,他已經在富城族長的八千幻境空間中,體驗了無數遍。
每再多經歷一次這種精神衝擊,八代只會覺得自己心中的憤怒更多一些。
和八千矛幻境中,他可以嘗試擊殺鼬的無限可能不同。
在宇智波鼬製造的月讀世界中,宇智波八代什麼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家人,一個個的被人殺死,悽慘的倒在血泊之中。
這種憤怒和無力感,比八千幻境中更爲可怕。
“住手!我告訴你......”
“大蛇丸......基地......佐助被咒印控制......”
在無盡的折磨和鼬那瘋狂的精神壓迫下,八代將一些碎片化的信息,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來。
他能做的,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講述。
只說出了部分真相,然後試圖誤導宇智波鼬的判斷。
“我們......抓住了大蛇丸......佐助………………自然在我們手中......”
“你們是誰?!從哪裏來?!”鼬的萬花筒壓迫感幾乎要碾碎八代的靈魂!
“過去......我們來自過去......”八代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他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自然也是有選擇的真相。
反正知道他們身份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間穿越者”的身份,越來越多的人都會知道。
讓鼬,把他們誤會成“來自同時空的過去”,反而能產生信息情報上的誤導。
就在八代在月讀地獄中,承受無盡煎熬的時候,現實世界甚至沒有過去一秒。
但是雙方的戰鬥,毫無拖延的瞬間爆發!
因爲鼬知道,對方的人數並不少。自己不能繼續拖延時間,必須一次性解決對方的有效戰力,纔有機會徹底碾壓對方。
趁着宇智波八代被瞳術控制,鼬強忍着眼睛的疼痛,對着大和和二位由木人再次使用天照。
“天照!!!”鼬的右眼同樣流下血淚!
漆黑的、不祥的火焰憑空燃起,瞬間吞噬了遠處的大和與二位由木人!
二位由木人發出一聲驚呼!
但她反應極快,身上瞬間爆發出藍色的尾獸查克拉外衣!強忍炙烤的劇痛,猛地將燃燒着黑炎的尾獸外衣切割了一部分,直接甩開!
其代價,是查克拉的劇烈消耗,但總算擺脫了天照的致命焚燒!
而大和的身體,則在黑炎中迅速碳化、崩解,最終連一堆焦黑的殘渣都沒剩下。
看似大和被鼬燒死,其實這只是一個惟妙惟肖的木遁分身!
大和的本體,早已悄無聲息地潛入地下,避開了致命一擊。
鬼燈水月哪見過這種程度的“火焰”,臭屁傲嬌的小鬼,還遠距離操控水遁妄想撲滅火焰,卻差點引火燒身,趕忙向遠處逃竄。
和鬼燈水月的水遁相比,幹柿鬼鮫的水遁大了可不止“一號”!
鬼鮫大喝一聲,“水遁?大爆水衝波!!!”
鬼鮫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他雙手結印,龐大的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滔天的巨浪竟然在山林中憑空生成,瞬間淹沒了整片森林!
參天大樹在洪水中折斷,地形被徹底改變!這裏瞬間化作一片汪洋澤國!
“這種規模的忍術,這個鯊魚頭,難道是人形尾獸?”鬼燈水月有些羨慕又滿是震驚。
剛剛掙脫黑的二位由木人,直接被巨浪捲入水底!
危急關頭,她徹底釋放了二尾尾獸的力量!
藍色的查克拉火焰在水中熊熊燃燒,一隻巨大的、燃燒着藍色火焰的貓妖虛影將她包裹!
她如同海妖般,在水中靈活穿梭,揮爪拍碎了數條由鬼鮫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兇猛水鯊!
“木遁?樹海降誕!”
大和的本體從泥濘的水底破土而出!
他雙手按地,無數粗壯的樹木破開水面,瘋狂生長!
這些樹木不僅爲衆人提供了立足點,更如同活物般,在水中扭動、抽打,精準地攔截着鬼鮫操控的水和暗流!
水與木的碰撞,激起漫天水霧和木屑!
一瞬間,水面上憑空出現了一片小型森林。
重吾震驚地看着眼前毀天滅地的戰鬥,體內的自然能量因劇烈波動而隱隱躁動。
他強壓着暴走的衝動,謹慎地向戰場邊緣退去,沒有貿然插手。
宇智波帶久目睹八代被月讀控制,但他沒有失去理智。
自從富城普及了萬花筒的知識,他們這些宇智波家族的上忍精英,除了渴望開啓萬花筒外,面對萬花筒時的應對方式也學習了很多。
此刻的宇智波帶久,無法判斷鼬是否用幻術干擾了自己。因此帶久並沒有把自己的突然偷襲手段,用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因爲換做他自己,被幻術影響的敵人一旦偷襲自己,他自己立刻會變爲由忍鴉構成的幻術分身,從而讓對方一頭霧水。
由己推人。
他偷襲宇智波鼬,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多重影分身之術!”帶久瞬間分出幾個分身,從不同方向撲向宇智波鼬!
真真假假,虛實難辨!
與此同時,他的本體,眼中三勾玉寫輪眼急速旋轉!
【寫輪眼?金縛之術】!
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直射在操控水遁的幹柿鬼鮫眼中!
鬼鮫只覺得眼前景象微微一晃,動作出現了短暫的遲滯,巨大的金屬釘子從天而降,想要束縛自己!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
“赤焰流?瞬身!!”
宇智波帶久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熾熱殘影!
真身如瞬移般,憑空出現在鬼鮫身後!
速度快到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限,甚至隱隱帶着一絲扭曲空間的意味!
“炎劍?豪炎斬!!!"
帶久手中忍刀,纏繞着白色的烈焰,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斬向鬼鮫毫無防備的後背!
“我?!”鬼鮫只覺背後汗毛倒豎。
一股致命的危機感襲來!
他憑藉本能猛地想要側身,卻因爲寫輪眼幻術慢了一瞬,鮫肌試圖回防,也只是擋住了一半!
嗤啦??!!!
熾熱的刀鋒在鬼鮫寬闊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皮肉翻卷的巨大傷口!
傷口邊緣瞬間焦黑碳化,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恐怖的灼痛感,讓鬼鮫這硬漢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好快!!”鬼鮫心中駭然!
這速度......這瞬身術的意境......是時空間能力?!
這個無比陌生的宇智波忍者,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宇智波帶久同樣震驚!
他這凝聚了赤焰炙教導精髓、融合了火遁爆發與瞬身奧義的一擊,再配合寫輪眼幻術的干擾,竟未能將鬼鮫一刀兩斷?
這傢伙的肉體強度,和野獸般的反應速度,簡直非人!
宇智波鼬揮動苦無,輕易碎了撲來的幾個帶久影分身。
他目睹帶久那驚豔絕倫的“赤焰流瞬身”,和鬼鮫背後那道恐怖的傷口,寫輪眼驟然收縮!
這個陌生宇智波忍者的瞬身術,那份凌厲與速度,讓他瞬間想起了逝去的摯友。
瞬身止水!
他對宇智波帶久的忌憚,瞬間提高。
趁着鬼鮫受傷,二位由木人的火鼠玉快速向鬼鮫包圍而去。
此刻,在月讀空間中,時間彷彿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但在現實世界,不過是短短數秒。
“呃………………!”宇智波八代如同溺水者獲救般,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瞬間浸透衣衫,幾乎站立不穩。
但經歷了月讀幻術的宇智波八代,還是靠自己的精神意志,扛了過來。
月讀帶來的精神創傷,遠非肉體痛苦可比。
此刻月讀被八代衝破,鼬猛地閉上流血雙眼,劇烈的頭痛和瞳力的巨大消耗,讓他的身體也開始微微搖晃。
趁着鼬雙眼流血,帶久毫不猶豫的掏出一個造型奇特的電話蟲,迅速撥通號碼。
“喂?帶久?”電話蟲模擬了富嶽沉穩的聲音。
“富嶽部長!”帶久的聲音帶着興奮的顫抖,“我們遭遇了宇智波鼬,他就在北祕所附近!八代中了月讀,已經沒有了戰鬥能力!請儘快支援!”
現在的局面,對宇智波鼬來說,負面的因素太多了!
鼬快速掃視戰場:
鬼鮫背後那道翻卷焦黑的傷口觸目驚心,雖然鮫肌正貪婪地吸收着周圍的查克拉和水汽,試圖修復,但顯然需要時間。
二位由木人雖然受傷不輕,但在大和的木遁保護下,尾獸化的威脅仍在。
雖然八代被月讀傷害暫時沒了威脅,但是眼前瞬身術驚豔的宇智波帶久,眼神銳利,氣息沉穩,顯然還有餘力。
更別提更遠處,還有兩個沒有出手但神祕的年輕人..………
反觀鼬自己。
雙眼劇痛,瞳力消耗巨大,強行使用雙眼萬花筒的代價開始顯現。
隊友鬼鮫已經重傷,戰力大打折扣。
二位由木人這個任務目標,雖然近在咫尺,但對方陣營的實力太強!
尤其是兩個宇智波上忍,似乎對萬花筒並不畏懼,反而有了某種心理準備,對萬花筒能力也有相當的瞭解......
宇智波鼬很清醒,自己繼續纏鬥下去,風險太大了!
“鬼鮫!撤!”鼬當機立斷,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幹柿鬼鮫雖有不甘,但也明白形勢不利。
他怒吼一聲,操控着殘餘的洪水,再次形成一道滔天巨浪,暫時阻隔了對方的視線。
他與鼬的身影,迅速藉助水流潛藏起來,快速融入森林的陰影之中。
看着宇智波鼬和鬼鮫退走,宇智波八代終於堅持不住摔倒在地。
帶久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立刻衝到八代身邊:“八代!你怎麼樣?!”
不等宇智波八代甦醒,另一邊強打精神站在樹梢上的二位由木人,也因爲流血過度而失去意識,一頭栽在了泥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