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伽延休假三天後,回了部隊。
之後兩個多月,溫念初都沒有再見過他。
這兩個月裏,溫念初自己也很忙,除了深耕實驗室的研發工作,她還輾轉奔波,接連去了好幾個城市出席高端人工智能技術交流會,與行業前輩一起分享最新的科研成果和技術理念。
忙起來倒還好,但一空下來,她就會止不住地去想念祁伽延。
也不知道他的情傷癒合得怎麼樣了?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進入了深秋。
十月的最後一天,溫念初接到了祁伽延打來的電話。
他休假了,想請她喫飯。
聽筒裏傳來他沉穩清晰的聲線,短短一句邀約,溫念初的胸腔裏就漫開抑制不住的雀躍。
“青檸,今天晚上你有空嗎?”祁伽延問。
“有空。”
她手指握緊了手機,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可這份高漲的歡喜還沒維持幾秒,祁伽延下一句話就傳了過來。
“我還約了姚晨朗,到時候我們來接你。”
溫念初心頭的期待被澆滅,好嘛,原來不是單獨約她。
是她私心作祟,自作多情想多了。
不過再想想,哪怕不是二人獨處也沒有關係,分開了兩個多月,能見他一面,聊上幾句,對她而言已經足夠。
傍晚,溫念初提前收拾好了東西下班。
平日裏,她總是加班到最晚的那一個,今天難得準點下班,江路都忍不住調侃:“怎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今晚約了朋友喫飯。”
江路往大門口掃了一眼:“男朋友?”
溫念初抬眸,這纔看到,祁伽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飛行夾克,身姿挺拔,就那麼隨意地站在車邊,周遭往來下班的行人,都忍不住下意識朝他側目。
“好帥啊。”江路看着祁伽延,莫名評論一句:“這絕對是真男人。”
“還有什麼是假男人不成?”
“娘裏娘氣的男人多的是,但這個一眼望過去就很硬朗。”江路朝溫念初豎了豎大拇指:“眼光不錯。”
溫念初笑起來。
眼光不錯說得沒錯,可惜,只是看上了,還沒得到。
“我先走啦。”她對江路說。
“好,拜拜。”
溫念初快步走到祁伽延的車邊。
祁伽延開一輛銀灰色的奧迪,凌厲的燈組,蜂窩格柵搭配紅卡鉗黑輪轂,將性能與優雅揉碎了融進車身線條,整輛車每一處棱角都透着不一樣的氣場。
“伽延哥,你早就來了嗎?”
“沒有,剛到。”
溫念初朝奧迪的副駕駛座上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空空如也。
“不是說我哥一起嗎?他沒來?”
她祈禱姚晨朗那個電燈泡不要出現,這樣她就能和祁伽延單獨喫飯了。
“你哥臨時有事。”
溫念初一喜:“那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不是,你哥等下直接去餐廳和我們匯合。”
好吧。
大起大落。
祁伽延並不知道溫念初心裏的小九九,很紳士地走到車邊,替她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上車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