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孫?
蔣潔被氣得頭痛。
“我是絕對不會讓她進家門的!”
“行吧,那我們結婚那天就不通知你了。”邵一嶼摟着戚盼的肩膀,把她推到車邊,拉開車門讓她上車,“盼盼你先回去,這裏交給我。”
戚盼有點不放心地看了邵一嶼一眼,邵一嶼衝她眨眨眼,投遞過來一個安撫的眼神。
她沒再堅持,畢竟,她該表明的立場都已經表明瞭,繼續留在這裏的確也沒什麼用。
戚盼開車離開了醫院。
後視鏡中,邵一嶼和他母親蔣潔還立在醫院門口。
“媽,你爲什麼總要爲難她?”邵一嶼眼底覆着一層冷硬的防備。
“我只是提醒她認清現實。”
“現實是我愛她,非她不可。”邵一嶼直視着母親蔣潔的眼睛,“有的人一輩子靠着掌控別人的人生獲得滿足感,但我不一樣,我想要我的人生充滿愛意。”
“你指桑罵槐就是說我無趣,說我掌控欲強。”
“本來就是如此。”
“邵一嶼!”蔣潔怒意翻湧。
“我不想和你吵架。”邵一嶼知道觀念不同的人很難強融,哪怕是母子也不行,他早已接受自己和母親不是一類人,也不想過多爭辯,“媽,我只是希望你活得輕快一些,雖然你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物質和財富,但我一直覺得你並不快樂,人生短暫,門第、家世、階級,這些浮華的標籤,這些外在的條條框框,難道真的比幸福快樂更重要嗎?”
蔣潔抿進了脣,一時無言反駁。
邵一嶼見母親沉默,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又一次堅定地表達了對戚盼的愛:“我真的很喜歡她,沒有她我的人生一點意思都沒有,我不會逼迫你去接納她,只求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他說完,轉身進了醫院大廳。
蔣潔望着兒子的背影,沉了口氣,踩着高跟鞋上了車。
她看得出來,兒子這段感情,已經不是她想拆就能拆的了。
當天晚上下班,邵一嶼直接去了戚盼那裏。
戚盼一看到他,立刻迎過來。
“怎麼樣?你媽沒有說什麼吧?”
邵一嶼搖頭:“不管她說什麼,我愛你,你愛我,就夠了。”
“我是無所謂,關鍵是你……”
“我也無所謂,我是我自己,不是她操控的木偶。”
邵一嶼自然是希望母親能祝福他們的,但他也明白,生活不可能事事如意,所以他不強求。
戚盼有些心疼地抱住邵一嶼:“我一直以爲你的原生家庭很幸福。”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邵一嶼抱緊了戚盼,“不過我現在很幸福,能有你在我身邊,老天待我不薄了。”
“你好容易滿足。”
“知足常樂。”
戚盼笑了笑,牽住邵一嶼的手:“先喫飯吧。”
邵一嶼一把抱住她:“想先喫你。”
“別鬧。”
“好久沒有……”
這段時間先是分手,後來邵一嶼的肩膀又受了傷,他素太久了。
今天他親耳聽見戚盼當着母親蔣潔的面說愛他,他再也繃不住了。
“你的肩膀還不能劇烈運動。”
“那就輕一點。”
“可是……”
“沒有可是,盼盼,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