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姐一般晚上八點直播到晚上十點,有時候也會加場。”
邵一嶼看過戚盼的視頻,還沒有看過她的直播。
他默默打開手機,定了一個晚上八點的鬧鐘。
“好了好了,可以喫飯了。”戚盼從廚房裏出來,一邊解開身上的圍裙一邊招呼他們,“菜都做好了,洗洗手喫飯吧。”
邵一嶼和小助理球球去洗了手,三人坐到餐桌前。
戚盼做了六菜一湯,葷素搭配,每道菜看着都色香味俱全。
邵一嶼明明喫過了,還是被誘得食指大動。
“味道怎麼樣?”戚盼見邵一嶼動筷子,迫不及待地問他。
“很不錯。”
“我就說吧,盼姐的廚藝數一數二。”
光是嘴上說說當然不夠,對下廚的人最好的讚美,就是把菜喫光,邵一嶼深知這一點,所以,哪怕胃都要撐爆了,他還是把菜喫了個精光。
戚盼很高興,看來她的手藝很和他的口味。
邵一嶼喫得太飽,不宜久坐。
他只留了一會兒,拿上他的護照,就說要回去了。
戚盼送他到門口。
“邵醫生,還是得說句謝謝你,願意把房子租給我。”
“我既收你房租又喫你做的飯,你就別客氣了。”他走到車邊,回頭看着她,“走了,再見。”
“再見。”
上車的時候,邵一嶼把那本過期的護照扔在副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裏看了眼立在門口的戚盼,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下一次來見她,不知道得用什麼理由。
那天下午,邵一嶼沒有手術也沒有排值班。
從別墅離開後,他去了茶莊。
周時安在羣裏約麻將,但是,自從賀淮欽和霍鬱州的老婆都懷孕後,這兩人像是焊死在家裏了一樣,根本約不出來。
邵一嶼幫着又另叫了兩個朋友,勉強和周時安湊了一桌。
四人一直玩到天黑,晚上七點五十九分的時候,邵一嶼的鬧鐘忽然響了起來。
“幹嘛,你晚上還要去值班啊?”周時安問。
“不是。”
“那這鬧鐘幹什麼用的?”周時安打趣,“你不會這麼早就要睡覺了吧?”
邵一嶼沒回答,只是起身,把位置讓給了身後新過來的朋友。
他走出包廂,去了隔壁無人的包廂,打開了戚盼的直播間。
“哈嘍哈嘍,大家晚上好呀,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戚盼剛上播,打完招呼,她也沒有立刻帶貨,而是像老友見面一般和直播間的粉絲聊了一會兒天,甚至,她還說起了自己搬家的事情,提到了那位好心把房子租給她的朋友。
邵一嶼被髮了好人卡,但嘴角還是止不住地上揚。
“你一個人躲在這裏幹嘛呢?”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周時安走進來。
邵一嶼手機來不及收起來,周時安看到了戚盼的直播間。
“喲,看女主播呢?”
“你這人有沒有禮貌啊?”
“就是有禮貌才進來和你說一聲,我們不玩了,去喫飯了。”
“趕緊滾。”
“看不出來,你還喜歡看直播啊,多打賞點,爭取做人家的榜一大哥。”周時安衝邵一嶼眨眨眼,“我聽說榜一大哥打賞得多,有些女主播會主動約傍一見面。”
“她不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