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盼報了警,警察很快趕到,將黃毛蔣之啓帶回了警察局。
邵一嶼陪着戚盼一起去警局錄口供。
兩人剛錄完口供,得知消息的房東匆匆趕來。
他一看到戚盼,就破口大罵:“你這害人精,我侄子是你的粉絲,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你至於嘛?以後他留了案底,你讓他怎麼辦?”
“交個朋友?所以你早就知道他對我的意圖?”戚盼瞪着房東,思緒飛轉,“我家裏之前動不動就斷電,也是你們搞的鬼對不對?”
房東的神色明顯心虛,但他立刻就否認了:“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等我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查什麼查,你都把我侄子害得坐牢了,你還想賴在我的房子裏不成?趕緊給我搬走!你這晦氣東西!”
“這裏是警局,請你把嘴巴放乾淨點。”邵一嶼上前,擋在戚盼面前,“如果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這些帶有侮辱性的詞彙,我就讓你和你侄子一起蹲大牢。”
房東上下打量邵一嶼:“你是誰?你是她男朋友?”
“我和她什麼關係不需要和你交代。”
房東見邵一嶼穿着考究,氣質矜貴,一看背景就不簡單,他原本囂張的氣勢頓時萎了幾分。
“不管怎麼樣,總之這個女人必須馬上從我的房子裏搬走。”
“搬走就搬走,有你這樣背後算計人的房東,你以爲我還想住嗎?”
出了警局,戚盼就開始聯繫搬家公司。
“你打算搬去哪裏?”邵一嶼問。
戚盼看了一眼時間,天都快暗了,她臨時也找不到好的去處。
“我先去酒店過度一晚,明天再找房子吧。”
“我在普林街有一套閒置的房子,如果你不嫌遠,你可以搬去那裏。”
普林街在西郊,雖然離市中心遠一些,但是,她做自媒體的又不用每日通勤,在哪兒辦公比較彈性。
“真的嗎?”戚盼眼睛一亮,“房子大嗎?我東西有點多。”
“是套別墅。”
別墅啊……
那肯定比她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大很多,但也貴很多。
“那每個月房租多少?”戚盼問。
“你現在這套每個月房租多少?”
戚盼報了一個數字。
邵一嶼立刻接話:“那就一樣吧。”
“一樣?可你那套是別墅啊!”
“閒置着一分進賬都沒有,便宜租給你至少我還有得賺。”
戚盼知道,他壓根不差這點房租,否則,也不可能讓這麼大一套別墅閒置着,他這麼說只不過是爲了讓她心裏好受一點。
她並不想佔他便宜,但一時半會兒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住處,細細想想,住酒店還是有很多不便的,她那麼多東西不能跟着她去酒店。
“邵醫生,謝謝你願意把房子租給我,這樣吧,每個月的房租再加一千,我今晚就搬,你看行嗎?”
“都是朋友,加錢就不必了。”邵一嶼看着戚盼,“除非你不把我當朋友。”
他的眼神坦蕩中帶着一絲深意。
戚盼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邵醫生能把我當朋友,我很高興。”
“既然如此,那就別爲房租來回拉扯了,你現在就可以搬過去,我找人幫你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