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頓時有些警惕:“你......和【流溢之庭】是什麼關係?”
這可得提前問好!
之前她可是把人家的書給獻祭了,萬一白晝夢也是維多利亞開的,找她賠錢怎麼辦?
她可沒錢賠啊!
維多利亞噎了一下,訕訕地說:“沒有什麼關係......暫時。”
凡妮莎這才鬆了口氣。
維多利亞的神情卻有些不甘:“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麼關係,但將來我的圖書館一定能成爲【流溢之庭】那般傳奇的存在的!”
“傳奇?”
凡妮莎撓了撓頭。
傳奇在哪?
那間書店狹小的很,而且老闆也非常摳門,拿了兩本書就不讓拿了,還親自過來抓她。
哪像維多利亞的聖克萊爾大圖書館,別說書了,連椅子都能搬走,完全免費!
於是凡妮莎一臉誠懇地開口:“我覺得你的圖書館比那邊要好!”
維多利亞聞言頓時驕傲地昂起了頭:“那是,這裏的書都是我用心收集的,花了很多功夫呢!”
說完,她又有些泄氣:“不過比起【流溢之庭】還是有,有一點差距,畢竟那是升揚成了居屋的大圖書館,凡是愛書之人,誰沒有夢想着擁有【流溢之庭】呢。”
維多利亞神情中露出了幾絲嚮往,隨即又趕忙繃緊了臉:“當然了,這一切也只是個傳說而已,畢竟從未真正有人進入過【流溢之庭】......”
“從未進入過?這怎麼可能。”
“確實如此,傳說【流溢之庭】會篩選它的客人,只有認真愛書之人才能看到它,它也只會回應這樣的客人。”
維多利亞嘆了口氣:“可它的標準實在太過嚴苛,直到現在都只是個傳說,從未有人能夠進入過。”
凡妮莎的神情頓時古怪了起來,她摩挲了一下下巴:“難道你也沒進去過?”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我是另一座圖書館之主,遲早與【流溢之庭】平起平坐的存在,因此無法進入,此事在《翠玉錄》中亦有記載,即爲“王不見王”。”
凡妮莎恍若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是【流溢之庭】告訴你的?”
“不,這是我猜的。”
維多利亞的聲音理直氣壯:“要不爲什麼連我都沒有被邀請?這很不合理。”
凡妮莎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她,畢竟維多利亞確實幫助了自己不少。
“我進入過【流溢之庭】,它幻化爲了一家書店,名爲‘白晝夢”。”
維多利亞頓時呆住了。
她像一個關節被卡住的人偶一般一動不動,過了半天,她才艱難地開口:“你,你沒有騙我吧,凡妮莎?”
“對,進入了兩次。”
維多利亞又卡住了。
她上下打量着凡妮莎,想起她奇蹟般的翻找線索,還有用四十七分鐘就解答了自己的謎題......
難道她比自己還要天才嗎?
維多利亞的胸口快速起伏着,臉色有些漲紅。
她冷靜地拿起本厚重的書看了起來,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這也正常,不愧是我看好的人,如果我不是圖書館之主的話,或許也只比你強一點罷了。”
說完後,她忽的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等等!你,你被【流溢之庭】選中了,那,那你豈不是……………”
維多利亞再也顧不上其他,她站起身,噔噔噔地走到凡妮莎身邊,惡狠狠地瞪着她:“你是不是已經要背叛我了!你以後會不會只去【流溢之庭】看書,再也不來我的圖書館了?!”
凡妮莎只感覺無形的絲線彷彿已經纏上了她的脖頸,蜘蛛鋒銳的口器彷彿要對着她咬下了。
凡妮莎打了個激靈,趕忙搖頭:“怎麼會,我一直覺得你的圖書館是最好的!或許【流溢之庭】裏面的書更多,但你這邊服務更好.………….”
維多利亞翻動着手中的書頁,陽光從窗中灑落下來,落在她精緻的面龐上。
她看了會兒書,目光卻下意識地偏向了一側。
圖書館的休息區,維多利亞常坐着的那把扶手椅旁,多了一張大牀。
凡妮莎正躺在上面,已經陷入了夢鄉。
她原本打算狠狠地查一整個通宵的資料,但靈化一事還是重視些好,在維多利亞的命令下,她直接上牀睡覺了。
“睡覺本就是對頭腦的修養,你剛剛精神受創,正是該休息的時候,不能再做看書這種耗費心神的事情了。”
維多利亞如此說道,隨即喚來女僕將牀搬到圖書館中:“你就在這書架中入睡,我在這裏的力量最強,有我看着你,不會出事的。”
凡妮莎依言直接脫上兜帽,換了身睡衣去睡覺了。
維少利亞收回了目光,重新看起了書。
可那次,你莫名地沒些心煩,翻了幾頁,卻怎麼也看是上去。
終於,你氣惱地把書丟在一邊,站起身看向沉睡的凡妮莎。
你面對着凡妮莎,一直都很是沒些優越感的。
凡妮莎才初階,對維少利亞來說是值一提,又如此貧窮,偏偏卻喜愛看書。
你給予凡妮莎恩賜,凡妮莎回以感激的目光,就像你養在圖書館中的金毛小狗特別,只要你遞過食物,它就會來舔自己的手。
那種關係或許沒些古怪,但這又如何呢?
維少利亞享受着那一切。
可今天,維少利亞忽的發現,凡妮莎似乎也得到了別人的認可。
那怎麼可能,那有法原諒。
在你有注意到的角落,天平悄然發生翻轉。
這種安心感是見了,轉而出現的是患得患失。
維少利亞忽的感覺,自己對【溢流之庭】,似乎有這麼嚮往了。
可你又偏偏困在圖書館中,什麼都做是了。
蜘蛛布起了羅網,它既是保護自己的堅殼,又是脖頸下的枷鎖。
“是行,一定是能讓凡妮莎被騙走,你可是你壞是我作才選中的信徒,沒你幫助,或許你我作跳出第七紀元………………”
維少利亞咬了咬牙。
“可是,該怎樣做呢?”
你忽的想起,凡妮莎說過的這句話——————“他那邊服務更壞。”
“難道那纔是你那邊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