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洞府,姜平安不藉助飛劍,憑虛御空飛起來,然後朝王重幽的洞府——碧光洞府飛去。
相對於御劍飛劍,姜平安察覺到御空飛行靈活多了,能隨時變向,向不同方向變向,這纔是自由飛翔。
在姜平安還沒飛近碧光洞府,王重幽就已經察覺到了姜平安。
王重幽長長鬆了一口氣,暗道:“煉幽冥真炁入體萬分兇險,他真的成功了,雜役弟子大比第一名果然有東西。”
“如此最好了,要是他失敗了,雖然原因不在我,但也難逃師尊遷怒,後果難料。”
不過,他當然沒立即提前打開洞府大門,迎接姜平安到來。
姜平安飛到碧光洞府的防禦法陣前降落,拉動銀鈴繩。不一會兒,防禦法陣打開,清遠走迎來,向姜平安行禮道:“姜老爺,我家老爺有請。”
說完,他讓開身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姜平安舉步走進法陣,走到洞府大門前,然後走進洞府殿廳。
“哈哈,姜師弟,恭喜你煉化幽明真炁,晉升煉炁境。”王重幽從一張玉椅站起來,朗聲大笑道。
姜平安走到王重幽面前拱手道:“若非王師兄保護,並且還提供了洞府和喫的,師弟根本不可能這麼順利。王師兄的恩情,師弟銘記於心,沒齒難忘,今後一定竭力報答。”
王重幽笑着道:“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何況,你我是師兄弟,理應相持扶持。將來師弟修行有成,愚兄還要仰仗你呢。”
“姜師弟,快請坐。”
入座後,清秀迅速端上靈茶和靈果。
王重幽問道:“姜師弟,你有什麼不適嗎?”
“確實有一些。”姜平安道,“耳朵會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模糊不清的囈語,並且身體陰寒。”
王重幽安慰道:“那些囈語應該是幽冥界傳上來的鬼語,姜師弟牢守神智,無視即可。至於身體陰寒,那就多喫了一些陽性靈丹。”
“多謝王師兄指點。”姜平安稱謝道。
王重幽笑道:“你這種情況已經很好了,幽冥真炁畢竟是最頂級的真炁,非同凡響。”
姜平安點頭同意。
王重幽又道:“你成功晉升煉炁境之事,愚兄會代你向師尊報喜。”
“又有勞王師兄了,師弟慚愧。”姜平安道。
王重幽擺手道:“小事罷了,姜師弟你太客氣了。”
兩人繼續交談一陣後,姜平安道:“王師兄,如今幽冥真炁已經被我煉入體了,我也安全了,我打算這幾天搬出碧幽峯—”
“姜師弟,你這就不對了。”不等姜平安說完,王重幽打斷道,“當初師尊交代我暫代他老人家給你授業,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這麼急着搬出去,豈不是要陷我於不義,受到師尊責怪?”
“難道這段時間,愚兄虧待了你?”
“還是說憐花陽奉陰違,沒有好好聽你使喚?”
姜平安搖頭道:“您很優待於我,憐花師侄也做得很好,我只是好不意思白住您的洞府?飛泉洞府畢竟是您的四徒聶見淵師侄的洞府。”
王重幽笑道:“哈哈,原來如此。碧幽峯洞府多,你住一座根本算不得什麼。至於聶見淵,他犯了錯,愚兄因此把他趕出碧幽峯。最主要的是他已經成長了,需要獨立,愚兄不過找這個由頭讓他獨立。”
“姜師弟,你就安心住下。”
姜平安心知自己無法脫離王重幽監控,所以便應下來道:“那師弟就厚顏住下去了。”
繼續聊了一陣後,姜平安起身告辭。
姜平安離開,王重幽立即命令清秀把玉憐花叫來。
玉憐花進入碧光洞府,恭敬地向王重幽行禮。王重幽道:“姜平安已經進入煉炁境,之前爲師給你的命令你可還記得?”
“弟子不敢忘。”玉憐花低頭答道。
王重幽下令道:“一個月內,你要讓姜平安看上你,並且與姜平安雙修。”
玉憐花嬌軀微顫,道:“師尊,姜師叔並非好色之徒,並且他似乎見慣美色。一個月時間太短了,弟子沒信心完成,懇請師尊多給弟子一些時間,否則容易被他察覺出來,壞了師尊的大事。”
“一個月足夠了。”王重幽沉聲道,“不得拖延!”
如果不是知道姜平安非是好色之徒,他何須給玉憐花一個月。以玉憐花的姿色,只要主動一些,絕大部分修士就會輕易淪陷,而大部分修士,哪怕玉憐花不假辭色,也要瘋狂追求。
玉憐花只得垂淚道:“遵命。”
玉憐花離開碧光洞府,收斂悲傷,擺上笑顏,便朝姜平安的飛泉洞府飛去,登門求見。
“恭喜姜師叔晉升煉炁境。”玉憐花巧笑嫣然地向姜平安福身道。
姜平安微笑道:“謝了,不必多禮。”
玉憐花站直身子,走到姜平安跟前,笑嘻嘻地道:“姜師叔,修行是長久的事,如今您進入煉炁境了,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苦修了。您的洞府需要添置什麼嗎?”
姜平安搖頭道:“暫時沒什麼需要添置。”
“照顧您生活起居的丫鬟總是要的吧?”玉憐花問道。
姜平安道:“確實需要一兩個丫鬟,不過此事不必憐花師侄操心,我會自行物色丫鬟。”
他不能提升修爲太快,因此不必苦修,那麼確實是要生活,沒必要沒苦找苦喫。並且,他也需要裝出沒戒心,要像正常修士那樣生活和修行。因此,丫鬟奴僕是少不了。
“好吧。”玉憐花應道,她明白安排丫鬟奴僕的事不能強制,否則會被視爲安插眼線。
玉憐花突然“哎呀”的懊惱地叫了一聲。
姜平安問道:“怎麼了?”
“憐花得知您晉升煉炁境,只顧着高興,立即登門向您道喜了,卻忘了準備賀禮。”玉憐花鬱悶地道。
姜平安微笑道:“你能來道喜一聲,就已經足夠了。不需要賀禮,我也不會收。”
玉憐花不同意道:“那不行。”
她似乎思來想去,突然有了一計,取出一張香帕來,紅着臉道:“姜師叔,這是我的貼身護體法器——羅玉香帕,是一件極品法器,權當賀禮,懇請您笑納。”
說完,她雙手將羅玉香帕獻到姜平安面前。
她臉色更加羞紅,但是更見美麗,令人心拽神搖。
姜平安見慣了美色,心絃也被玉憐花的嬌美動人給拔動了。他勉強移開目光,斷然道:“你的心意我心領了。這玉羅香帕既是你的護身法器,我要是拿了,豈不是陷你於危險?萬萬不可!”
他分明聞到羅玉香帕上有玉憐花的體香。
“是憐花魯莽了。”玉憐花抱歉地道,“改日,憐花準備合適的豐厚賀禮獻上。”
她也沒有非要送羅玉香帕,她這麼做僅爲製造與姜平安之間的男女曖昧,爲接下來與姜平安發展男女關係做鋪墊。
姜平安搖頭笑道:“真的不必。”
玉憐花轉移話題道:“姜師叔,您剛晉升煉炁境,需要去青元峯備報,並且備報後才能成爲外門弟子,享受外門弟子的待遇。憐花陪您去,好不好?”
“那有勞你陪我走一趟了。”姜平安點頭道。
玉憐花高興地笑道:“這是憐花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