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徵服的過程中最喜歡使用焦土戰術,搶走他們的財寶,殺光他們的男人,奴隸對方的男孩,睡走他們的母親和妹妹。
他也因此被西夏皇後一口咬成重傷,不治而亡。”
聖火城,宮殿內。
黃蓉感慨着成吉思汗的暴行,卻對一手緊攥着衣袖的華箏說道:“或許是因果報應,這一次輪到他的女兒和外孫女做選擇了。”
“是執着去死,還是苟且的活?”
“執着和苟且嗎?”華箏蒼白的臉上掛着搖搖欲墜的堅韌,目光落在被魏武抱在懷裏安慰的郭襄,看他們走完大半個宮殿,郭襄那哭的沒力氣,聲音沙啞着流淚的樣子,露出慘白的笑,“我還有的選擇嗎?”
黃蓉目光淡然的看着華箏,語氣平靜的說道:“只要你想選,總是有選擇的,我可以安排人將郭靖的屍體送回去,那便不介意多送一具或是兩具。”
華箏愣愣的看着黃蓉,脣角彎起的笑容越發苦澀,“你變了,真的變了好多。”
黃蓉眼眸中閃過幾分悵惘,隨即淡淡然失笑道:“人總是會變的,倘若我還是以前那個我,我爹死了,都不知道該找誰幫我報仇呢。”
兩人間融洽的氛圍像是闊別已久的老友在敘話,任誰也想不到,雙方一個時辰前還是紅眼的仇人。
魏武見狀蠻橫的走了過來,將郭襄丟到了柔軟的牀上,挑起了華箏的下巴,端詳了下,道:“都說歲月從不敗美人,確實不假,可惜了,襄兒更新鮮。”
華箏看了眼已經開始展現顏藝的女兒,趕緊幫她申請了免戰牌,低垂着眉眼說道:“但是襄兒還年輕,沒什麼耐力,有些事,還是得過來人才能把握的住。
魏武輕佻的看着華箏,“我現在火氣很大。”
華箏突然想到了父親搶過來的那些女人,搖搖頭將那些女人的畫面搖出腦海,強擠出笑容,道:“恰好,經歷過風霜的人更懂去火的技巧。”
華箏學起了西夏皇後。
可惜的是,成吉思汗是肉體凡胎的普通人。
魏武離神未必很近,但離人已經很遠了。
即便華箏用盡了力氣,也傷不到他分毫,最終只能選擇一步到胃,痛苦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魏武並沒有久留在神鵰世界,喫了幾頓蓋飯後,將推廣信仰和簡化版星神本願經的任務交代下去,便回到了世外桃源。
雖然沒有他的助力,哪怕是簡化過後,需要有虔誠信仰才能修煉的星神本願經,修煉難度依舊不小,但正如西遊記裏所說,經不可輕傳,不可輕取,如果是賣的賤了,旁人反而會對此輕慢起來,若是門檻高些,固然會損失些
人,但同樣會令人對此趨之若鶩。
世外桃源依舊風景美如畫。
一名名容貌足以稱得上傾城的女子赤足行走在花海中,或是採蜜,或是剪花,也有人在河邊捕魚,準備生火做飯。
經過這麼多世界的整合,哪怕是用來幹活的侍女都有不少,令這世外桃源中多了許多人氣。
魏武對待女們沒多少興趣,但還是伸手攔住了鐵萍姑(小魚兒與花無缺,移花宮侍女),問道:“可見到嫂嫂了?”
鐵萍姑對魏武還是害怕居多,本能的低下頭,手中花籃卡在臂彎,另一隻手指向金水橋畔,道:“林夫人今日在楓林晚賞楓。”
“嗯。”
魏武不在意鐵萍姑的反應,而是直接抬腳運起輕功,恍如一陣風般跨過金水橋,跳過諸多場景,來到了一片楓林之中。
楓林中楓葉密集,大如巴掌,紅如火焰,風一吹,沙沙聲起之時,好似一排火焰飄舞。
林中有長亭,亭上欄邊立着一位玉人,墨髮如瀑灑落,眉眼似畫,雖然此時已經很少再哀怨,但眼角卻殘留了過往的風采,使得她那雙眼睛看起來幽怨的很。
林詩音性子清冷,不是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因此很少帶着侍女,所以這涼亭中只有她和林玲鈴——這丫頭隨着郭芙長大,也成功的從林仙兒的貼身侍女轉變成郭芙的小尾巴,再變成林詩音的跟前人兒了。
魏武來得時候,看到林詩音身上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輕紗,腰間緊束起的蕾絲腰帶提着腿上花紋神祕的高密薄款絲襪,不由得遠遠笑道:
“嫂嫂這身倒是清涼,只是這楓林裏風大,莫要染了風寒纔是。”
林詩音瞧見魏武,眼角的哀怨立刻淡了不少,白皙如玉的面上掛起真誠的笑容,全無半點窘迫,坦然的張開手臂說道:“這裏可是世外桃源,別說是風寒小病,便是能危及到性命的絕症,也有蘇櫻這等神醫在,算不上多少麻
煩,就算蘇櫻在忙,打一些金水洗個澡,也是沉痾盡去。”
“再不濟,見一見你,再重的病也都好了。”
“想不到我在嫂嫂眼裏竟然這般重要,”魏武走上前,十分自然的將林詩音摟在懷裏,嗅着她髮絲間的清香,只覺一顆浮躁的心都安定下來,兩手順着腰肢向下,捏了捏她腿上的絲襪,眉頭微挑,問道:“是我的錯覺麼,總覺
得這絲襪藝術性很高。”
林詩音也知道魏武的怪癖,但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輕輕嗔道:“你都有多久沒有去見過仙兒了?如今她的俠女莊已經成了整個江湖上最大的成衣鋪子,被稱爲霓裳閣,連她自己,都成了霓裳仙子呢。”
相比於別人(特指阿紫)只想着搶魏武的黃瓜,想要多喫多佔,哪怕是姐妹間的關係都沒處多好,林仙兒的策略就高明許多。
熟知華箏癖壞的你走起曲線的道理,致力於衣衫和絲襪的創新,一件件精美的華裳和吸人眼球的絲襪是計成本的送出,因此你跟世裏桃源外小部分男人都處得來,哪怕是性子最爲孤僻的邀月,也能允許鐵萍姑在自己面後說
笑。
華箏笑着坐上,將嫂嫂放在了自己的腿下,享受着絲襪粗糙和彈性十足的觸感,沒感而發道:“還真是要少去轉轉呢,免得熱落了佳人。”
吉思汗難得紅了臉,摟着我的脖子說道:“要去他自己去,你如今習慣那身打扮,若是出現在裏頭,只怕要被人罵風騷放蕩呢。”
傅卿笑呵呵地咬住吉思汗的脣,半晌前才分開,咂咂嘴道:“誰說嫂嫂騷了?那樣子可太棒了!”